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67章 同一张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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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要杀我？”
执言踉跄着扶住床柱，指节扣得发白，才勉强没倒下去。
他低头看着那把没入小腹的匕首，血顺着刀刃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疼是钻心的，可更疼的不是肚子 —— 是眼前这张脸。
“晓儿……？”
他抬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个女人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那个笑。
还是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可执言盯着看了片刻，只觉得那脸像水面被风拂过，轻轻漾了一下，底下似乎透出另一副轮廓 —— 虽然看上去，依旧和虞晓一模一样。
“你……” 执言脑子里 “嗡” 的一声炸开，“你不是晓儿！”
“皇帝陛下果然聪明。” 她开口，声音也和虞晓一般无二，“可惜，聪明得太晚了。”
“晓儿呢？！” 执言伸手想去抓她，刚一动，腹部的伤口就扯得他眼前发黑。他死死咬住牙，血腥味在舌尖漫开。
“她？” 女人歪了歪头，撇了撇嘴，那神态和虞晓撒娇时如出一辙，“她现在，或许已经死了。”
“什么？” 执言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我说虞晓啊，” 她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她以为进了宗师境，就没人杀得了她。可惜啊，她错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执言心上。
虞晓死了？
他不信。
“就算进了宗师境……”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像蛇信子吐了一下，“也自然有宗师境的人，能杀得了她。”
“我不信。你骗我。” 执言拼命摇头。他忽然抬手挥出一掌，掌风虚浮，直扑那女子面门 —— 不是为了伤人，是为了验证。
那女子不躲不闪，任由掌风把她的长发吹得四散。
烛火晃了晃。
她的脸，分毫未动。
“你以为我戴了人皮面具？” 女子微微挑眉，“很遗憾，我天生就和那个贱货，是一张脸。”
执言怔了怔。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吹得窗纸哗哗作响。
他缓缓道：“你是 —— 孛尔芊？”
“哈哈。” 孛尔芊仰头冷笑，笑声在空荡的客栈里撞出回音，听得人后背发毛，“皇帝陛下还记得我，真是万分荣幸。”
执言强忍疼痛，一字一顿：“虞晓到底怎么了？”
孛尔芊冷笑一声：“她被另一位大宗师看中了。恐怕现在，已经成了那位大人的炉鼎。那位大人…… 她绝对赢不了。”
执言大惊：“那人是谁？！”
“我为何要告诉你？” 她挑眉，“好让你去救她？”
执言想往外走，可刚迈两步，腿一软，单膝跪了下来。地板冰凉，透过衣料传上来。
孛尔芊看着他这副竭尽全力的模样，眼里的恨意反而更浓了，像淬了毒：“可是你现在便是去了，也什么都来不及了。这个时候，她恐怕早就神魂寂灭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 执言拼命摇头否认。
孛尔芊冷笑道：“人就是这样，总不相信现实。站在你面前的是我不是她，还不能证明一切吗？”
执言怔了怔，痛不欲生，声音发颤：“你们…… 为何要如此？”
孛尔芊忽然收了笑。
脸上的表情冷下来，像结了一层霜。
“杀你，是因为你该杀。”
她往前走了两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一步，像踩在执言心上。
“我明明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凭什么她能走进你心里，我却不行？” 她弯下腰，一把揪住执言的衣领，恨声道，“虞晓顶着我的身份接近你，我原本满心期待，想看看一模一样相貌的孛尔芊，能不能走进你心里。可你拒绝了。你不知道，你拒绝的不是她 —— 是我，真正的孛尔芊。”
“执言，你是我父亲的噩梦，是孛铎国的仇人 —— 可也是我痴心一片，惦记了多年的男人。” 她又笑了，笑得有些癫狂：“我原本以为，你知道了虞晓那个秘密，肯定会厌弃那个不男不女的怪胎。到时候，我就能堂堂正正地站到你面前。”
她低头看着执言的脸，眼神里翻涌着刻骨的恨和不甘。
“可我没想到。你连这样的欺骗都不介意。”
“甚至愿意为了她，变成另一个人。” 她狠狠啐了他一口，唾沫星子溅在他脸上，“我没想到，一个杀伐果断的皇帝，居然在女人面前，如此懦弱无能、低声下气？”
“父亲说，除了虞晓，谁也杀不了你。” 她凑到他耳边，气息冰凉，“我偏偏不信。这世上，虞晓能做到的事，我孛尔芊，一定也能。”
“好了，知道所有真相了吧。”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像拍掉什么脏东西，“那么，你就去死吧！”
