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399章 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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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虞晓将阿宝那无声的口型一字一字地译成声音、落在两军之间那片沉默的空地上时，所有的旗帜都在那一瞬间停止了翻卷，所有的呼吸都在那四个字落地的一刹那屏住了。
全场沉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移动。风从两军之间的空地上穿过去，卷起细碎的沙粒，打在盾面上发出细密的轻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道刚刚从地上爬起的身影上——他的身形在晨光中微微摇晃，胸口的起伏比方才慢了半拍，每一次吸气都像要付出比前一息更多的力气。他站在那里，嘴角挂血，连站稳都像在用力气和意志抗衡。
可他伸出手指，指着对面，没有放下。
“再战！”虞晓照着他的口型，把这两字说了出来。
这话如同一根引线，引燃了城墙的声音。
“再战！”
第一道，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那声音像一颗被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扩去，从城墙根下蔓延到垛口，从垛口蔓延到整面城墙，从城墙上蔓延到城门内侧。它变成了一片从低到高、从远到近的声浪，推过阿宝那沾满尘土和血迹的肩头，在他身后的空气中汇成一道看不见的、却比任何盾墙都更厚的支撑。
可阿宝听不见那些声音。
虞晓站在他身旁，低头看着他那道指向孛承泽的手指——指尖在微微颤抖。
她重新抬起头，目光越过那道颤抖的指尖，落在对面那道刚从地上撑起半边身子的孛承泽身上。她再次让声音清楚地覆盖了整片空地的晨风：“你——再——战！”
那三个字落地的时候，风忽然大了一些，吹动鄂南吉僧袍的下摆。他站在不远处的边线上，双掌合十，目光在阿宝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缓缓地眯了一下。
“全天下受了我一击还能站起来的——”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寥寥可数。”
他顿了一下。那道目光又在虞晓身上停了一瞬。
“可今日在我面前——”他缓声道，“居然有两人。”
虞晓没有接他的后半句。她直接迎上他的目光，声音里没有半点迂回：“大宗师，这场比试你还参与否？”她得把话挑明。那道躲在暗处随时可能再次出手的力量，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得到一个明确的态度。
鄂南吉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道弧度既不像是笑，也不像是嘲弄，而是一个人在看完一场戏的某个片段之后，轻轻合上幕布时发出的回应。“我只答应护他性命，”他说，声音里那层冷意淡了一分，“其余一切，概不过问。”
他向后退出三步，然后双手重新合十，站定了。他的姿态没有任何变化，可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道威压正在像退潮一样从他身上撤走。他依然站在那里，但已经退出了这场角力的中央。
孛承泽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手撑着膝头，站直时胸口传来一道钝痛，让他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眉。鄂南吉那一下留了情——他能感觉得到，力道虽大，却没有伤及内腑，吐出的那口血更像是被震散的气血，而非筋脉受损。可那道屈辱是实打实的，在一整片北军和孛铎军的注视之下，被人一袖掀翻在地，那比受一道伤更难咽下去。
可他没有时间细想那层屈辱。因为对面那道身影已经重新指向了他，而大胤城墙上传来的声浪已经像一面被他亲手点燃的鼓面，正在越敲越响。
“再战。”他的耳中传来城墙上那些面孔正在重复的字眼。
“再战。”
他知道，若不应战，对自军士气将是不可挽回的损失。他抬眼看了看阿宝，暗自盘算——他受的是鄂南吉实实一掌，而自己只是被袖风扫翻。论伤势，他必定远胜于自己。站着都费劲的人，能挥出几拳？能在他手下撑过几招？论胜面，自己无疑更占上风。
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沉了下来，那是一种正在快速计算得失的人才会有的、冷静的目光。他做完那道计算，抬眼时已经重新挂上了一层勉强的笑意，那笑容很淡，像一层薄霜覆在一面湖上。
“可以。”他点点头，说话的声音让所有人听见，“那就再战一场——也叫你们输得心服口服。”
他话音刚落，阿宝已经用尽全身力气朝他驱前挥出了一拳。那拳的速度确实不快，轨迹清晰到像是用笔在纸上画出来的一样，没有变向，没有虚晃，只有一条从肩膀到拳面的笔直的线。孛承泽侧身一让，那拳从他左臂外侧擦过，连衣料都没有碰到，他顺势翻腕，一拳正中阿宝的后背。
那力道不算大，可在阿宝已经摇摇欲坠的身躯上，它像一根被轻轻推了一下的多米诺骨牌——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脚在尘土中踉跄了几步，终于膝盖一软，“砰”的一声跪倒在地，然后整个上半身向前栽下去，肩膀着地，尘土在他的脸侧扬起一小片灰黄的幕。
虞晓的拳头在身侧猛地攥紧了，可她只是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没有上前去扶，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扶了，就代表阿宝认输了，阿宝不会想这样。
