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66章 永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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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言沉默着，点了点头。
“他有没有说……为我做手术的事儿？”虞晓追问着，指尖攥紧了袖口。她不敢看他，目光落在他肩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执言又点了点头，道：“他在我服下药之前，什么都与我说了。”
虞晓只觉脸上发烫。
不是害羞的那种热，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臊。她曾是男人的身份，那个她藏了又藏、捂了又捂、在无数个深夜里翻来覆去、甚至常常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的秘密——此刻全摊在了他面前，连一点遮拦都没有。
“他……都告诉你了？”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睫毛抖得厉害，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她怕从他眼里看到鄙夷，看到嫌恶。虽然理智告诉她，他既然站在这里，就不会有那些。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怕。
因为，她实在怕地太久了。
可她等了半天，只等到他一声轻轻的 “嗯”。
虞晓缓缓抬眼，撞进他的目光里。
他很平静。
用那张为她亲手毁去的脸，用那身为她散尽了十多年功力的身子，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没有一丝波澜。
看得出，他的确什么都知道了。
知道了她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异类，知道了她被篡改的身体，知道了她一直在欺骗他……
可他还是站在这里。
一步都没有退。
虞晓的喉咙忽然堵得厉害，鼻子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以为这些烂在泥里的秘密，会让她这辈子都不配被人爱。
可原来，真的有一个人。
他知道了她所有的不堪，所有的阴暗，所有见不得光的部分之后，还是朝她伸出了手。
不是喜欢她光鲜亮丽的那一面，是知道了她全部的狼狈、全部的不堪之后，还是把她搂进了怀里。
“执言……”
她声音发颤，指尖抖着伸过去，想去碰他的脸，又停在半空，像怕这是一场梦，一碰就碎。直到那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温度，她才确确实实地意识到——这是真的。
“你真的……不介意？”
执言摇了摇头，抬手握住她停在半空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了蹭：“为何介意？你便是你，那个独一无二的虞晓。”
“何况……”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指尖蹭过她的脸颊，动作极尽温柔，“你本来就是女子。那些曲折，不过是老天爷看我们太顺了，故意多磨了几道弯而已。”
虞晓怔住了。
没想到，这个被她认为能压垮一切的秘密，在他嘴里，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你不怪我骗你？” 她还是不敢信，眼泪还挂在腮边，“我瞒了你那么久……那么久……”
“不。”
执言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力道不大，却牢牢地把她圈在胸口。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像羽毛落在唇上，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她所有的话，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后怕，全被这个吻堵在了喉咙里。
虞晓闭上眼，手不自觉地揪住了他的衣襟，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
片刻后他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手指还轻轻搭在她手臂上，眼里带着笑：“你该骗我。若是一开始就知道，我非砍了你的头不可。”
他抬手，替她拢了拢耳边被汗浸湿的碎发，指腹擦过她的耳廓，一路滑到下颌，声音低得像耳语：“那样的话，我恐怕要一辈子活在悔恨之中。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怎么这么大度？”虞晓破涕而笑，她指尖抚上他那张陌生的脸，一寸一寸地描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梁，好像要把这张脸刻进心里去，“这么傻？你这没脑子的……为了我，连自己也不要了，值得吗？”
“值不值得，是这世上最无趣的话。”
执言没有直接答，只是又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比方才深，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后背，轻轻按着她，让她贴得更近。