说完，她抬手挥出一掌，掌风凌厉，直取执言心口。
可那一掌，眼看就要落在他身上 ——
却被一只手牢牢攥住了手腕。
“什么？” 孛尔芊大惊失色。
执言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掌心鲜血淋漓。
那把匕首，从头到尾就没真正插进他肚子里。他一直用手攥着刀刃，刚才在她说话的间隙，已经用内力将锋刃碾成了粉末。那些流在地上的血，是他攥刀时，刀刃割破掌心流出来的。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半分刚才的狼狈和痛苦。
只有冰冷的杀意。
“不可能……” 孛尔芊声音发颤，“难道，你早就识破了我？”
“当然。” 执言轻哼一声，“从我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根本不是什么失了魂的虞晓，而是另一个人。”
他手腕一紧，孛尔芊只觉得骨头都要碎了。
“东施效颦，学得再像，也终究是个赝品。”
他猛挥另一掌，那掌力霸道无匹，顿时将孛尔芊打倒在地，一口血喷出来，溅在地板上，和执言的血混在一起。
“不可能……” 孛尔芊瞳孔骤缩，“就算暗算没能伤得了你，连走路都费劲的你，怎么还有这般内力？”
执言缓缓直起身，低头看着她，冷冷笑了。
“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爱。” 他说，“我残存的力量，也够杀了你了。”
他俯下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虞晓被谁抓走了？”
孛尔芊被他这眼神看得后背一凉，下意识想往后缩，可手腕被攥得死紧，动弹不得。
执言看着她，嘴角扯出一点笑，那笑比哭还难看：
“不说？没关系。我会自己查。”
他甩开她的手腕，孛尔芊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撞在桌角上。
他起身，看向孛尔芊，一字一顿：
“你刚才说，虞晓要是死了，我会痛不欲生。”
“可你错了。”
他伸手捂住还在流血的掌心，脚步有些虚，却站得笔直。
“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得烛火只剩一点豆大的光。
“虞晓没有死。她若死了，我的身体…… 一定能感应到。”
他跨出房门前，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莫说她没死，就算她死了，我就把阴曹地府翻过来，也会把她带回来。”
门 “吱呀” 一声合上。
孛尔芊瘫坐在地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脸上的表情一点点裂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
执言踉跄着扶住床柱，指节扣得发白，才勉强没倒下去。
他低头看着那把没入小腹的匕首，血顺着刀刃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疼是钻心的，可更疼的不是肚子 —— 是眼前这张脸。
“晓儿……？”
他抬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个女人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那个笑。
还是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可执言盯着看了片刻，只觉得那脸像水面被风拂过，轻轻漾了一下，底下似乎透出另一副轮廓 —— 虽然看上去，依旧和虞晓一模一样。
“你……” 执言脑子里 “嗡” 的一声炸开，“你不是晓儿！”
“皇帝陛下果然聪明。” 她开口，声音也和虞晓一般无二，“可惜，聪明得太晚了。”
“晓儿呢？！” 执言伸手想去抓她，刚一动，腹部的伤口就扯得他眼前发黑。他死死咬住牙，血腥味在舌尖漫开。
“她？” 女人歪了歪头，撇了撇嘴，那神态和虞晓撒娇时如出一辙，“她现在，或许已经死了。”
“什么？” 执言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我说虞晓啊，” 她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她以为进了宗师境，就没人杀得了她。可惜啊，她错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执言心上。
虞晓死了？
他不信。
“就算进了宗师境……”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像蛇信子吐了一下，“也自然有宗师境的人，能杀得了她。”
“我不信。你骗我。” 执言拼命摇头。他忽然抬手挥出一掌，掌风虚浮，直扑那女子面门 —— 不是为了伤人，是为了验证。
那女子不躲不闪，任由掌风把她的长发吹得四散。
烛火晃了晃。
她的脸，分毫未动。
“你以为我戴了人皮面具？” 女子微微挑眉，“很遗憾，我天生就和那个贱货，是一张脸。”
执言怔了怔。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吹得窗纸哗哗作响。
