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31章 开剑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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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刀门这三字一出口，大堂里隐约响起几声极低极短的交头接耳声，像一阵风贴着水面掠过去就散了。
“烈刀门？”虞晓在心里把这三个字过了一遍，完全没听过——可看周围那些食客骤然缩回去的目光和微微侧开的视线，想来不是什么善茬。
掌柜的这时已经从柜台后面快步绕出来了，年约五十上下的中年男人，身上围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围裙，脸上堆着笑，可那笑容的边缘绷得有些紧。他一边往那桌走，一边用袖子在自己额头上蹭了一下，也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他走到桌边，先朝那汉子躬了一下身，然后伸手拍了拍小二的肩膀，力道不重，可小二像是得了什么赦令一样连忙往后退了两步，退到掌柜的身侧才站住，仍低着头不敢看那桌人。
掌柜的陪笑道，声音低而柔，带着老道的圆滑：“这位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不知道是诸位烈刀门的好汉，多有冒犯——恕罪，恕罪。”他的语速不快，却一句赶着一句，像是要把所有可能的空隙都填满，好让对方找不到插话发火的地方，“这一桌，我请，我请。不够再点，几位好汉尽管吃，尽兴就好。”
那汉子听到“我请”两个字，脸色才稍稍松了几分，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咸不淡的气音，把翘在凳子上的那只脚放了下来，靴底落在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不屑地笑了笑，嘴角扯向一边，露出半边被酒气熏得微微发黄的牙齿，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像在施舍般的随意：“这还差不多。”
他坐下，伸手抓起桌上还剩半壶的酒，仰头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才放下，用袖子随便一抹嘴角，补了一句：“要不是名剑堂在这里举办开剑大会——就你这破店，请老爷也不来。”
“开剑大会。”这四个字落进虞晓耳朵里，在她心里泛起一层缓缓扩散的波纹。“这是什么？”
“是，是。”掌柜的连忙赔笑道：“好汉们赏光，自然是弊店的福气。”他一弯腰，袖子向后甩了甩，小二顿时松了口气，急忙跟着掌柜的退了下去。
虞晓等那桌烈刀门的人骂骂咧咧地重新坐定、等着掌柜的和小二回归原本的位置，才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粗瓷碗。“掌柜的！”她朝着柜台的方向招了一下手，动作不大，刚好够让那个正低头拨着算盘的掌柜抬起眼来。
掌柜的目光在虞晓的白纱上停了一瞬，忙放下手中的账本，擦了擦手，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络，几步走到她桌边，微微欠身：“姑娘，有什么吩咐？”
虞晓没有绕弯子。她抬手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下意识就会照做的从容。客栈酒馆里往来打听事情的人颇多，掌柜早已见怪不怪，没有犹豫就在她旁边的条凳上坐了下来——只是身子微微朝前倾着，一副随时准备起身去忙活的样子。
“方才听那几位好汉提到——开剑大会。我出远门不久，对这边的事不太熟。想跟您打听打听，这是个什么来头？”
掌柜的听到“开剑大会”四个字，先是下意识地朝烈刀门那桌的方向瞥了一眼，确认那几个人正忙着灌酒划拳，没有留意这边，才稍稍放松了肩膀。他的声音也跟着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跟你说点内幕”的谨慎热乎：“姑娘是外地来的吧，您可是赶上好时候。名剑堂是大胤朝廷御用的铸剑世家。他们每隔十年就择一个州府办‘开剑大会’，广邀各路习武之人来切磋比试，头奖是由名剑堂亲铸的一柄旷世名剑。”
他顿了顿，道：“据说今年的彩头是一柄叫‘逆霜’的剑，传说是大宗师姬无灭用过的，削铁如泥，不腐不锈，还能吹毛断发。”
“姬无灭？”听到这位前辈的名字，虞晓的目光微微凝了一下，但她没有打断。
