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65章 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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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涧之不是穿越者。你怀疑他？”孛木赫眉峰一挑，声音隔着凤凰面具，冷沉沉地抛了过来。
“我不知道。” 虞晓轻轻摇头，眉尖拧着一团化不开的疑虑，“可我总觉得这人处处透着古怪。他给执言的那碗药，不光能换了容貌，连苦修十多年的内力都能化得干干净净。你不觉得……这药效太过匪夷所思了吗？”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孛木赫，眼神里带着点连自己都不确定的茫然：“就算是在我们来的现代，恐怕也研制不出这种东西。”
孛木赫缓缓点头，面具下看不清神情，只落下一声沉郁的 “嗯”。
“更别说，现在是他戴着执言的人皮面具，坐在金銮殿上替他临朝听政。”虞晓指尖微微收紧，“我心里总悬着点什么，觉得……不妥。”
孛木赫闻言站起身，衣摆扫过桌沿，带起一阵冷冽的酒气：“不必胡思乱想，此事我去查。”
他转身要走，脚步却又忽然顿住，微微偏过头，凤凰面具的眼孔里漏出一点了然的哂笑：“你让我查文涧之，查这药，还有一层心思吧 —— 想让执言变回原来的模样，嗯？”
虞晓唇角弯起一抹软而浅的笑，眼尾泛着点温温的光：“他为了我，甘愿变成另一个人。可我也想让他变回原来的样子。”
孛木赫低低叹一声，像是斥了句没出息，又像是说不清的感慨：“这情情爱爱，真是要命。”
说罢，他一掀布帘，大步走了出去。
“父亲！” 虞晓忽然从座上起身。
孛木赫脚步一顿，微微侧首。
“务必小心。”虞晓声音放得很轻，裹着点真切的担忧。
孛木赫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没回头，只沉沉应了一声，身影很快融进了门外熙攘的人流里。
……
回到客栈，日子忽然慢了下来。
压在心头的秘事暂且搁在一边，虞晓日日守在榻边，煎药喂水，细致得像在照料一个婴儿。在这里，没有朝堂纷争，没有阴谋算计，两人之间反倒只剩了熨帖的软。执言的伤势好得出奇的快，不过几日光景，已经能撑着桌沿慢慢下床，踱着步子在屋里走几圈了。
这天虞晓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抿了抿唇，正想理一理鬓边的碎发，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带着点初愈的虚浮。
“晓儿。”
执言低低唤了一声，走到她身后站定。指尖捻起一支素银缠枝簪，微微俯身，轻轻替她插进发髻侧方。动作生涩，却异常轻，像怕碰碎了眼前的人。
虞晓望着镜里两人交叠的身影，忽然就笑了。她微微偏头，脸颊蹭过他的手腕：“怎么忽然想起给我戴这个？”
执言俯下身，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气息温温地扫过她颈侧：“方才在窗边看见，檐下的栀子开了，白莹莹的，像你。”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些，带着点哑，“就想摘一朵，别在你发上。可眼前，也只有这支簪。”
镜里的人眉眼都软着，虞晓抬手覆上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指尖扣进他的指缝里。阳光从窗棂漏进来，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铺了一层暖金，安静得像能听见时光流淌的声音。
可这份安稳没停留多久，虞晓心头忽然又掠过一丝极淡的阴影 ——文涧之的药，朝堂上的人脸面具，还有孛木赫那句“命运没那么容易停下”，像细针似的，轻轻扎了一下。
她没动，依旧靠着执言，只是握着他的手，悄悄紧了紧。
“我憋在屋里太久了，想出去透透气。”执言道。虞晓轻轻点头，站起来，搀扶着他一点点走动。
午后的阳光漫过客栈小院的矮墙，阶前那株栀子开得正好，风一卷，碎白的花瓣簌簌落了半地，甜香漫得满院都是。
执言披了件素色长衫，在虞晓搀扶下缓缓迈下楼梯，脚步还带着点初愈的虚浮，虞晓稳稳将人护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垂落的花枝，怕勾乱了为执言盘好的头发。
“慢些走，地上滑。” 她低声提醒，裹着点笑意。
