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81章 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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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我不理解。”
执言忽然开口，目光在那张与自己原先一模一样的脸上，缓缓凝住。
“你让孛尔芊来杀我。” 他一字一句，慢得清晰，“可你明明知道，以我对虞晓的了解，她一进门，我便能看穿。这一步，究竟是为何？”
文涧之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荡出一丝诡异的回音。
“孛尔芊么……”
他缓缓踱步，明黄的衣摆扫过金砖，像是在翻捡一段，早已落定的旧事。
“她原本，被孛木赫藏在一处极为隐秘的密室里。后来，机缘巧合，被孛承泽寻到，带去了军营。” 他道，“那时候，他们是想拿这个女人，当作引你入局的诱饵。”
“可惜啊 ——” 他拖长了语调，眼底掠过一丝讥诮，“那个孛尔芊，不过是身体活了过来，脑子里的记忆，却被人封得死死的。睁着眼，喘着气，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说穿了，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罢了。”
他顿了顿，才又接着说下去。
“后来，孛承泽在你手中惨败而归，损兵折将，羞愤交加，一回府便一病不起，哪里还有半分精力，去顾及这么一个女人。” 文涧之轻轻摇头，“可这么一个趁手的道具，摆在那里白白烂掉，岂不可惜？”
“于是，我寻了个机会，从孛承泽的府上，悄悄带走了她。”
“又施以银针，循经开窍，替她，把那被封住的神智，一点一点，引了回来。”
说到这里，他缓缓侧过脸，目光落在虞晓身上，唇角，似笑非笑。
“她对你 ——” 他一字一顿，“可是，揣着不小的怨气呢。”
虞晓默然。
她垂下眼，没有接话。那张与自己生得一模一样的脸，那些痴缠、不甘与恨意，她比谁都清楚。
“我当然知道，仅凭一个孛尔芊，杀不了你。” 文涧之重新看向执言，语气平静，“可我，依旧把她派了去。”
他语速稍停，殿内那点龙涎香的青烟，便也跟着，凝了一瞬。
“因为，我想试上一试。”
执言的眉头，微微蹙起。
“你想试什么？”
“我想试一试 ——” 文涧之盯着他，一字一句，慢得清晰，“所谓的生死相依，究竟是真是假。一个人身陷险境、命悬一线的时候，另一个人，是不是当真能隔着千山万水，心有所感？”
他低低地冷笑了一声。
“不过，结果，倒果真如我所料。” 他道，“你，居然真的能感应到，她还活着。”
虞晓心头一凛，上前半步。
“你为什么，要试这个？” 她沉声追问，“我们能不能感应彼此，与你，又有什么干系？”
文涧之闻言，却只是一笑。
“干系，大得很。”
他缓缓负起手，目光在两人之间，缓缓流转，像是在审视，两件精心打磨、终于成形的器物。
“你们要明白 ——” 他缓缓道，“生死关头，愿意为对方豁出性命，那往往，不过是一时热血上头的本能。是冲动，是刹那，是很多人都可能做到的事。”
“可若能隔着生死，感应到对方的安危，知晓她是生是死……”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那才能证明，两个人，已经走到了灵魂共鸣的地步。”
“说明你们之间的这点情分，终于，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你想证明我们的感情？” 虞晓怔住了，心头那股不安，愈发浓重，“证明这个…… 你究竟，要做什么？”
“哈哈！”
文涧之仰天大笑，笑声在梁柱间，撞出层层回响，震得人耳膜发紧。
“做什么？” 他笑罢，眼底精光一闪，“自然 —— 是有妙用。”
执言没有再追问，只是向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虞晓往自己身后，护了半分。
“你杀五重，” 他声音沉冷，“是因为他，看出了你的破绽？”
文涧之唇角一扬，坦然认下。
“不错。”
“从我第一天，踏进这座养心殿，穿上这身龙袍起，他那双眼睛，便已经看出来了。” 他缓缓摇头，语气里竟有几分赞叹，“那老太监，谨慎得很。明明心里透亮，面上却丝毫不露，依旧小心翼翼，恭敬侍奉，端茶倒水，一如往昔。”
“暗地里，却在一夜一夜地筹谋，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揭穿。”
他轻哼了一声，眸底寒意毕露。
“他以为，凭他那点道行，当真能骗过我的眼睛。”
执言的拳头，在袖中，缓缓攥紧。
“你要杀他，有的是干净利落的法子。” 他一字一句，压着翻涌的恨意，“一刀，一杯毒酒，一场暴病，都能让他悄无声息地没了。你为何…… 偏要用血株的汁液，那样一点一点地，折磨他？”
“哈哈哈！”
文涧之听罢，竟是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连眼角都泛起了一点湿意。
“这，便得怪你们了。”
虞晓一怔，与执言对视一眼。
“怪我们？” 她蹙眉。
文涧之笑着，抬手，指尖直直点向她。
“本来，在开剑大会上，借着群雄的手，光明正大地杀了你，才是最好的结局。一了百了，干干净净。” 他笑意一收，声音冷了下来，“可你们，偏偏不肯。”
他又偏过头，看向执言。
“你还自己透露了换脸的隐秘。” 他一字一顿，“让他们心头的疑云，一点一点，全都转到了我的身上。”
“我只好派人，日夜暗中盯着你们的动向。” 他缓了一瞬，才又道，“盯来盯去，便发现，你同孛木赫，暗中有了来往。”
“我当时便知道 ——” 他盯着虞晓，“你迟早，会让他来查我。”
“既然行藏败露，是迟早的事，我又何必再遮遮掩掩。” 他沉声道，“索性，把我先前撒下的那张网，提前收了，便是。”
殿内的空气，仿佛一点点，凝住了。
