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17章 悲剧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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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虞晓一时恍然，瞳孔微微散开。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襟的边缘，指尖在布料上反复搓着，搓得发白，“到底……怎么回事？”
孛木赫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下眼，沉默了几息，长而缓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他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亲历者的沉重。
“这件事，说来话长。”
“孛木赫并非我真名。”他的声音平直而沉静：“我原名牧贺，来自海外的一座岛屿。那岛不大，站在最高的礁石上就能望见四面的海平线。十岁那年，我出海时遭遇了风暴，抱着一块船板在海上漂了几个日夜，没有淡水，没有食物，只剩半条命的时候，被一艘孛铎官船救了起来。”
说到被救起时，他的语速微微顿了一下。
“那艘船的主人是孛铎的前大将军孛西戈。”孛木赫继续道，声音里多了一层极淡的暖意，“他一生戎马，膝下无儿无女，见我年纪小、孤苦无依，天资又不错，便收了我做养子。从此我改姓孛，名木赫。他在我身上倾注了全部心血，请最好的先生教我读书，找最厉害的武师教我练刀。”
说到这，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一个极短暂的弧度，转瞬即逝。
“我也没有给他丢脸。从一名小校做起，十七岁升偏将，二十岁领一军，立下战功无数。三十岁那年，养父去世，我接替了他的大将军之位。那时的孛铎国，国力正盛，而我，就是国主最倚重的刀。”
可说到这，他的声音又重新沉了下去。
“九州大陆原本有大小十余个国家，后来只剩下北方的孛铎和南方的大胤。两国国力相当，各占半壁江山，谁也吞不下谁。我率军与大胤的毓长风在边境打了足足七年，你攻我守，你退我进，大大小小打了上百仗，始终僵持不下。”
虞晓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她的手指仍然紧紧攥着。
“可是，”孛木赫忽然提高了声调，一直压抑着的情绪露出了棱角，“这种均衡，被大胤率先打破了。”
他盯着虞晓，目光像一把缓缓出鞘的刀。
“一天，大胤皇帝执言从战场上带回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没有人知道她从哪来，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执言把她带进皇宫的当天，便封了妃。”
他顿了顿，说道：“悲剧的种子，就在那一刻被悄悄种下了。”
虞晓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当然知道那个女人是谁——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不就是她吗？
“据传那女子美艳无匹，得了执言独一无二的盛宠。”孛木赫继续说道，“可谁都没想到的是，那女人不仅生得好看，还聪明至极。她入宫不久，便帮执言除掉了权臣李靳——那个人把持朝政多年，连执言都要让三分，却被她用了不到两个月就扳倒了。从此朝野肃清，执言坐稳了皇位。”
他的目光在虞晓脸上停了一瞬，像在确认她有没有听懂。
“执言对她信任到了极点，很快封她为柔贵妃。更有传言说，中宫后位悬空已久，执言正在择日立她为后。”
孛木赫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他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又低了几分：
“可谁都没料到——没过多久，柔贵妃忽然暴毙于宫内。死因不明，说法纷纭，有人说是中毒，有人说是急症，还有人说是遭人暗算。执言封锁了所有消息，没有给任何人一个解释。”
虞晓的后背一阵发凉。这，分明便是她的经历和遭遇。
“柔贵妃死后，”孛木赫的声音继续沉落，“执言把自己关在行宫里，整整三个月，不见任何人。朝政堆积如山，奏章堆满了御案，他一张都没批。所有人都以为他垮了。”
他抬眼，目光带着一丝复杂的锐利。
“可三个月后，他出来了。他出现在百官面前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
虞晓的心揪了一下。她想起她以孛尔芊的身份见到执言时，他满目的沧桑与凄怆。