风从两军之间穿过。城墙上那阵声浪在阿宝倒下的那一瞬间骤然中断了一下——像一面正在被用力敲响的鼓，锤子落在鼓面上时鼓皮忽然破了，余音还在空气中悬着，却已经听不出原来的节奏了。
全场沉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移动。风从两军之间的空地上穿过去，卷起细碎的沙粒，打在盾面上发出细密的轻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道刚刚从地上爬起的身影上——他的身形在晨光中微微摇晃，胸口的起伏比方才慢了半拍，每一次吸气都像要付出比前一息更多的力气。他站在那里，嘴角挂血，连站稳都像在用力气和意志抗衡。
可他伸出手指，指着对面，没有放下。
“再战！”虞晓照着他的口型，把这两字说了出来。
这话如同一根引线，引燃了城墙的声音。
“再战！”
第一道，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那声音像一颗被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扩去，从城墙根下蔓延到垛口，从垛口蔓延到整面城墙，从城墙上蔓延到城门内侧。它变成了一片从低到高、从远到近的声浪，推过阿宝那沾满尘土和血迹的肩头，在他身后的空气中汇成一道看不见的、却比任何盾墙都更厚的支撑。
可阿宝听不见那些声音。
虞晓站在他身旁，低头看着他那道指向孛承泽的手指——指尖在微微颤抖。
她重新抬起头，目光越过那道颤抖的指尖，落在对面那道刚从地上撑起半边身子的孛承泽身上。她再次让声音清楚地覆盖了整片空地的晨风：“你——再——战！”
那三个字落地的时候，风忽然大了一些，吹动鄂南吉僧袍的下摆。他站在不远处的边线上，双掌合十，目光在阿宝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缓缓地眯了一下。
“全天下受了我一击还能站起来的——”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寥寥可数。”
他顿了一下。那道目光又在虞晓身上停了一瞬。
“可今日在我面前——”他缓声道，“居然有两人。”
虞晓没有接他的后半句。她直接迎上他的目光，声音里没有半点迂回：“大宗师，这场比试你还参与否？”她得把话挑明。那道躲在暗处随时可能再次出手的力量，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得到一个明确的态度。
鄂南吉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道弧度既不像是笑，也不像是嘲弄，而是一个人在看完一场戏的某个片段之后，轻轻合上幕布时发出的回应。“我只答应护他性命，”他说，声音里那层冷意淡了一分，“其余一切，概不过问。”
他向后退出三步，然后双手重新合十，站定了。他的姿态没有任何变化，可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道威压正在像退潮一样从他身上撤走。他依然站在那里，但已经退出了这场角力的中央。
孛承泽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手撑着膝头，站直时胸口传来一道钝痛，让他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眉。鄂南吉那一下留了情——他能感觉得到，力道虽大，却没有伤及内腑，吐出的那口血更像是被震散的气血，而非筋脉受损。可那道屈辱是实打实的，在一整片北军和孛铎军的注视之下，被人一袖掀翻在地，那比受一道伤更难咽下去。
可他没有时间细想那层屈辱。因为对面那道身影已经重新指向了他，而大胤城墙上传来的声浪已经像一面被他亲手点燃的鼓面，正在越敲越响。
“再战。”他的耳中传来城墙上那些面孔正在重复的字眼。
“再战。”
他知道，若不应战，对自军士气将是不可挽回的损失。他抬眼看了看阿宝，暗自盘算——他受的是鄂南吉实实一掌，而自己只是被袖风扫翻。论伤势，他必定远胜于自己。站着都费劲的人，能挥出几拳？能在他手下撑过几招？论胜面，自己无疑更占上风。
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沉了下来，那是一种正在快速计算得失的人才会有的、冷静的目光。他做完那道计算，抬眼时已经重新挂上了一层勉强的笑意，那笑容很淡，像一层薄霜覆在一面湖上。
“可以。”他点点头，说话的声音让所有人听见，“那就再战一场——也叫你们输得心服口服。”
他话音刚落，阿宝已经用尽全身力气朝他驱前挥出了一拳。那拳的速度确实不快，轨迹清晰到像是用笔在纸上画出来的一样，没有变向，没有虚晃，只有一条从肩膀到拳面的笔直的线。孛承泽侧身一让，那拳从他左臂外侧擦过，连衣料都没有碰到，他顺势翻腕，一拳正中阿宝的后背。
那力道不算大，可在阿宝已经摇摇欲坠的身躯上，它像一根被轻轻推了一下的多米诺骨牌——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脚在尘土中踉跄了几步，终于膝盖一软，“砰”的一声跪倒在地，然后整个上半身向前栽下去，肩膀着地，尘土在他的脸侧扬起一小片灰黄的幕。
虞晓的拳头在身侧猛地攥紧了，可她只是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没有上前去扶，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扶了，就代表阿宝认输了，阿宝不会想这样。
风从两军之间穿过。城墙上那阵声浪在阿宝倒下的那一瞬间骤然中断了一下——像一面正在被用力敲响的鼓，锤子落在鼓面上时鼓皮忽然破了，余音还在空气中悬着，却已经听不出原来的节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