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27章 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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孛木赫死死盯着虞晓看了很久。他的目光像两枚生了锈的钉子，钉在她的脸上，一动不动。
他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基地里的散热风扇转了整整三圈，久到头顶那盏暖黄色的射灯发出一声极轻的“嗡”响又安静下去。
这么多年来——对这个一出生就被命运选中的女儿，对这个出生不久就被他亲手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女儿——他从来没有认认真真地看过她一次。
可此刻，他终于没有越过她了，目光落到了她的脸上，落在她那双刚刚哭过、还带着浅浅红痕的眼睛上，落在她微微翘起的鼻尖上，落在那道被她自己揉得发红的眼窝边缘上。他忽然发现，她的下巴微微收着，带着一种她不自知的倔强，那种倔强在光线下投出一道短而深的阴影，和他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他缺失了她大半的人生——那些她第一次学步、第一次喊出完整句子、第一次在深夜里被噩梦惊醒却没有人可以依偎的时刻——他全都不在。他只在她生命里留下了两件事：遗弃和利用。他把自己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痛、所有的执念，全部都压在了她的肩上。那些命运的枷锁一道一道地锁上去，每一道都带着他的愧疚，可他从来没有让那些愧疚显现出来过。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自己的做法很残忍，残忍到不配做一个父亲。他更不敢以父亲自居，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看过——他只是把她当做一件打破轮回诅咒的工具，他用她来试验、用她来赌、用她的命来换一条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出路。
可这次——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光，一种闪到耀眼、让人心底发暖的光。那光落在他的瞳孔里，像一粒被风吹进了寒冬冻土里的种子。
我的女儿啊，已经成长到这般地步了吗？
他张了张嘴。嘴唇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可喉间像堵了什么东西，什么声音都没有出来。他站在那里，像一个在暗室里待了太久的人忽然被推到了光底下，什么都说不出来。
“父亲。”虞晓似乎看穿了他的心声。她没有等待他组织好语言，也没有催促他开口。她只是轻轻地走上前去，抬手，再一次抱住了他。
“我不怪你。真的。”她的声音从那个紧贴着的位置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被压扁了的柔软，却异常清晰，“我只是心疼你。没有人比你承受得更多，痛苦得更多，绝望得更多——所以，没有人有资格指责你、埋怨你。”
孛木赫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站在那双手臂的环绕里，四肢都忘了该怎么摆放。他的双手悬在半空中，微微张开着，不知该落向何处。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忽然涌上了一股温热的潮水——那股潮水来得毫无预兆。
他那张被岁月和轮回磨去了太多表情的脸，在此刻终于裂开了一道缝，滚烫的液体从眼眶里滑落下来，顺着颧骨的弧度淌下去。
虞晓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地抖。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微微退开一点，仰起头来对上他那张老泪纵横的面孔，然后轻声开口：“以孛尔芊身份醒来的时候，我曾经想过——如果我没有那些记忆，那该有多好。因为，那样的话我就有一个完整的家了，有关爱我的父母，有暖和亮的屋子，有每天等我回去吃饭的人……那是我在孤儿院的铁架床上，每一个夜里闭上眼睛之前，都在心里偷偷描摹过无数遍的画面。”
孛木赫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次，可他依然说不出话来。
虞晓看着他，看着那张被泪水浸透的面孔，声音又轻轻放低了一度：所以，您能相信我一次吗？这次的命运，让我自己来决定——好吗？
孛木赫对上了她恳切的目光。那是她作为女儿，第一次向父亲发出请求。不是作为工具、不是作为实验品、不是作为任何可以用来检验轮回走向的变量——只是作为一个女儿，望着自己的父亲，请求他相信她。
他的身体在发颤。他经历过太多次“相信”之后又“失去”的结果了——他犹豫着，彷徨着，就像站在悬崖边上望着对岸的人，那距离太远了，远到他不敢再迈出一步。
“父亲。相信我——”虞晓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比方才更轻，“让我一个人来处理，好嘛？”
她的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襟。那动作极轻极小，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必意识到的、女儿向父亲撒娇时才有的下意识姿态。
孛木赫低下头，看着她在经历了这么多苦难之后依然愿意向他靠近的姿态——他在心底对自己说：就算我对她如此残酷，她依旧把我当做父亲吗？其实，以她现在的力量，她无论做什么，都根本不需要征得我的同意。她愿意来问，是因为她把我当父亲——而我，还配吗？
他理智的坚冰，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融化了。
他抬起手，用手背重重地抹去脸上的泪痕。他扬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沉沉地开口，声音里多了一层久违的、像春冰初裂般的松动：
“你……真的能做到吗？”
虞晓没有犹豫。她看着他，目光里的那层坚定像被风催旺了的火，灼灼地亮着：“我一定能做到。”她顿了一下，声音微微沉了一度，却带着一种像在立誓般的郑重，“若我做不到——我会履行我的承诺。”
孛木赫低下头来，目光撞进了女儿眼底那团灼热而坚决的光里。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嘴角的纹路在那一瞬间极轻地往上抬了一抬。然后他缓缓地、一下一下地，点了头。