“他变得暴戾。”孛木赫的眸光忽然一亮：“穷兵黩武，大肆扩军。”
“他先逼反了传闻中是凶手的毓长风，又御驾亲征，亲自将其剿灭。”
孛木赫的声音沉得像一块入水的铁。
“然后，毫无征兆地——举全国兵力，对孛铎发动了突袭。”
虞晓微微抬了抬头，从这里开始，故事的轨迹似乎不再与自己的经历重合。
“我虽然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但我毕竟打了大半辈子的仗。我连夜整备军队，布防、调度、反推——三天之内就把大胤的先头部队挡在了乌河以北。攻势就这样被我扛住了。”
他睁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
“然后执言换了办法。他派了影盟的刺客，趁夜潜入我的军营。”
听到这，虞晓倒吸了一口凉气：“执言，怎么和影盟联合在一起了？”
“我侥幸逃过一死。”孛木赫摸向自己的左胸，“差一点都刺穿了我的心脏。”他顿了顿：“这一剑让我受了重伤，我只能从战场上退下来，回到府中休养。”
“二皇子孛思齐文武双全，论用兵之道不在我之下。我重伤之后连连上书，恳请国主让孛思齐接掌兵权。可是——”他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孛承泽忌惮他已久，屡进谗言，说我和孛思齐私相授受，心怀不轨。国主——信了。”
他吐出最后两个字时，虞晓看见他攥紧的拳头颤了一下。
“结果领兵权的人换成了孛承泽。他好大喜功，刚愎自用——怎会是执言的对手？大胤军一路北上，势如破竹，孛铎的山河，就这样轻易地覆灭了。”
“城破那一夜，”他说，每一个字都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血流成河。”
他闭上眼，微微仰起头。灯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照出他颧骨下方一道因咬紧牙关而绷起的肌肉线条。
“我当时重伤未愈，无力正面迎敌，只能借助轻功跃上屋檐、藏在阴影里躲避搜捕，也因此看到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直到那时，”孛木赫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冷静，“我才知道，执言执意北上，大胤军的肆意屠杀，并不是要吞并疆域，一统天下那么简单。”他顿了顿：“执言真正的目的，是要找一样东西。”
虞晓轻声问了出来：“……班儿古及？”
“对。”孛木赫点头。
虞晓沉默了片刻，然后问：“可班儿古及不是早就被列为禁花，被封禁销毁、已经绝迹了吗？”
“不。”孛木赫缓缓摇头，目光像沉入深水的锚，“这世上还存有一朵。”
他顿了一息，然后直直地看着虞晓的眼睛，再次点了点头。
“没错——就在我的手里。”
孛木赫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下眼，沉默了几息，长而缓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他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亲历者的沉重。
“这件事，说来话长。”
“孛木赫并非我真名。”他的声音平直而沉静：“我原名牧贺，来自海外的一座岛屿。那岛不大，站在最高的礁石上就能望见四面的海平线。十岁那年，我出海时遭遇了风暴，抱着一块船板在海上漂了几个日夜，没有淡水，没有食物，只剩半条命的时候，被一艘孛铎官船救了起来。”
说到被救起时，他的语速微微顿了一下。
“那艘船的主人是孛铎的前大将军孛西戈。”孛木赫继续道，声音里多了一层极淡的暖意，“他一生戎马，膝下无儿无女，见我年纪小、孤苦无依，天资又不错，便收了我做养子。从此我改姓孛，名木赫。他在我身上倾注了全部心血，请最好的先生教我读书，找最厉害的武师教我练刀。”
说到这，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一个极短暂的弧度，转瞬即逝。
“我也没有给他丢脸。从一名小校做起，十七岁升偏将，二十岁领一军，立下战功无数。三十岁那年，养父去世，我接替了他的大将军之位。那时的孛铎国，国力正盛，而我，就是国主最倚重的刀。”
可说到这，他的声音又重新沉了下去。
“九州大陆原本有大小十余个国家，后来只剩下北方的孛铎和南方的大胤。两国国力相当，各占半壁江山，谁也吞不下谁。我率军与大胤的毓长风在边境打了足足七年，你攻我守，你退我进，大大小小打了上百仗，始终僵持不下。”
虞晓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她的手指仍然紧紧攥着。
“可是，”孛木赫忽然提高了声调，一直压抑着的情绪露出了棱角，“这种均衡，被大胤率先打破了。”
他盯着虞晓，目光像一把缓缓出鞘的刀。