虞晓闭上眼，睫毛上的泪珠被吻了去，咸咸的。
“我做了，便是答案……”气息交缠间，他的唇擦过她的唇角，又蹭到她耳边，哑声问，“只是我这没脑子的，你喜欢吗？”
虞晓两颊烫得能烧起来，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带着哭腔，又带着藏不住的甜：“喜欢……喜欢极了。”
……
一个时辰后，虞晓到了城西破庙。
庙门半掩着，风一吹，吱呀作响。
虞晓推开庙门，庙里空无一人，孛木赫不在。
“父亲？”
声音在空荡荡的破庙里显得格外突兀，却没有半分回应，她心微微一沉。
“是他约的我，怎么会不在？”
虞晓心里那点不安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难道，有什么事耽搁了？”
她迈进去，脚步放得极轻。破庙里落满灰，供台塌了半边，蛛网挂在梁柱间，被风扯得晃来晃去。
目光扫过一圈，她停住了。
什么异常都没有。
虞晓走到佛像前，看着残破的石像，又看了看脚下破旧的蒲团，轻轻挥挥袖，将上面的灰尘清干，然后，朝着佛像盘膝坐了下去。
等了整整一个时辰。
孛木赫没有出现。
“莫非，出事了？”虞晓站了起来，她拂去身上新染的灰尘，正准备转身离开。
耳廓微微一动。
一声极轻微的细响，她猛地回头。
……
客栈里，执言盘膝坐在床榻上调息。
他本想跟着去，可没说出口。凭他现在这副身子，去了也只是累赘。早些恢复，才是正事。
“吱呀” 一声，门开了。
执言睁开眼。
虞晓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眼神空得吓人，像是被抽走了魂。脚步也发飘，摇摇晃晃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栽倒。
“出什么事了？” 执言一惊，忍着不适下了床。
虞晓没理他，像没听见一样，径直往里走。
“晓儿？怎么了？” 他上前一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想把她从那副失神的状态里拽出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虞晓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由他抱着。
执言心里一紧。怀里的人浑身冰凉，不是天凉的那种冷，是那种……不像活人的冷。
他伸手把她推开半步，急切地看着她：“你到底怎么了？”
虞晓忽然抬眼。
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里，慢慢扯出一个笑。
笑得人头皮发麻。
执言还没来得及反应，腹部猛地一痛。
他踉跄着退了几步，低头 —— 一把匕首，整没入了他的小腹。
血顺着刀柄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他抬起头，看着虞晓，声音都在抖：“你……要杀我？”
“他有没有说……为我做手术的事儿？”虞晓追问着，指尖攥紧了袖口。她不敢看他，目光落在他肩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执言又点了点头，道：“他在我服下药之前，什么都与我说了。”
虞晓只觉脸上发烫。
不是害羞的那种热，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臊。她曾是男人的身份，那个她藏了又藏、捂了又捂、在无数个深夜里翻来覆去、甚至常常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的秘密——此刻全摊在了他面前，连一点遮拦都没有。
“他……都告诉你了？”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睫毛抖得厉害，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她怕从他眼里看到鄙夷，看到嫌恶。虽然理智告诉她，他既然站在这里，就不会有那些。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怕。
因为，她实在怕地太久了。
可她等了半天，只等到他一声轻轻的 “嗯”。
虞晓缓缓抬眼，撞进他的目光里。
他很平静。
用那张为她亲手毁去的脸，用那身为她散尽了十多年功力的身子，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没有一丝波澜。
看得出，他的确什么都知道了。
知道了她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异类，知道了她被篡改的身体，知道了她一直在欺骗他……
可他还是站在这里。
一步都没有退。
虞晓的喉咙忽然堵得厉害，鼻子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以为这些烂在泥里的秘密，会让她这辈子都不配被人爱。
可原来，真的有一个人。
他知道了她所有的不堪，所有的阴暗，所有见不得光的部分之后，还是朝她伸出了手。
不是喜欢她光鲜亮丽的那一面，是知道了她全部的狼狈、全部的不堪之后，还是把她搂进了怀里。
“执言……”
她声音发颤，指尖抖着伸过去，想去碰他的脸，又停在半空，像怕这是一场梦，一碰就碎。直到那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温度，她才确确实实地意识到——这是真的。
“你真的……不介意？”
