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06章 直攀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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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忽然停了，云骤然散了。天空中重新露出了方才被遮住的那片骄阳，金色的光从高处的云隙间斜斜地落下来，照在战场中央那道依然静静站立的身影上。虞晓的长发已经落回了肩侧，她的双手已经收回了身侧，她就那样站着，像是刚才无事发生一般。
战场上一阵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些看着那道黑光扩散开来的人只记得眼前一花，然后所有站着的敌人就倒了。
毓长风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他的铠甲表面没有任何破损，可那道被触碰过的位置正在传来一阵深透的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极深的地方被震了一下。他的嘴角渗出了一道细血，顺着他的下颌缓缓滑落。路远图和萧叶则伏在地上，两人接连喷出数口鲜血，殷红的液体落在尘土里，洇开两片暗色的深痕。
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知道自己被打败了——那已经是一个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事实。可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败的。那道黑光太快，快到他们的眼睛根本无法捕捉它的轨迹；那道力量太轻，轻到他们直到倒下的那一瞬间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中了招。
虞晓站在他们面前，衣摆和长发刚刚从风中落定。她就那样翩翩站着，目光从毓长风的面容移向路远图伏在地上的身影，又移向萧叶正在撑着手臂试图站起的姿态。
“可喜！可贺！”
忽然，一道声音从战场边缘传来。那道声音穿透了所有风声和尘土之后，依然保持清晰可辨的厚度。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那个方向——鄂南吉正缓步走来，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等了很久的郑重。
他走到离虞晓不远处停下，双手合十，微微颔首。然后他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道温和的弧度：“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终于等到了另一个大宗师的出现。”
“大宗师？”那三个字落进战场上的时候，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被它吞噬了。
“大、大宗师？”
城墙上、军阵中，这道声音像一阵无声的涟漪一样极速扩散开来。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三个字的重量压在每一个习武之人的胸口上，像一座突然落下的山。
只要习武的人都知道——大宗师是武学之巅。几千年来能够达到大宗师之境的人屈指可数，近百年来只有姬无厌和鄂南吉两个人曾经跨过那道门槛。那道门槛高得让人望而生畏，高得让无数人穷尽一生都只能在它脚下仰望，高得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过新的名字被刻在它上面了。
“怎……怎么可能？”毓长风的眼中满是惊骇。他站在那道被自己咳出的血迹染红的地面上，嘴角的鲜血还没有擦净，他望着虞晓，望着她那张刚刚在雷霆中亮过又归于平静的面孔——他无法相信。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如此纤瘦的身形，竟然成为了万古烁今的大宗师？
可那道黑光还残留在他的记忆中，以他无法反驳的方式告诉他：这是真的。她真的跨过去了。
“大宗师？”
虞晓怔了怔。那三个字像一枚石子落进她心里，激起的涟漪比她预想的更深、更远。她缓缓抬起双手，将掌心翻转朝上，十指微张，目光落在微微泛红的皮肤上。她的掌心没有汗水，没有伤痕，没有一道属于方才那场混战的印记。可她的目光却被它们牢牢吸住了——因为她感觉到了一些她从未经历过的东西。
她体内正在发生着一场质变。那种变化很难用语言描述，似乎是她最根本的、构成她“存在”的dNA被重新书写，重新组织、重新点亮。
她曾经隐隐作痛的伤口，现在完全不痛了。那些在她体内盘踞了多日的、连呼吸都会牵扯到的钝痛，此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去了一样，连痕迹都没有留下。她感到自己的经脉正在以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方式伸展着——原本那些因为真气消耗而干瘪、空盈的通道，此刻像被填入了一座广袤无垠的大海，无穷无尽的潮汐正在其中奔腾往复。那不是储存，那是循环，那道循环自成一体，不需要她的意志去推动，它只是在流动，像天地间那些亘古不变的风与水一般，自然而然。
她试着握紧拳头。她的指节并拢，指尖收向掌心，那是一个她已经做过无数次的本能动作——可这一次，她没有感觉到那道应该有的紧绷。她的手掌没有那种握实东西之后的阻力感，没有肌肉收束时的紧张感，她的拳头握住了，却轻得像她什么都没有握一样。
她整个人都变得太轻了。
轻到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面时，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自己是否还站在地面上。她感受不到自己的体重，感受不到鞋底和黄土之间的那股挤压和反馈。她能看见自己的脚在移动，可那种“脚正踩在地面上”的感觉已经完全模糊了。若不是她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还能感受到那道从鼻腔流入、又从胸腔流出的气息的温度和节奏，她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灵魂出窍了。
“你初入大宗师之境，还需要适应和调理。”鄂南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温和中带着一丝善意的建议。
