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32章 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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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顺着方才掌柜指引的方向，穿过两条街巷，在一座不算隐蔽的院落前停了下来。院门大开，门口斜插着一面褪了色的旗子，旗面上绣着一柄剑的轮廓，剑身笔直，剑尖朝上，边角已经被风吹得起了毛边。门前排着一条不算短的队伍，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了巷口拐角处，约莫有二三十号人，男女老少都有，衣着各异，应该都是武林人士，有的佩刀挎剑，有的空着手但步伐沉稳，有的三五成群低声交谈，也有的独自靠墙站着，闭目养神。
虞晓没有急着往队伍后面站。她在院门外一侧的墙根下停住脚步，借着墙边一棵歪脖子榆树的阴影，不紧不慢地打量了一圈。院子不大，院墙是用青砖垒的，不高，站在墙外踮脚就能看见里头的动静。院子当中摆着一张长木桌，桌后坐着两个穿青色短打的人，一个正在低头翻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另一个正朝面前站着的报名者问话，偶尔抬头，目光从对方脸上扫到腰间的兵器上，又落到手里的笔尖上。桌旁还站着两个负手而立的人，衣裳颜色比桌后那两个略深一些，腰间都悬着同样制式的佩剑，剑鞘上刻着同样的纹路——应当是名剑堂派来维持秩序的弟子。
报名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去，有的顺利通过了，领了一枚拇指大的竹牌便从侧门进去了；有的被问了几句之后摇摇头退了回来，脸上带着几分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地转身离开。
虞晓站在墙根的阴影里，目光从那些人身上一个一个地掠过。她数了数，约莫一刻钟的功夫，有几十个人报了名，通过的不到一半。被拒的多是年纪尚轻、一看就是头回出远门的少年，或是衣着太过潦草、连件像样的兵器都拿不出的人。她注意到，那两个青衫人问话的时候，目光通常会在对方的眼窝、虎口和站姿上停留一瞬——那是在看一个人有没有真正练过。
“看来，这个名剑堂的选拔也不像掌柜说的那般容易。”虞晓轻声道。“这个大会要的，不是凑热闹的路人。”
她正看着，忽然注意到队伍前方有一个人的背影有些眼熟。那人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长衫，站得不算端正，微微弓着背，像是刻意让自己显得不起眼。虞晓的目光在那背影上停了两息，然后她的眉毛极轻地动了一下。
那个背影，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她调换了下角度，看到了那张脸，是一张皱纹堆砌的沧桑脸，没见过。
她收回目光，没有让自己盯得太久。她只是在那棵榆树的阴影里多站了片刻，把报名点的位置、流程、那几张面孔、还有那个让她觉得有些眼熟的背影，一并收进了心里，然后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迈步向队伍末尾走去。
阿宝跟着动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如既往地稳稳当当。
报名人实在太多，排了足足半个时辰，才轮到了她。
“姓名，门派？”桌后那个穿青色短打的人连头都没抬起来，手里的笔在册子上随意地叩了两下。
“吴尧。虞晓的帷帽压得低低的，乌纱边缘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站在那里，声线平稳而清澈：“无门，无派。”
问话的人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他抬起眼来，目光从上到下迅速地打量了她一圈——身形单薄，站姿也看不出什么凌厉的气场。他放下笔，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以为然的懒散，像在打发一个走错地方的人：“看你这瘦弱的身子，会功夫吗？这里可不是小姑娘玩闹的地方。”
他旁边那个负责记录的人也跟着抬了一下眼皮，目光在虞晓的帷帽上停了一瞬，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虞晓没有生气。她只是站在那儿，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她稍稍提了一丝内力，不多，只够让脚底的那股气息顺着地面漫出去一尺。
下一秒，那张厚实的、少说也有三四十斤重的木桌——连同桌上那本摊开的册子、几支笔、还有半壶凉茶——忽然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桌腿磕在地面上发出“嗒嗒嗒嗒”的密集响声，茶水从壶口溅出来，在桌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桌后的两个青衣人脸色骤变，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连退了两步，像踩到了什么烫脚的东西。其中一个人下意识地攥住了腰间佩剑的剑柄，另一个人的嘴唇动了动，像要说“地震”，可又没有说出口。