那一下点头很轻，可落在虞晓眼里，比任何承诺都重。
他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基地里的散热风扇转了整整三圈，久到头顶那盏暖黄色的射灯发出一声极轻的“嗡”响又安静下去。
这么多年来——对这个一出生就被命运选中的女儿，对这个出生不久就被他亲手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女儿——他从来没有认认真真地看过她一次。
可此刻，他终于没有越过她了，目光落到了她的脸上，落在她那双刚刚哭过、还带着浅浅红痕的眼睛上，落在她微微翘起的鼻尖上，落在那道被她自己揉得发红的眼窝边缘上。他忽然发现，她的下巴微微收着，带着一种她不自知的倔强，那种倔强在光线下投出一道短而深的阴影，和他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他缺失了她大半的人生——那些她第一次学步、第一次喊出完整句子、第一次在深夜里被噩梦惊醒却没有人可以依偎的时刻——他全都不在。他只在她生命里留下了两件事：遗弃和利用。他把自己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痛、所有的执念，全部都压在了她的肩上。那些命运的枷锁一道一道地锁上去，每一道都带着他的愧疚，可他从来没有让那些愧疚显现出来过。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自己的做法很残忍，残忍到不配做一个父亲。他更不敢以父亲自居，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看过——他只是把她当做一件打破轮回诅咒的工具，他用她来试验、用她来赌、用她的命来换一条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出路。
可这次——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光，一种闪到耀眼、让人心底发暖的光。那光落在他的瞳孔里，像一粒被风吹进了寒冬冻土里的种子。
我的女儿啊，已经成长到这般地步了吗？
他张了张嘴。嘴唇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可喉间像堵了什么东西，什么声音都没有出来。他站在那里，像一个在暗室里待了太久的人忽然被推到了光底下，什么都说不出来。
“父亲。”虞晓似乎看穿了他的心声。她没有等待他组织好语言，也没有催促他开口。她只是轻轻地走上前去，抬手，再一次抱住了他。
“我不怪你。真的。”她的声音从那个紧贴着的位置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被压扁了的柔软，却异常清晰，“我只是心疼你。没有人比你承受得更多，痛苦得更多，绝望得更多——所以，没有人有资格指责你、埋怨你。”
孛木赫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站在那双手臂的环绕里，四肢都忘了该怎么摆放。他的双手悬在半空中，微微张开着，不知该落向何处。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忽然涌上了一股温热的潮水——那股潮水来得毫无预兆。
他那张被岁月和轮回磨去了太多表情的脸，在此刻终于裂开了一道缝，滚烫的液体从眼眶里滑落下来，顺着颧骨的弧度淌下去。
虞晓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地抖。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微微退开一点，仰起头来对上他那张老泪纵横的面孔，然后轻声开口：“以孛尔芊身份醒来的时候，我曾经想过——如果我没有那些记忆，那该有多好。因为，那样的话我就有一个完整的家了，有关爱我的父母，有暖和亮的屋子，有每天等我回去吃饭的人……那是我在孤儿院的铁架床上，每一个夜里闭上眼睛之前，都在心里偷偷描摹过无数遍的画面。”
孛木赫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次，可他依然说不出话来。
虞晓看着他，看着那张被泪水浸透的面孔，声音又轻轻放低了一度：所以，您能相信我一次吗？这次的命运，让我自己来决定——好吗？
孛木赫对上了她恳切的目光。那是她作为女儿，第一次向父亲发出请求。不是作为工具、不是作为实验品、不是作为任何可以用来检验轮回走向的变量——只是作为一个女儿，望着自己的父亲，请求他相信她。
他的身体在发颤。他经历过太多次“相信”之后又“失去”的结果了——他犹豫着，彷徨着，就像站在悬崖边上望着对岸的人，那距离太远了，远到他不敢再迈出一步。
“父亲。相信我——”虞晓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比方才更轻，“让我一个人来处理，好嘛？”
她的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襟。那动作极轻极小，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必意识到的、女儿向父亲撒娇时才有的下意识姿态。
孛木赫低下头，看着她在经历了这么多苦难之后依然愿意向他靠近的姿态——他在心底对自己说：就算我对她如此残酷，她依旧把我当做父亲吗？其实，以她现在的力量，她无论做什么，都根本不需要征得我的同意。她愿意来问，是因为她把我当父亲——而我，还配吗？
他理智的坚冰，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融化了。
他抬起手，用手背重重地抹去脸上的泪痕。他扬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沉沉地开口，声音里多了一层久违的、像春冰初裂般的松动：
“你……真的能做到吗？”
虞晓没有犹豫。她看着他，目光里的那层坚定像被风催旺了的火，灼灼地亮着：“我一定能做到。”她顿了一下，声音微微沉了一度，却带着一种像在立誓般的郑重，“若我做不到——我会履行我的承诺。”
孛木赫低下头来，目光撞进了女儿眼底那团灼热而坚决的光里。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嘴角的纹路在那一瞬间极轻地往上抬了一抬。然后他缓缓地、一下一下地，点了头。
那一下点头很轻，可落在虞晓眼里，比任何承诺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