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16章 悲剧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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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地一声，虞晓眼前骤然一黑，整个世界像被一只巨手猛然合拢，所有的光、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她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了片刻，像一叶孤舟在无风的海面上打着转，无边无际的寂静从四面八方涌来，压得她耳膜里嗡嗡作响。
然后，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哧——，黑暗缓缓泄气。眼皮外面开始透进一层薄薄的光，从缝隙里渗进来，最初是暖黄色的，渐渐变得白亮，亮得她不得不眯起眼睛。金属机械运转的低微嗡鸣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紧接着，她感觉到覆盖在面部的舱盖在轻轻震动——正在向上抬起。
光线一点一点地涌进来，灌满她的视野。接着，她闻到了空气里的味道——金属的微凉、电路板烧过后的淡淡焦糊味、还有机器散热口吹出的那股温热而干燥的风。和方才那个浓烟滚滚、血雾弥漫、烧焦的皮肉与断裂的内脏混杂在一起的世界相比，这气味干净得如同虚假。
她躺了很久。久到舱盖完全开启，久到冷却系统“嘀”地响了一声后归于安静，久到孛木赫站在舱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却一言未发。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瞳孔散着，焦距涣散，脑子里像有一锅煮沸的浆糊在翻腾——画面、声音、还有执言那张空白得令人发寒的脸，一幕一幕地来回闪现，像被卡住的走马灯，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试着活动手指。指尖先是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缓慢地蜷起来，又松开。金属舱壁硌着她的肩胛和腰背，有一种生硬而真实的触感——真实的。她把这三个字放在舌尖上嚼了嚼，苦涩得让她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撑着手肘慢慢坐了起来。动作很慢，慢得像一个身上带着暗伤的人不敢扯动伤口。她的长发从舱边垂落下去，有几缕黏在脸颊上，被眼泪浸得半干半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干干净净的，没有血，没有灰烬，什么都没有。刚才所见，在此刻的现实中留不下一丝痕迹。
她沉默地坐了许久，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从休眠仓里跨了出来。落地时膝盖微微软了一下，她伸手扶住舱沿，稳了两息，才终于站直了身体。那动作虚弱而笨拙，像一株被狂风压折后又勉强撑起腰身的草。
孛木赫就站在三步之外。他面朝着她，双手垂在身侧，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既不催促，也不安慰，只是等着她自己缓过来。
基地里的灯仍然亮着，所有的设备照常运转，屏幕上的数据流在无声地翻涌。
虞晓抬起手，用手背蹭了一下脸颊上残留的泪痕，蹭得有些用力，皮肤被搓得微微泛红。然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脊背挺了起来，虽然还在微微发颤，可她已经不愿再弯下去了。
“……给我一杯水。”她开口，声音还带着拼命撕扯后的沙哑。
孛木赫转身走向主控台旁边的一个小操作台，从那里取了一只干净的金属杯，接了水，递过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言语。
虞晓接过水杯，双手捧住。她没有立刻喝，只是低头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面，看着倒映在水面上的自己那张苍白的、眼眶红肿的脸。
水很安静。没有血。没有倒映着火光。
她闭了闭眼，仰头，把那杯水一口一口地慢慢喝完了。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时，带着一种微弱的刺痛感。
她放下杯子，杯底磕在金属台面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嗒”。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终于真正地、稳稳地落在了孛木赫的脸上。
“方才我看见的那些……”她的声音依然沙哑，“是幻觉？还是真的？”
孛木赫没有移开目光，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的过往，太多的痛，太多的恨，这分停滞，重过千钧。
“不是幻觉。”孛木赫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像在努力平息胸膛里的火焰。“你看见的，是我的记忆。”
“什么？”虞晓的眼神涣散开来。她知道这回答意味着什么！刚刚发生的一切，全是真实的，那些残忍，那些惨烈，那些屠戮，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灭国那日，我受了重伤，只能藏在街巷、皇宫还有大殿的屋檐上，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而且，我一个都救不了。”
虞晓的眼眶又开始发酸，可她不再让泪涌出来了。她只是轻轻咬破了嘴唇，用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疼痛提醒自己——站着，听完，别倒。
“那他为什么要找班儿古及，这所有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晓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她知道，无论真相多残忍，总得面对。
孛木赫缓缓睁开眼睛，两道凄绝的目光，直直地投在虞晓身上，像两柄淬了冰的匕首，同时刺入她的瞳仁。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把那几个字在舌尖上又碾了一遍，然后才一字一字地吐出来，每一个字都沉得像从胸腔最深处掘出来的：
“所有一切悲剧的——源头——便是——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抬起右臂，那只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五指张开又骤然并拢，最终定格为一根笔直的食指。那根手指直直地指向虞晓的眉心，距离虽远，可虞晓分明感觉到了一阵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像有一柄看不见的剑尖抵在了她的额头上，冰凉、尖锐、毫不留情。