虞晓挽住他的臂弯，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袖，踩着满地碎白花，陪着执言慢慢走：“等你身子再养好些，我们就动身。先往西北走，绕去关外，我听沈荷说起那里有一片草原，春天开遍了小黄花，风一吹像翻金浪，比这栀子还好看。”
她说得轻慢，像在数着往后的日子，每一个字都裹着软乎乎的憧憬。
执言低头看她，眼尾的笑纹浸在阳光里，温得发烫：“好。到了那儿，我们就盖两间草屋，围个篱笆院。你在院里种花，我去山坡牧马。夜里就坐在院门口看星星，谁也找不到我们。”
虞晓听得笑出声，仰头撞进他眼里。四目相对，风卷着花香掠过，两人都没再说话，只觉得连心跳都慢了下来，安稳得像已经过了一辈子这样的日子。
可这份安稳没撑过半盏茶的功夫。
“啪 ——”
一粒石子裹着纸条，越过院墙精准落在两人脚边，力道极准，显然是练家子所为。
虞晓瞬间将执言护到身后，目光骤然一凛，方才的温软尽数褪去，只剩淬了寒的警惕。她俯身拾起石子，展开那卷皱巴巴的纸条，只扫了一眼，脸色便沉了下来。
“怎么了？” 执言凑过去，心头猛地一沉。
纸条上是孛木赫的字迹，潦草急促，力透纸背：文涧之有异。临朝半月，暗换三处禁卫统领，私调内库药材，大批收购催生血株的辅料。昨夜宫中死一内侍，眼白通红，死状同血株发作。事有蹊跷，速来城西破庙一叙。
短短几行字，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方才满院的甜香暖意，瞬间荡然无存。
“血株辅料……” 虞晓指尖微微发颤，抬眼看向执言，“难道……他对血株还没死心？”
执言眉头紧锁，指节捏得纸条发皱：“不对。他若只是懂药理，怎会私调禁卫——他一个江湖医者，要做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浓重的疑虑与不安。
此前只当文涧之是避世隐居的神医，违心实验也好，心善救人也罢，终究是局外人。可如今看来，这人并非眼见那般简单。
“那变换的药，是你主动提的，还是他先说的？”虞晓忽然问道。
“是他主动提及，我才问的。”执言缓缓道。
虞晓心头一震，“会不会，从一开始他就没安好心？”
听到这话，执言后背瞬间窜上一层寒意。
若真是如此，那当初文涧之痛快答应帮他易容、帮他做面具代朝，到底是感念他的真情，还是早就算好了，要借他的身份，取而代之！
“不对。” 执言沉声开口，却也没那么笃定，“他若有异心，又如何多次救你？而且还……”
他自觉失言，顿住了后面的话。
虞晓一怔，道：“还什么？”她见执言默然不答，已猜到了一切：“他和你说了我身体的事儿？”
“我不知道。” 虞晓轻轻摇头，眉尖拧着一团化不开的疑虑，“可我总觉得这人处处透着古怪。他给执言的那碗药，不光能换了容貌，连苦修十多年的内力都能化得干干净净。你不觉得……这药效太过匪夷所思了吗？”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孛木赫，眼神里带着点连自己都不确定的茫然：“就算是在我们来的现代，恐怕也研制不出这种东西。”
孛木赫缓缓点头，面具下看不清神情，只落下一声沉郁的 “嗯”。
“更别说，现在是他戴着执言的人皮面具，坐在金銮殿上替他临朝听政。”虞晓指尖微微收紧，“我心里总悬着点什么，觉得……不妥。”
孛木赫闻言站起身，衣摆扫过桌沿，带起一阵冷冽的酒气：“不必胡思乱想，此事我去查。”
他转身要走，脚步却又忽然顿住，微微偏过头，凤凰面具的眼孔里漏出一点了然的哂笑：“你让我查文涧之，查这药，还有一层心思吧 —— 想让执言变回原来的模样，嗯？”
虞晓唇角弯起一抹软而浅的笑，眼尾泛着点温温的光：“他为了我，甘愿变成另一个人。可我也想让他变回原来的样子。”
孛木赫低低叹一声，像是斥了句没出息，又像是说不清的感慨：“这情情爱爱，真是要命。”
说罢，他一掀布帘，大步走了出去。
“父亲！” 虞晓忽然从座上起身。
孛木赫脚步一顿，微微侧首。
“务必小心。”虞晓声音放得很轻，裹着点真切的担忧。
孛木赫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没回头，只沉沉应了一声，身影很快融进了门外熙攘的人流里。
……
回到客栈，日子忽然慢了下来。
压在心头的秘事暂且搁在一边，虞晓日日守在榻边，煎药喂水，细致得像在照料一个婴儿。在这里，没有朝堂纷争，没有阴谋算计，两人之间反倒只剩了熨帖的软。执言的伤势好得出奇的快，不过几日光景，已经能撑着桌沿慢慢下床，踱着步子在屋里走几圈了。
这天虞晓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抿了抿唇，正想理一理鬓边的碎发，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带着点初愈的虚浮。
