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20章 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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孛木赫看着她哭，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模样，他脸上的那层坚硬终于彻底融化了。
他继续开口，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可那平稳底下仍能听出极细微的颤意：“我离开了你之后，辗转了整整十一年，翻遍了古籍、探遍了遗迹，才终于得知了班儿古及的由来和守护者一族的秘密。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慢慢回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他顿了一下，目光微微凝住：“如果我能穿越，是因为拥有守护者一族的血脉。那么我的故乡，应该会有班儿古及的遗存。我循着那些记忆，查遍所有能找到的史料和地图，终于定位了那座海岛的位置。我赶了过去，终于从先祖的一座千年古墓的椁底里，发现一枚被蜡封保护着的、完整的班儿古及。于是我用匕首刺破掌心，让血滴下去——”
他停顿了一瞬，声音轻了下去：“白光再现。我穿回去了。”
虞晓屏着呼吸，紧紧盯着他。
“可是——”孛木赫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沉到一种近乎失落的深度，“这次，我并没有回到你母亲出事的那个日子。白光散尽之后，我睁开眼，看见的是二十岁的自己。”
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层沉吟的痕迹。“我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因为孛木赫的本体只有一个。所以这个时代并不存在另一个孛木赫，我——就是唯一的孛木赫。”
“但其中原委，我也无法完全解释。”
虞晓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孛木赫沉默了片刻，继续道：“我花了好一段时间来适应这件事。然后，一边过着这种‘重来的日子’，一边再次做好再次登上海岛的准备。”
他抬了一下眼皮，目光里掠过一丝奇异的光亮。“可是——就在我准备妥当，准备出海的前一天，我在长街上看到了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身影。”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虞晓脸上，用一种极轻极柔、像是怕惊碎什么的声音说道：
“那个人，和你的母亲，一模——一样。”
“是谁？”虞晓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有些发紧。
“宁国公的女儿——柯敏。也就是你见过的阿玛。”孛木赫轻轻说道。
“是她？”虞晓微微一怔，正是柯敏，让她切身体会过母亲的温暖。
“在后续的接触中，我发现她不只是长相和你的母亲一模一样——连性格和小动作都……”他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一模一样,全都一样。”
他抬起头，看向虞晓，目光里有一种坦然的、近乎认命般的柔软。“我怀疑过她是不是也穿越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我试探过她很多次，每次都是否定的回答。”
虞晓低下头来，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所以，你放弃寻找禁花了？你留下来了？”
其实，她能理解他的选择——一个失去了一切的人，在茫茫人海中忽然看见了那张刻在骨头里的脸，换作任何人都会扑上去。可她心底还是有一丝微弱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涩意涌了上来——仿佛，像是对母亲的某种无形的“忠诚”被冒犯了。
孛木赫没有否认。
“既然穿越的年代不可设限。”他抬起眼，目光里有一种被磨平了棱角之后的坦然。“与其无休止地赌下一次落点，我选择了珍惜眼前的人。”
他低下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知道，这或许是一种背叛。对她的，也是对你的。可在我的眼里——她就是你的母亲。我舍不得。我舍不得再错过一次了。”
虞晓缓缓呼出一口气，没有指责他，也没有宽慰他，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我明白。”
他继续道：“成亲后，也是一年的时间——我们有了一个孩子。也是个女儿。”他抬起头，目光藏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惊讶：“居然，和你——长得也一模一样。”
“孛尔芊？”虞晓轻声念出那个名字。
“是的。”孛木赫看着她，目光里有水光微微一闪。“对我来说，‘虞晓’这个名字是独一无二的。它属于你母亲，也属于未来的你。我不想让另一个孩子顶着那个名字——像是某种僭越。所以，我给她取名孛尔芊。”
虞晓点了点头。她没有再追问什么。
“但是——”孛木赫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从回忆深处猛地挣脱出来的急迫。他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太快，椅脚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音，那声音在空旷的基地里回荡了好几圈才缓缓消散。“原本这样平静的生活，在二十年后的一天——戛然而止。”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虞晓：“因为经历了上一次孛铎灭国的浩劫，这一次，我不会再让自己措手不及。”
他回过身来，目光沉定地落在她脸上：“我从穿越回来那日起，就在暗中做一件事——改换身份，提前潜伏进大胤。我用了十几年时间，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大胤最隐秘的组织——影盟。从那时起，执言身边任何一点风吹草动，我都能在三天之内收到密报。”
“终于有一天——我等到了。影盟的密报飞来，说执言从战场上带回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一入宫便封了妃，盛宠无双。”