掌柜的看她在听，便又说开了：“这回来的人可不少——我听那些住店的江湖人说，光提前半个月到的就已经有好几百号了，后面怕是还要更多。有些是想去夺剑的，有些是想看热闹的，还有些……”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声音又压低了一线，“是冲着名剑堂的大小姐——林紫芯去的，听说那位大小姐，可是大胤数一数二的美人。”
“美人？”虞晓微微点了一下头，手指在桌沿上不紧不慢地扣了一下。她问了一句，语气平平的，像只是随口搭话：“那参会有没有什么限制？谁都能去吗？”
“倒也不是谁都能。”掌柜的搓了搓手，“得先报名，名剑堂派人在城西设一个报名点，报上了才能进会场。不过听说门槛不高，只要是习武之人，有门派推荐最好，没有的话，当着他们的人面耍上一套拳脚也成，不算太难。”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劝姑娘，若是只想去看看热闹，在会场外头也能瞧见不少，不必非往里挤。今年来的这些门派里，有几家不太好惹——姑娘您也看见了，烈刀门那些人还不算最横的。”
他说到“最横的”三个字时，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热络的生意人面孔。
虞晓听完，没有立刻接话。她垂着眼，指腹在粗瓷碗沿上缓缓地摩挲了一圈，把那几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抬起眼，朝掌柜的微微弯了一下嘴角：“多谢掌柜。这些消息，对我很有用。她伸手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面上，“结账，再给我开两间房，剩余一点心意，请您喝茶。”
这锭银子，超出应付之款许多，掌柜见虞晓出手阔气，喜上眉梢，连忙摆手说“不用不用”，但已把那锭银子拢进了掌心，动作利落而自然。他站起身，朝虞晓又点了点头，嘴里说着“姑娘要有什么需要再吩咐”，便转身往柜台那边回去了，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了几分。
虞晓坐在原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柜台后面，然后收回目光，拿起桌上那半碗已经彻底凉透的茶，慢慢地喝完了最后一口。她在心里把“名剑堂”“逆霜”这几个词来回转了一遍，像把某一枚还没有落下的子，放在指间慢慢地摩挲着。
阿宝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吃完了自己那碗饭，正用筷子尖拨着碗底最后一粒米粒，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只是在虞晓重新站起来的时候，也跟着放下了碗筷，无声地跟上了她的步子。
“烈刀门？”虞晓在心里把这三个字过了一遍，完全没听过——可看周围那些食客骤然缩回去的目光和微微侧开的视线，想来不是什么善茬。
掌柜的这时已经从柜台后面快步绕出来了，年约五十上下的中年男人，身上围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围裙，脸上堆着笑，可那笑容的边缘绷得有些紧。他一边往那桌走，一边用袖子在自己额头上蹭了一下，也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他走到桌边，先朝那汉子躬了一下身，然后伸手拍了拍小二的肩膀，力道不重，可小二像是得了什么赦令一样连忙往后退了两步，退到掌柜的身侧才站住，仍低着头不敢看那桌人。
掌柜的陪笑道，声音低而柔，带着老道的圆滑：“这位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不知道是诸位烈刀门的好汉，多有冒犯——恕罪，恕罪。”他的语速不快，却一句赶着一句，像是要把所有可能的空隙都填满，好让对方找不到插话发火的地方，“这一桌，我请，我请。不够再点，几位好汉尽管吃，尽兴就好。”
那汉子听到“我请”两个字，脸色才稍稍松了几分，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咸不淡的气音，把翘在凳子上的那只脚放了下来，靴底落在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不屑地笑了笑，嘴角扯向一边，露出半边被酒气熏得微微发黄的牙齿，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像在施舍般的随意：“这还差不多。”
他坐下，伸手抓起桌上还剩半壶的酒，仰头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才放下，用袖子随便一抹嘴角，补了一句：“要不是名剑堂在这里举办开剑大会——就你这破店，请老爷也不来。”
“开剑大会。”这四个字落进虞晓耳朵里，在她心里泛起一层缓缓扩散的波纹。“这是什么？”