执言摇了摇头，抬手握住她停在半空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了蹭：“为何介意？你便是你，那个独一无二的虞晓。”
“何况……”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指尖蹭过她的脸颊，动作极尽温柔，“你本来就是女子。那些曲折，不过是老天爷看我们太顺了，故意多磨了几道弯而已。”
虞晓怔住了。
没想到，这个被她认为能压垮一切的秘密，在他嘴里，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你不怪我骗你？” 她还是不敢信，眼泪还挂在腮边，“我瞒了你那么久……那么久……”
“不。”
执言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力道不大，却牢牢地把她圈在胸口。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像羽毛落在唇上，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她所有的话，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后怕，全被这个吻堵在了喉咙里。
虞晓闭上眼，手不自觉地揪住了他的衣襟，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
片刻后他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手指还轻轻搭在她手臂上，眼里带着笑：“你该骗我。若是一开始就知道，我非砍了你的头不可。”
他抬手，替她拢了拢耳边被汗浸湿的碎发，指腹擦过她的耳廓，一路滑到下颌，声音低得像耳语：“那样的话，我恐怕要一辈子活在悔恨之中。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怎么这么大度？”虞晓破涕而笑，她指尖抚上他那张陌生的脸，一寸一寸地描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梁，好像要把这张脸刻进心里去，“这么傻？你这没脑子的……为了我，连自己也不要了，值得吗？”
“值不值得，是这世上最无趣的话。”
执言没有直接答，只是又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比方才深，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后背，轻轻按着她，让她贴得更近。
虞晓闭上眼，睫毛上的泪珠被吻了去，咸咸的。
“我做了，便是答案……”气息交缠间，他的唇擦过她的唇角，又蹭到她耳边，哑声问，“只是我这没脑子的，你喜欢吗？”
虞晓两颊烫得能烧起来，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带着哭腔，又带着藏不住的甜：“喜欢……喜欢极了。”
……
一个时辰后，虞晓到了城西破庙。
庙门半掩着，风一吹，吱呀作响。
虞晓推开庙门，庙里空无一人，孛木赫不在。
“父亲？”
声音在空荡荡的破庙里显得格外突兀，却没有半分回应，她心微微一沉。
“是他约的我，怎么会不在？”
虞晓心里那点不安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难道，有什么事耽搁了？”
她迈进去，脚步放得极轻。破庙里落满灰，供台塌了半边，蛛网挂在梁柱间，被风扯得晃来晃去。
目光扫过一圈，她停住了。
什么异常都没有。
虞晓走到佛像前，看着残破的石像，又看了看脚下破旧的蒲团，轻轻挥挥袖，将上面的灰尘清干，然后，朝着佛像盘膝坐了下去。
等了整整一个时辰。
孛木赫没有出现。
“莫非，出事了？”虞晓站了起来，她拂去身上新染的灰尘，正准备转身离开。
耳廓微微一动。
一声极轻微的细响，她猛地回头。
……
客栈里，执言盘膝坐在床榻上调息。
他本想跟着去，可没说出口。凭他现在这副身子，去了也只是累赘。早些恢复，才是正事。
“吱呀” 一声，门开了。
执言睁开眼。
虞晓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眼神空得吓人，像是被抽走了魂。脚步也发飘，摇摇晃晃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栽倒。
“出什么事了？” 执言一惊，忍着不适下了床。
虞晓没理他，像没听见一样，径直往里走。
“晓儿？怎么了？” 他上前一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想把她从那副失神的状态里拽出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虞晓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由他抱着。
执言心里一紧。怀里的人浑身冰凉，不是天凉的那种冷，是那种……不像活人的冷。
他伸手把她推开半步，急切地看着她：“你到底怎么了？”
虞晓忽然抬眼。
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里，慢慢扯出一个笑。
笑得人头皮发麻。
执言还没来得及反应，腹部猛地一痛。
他踉跄着退了几步，低头 —— 一把匕首，整没入了他的小腹。
血顺着刀柄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他抬起头，看着虞晓，声音都在抖：“你……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