“一天，大胤皇帝执言从战场上带回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没有人知道她从哪来，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执言把她带进皇宫的当天，便封了妃。”
他顿了顿，说道：“悲剧的种子，就在那一刻被悄悄种下了。”
虞晓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当然知道那个女人是谁——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不就是她吗？
“据传那女子美艳无匹，得了执言独一无二的盛宠。”孛木赫继续说道，“可谁都没想到的是，那女人不仅生得好看，还聪明至极。她入宫不久，便帮执言除掉了权臣李靳——那个人把持朝政多年，连执言都要让三分，却被她用了不到两个月就扳倒了。从此朝野肃清，执言坐稳了皇位。”
他的目光在虞晓脸上停了一瞬，像在确认她有没有听懂。
“执言对她信任到了极点，很快封她为柔贵妃。更有传言说，中宫后位悬空已久，执言正在择日立她为后。”
孛木赫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他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又低了几分：
“可谁都没料到——没过多久，柔贵妃忽然暴毙于宫内。死因不明，说法纷纭，有人说是中毒，有人说是急症，还有人说是遭人暗算。执言封锁了所有消息，没有给任何人一个解释。”
虞晓的后背一阵发凉。这，分明便是她的经历和遭遇。
“柔贵妃死后，”孛木赫的声音继续沉落，“执言把自己关在行宫里，整整三个月，不见任何人。朝政堆积如山，奏章堆满了御案，他一张都没批。所有人都以为他垮了。”
他抬眼，目光带着一丝复杂的锐利。
“可三个月后，他出来了。他出现在百官面前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
虞晓的心揪了一下。她想起她以孛尔芊的身份见到执言时，他满目的沧桑与凄怆。
“他变得暴戾。”孛木赫的眸光忽然一亮：“穷兵黩武，大肆扩军。”
“他先逼反了传闻中是凶手的毓长风，又御驾亲征，亲自将其剿灭。”
孛木赫的声音沉得像一块入水的铁。
“然后，毫无征兆地——举全国兵力，对孛铎发动了突袭。”
虞晓微微抬了抬头，从这里开始，故事的轨迹似乎不再与自己的经历重合。
“我虽然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但我毕竟打了大半辈子的仗。我连夜整备军队，布防、调度、反推——三天之内就把大胤的先头部队挡在了乌河以北。攻势就这样被我扛住了。”
他睁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
“然后执言换了办法。他派了影盟的刺客，趁夜潜入我的军营。”
听到这，虞晓倒吸了一口凉气：“执言，怎么和影盟联合在一起了？”
“我侥幸逃过一死。”孛木赫摸向自己的左胸，“差一点都刺穿了我的心脏。”他顿了顿：“这一剑让我受了重伤，我只能从战场上退下来，回到府中休养。”
“二皇子孛思齐文武双全，论用兵之道不在我之下。我重伤之后连连上书，恳请国主让孛思齐接掌兵权。可是——”他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孛承泽忌惮他已久，屡进谗言，说我和孛思齐私相授受，心怀不轨。国主——信了。”
他吐出最后两个字时，虞晓看见他攥紧的拳头颤了一下。
“结果领兵权的人换成了孛承泽。他好大喜功，刚愎自用——怎会是执言的对手？大胤军一路北上，势如破竹，孛铎的山河，就这样轻易地覆灭了。”
“城破那一夜，”他说，每一个字都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血流成河。”
他闭上眼，微微仰起头。灯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照出他颧骨下方一道因咬紧牙关而绷起的肌肉线条。
“我当时重伤未愈，无力正面迎敌，只能借助轻功跃上屋檐、藏在阴影里躲避搜捕，也因此看到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直到那时，”孛木赫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冷静，“我才知道，执言执意北上，大胤军的肆意屠杀，并不是要吞并疆域，一统天下那么简单。”他顿了顿：“执言真正的目的，是要找一样东西。”
虞晓轻声问了出来：“……班儿古及？”
“对。”孛木赫点头。
虞晓沉默了片刻，然后问：“可班儿古及不是早就被列为禁花，被封禁销毁、已经绝迹了吗？”
“不。”孛木赫缓缓摇头，目光像沉入深水的锚，“这世上还存有一朵。”
他顿了一息，然后直直地看着虞晓的眼睛，再次点了点头。
“没错——就在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