“是，是。”掌柜的连忙赔笑道：“好汉们赏光，自然是弊店的福气。”他一弯腰，袖子向后甩了甩，小二顿时松了口气，急忙跟着掌柜的退了下去。
虞晓等那桌烈刀门的人骂骂咧咧地重新坐定、等着掌柜的和小二回归原本的位置，才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粗瓷碗。“掌柜的！”她朝着柜台的方向招了一下手，动作不大，刚好够让那个正低头拨着算盘的掌柜抬起眼来。
掌柜的目光在虞晓的白纱上停了一瞬，忙放下手中的账本，擦了擦手，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络，几步走到她桌边，微微欠身：“姑娘，有什么吩咐？”
虞晓没有绕弯子。她抬手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下意识就会照做的从容。客栈酒馆里往来打听事情的人颇多，掌柜早已见怪不怪，没有犹豫就在她旁边的条凳上坐了下来——只是身子微微朝前倾着，一副随时准备起身去忙活的样子。
“方才听那几位好汉提到——开剑大会。我出远门不久，对这边的事不太熟。想跟您打听打听，这是个什么来头？”
掌柜的听到“开剑大会”四个字，先是下意识地朝烈刀门那桌的方向瞥了一眼，确认那几个人正忙着灌酒划拳，没有留意这边，才稍稍放松了肩膀。他的声音也跟着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跟你说点内幕”的谨慎热乎：“姑娘是外地来的吧，您可是赶上好时候。名剑堂是大胤朝廷御用的铸剑世家。他们每隔十年就择一个州府办‘开剑大会’，广邀各路习武之人来切磋比试，头奖是由名剑堂亲铸的一柄旷世名剑。”
他顿了顿，道：“据说今年的彩头是一柄叫‘逆霜’的剑，传说是大宗师姬无灭用过的，削铁如泥，不腐不锈，还能吹毛断发。”
“姬无灭？”听到这位前辈的名字，虞晓的目光微微凝了一下，但她没有打断。
掌柜的看她在听，便又说开了：“这回来的人可不少——我听那些住店的江湖人说，光提前半个月到的就已经有好几百号了，后面怕是还要更多。有些是想去夺剑的，有些是想看热闹的，还有些……”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声音又压低了一线，“是冲着名剑堂的大小姐——林紫芯去的，听说那位大小姐，可是大胤数一数二的美人。”
“美人？”虞晓微微点了一下头，手指在桌沿上不紧不慢地扣了一下。她问了一句，语气平平的，像只是随口搭话：“那参会有没有什么限制？谁都能去吗？”
“倒也不是谁都能。”掌柜的搓了搓手，“得先报名，名剑堂派人在城西设一个报名点，报上了才能进会场。不过听说门槛不高，只要是习武之人，有门派推荐最好，没有的话，当着他们的人面耍上一套拳脚也成，不算太难。”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劝姑娘，若是只想去看看热闹，在会场外头也能瞧见不少，不必非往里挤。今年来的这些门派里，有几家不太好惹——姑娘您也看见了，烈刀门那些人还不算最横的。”
他说到“最横的”三个字时，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热络的生意人面孔。
虞晓听完，没有立刻接话。她垂着眼，指腹在粗瓷碗沿上缓缓地摩挲了一圈，把那几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抬起眼，朝掌柜的微微弯了一下嘴角：“多谢掌柜。这些消息，对我很有用。她伸手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面上，“结账，再给我开两间房，剩余一点心意，请您喝茶。”
这锭银子，超出应付之款许多，掌柜见虞晓出手阔气，喜上眉梢，连忙摆手说“不用不用”，但已把那锭银子拢进了掌心，动作利落而自然。他站起身，朝虞晓又点了点头，嘴里说着“姑娘要有什么需要再吩咐”，便转身往柜台那边回去了，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了几分。
虞晓坐在原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柜台后面，然后收回目光，拿起桌上那半碗已经彻底凉透的茶，慢慢地喝完了最后一口。她在心里把“名剑堂”“逆霜”这几个词来回转了一遍，像把某一枚还没有落下的子，放在指间慢慢地摩挲着。
阿宝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吃完了自己那碗饭，正用筷子尖拨着碗底最后一粒米粒，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只是在虞晓重新站起来的时候，也跟着放下了碗筷，无声地跟上了她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