虞晓收了气。一切都在瞬间恢复了安静。那木桌安安静静地立在原地，壶里的水也不再晃了，笔搁在册子上，纹丝不动。仿佛刚才那阵震动从未发生过。
两个青衣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惊愕渐渐变成茫然。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又看看那张完好无损的桌子。
“怎么、怎么回事？”其中一个低声问，声音压得很紧。
“刚桌子怎么突然动了……”另一个的声音更小。
虞晓站在原地，帷帽下的嘴角微微弯起。她没有急着催促，等了一息，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我说，可以报名了吗？”
两个青衣人互相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院正中的那扇屋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门内走出一人，穿着蓝色长衫，身姿挺拔，年约四十出头，下颌留着一道修剪齐整的短须。他的脚步平稳，从门内走到院中。
“钱师伯！”周围几个名剑堂的弟子几乎同时弯下身去，齐声行礼。那姿态恭敬而自然，可见此人身份非同一般。
那蓝衫中年人没有理会身旁那些躬身行礼的弟子，径直走到虞晓面前停住。他拱手抱拳，动作干净利落，声音清朗有力：“吴尧女侠内力深厚——钱辰记下了。明日开剑之时，吴女侠自来便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恭敬：“提钱辰名字便可，不必再填什么册子了。”
虞晓在帷帽底下微微弯了一下嘴角。她心里浮起一句话——“没想到这里还有个识货的，比这两个榆木疙瘩强上许多。”她轻轻拱手回了一礼，姿态大方而从容。她侧过身，指着阿宝，对钱辰道：“这位是我的朋友。也会些拳脚——可以一同来吗？”
钱辰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在阿宝身上停了一瞬。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微微弯身一笑：“既是吴女侠的朋友，自非等闲之辈。明日名剑堂恭候两位大驾。”
虞晓没有再说什么。她朝他微微一颔首，便转身带着阿宝离开了。
那个问询的青衣人凑到钱程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解和困惑：“师伯，您可是我们名剑堂的执法剑使……身份尊贵。这两人看着平平无奇，您为何偏偏对她们如此客气？”
钱程侧过头来，低声怒骂了一句：“蠢货。”
他声音冷了一度：“你看不出她方才只使了一丁点内力——整个大地都在震吗？”
那青衣男子的脸色顿时变了。他张了张嘴，瞳孔微微扩大：“您是说……刚才那阵震动，是她——”
钱辰没有再接他的话。他只是望着虞晓消失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喃喃道：“若我猜得不错，这女子年纪轻轻……却是个绝顶高手。”
虞晓没有急着往队伍后面站。她在院门外一侧的墙根下停住脚步，借着墙边一棵歪脖子榆树的阴影，不紧不慢地打量了一圈。院子不大，院墙是用青砖垒的，不高，站在墙外踮脚就能看见里头的动静。院子当中摆着一张长木桌，桌后坐着两个穿青色短打的人，一个正在低头翻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另一个正朝面前站着的报名者问话，偶尔抬头，目光从对方脸上扫到腰间的兵器上，又落到手里的笔尖上。桌旁还站着两个负手而立的人，衣裳颜色比桌后那两个略深一些，腰间都悬着同样制式的佩剑，剑鞘上刻着同样的纹路——应当是名剑堂派来维持秩序的弟子。
报名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去，有的顺利通过了，领了一枚拇指大的竹牌便从侧门进去了；有的被问了几句之后摇摇头退了回来，脸上带着几分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地转身离开。
虞晓站在墙根的阴影里，目光从那些人身上一个一个地掠过。她数了数，约莫一刻钟的功夫，有几十个人报了名，通过的不到一半。被拒的多是年纪尚轻、一看就是头回出远门的少年，或是衣着太过潦草、连件像样的兵器都拿不出的人。她注意到，那两个青衫人问话的时候，目光通常会在对方的眼窝、虎口和站姿上停留一瞬——那是在看一个人有没有真正练过。
“看来，这个名剑堂的选拔也不像掌柜说的那般容易。”虞晓轻声道。“这个大会要的，不是凑热闹的路人。”
她正看着，忽然注意到队伍前方有一个人的背影有些眼熟。那人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长衫，站得不算端正，微微弓着背，像是刻意让自己显得不起眼。虞晓的目光在那背影上停了两息，然后她的眉毛极轻地动了一下。
那个背影，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她调换了下角度，看到了那张脸，是一张皱纹堆砌的沧桑脸，没见过。
她收回目光，没有让自己盯得太久。她只是在那棵榆树的阴影里多站了片刻，把报名点的位置、流程、那几张面孔、还有那个让她觉得有些眼熟的背影，一并收进了心里，然后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迈步向队伍末尾走去。