他缓缓道：“你是 —— 孛尔芊？”
“哈哈。” 孛尔芊仰头冷笑，笑声在空荡的客栈里撞出回音，听得人后背发毛，“皇帝陛下还记得我，真是万分荣幸。”
执言强忍疼痛，一字一顿：“虞晓到底怎么了？”
孛尔芊冷笑一声：“她被另一位大宗师看中了。恐怕现在，已经成了那位大人的炉鼎。那位大人…… 她绝对赢不了。”
执言大惊：“那人是谁？！”
“我为何要告诉你？” 她挑眉，“好让你去救她？”
执言想往外走，可刚迈两步，腿一软，单膝跪了下来。地板冰凉，透过衣料传上来。
孛尔芊看着他这副竭尽全力的模样，眼里的恨意反而更浓了，像淬了毒：“可是你现在便是去了，也什么都来不及了。这个时候，她恐怕早就神魂寂灭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 执言拼命摇头否认。
孛尔芊冷笑道：“人就是这样，总不相信现实。站在你面前的是我不是她，还不能证明一切吗？”
执言怔了怔，痛不欲生，声音发颤：“你们…… 为何要如此？”
孛尔芊忽然收了笑。
脸上的表情冷下来，像结了一层霜。
“杀你，是因为你该杀。”
她往前走了两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一步，像踩在执言心上。
“我明明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凭什么她能走进你心里，我却不行？” 她弯下腰，一把揪住执言的衣领，恨声道，“虞晓顶着我的身份接近你，我原本满心期待，想看看一模一样相貌的孛尔芊，能不能走进你心里。可你拒绝了。你不知道，你拒绝的不是她 —— 是我，真正的孛尔芊。”
“执言，你是我父亲的噩梦，是孛铎国的仇人 —— 可也是我痴心一片，惦记了多年的男人。” 她又笑了，笑得有些癫狂：“我原本以为，你知道了虞晓那个秘密，肯定会厌弃那个不男不女的怪胎。到时候，我就能堂堂正正地站到你面前。”
她低头看着执言的脸，眼神里翻涌着刻骨的恨和不甘。
“可我没想到。你连这样的欺骗都不介意。”
“甚至愿意为了她，变成另一个人。” 她狠狠啐了他一口，唾沫星子溅在他脸上，“我没想到，一个杀伐果断的皇帝，居然在女人面前，如此懦弱无能、低声下气？”
“父亲说，除了虞晓，谁也杀不了你。” 她凑到他耳边，气息冰凉，“我偏偏不信。这世上，虞晓能做到的事，我孛尔芊，一定也能。”
“好了，知道所有真相了吧。”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像拍掉什么脏东西，“那么，你就去死吧！”
说完，她抬手挥出一掌，掌风凌厉，直取执言心口。
可那一掌，眼看就要落在他身上 ——
却被一只手牢牢攥住了手腕。
“什么？” 孛尔芊大惊失色。
执言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掌心鲜血淋漓。
那把匕首，从头到尾就没真正插进他肚子里。他一直用手攥着刀刃，刚才在她说话的间隙，已经用内力将锋刃碾成了粉末。那些流在地上的血，是他攥刀时，刀刃割破掌心流出来的。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半分刚才的狼狈和痛苦。
只有冰冷的杀意。
“不可能……” 孛尔芊声音发颤，“难道，你早就识破了我？”
“当然。” 执言轻哼一声，“从我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根本不是什么失了魂的虞晓，而是另一个人。”
他手腕一紧，孛尔芊只觉得骨头都要碎了。
“东施效颦，学得再像，也终究是个赝品。”
他猛挥另一掌，那掌力霸道无匹，顿时将孛尔芊打倒在地，一口血喷出来，溅在地板上，和执言的血混在一起。
“不可能……” 孛尔芊瞳孔骤缩，“就算暗算没能伤得了你，连走路都费劲的你，怎么还有这般内力？”
执言缓缓直起身，低头看着她，冷冷笑了。
“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爱。” 他说，“我残存的力量，也够杀了你了。”
他俯下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虞晓被谁抓走了？”
孛尔芊被他这眼神看得后背一凉，下意识想往后缩，可手腕被攥得死紧，动弹不得。
执言看着她，嘴角扯出一点笑，那笑比哭还难看：
“不说？没关系。我会自己查。”
他甩开她的手腕，孛尔芊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撞在桌角上。
他起身，看向孛尔芊，一字一顿：
“你刚才说，虞晓要是死了，我会痛不欲生。”
“可你错了。”
他伸手捂住还在流血的掌心，脚步有些虚，却站得笔直。
“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得烛火只剩一点豆大的光。
“虞晓没有死。她若死了，我的身体…… 一定能感应到。”
他跨出房门前，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莫说她没死，就算她死了，我就把阴曹地府翻过来，也会把她带回来。”
门 “吱呀” 一声合上。
孛尔芊瘫坐在地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脸上的表情一点点裂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