他顿了一下，下颌微微绷紧。“我潜进皇宫，终于见到了那个女人，可这才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和我长大的女儿——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他继续开口，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可那平稳底下仍能听出极细微的颤意：“我离开了你之后，辗转了整整十一年，翻遍了古籍、探遍了遗迹，才终于得知了班儿古及的由来和守护者一族的秘密。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慢慢回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他顿了一下，目光微微凝住：“如果我能穿越，是因为拥有守护者一族的血脉。那么我的故乡，应该会有班儿古及的遗存。我循着那些记忆，查遍所有能找到的史料和地图，终于定位了那座海岛的位置。我赶了过去，终于从先祖的一座千年古墓的椁底里，发现一枚被蜡封保护着的、完整的班儿古及。于是我用匕首刺破掌心，让血滴下去——”
他停顿了一瞬，声音轻了下去：“白光再现。我穿回去了。”
虞晓屏着呼吸，紧紧盯着他。
“可是——”孛木赫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沉到一种近乎失落的深度，“这次，我并没有回到你母亲出事的那个日子。白光散尽之后，我睁开眼，看见的是二十岁的自己。”
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层沉吟的痕迹。“我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因为孛木赫的本体只有一个。所以这个时代并不存在另一个孛木赫，我——就是唯一的孛木赫。”
“但其中原委，我也无法完全解释。”
虞晓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孛木赫沉默了片刻，继续道：“我花了好一段时间来适应这件事。然后，一边过着这种‘重来的日子’，一边再次做好再次登上海岛的准备。”
他抬了一下眼皮，目光里掠过一丝奇异的光亮。“可是——就在我准备妥当，准备出海的前一天，我在长街上看到了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身影。”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虞晓脸上，用一种极轻极柔、像是怕惊碎什么的声音说道：
“那个人，和你的母亲，一模——一样。”
“是谁？”虞晓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有些发紧。
“宁国公的女儿——柯敏。也就是你见过的阿玛。”孛木赫轻轻说道。
“是她？”虞晓微微一怔，正是柯敏，让她切身体会过母亲的温暖。
“在后续的接触中，我发现她不只是长相和你的母亲一模一样——连性格和小动作都……”他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一模一样,全都一样。”
他抬起头，看向虞晓，目光里有一种坦然的、近乎认命般的柔软。“我怀疑过她是不是也穿越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我试探过她很多次，每次都是否定的回答。”
虞晓低下头来，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所以，你放弃寻找禁花了？你留下来了？”
其实，她能理解他的选择——一个失去了一切的人，在茫茫人海中忽然看见了那张刻在骨头里的脸，换作任何人都会扑上去。可她心底还是有一丝微弱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涩意涌了上来——仿佛，像是对母亲的某种无形的“忠诚”被冒犯了。
孛木赫没有否认。
“既然穿越的年代不可设限。”他抬起眼，目光里有一种被磨平了棱角之后的坦然。“与其无休止地赌下一次落点，我选择了珍惜眼前的人。”
他低下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知道，这或许是一种背叛。对她的，也是对你的。可在我的眼里——她就是你的母亲。我舍不得。我舍不得再错过一次了。”
虞晓缓缓呼出一口气，没有指责他，也没有宽慰他，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我明白。”
他继续道：“成亲后，也是一年的时间——我们有了一个孩子。也是个女儿。”他抬起头，目光藏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惊讶：“居然，和你——长得也一模一样。”
“孛尔芊？”虞晓轻声念出那个名字。
“是的。”孛木赫看着她，目光里有水光微微一闪。“对我来说，‘虞晓’这个名字是独一无二的。它属于你母亲，也属于未来的你。我不想让另一个孩子顶着那个名字——像是某种僭越。所以，我给她取名孛尔芊。”
虞晓点了点头。她没有再追问什么。
“但是——”孛木赫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从回忆深处猛地挣脱出来的急迫。他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太快，椅脚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音，那声音在空旷的基地里回荡了好几圈才缓缓消散。“原本这样平静的生活，在二十年后的一天——戛然而止。”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虞晓：“因为经历了上一次孛铎灭国的浩劫，这一次，我不会再让自己措手不及。”
他回过身来，目光沉定地落在她脸上：“我从穿越回来那日起，就在暗中做一件事——改换身份，提前潜伏进大胤。我用了十几年时间，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大胤最隐秘的组织——影盟。从那时起，执言身边任何一点风吹草动，我都能在三天之内收到密报。”
“终于有一天——我等到了。影盟的密报飞来，说执言从战场上带回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一入宫便封了妃，盛宠无双。”
他顿了一下，下颌微微绷紧。“我潜进皇宫，终于见到了那个女人，可这才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和我长大的女儿——一模一样，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