阿宝跟着动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如既往地稳稳当当。
报名人实在太多，排了足足半个时辰，才轮到了她。
“姓名，门派？”桌后那个穿青色短打的人连头都没抬起来，手里的笔在册子上随意地叩了两下。
“吴尧。虞晓的帷帽压得低低的，乌纱边缘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站在那里，声线平稳而清澈：“无门，无派。”
问话的人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他抬起眼来，目光从上到下迅速地打量了她一圈——身形单薄，站姿也看不出什么凌厉的气场。他放下笔，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以为然的懒散，像在打发一个走错地方的人：“看你这瘦弱的身子，会功夫吗？这里可不是小姑娘玩闹的地方。”
他旁边那个负责记录的人也跟着抬了一下眼皮，目光在虞晓的帷帽上停了一瞬，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虞晓没有生气。她只是站在那儿，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她稍稍提了一丝内力，不多，只够让脚底的那股气息顺着地面漫出去一尺。
下一秒，那张厚实的、少说也有三四十斤重的木桌——连同桌上那本摊开的册子、几支笔、还有半壶凉茶——忽然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桌腿磕在地面上发出“嗒嗒嗒嗒”的密集响声，茶水从壶口溅出来，在桌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桌后的两个青衣人脸色骤变，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连退了两步，像踩到了什么烫脚的东西。其中一个人下意识地攥住了腰间佩剑的剑柄，另一个人的嘴唇动了动，像要说“地震”，可又没有说出口。
虞晓收了气。一切都在瞬间恢复了安静。那木桌安安静静地立在原地，壶里的水也不再晃了，笔搁在册子上，纹丝不动。仿佛刚才那阵震动从未发生过。
两个青衣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惊愕渐渐变成茫然。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又看看那张完好无损的桌子。
“怎么、怎么回事？”其中一个低声问，声音压得很紧。
“刚桌子怎么突然动了……”另一个的声音更小。
虞晓站在原地，帷帽下的嘴角微微弯起。她没有急着催促，等了一息，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我说，可以报名了吗？”
两个青衣人互相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院正中的那扇屋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门内走出一人，穿着蓝色长衫，身姿挺拔，年约四十出头，下颌留着一道修剪齐整的短须。他的脚步平稳，从门内走到院中。
“钱师伯！”周围几个名剑堂的弟子几乎同时弯下身去，齐声行礼。那姿态恭敬而自然，可见此人身份非同一般。
那蓝衫中年人没有理会身旁那些躬身行礼的弟子，径直走到虞晓面前停住。他拱手抱拳，动作干净利落，声音清朗有力：“吴尧女侠内力深厚——钱辰记下了。明日开剑之时，吴女侠自来便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恭敬：“提钱辰名字便可，不必再填什么册子了。”
虞晓在帷帽底下微微弯了一下嘴角。她心里浮起一句话——“没想到这里还有个识货的，比这两个榆木疙瘩强上许多。”她轻轻拱手回了一礼，姿态大方而从容。她侧过身，指着阿宝，对钱辰道：“这位是我的朋友。也会些拳脚——可以一同来吗？”
钱辰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在阿宝身上停了一瞬。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微微弯身一笑：“既是吴女侠的朋友，自非等闲之辈。明日名剑堂恭候两位大驾。”
虞晓没有再说什么。她朝他微微一颔首，便转身带着阿宝离开了。
那个问询的青衣人凑到钱程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解和困惑：“师伯，您可是我们名剑堂的执法剑使……身份尊贵。这两人看着平平无奇，您为何偏偏对她们如此客气？”
钱程侧过头来，低声怒骂了一句：“蠢货。”
他声音冷了一度：“你看不出她方才只使了一丁点内力——整个大地都在震吗？”
那青衣男子的脸色顿时变了。他张了张嘴，瞳孔微微扩大：“您是说……刚才那阵震动，是她——”
钱辰没有再接他的话。他只是望着虞晓消失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喃喃道：“若我猜得不错，这女子年纪轻轻……却是个绝顶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