虞晓整个人定在了原地。她的脚像是被钉进了金属地板里，连脚跟都无法挪动半分。她的全部感知都被孛木赫那根手指、那双眼睛、那句控诉牢牢锁住了。
然后，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哧——，黑暗缓缓泄气。眼皮外面开始透进一层薄薄的光，从缝隙里渗进来，最初是暖黄色的，渐渐变得白亮，亮得她不得不眯起眼睛。金属机械运转的低微嗡鸣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紧接着，她感觉到覆盖在面部的舱盖在轻轻震动——正在向上抬起。
光线一点一点地涌进来，灌满她的视野。接着，她闻到了空气里的味道——金属的微凉、电路板烧过后的淡淡焦糊味、还有机器散热口吹出的那股温热而干燥的风。和方才那个浓烟滚滚、血雾弥漫、烧焦的皮肉与断裂的内脏混杂在一起的世界相比，这气味干净得如同虚假。
她躺了很久。久到舱盖完全开启，久到冷却系统“嘀”地响了一声后归于安静，久到孛木赫站在舱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却一言未发。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瞳孔散着，焦距涣散，脑子里像有一锅煮沸的浆糊在翻腾——画面、声音、还有执言那张空白得令人发寒的脸，一幕一幕地来回闪现，像被卡住的走马灯，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试着活动手指。指尖先是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缓慢地蜷起来，又松开。金属舱壁硌着她的肩胛和腰背，有一种生硬而真实的触感——真实的。她把这三个字放在舌尖上嚼了嚼，苦涩得让她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撑着手肘慢慢坐了起来。动作很慢，慢得像一个身上带着暗伤的人不敢扯动伤口。她的长发从舱边垂落下去，有几缕黏在脸颊上，被眼泪浸得半干半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干干净净的，没有血，没有灰烬，什么都没有。刚才所见，在此刻的现实中留不下一丝痕迹。
她沉默地坐了许久，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从休眠仓里跨了出来。落地时膝盖微微软了一下，她伸手扶住舱沿，稳了两息，才终于站直了身体。那动作虚弱而笨拙，像一株被狂风压折后又勉强撑起腰身的草。
孛木赫就站在三步之外。他面朝着她，双手垂在身侧，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既不催促，也不安慰，只是等着她自己缓过来。
基地里的灯仍然亮着，所有的设备照常运转，屏幕上的数据流在无声地翻涌。
虞晓抬起手，用手背蹭了一下脸颊上残留的泪痕，蹭得有些用力，皮肤被搓得微微泛红。然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脊背挺了起来，虽然还在微微发颤，可她已经不愿再弯下去了。
“……给我一杯水。”她开口，声音还带着拼命撕扯后的沙哑。
孛木赫转身走向主控台旁边的一个小操作台，从那里取了一只干净的金属杯，接了水，递过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言语。
虞晓接过水杯，双手捧住。她没有立刻喝，只是低头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面，看着倒映在水面上的自己那张苍白的、眼眶红肿的脸。
水很安静。没有血。没有倒映着火光。
她闭了闭眼，仰头，把那杯水一口一口地慢慢喝完了。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时，带着一种微弱的刺痛感。
她放下杯子，杯底磕在金属台面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嗒”。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终于真正地、稳稳地落在了孛木赫的脸上。
“方才我看见的那些……”她的声音依然沙哑，“是幻觉？还是真的？”
孛木赫没有移开目光，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的过往，太多的痛，太多的恨，这分停滞，重过千钧。
“不是幻觉。”孛木赫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像在努力平息胸膛里的火焰。“你看见的，是我的记忆。”
“什么？”虞晓的眼神涣散开来。她知道这回答意味着什么！刚刚发生的一切，全是真实的，那些残忍，那些惨烈，那些屠戮，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灭国那日，我受了重伤，只能藏在街巷、皇宫还有大殿的屋檐上，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而且，我一个都救不了。”
虞晓的眼眶又开始发酸，可她不再让泪涌出来了。她只是轻轻咬破了嘴唇，用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疼痛提醒自己——站着，听完，别倒。
“那他为什么要找班儿古及，这所有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晓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她知道，无论真相多残忍，总得面对。
孛木赫缓缓睁开眼睛，两道凄绝的目光，直直地投在虞晓身上，像两柄淬了冰的匕首，同时刺入她的瞳仁。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把那几个字在舌尖上又碾了一遍，然后才一字一字地吐出来，每一个字都沉得像从胸腔最深处掘出来的：
“所有一切悲剧的——源头——便是——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抬起右臂，那只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五指张开又骤然并拢，最终定格为一根笔直的食指。那根手指直直地指向虞晓的眉心，距离虽远，可虞晓分明感觉到了一阵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像有一柄看不见的剑尖抵在了她的额头上，冰凉、尖锐、毫不留情。
虞晓整个人定在了原地。她的脚像是被钉进了金属地板里，连脚跟都无法挪动半分。她的全部感知都被孛木赫那根手指、那双眼睛、那句控诉牢牢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