“晓儿。”
执言低低唤了一声，走到她身后站定。指尖捻起一支素银缠枝簪，微微俯身，轻轻替她插进发髻侧方。动作生涩，却异常轻，像怕碰碎了眼前的人。
虞晓望着镜里两人交叠的身影，忽然就笑了。她微微偏头，脸颊蹭过他的手腕：“怎么忽然想起给我戴这个？”
执言俯下身，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气息温温地扫过她颈侧：“方才在窗边看见，檐下的栀子开了，白莹莹的，像你。”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些，带着点哑，“就想摘一朵，别在你发上。可眼前，也只有这支簪。”
镜里的人眉眼都软着，虞晓抬手覆上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指尖扣进他的指缝里。阳光从窗棂漏进来，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铺了一层暖金，安静得像能听见时光流淌的声音。
可这份安稳没停留多久，虞晓心头忽然又掠过一丝极淡的阴影 ——文涧之的药，朝堂上的人脸面具，还有孛木赫那句“命运没那么容易停下”，像细针似的，轻轻扎了一下。
她没动，依旧靠着执言，只是握着他的手，悄悄紧了紧。
“我憋在屋里太久了，想出去透透气。”执言道。虞晓轻轻点头，站起来，搀扶着他一点点走动。
午后的阳光漫过客栈小院的矮墙，阶前那株栀子开得正好，风一卷，碎白的花瓣簌簌落了半地，甜香漫得满院都是。
执言披了件素色长衫，在虞晓搀扶下缓缓迈下楼梯，脚步还带着点初愈的虚浮，虞晓稳稳将人护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垂落的花枝，怕勾乱了为执言盘好的头发。
“慢些走，地上滑。” 她低声提醒，裹着点笑意。
虞晓挽住他的臂弯，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袖，踩着满地碎白花，陪着执言慢慢走：“等你身子再养好些，我们就动身。先往西北走，绕去关外，我听沈荷说起那里有一片草原，春天开遍了小黄花，风一吹像翻金浪，比这栀子还好看。”
她说得轻慢，像在数着往后的日子，每一个字都裹着软乎乎的憧憬。
执言低头看她，眼尾的笑纹浸在阳光里，温得发烫：“好。到了那儿，我们就盖两间草屋，围个篱笆院。你在院里种花，我去山坡牧马。夜里就坐在院门口看星星，谁也找不到我们。”
虞晓听得笑出声，仰头撞进他眼里。四目相对，风卷着花香掠过，两人都没再说话，只觉得连心跳都慢了下来，安稳得像已经过了一辈子这样的日子。
可这份安稳没撑过半盏茶的功夫。
“啪 ——”
一粒石子裹着纸条，越过院墙精准落在两人脚边，力道极准，显然是练家子所为。
虞晓瞬间将执言护到身后，目光骤然一凛，方才的温软尽数褪去，只剩淬了寒的警惕。她俯身拾起石子，展开那卷皱巴巴的纸条，只扫了一眼，脸色便沉了下来。
“怎么了？” 执言凑过去，心头猛地一沉。
纸条上是孛木赫的字迹，潦草急促，力透纸背：文涧之有异。临朝半月，暗换三处禁卫统领，私调内库药材，大批收购催生血株的辅料。昨夜宫中死一内侍，眼白通红，死状同血株发作。事有蹊跷，速来城西破庙一叙。
短短几行字，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方才满院的甜香暖意，瞬间荡然无存。
“血株辅料……” 虞晓指尖微微发颤，抬眼看向执言，“难道……他对血株还没死心？”
执言眉头紧锁，指节捏得纸条发皱：“不对。他若只是懂药理，怎会私调禁卫——他一个江湖医者，要做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浓重的疑虑与不安。
此前只当文涧之是避世隐居的神医，违心实验也好，心善救人也罢，终究是局外人。可如今看来，这人并非眼见那般简单。
“那变换的药，是你主动提的，还是他先说的？”虞晓忽然问道。
“是他主动提及，我才问的。”执言缓缓道。
虞晓心头一震，“会不会，从一开始他就没安好心？”
听到这话，执言后背瞬间窜上一层寒意。
若真是如此，那当初文涧之痛快答应帮他易容、帮他做面具代朝，到底是感念他的真情，还是早就算好了，要借他的身份，取而代之！
“不对。” 执言沉声开口，却也没那么笃定，“他若有异心，又如何多次救你？而且还……”
他自觉失言，顿住了后面的话。
虞晓一怔，道：“还什么？”她见执言默然不答，已猜到了一切：“他和你说了我身体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