“方可直攀凌云！”
虞晓抬起眼，什么也没有说。可她的存在本身，已经是这片战场上所有人必须重新面对的一个事实——一个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的新名字，刚刚被刻在了那道最高的门槛之上。
战场上一阵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些看着那道黑光扩散开来的人只记得眼前一花，然后所有站着的敌人就倒了。
毓长风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他的铠甲表面没有任何破损，可那道被触碰过的位置正在传来一阵深透的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极深的地方被震了一下。他的嘴角渗出了一道细血，顺着他的下颌缓缓滑落。路远图和萧叶则伏在地上，两人接连喷出数口鲜血，殷红的液体落在尘土里，洇开两片暗色的深痕。
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知道自己被打败了——那已经是一个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事实。可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败的。那道黑光太快，快到他们的眼睛根本无法捕捉它的轨迹；那道力量太轻，轻到他们直到倒下的那一瞬间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中了招。
虞晓站在他们面前，衣摆和长发刚刚从风中落定。她就那样翩翩站着，目光从毓长风的面容移向路远图伏在地上的身影，又移向萧叶正在撑着手臂试图站起的姿态。
“可喜！可贺！”
忽然，一道声音从战场边缘传来。那道声音穿透了所有风声和尘土之后，依然保持清晰可辨的厚度。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那个方向——鄂南吉正缓步走来，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等了很久的郑重。
他走到离虞晓不远处停下，双手合十，微微颔首。然后他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道温和的弧度：“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终于等到了另一个大宗师的出现。”
“大宗师？”那三个字落进战场上的时候，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被它吞噬了。
“大、大宗师？”
城墙上、军阵中，这道声音像一阵无声的涟漪一样极速扩散开来。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三个字的重量压在每一个习武之人的胸口上，像一座突然落下的山。
只要习武的人都知道——大宗师是武学之巅。几千年来能够达到大宗师之境的人屈指可数，近百年来只有姬无厌和鄂南吉两个人曾经跨过那道门槛。那道门槛高得让人望而生畏，高得让无数人穷尽一生都只能在它脚下仰望，高得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过新的名字被刻在它上面了。
“怎……怎么可能？”毓长风的眼中满是惊骇。他站在那道被自己咳出的血迹染红的地面上，嘴角的鲜血还没有擦净，他望着虞晓，望着她那张刚刚在雷霆中亮过又归于平静的面孔——他无法相信。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如此纤瘦的身形，竟然成为了万古烁今的大宗师？
可那道黑光还残留在他的记忆中，以他无法反驳的方式告诉他：这是真的。她真的跨过去了。
“大宗师？”
虞晓怔了怔。那三个字像一枚石子落进她心里，激起的涟漪比她预想的更深、更远。她缓缓抬起双手，将掌心翻转朝上，十指微张，目光落在微微泛红的皮肤上。她的掌心没有汗水，没有伤痕，没有一道属于方才那场混战的印记。可她的目光却被它们牢牢吸住了——因为她感觉到了一些她从未经历过的东西。
她体内正在发生着一场质变。那种变化很难用语言描述，似乎是她最根本的、构成她“存在”的dNA被重新书写，重新组织、重新点亮。
她曾经隐隐作痛的伤口，现在完全不痛了。那些在她体内盘踞了多日的、连呼吸都会牵扯到的钝痛，此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去了一样，连痕迹都没有留下。她感到自己的经脉正在以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方式伸展着——原本那些因为真气消耗而干瘪、空盈的通道，此刻像被填入了一座广袤无垠的大海，无穷无尽的潮汐正在其中奔腾往复。那不是储存，那是循环，那道循环自成一体，不需要她的意志去推动，它只是在流动，像天地间那些亘古不变的风与水一般，自然而然。
她试着握紧拳头。她的指节并拢，指尖收向掌心，那是一个她已经做过无数次的本能动作——可这一次，她没有感觉到那道应该有的紧绷。她的手掌没有那种握实东西之后的阻力感，没有肌肉收束时的紧张感，她的拳头握住了，却轻得像她什么都没有握一样。
她整个人都变得太轻了。
轻到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面时，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自己是否还站在地面上。她感受不到自己的体重，感受不到鞋底和黄土之间的那股挤压和反馈。她能看见自己的脚在移动，可那种“脚正踩在地面上”的感觉已经完全模糊了。若不是她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还能感受到那道从鼻腔流入、又从胸腔流出的气息的温度和节奏，她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灵魂出窍了。
“你初入大宗师之境，还需要适应和调理。”鄂南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温和中带着一丝善意的建议。
“方可直攀凌云！”
虞晓抬起眼，什么也没有说。可她的存在本身，已经是这片战场上所有人必须重新面对的一个事实——一个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的新名字，刚刚被刻在了那道最高的门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