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07章 孛承泽的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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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师指教。”虞晓轻轻施了一礼，那礼行得并不繁复，却带着一种从心底深处升起来的郑重。
鄂南吉微微颔首，嘴角那道弧度比方才深了一些：“何必客气。老衲还想待你气息平稳之后，与你约上一场旷世之战——不知你意下如何？”
虞晓微微一怔。那道邀约来得坦荡，没有试探和铺垫，直来直往。
她抬眼望向鄂南吉。“大师武艺超凡，我乃一介后辈，如何敢与前辈过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层真实的谦逊，并非客套、推诿，而是在掂量自己的分量。
“非也，非也。”鄂南吉摆了摆手，“学无先后，达者为先。”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虞晓的眉眼之间，像在确认什么，“若是以老衲心性，今日便想与你一战高下。只是你才刚刚破镜，现在与你交手，实是不公。”
他说“实是不公”四个字时，语气中带有一种郑重的克制。
虞晓轻轻拱了拱手：“大师行事坦荡，实是令人佩服。既如此，等虞晓入定之后，便找机会拜访大师，与大师切磋一二。”
她的话音刚落，鄂南吉的嘴角已经向上弯起了一道明显的弧线。可他那道“好”字刚落下——
“国师。”
一道声音从后方插进来，横在了两人之间。众人回头望去，孛承泽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手中的佩剑不知何时被他重新拾起，剑身上还沾着方才倒地时蹭上的泥土，他的嘴角还残留着血迹，那道血迹在他扬起下巴的动作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抬手抹了一下嘴角，将那道血迹擦到袖口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正在变干的擦痕，然后用剑尖指向虞晓的方向。
“国师既如此想和她战上一场，何必要再择日？”他的声音有一种带着痛感却不肯示弱的嘲讽，“难道要任由这个胤朝的妖妃成为我孛铎的心腹大患？”
鄂南吉的面色缓缓沉了下去，带着明显的不悦，他垂下双目，声音比方才低了半度：“我已说过，现在与她一战，是为不公。”
“就算不公——”孛承泽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像一个正在收紧绳索的人，每一步都在将那道环扣进一步勒紧，“我也偏偏要你与她一战。”
他猛然抬剑，剑尖直指虞晓：“而且，我要你现在就杀了她。”
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命令一位大宗师，他不想活了吗？这句话落地的瞬间，战场上的风仿佛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鄂南吉的面容上，等着他的反应，等着那道灰色的僧袍在他周身气息变化时会如何翻卷。
果然，鄂南吉的双目垂得更深了，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层极度的不屑：“大殿下莫非是被伤了脑子，竟然说出这些胡话来。”
孛承泽却笑了。他没有回骂，没有提高声音，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将手中那柄剑的剑刃轻轻一转，贴上了自己的颈侧。那动作很快——刃面靠近他脖颈的皮肤，停住，然后向内轻轻压了一下，在他颈侧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一道细细的、正在慢慢渗出红色的线。
“国师一辈子重信守诺，”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难道——”他顿了顿，那道停顿将所有人的呼吸都悬在了半空中，“这次要失信于人，让天下耻笑吗？”
他话音未落，剑刃又向内压深了一分。一滴细小的血珠从刃面的边缘渗了出来，沿着他颈侧的皮肤缓缓滑落。
所有人都怔住了。包括鄂南吉。
战场上刚刚被放松下来的气氛，此刻被重新攥紧了——这个号称孛铎未来继承人的皇子殿下，此刻正以自己的性命为筹码，用一种近乎无赖的方式逼迫一位大宗师出手。那姿态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狠辣，那狠辣不是对着别人的，是对着他自己的。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和前途来赌，赌鄂南吉会在血流尽的那一刻前，做出他要的选择。
鄂南吉站在那里，长须轻轻飘扬了起来——那是他动怒了。他这一生，还从来没有人敢要挟他。他的双手依然合十，可他的指尖正在一层一层地收紧。
孛承泽却丝毫不惧。他甚至向前走了半步，将那柄剑刃压得更紧了一些。“国师，我知道你武功卓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疼痛之下依然稳稳撑着的平静，“可你再快，也绝快不过我刎颈自戮。”
他笑了笑，那道笑容牵动了他颈侧的伤口。可他的笑意没有因此减弱，反而更深了。“我知道国师这辈子言出如山，从没有半分负人。今日本皇子便用未来储君之命——”他顿了一下，目光从鄂南吉脸上移开，落在虞晓身上，“来赌国师的一世清名。”
他又向前踏了半步，目光直直地落在虞晓的眉间：“用本皇子的命来当赌注，你——可不亏！”
虞晓站在那里，望着那道正在自己颈侧压着剑刃的身影，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见过许多种恶，原以为早把那些套路都摸熟了，可今日，恶的下线又被刷新了。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孛承泽远比毓长风更难对付。孛承泽手里没有包袱，他脚下没有界线，他愿意把自己放在天平的一端，用他的命去压对面那道重量。
鄂南吉沉默着。他这一生以信义为重，以承诺为山，他所有的修行都在那两个字上筑了基。如今那座山的根基，被一个人用他自己的血，一根一根地挖着。他知道自己在被利用。他知道孛承泽在赌他会退让。可他知道得太清楚了——他确实会退让。因为他赌不起。他的信用，比武功更重。就像一道墙，一旦裂了一道缝，就再也无法恢复原样。
他的长须在风中缓缓落回了原位。他的眼睛微微阖了一下，再睁开时，那里面已经多了一层思考后的抉择。他看着孛承泽，又看了看虞晓。那道目光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横亘着，悬在所有人头顶，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它的重量正在一点一点地增加，却没有人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落下来。
鄂南吉微微颔首，嘴角那道弧度比方才深了一些：“何必客气。老衲还想待你气息平稳之后，与你约上一场旷世之战——不知你意下如何？”
虞晓微微一怔。那道邀约来得坦荡，没有试探和铺垫，直来直往。
她抬眼望向鄂南吉。“大师武艺超凡，我乃一介后辈，如何敢与前辈过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层真实的谦逊，并非客套、推诿，而是在掂量自己的分量。
“非也，非也。”鄂南吉摆了摆手，“学无先后，达者为先。”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虞晓的眉眼之间，像在确认什么，“若是以老衲心性，今日便想与你一战高下。只是你才刚刚破镜，现在与你交手，实是不公。”
他说“实是不公”四个字时，语气中带有一种郑重的克制。
虞晓轻轻拱了拱手：“大师行事坦荡，实是令人佩服。既如此，等虞晓入定之后，便找机会拜访大师，与大师切磋一二。”
她的话音刚落，鄂南吉的嘴角已经向上弯起了一道明显的弧线。可他那道“好”字刚落下——
“国师。”
一道声音从后方插进来，横在了两人之间。众人回头望去，孛承泽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手中的佩剑不知何时被他重新拾起，剑身上还沾着方才倒地时蹭上的泥土，他的嘴角还残留着血迹，那道血迹在他扬起下巴的动作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抬手抹了一下嘴角，将那道血迹擦到袖口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正在变干的擦痕，然后用剑尖指向虞晓的方向。
“国师既如此想和她战上一场，何必要再择日？”他的声音有一种带着痛感却不肯示弱的嘲讽，“难道要任由这个胤朝的妖妃成为我孛铎的心腹大患？”
鄂南吉的面色缓缓沉了下去，带着明显的不悦，他垂下双目，声音比方才低了半度：“我已说过，现在与她一战，是为不公。”
“就算不公——”孛承泽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像一个正在收紧绳索的人，每一步都在将那道环扣进一步勒紧，“我也偏偏要你与她一战。”
他猛然抬剑，剑尖直指虞晓：“而且，我要你现在就杀了她。”
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命令一位大宗师，他不想活了吗？这句话落地的瞬间，战场上的风仿佛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鄂南吉的面容上，等着他的反应，等着那道灰色的僧袍在他周身气息变化时会如何翻卷。
果然，鄂南吉的双目垂得更深了，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层极度的不屑：“大殿下莫非是被伤了脑子，竟然说出这些胡话来。”
孛承泽却笑了。他没有回骂，没有提高声音，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将手中那柄剑的剑刃轻轻一转，贴上了自己的颈侧。那动作很快——刃面靠近他脖颈的皮肤，停住，然后向内轻轻压了一下，在他颈侧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一道细细的、正在慢慢渗出红色的线。
“国师一辈子重信守诺，”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难道——”他顿了顿，那道停顿将所有人的呼吸都悬在了半空中，“这次要失信于人，让天下耻笑吗？”
他话音未落，剑刃又向内压深了一分。一滴细小的血珠从刃面的边缘渗了出来，沿着他颈侧的皮肤缓缓滑落。
所有人都怔住了。包括鄂南吉。
战场上刚刚被放松下来的气氛，此刻被重新攥紧了——这个号称孛铎未来继承人的皇子殿下，此刻正以自己的性命为筹码，用一种近乎无赖的方式逼迫一位大宗师出手。那姿态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狠辣，那狠辣不是对着别人的，是对着他自己的。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和前途来赌，赌鄂南吉会在血流尽的那一刻前，做出他要的选择。
鄂南吉站在那里，长须轻轻飘扬了起来——那是他动怒了。他这一生，还从来没有人敢要挟他。他的双手依然合十，可他的指尖正在一层一层地收紧。
孛承泽却丝毫不惧。他甚至向前走了半步，将那柄剑刃压得更紧了一些。“国师，我知道你武功卓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疼痛之下依然稳稳撑着的平静，“可你再快，也绝快不过我刎颈自戮。”
他笑了笑，那道笑容牵动了他颈侧的伤口。可他的笑意没有因此减弱，反而更深了。“我知道国师这辈子言出如山，从没有半分负人。今日本皇子便用未来储君之命——”他顿了一下，目光从鄂南吉脸上移开，落在虞晓身上，“来赌国师的一世清名。”
他又向前踏了半步，目光直直地落在虞晓的眉间：“用本皇子的命来当赌注，你——可不亏！”
虞晓站在那里，望着那道正在自己颈侧压着剑刃的身影，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见过许多种恶，原以为早把那些套路都摸熟了，可今日，恶的下线又被刷新了。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孛承泽远比毓长风更难对付。孛承泽手里没有包袱，他脚下没有界线，他愿意把自己放在天平的一端，用他的命去压对面那道重量。
鄂南吉沉默着。他这一生以信义为重，以承诺为山，他所有的修行都在那两个字上筑了基。如今那座山的根基，被一个人用他自己的血，一根一根地挖着。他知道自己在被利用。他知道孛承泽在赌他会退让。可他知道得太清楚了——他确实会退让。因为他赌不起。他的信用，比武功更重。就像一道墙，一旦裂了一道缝，就再也无法恢复原样。
他的长须在风中缓缓落回了原位。他的眼睛微微阖了一下，再睁开时，那里面已经多了一层思考后的抉择。他看着孛承泽，又看了看虞晓。那道目光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横亘着，悬在所有人头顶，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它的重量正在一点一点地增加，却没有人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