“我早先，便给你设下了一个局。” 文涧之望着虞晓，缓缓道，“引着你，一步一步，去问出班儿古及的下落。可不知为何，你却迟迟没有开口。”
他冷冷一哼。
“我寻思着，你约莫，是把这茬，给忘了。” 他道，“既然忘了，我便，好心提醒你一声。”
“于是，我给五重，喂下了血株的汁液。”
就这一句话，虞晓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一个不会武功的废人，对血株的药性，半分抵抗都无。” 文涧之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寒冰，砸在两人心头，“汁液入腹，没多久，便血脉逆行，通体异变，活活…… 熬死了。”
“我又特意，将他的尸首，搁在孛木赫必经的那条路上。” 他缓缓道，“好让他，撞破此事，急急忙忙，给你们报信。”
“而你们一旦慌了神，动了身 ——” 他唇角的弧度，一点点加深，“我再于半途，设下陷阱，守株待兔，将你们，一网打尽。”
“慢着。”
虞晓忽然上前一步，眸色如冰，敏锐地捉住了其中的破绽。
“你既要引我，去问禁花的下落，说明我活着，于你还有用处。” 她一字一句，盯着他，“可你转头，又借姬无灭之手，非要置我于死地。”
“这两件事 ——” 她声音发紧，“岂非，自相矛盾？”
文涧之看着她，忽然，低低地，冷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得意，在昏暗的养心殿中，一圈一圈，荡了开来。
“并不矛盾。”
他缓缓摇头，通红的光，在那双眸的极深处，一闪而逝。
“因为，就在这局走到一半的时候 ——”
他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像一条蛰伏的蛇，悄然探出了信子。
“我有了，一桩，意想不到的收获。”
“什么意外收获？”
虞晓与执言心头同时一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文涧之却没有立刻答话。
他只是站在明黄的烛光里，望着面前并肩而立、神色凝重的两人，唇角，缓缓扬起一个，高深莫测的笑。
殿外，一阵穿堂风，悄无声息地，灌了进来。
烛火，猛地一晃。
两道人影，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交叠，又骤然，分开。
执言忽然开口，目光在那张与自己原先一模一样的脸上，缓缓凝住。
“你让孛尔芊来杀我。” 他一字一句，慢得清晰，“可你明明知道，以我对虞晓的了解，她一进门，我便能看穿。这一步，究竟是为何？”
文涧之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荡出一丝诡异的回音。
“孛尔芊么……”
他缓缓踱步，明黄的衣摆扫过金砖，像是在翻捡一段，早已落定的旧事。
“她原本，被孛木赫藏在一处极为隐秘的密室里。后来，机缘巧合，被孛承泽寻到，带去了军营。” 他道，“那时候，他们是想拿这个女人，当作引你入局的诱饵。”
“可惜啊 ——” 他拖长了语调，眼底掠过一丝讥诮，“那个孛尔芊，不过是身体活了过来，脑子里的记忆，却被人封得死死的。睁着眼，喘着气，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说穿了，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罢了。”
他顿了顿，才又接着说下去。
“后来，孛承泽在你手中惨败而归，损兵折将，羞愤交加，一回府便一病不起，哪里还有半分精力，去顾及这么一个女人。” 文涧之轻轻摇头，“可这么一个趁手的道具，摆在那里白白烂掉，岂不可惜？”
“于是，我寻了个机会，从孛承泽的府上，悄悄带走了她。”
“又施以银针，循经开窍，替她，把那被封住的神智，一点一点，引了回来。”
说到这里，他缓缓侧过脸，目光落在虞晓身上，唇角，似笑非笑。
“她对你 ——” 他一字一顿，“可是，揣着不小的怨气呢。”
虞晓默然。
她垂下眼，没有接话。那张与自己生得一模一样的脸，那些痴缠、不甘与恨意，她比谁都清楚。
“我当然知道，仅凭一个孛尔芊，杀不了你。” 文涧之重新看向执言，语气平静，“可我，依旧把她派了去。”
他语速稍停，殿内那点龙涎香的青烟，便也跟着，凝了一瞬。
“因为，我想试上一试。”
执言的眉头，微微蹙起。
“你想试什么？”
“我想试一试 ——” 文涧之盯着他，一字一句，慢得清晰，“所谓的生死相依，究竟是真是假。一个人身陷险境、命悬一线的时候，另一个人，是不是当真能隔着千山万水，心有所感？”
他低低地冷笑了一声。
“不过，结果，倒果真如我所料。” 他道，“你，居然真的能感应到，她还活着。”
虞晓心头一凛，上前半步。
“你为什么，要试这个？” 她沉声追问，“我们能不能感应彼此，与你，又有什么干系？”
文涧之闻言，却只是一笑。
“干系，大得很。”
他缓缓负起手，目光在两人之间，缓缓流转，像是在审视，两件精心打磨、终于成形的器物。
“你们要明白 ——” 他缓缓道，“生死关头，愿意为对方豁出性命，那往往，不过是一时热血上头的本能。是冲动，是刹那，是很多人都可能做到的事。”
“可若能隔着生死，感应到对方的安危，知晓她是生是死……”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那才能证明，两个人，已经走到了灵魂共鸣的地步。”
“说明你们之间的这点情分，终于，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你想证明我们的感情？” 虞晓怔住了，心头那股不安，愈发浓重，“证明这个…… 你究竟，要做什么？”
“哈哈！”
文涧之仰天大笑，笑声在梁柱间，撞出层层回响，震得人耳膜发紧。
“做什么？” 他笑罢，眼底精光一闪，“自然 —— 是有妙用。”
执言没有再追问，只是向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虞晓往自己身后，护了半分。
“你杀五重，” 他声音沉冷，“是因为他，看出了你的破绽？”
文涧之唇角一扬，坦然认下。
“不错。”
“从我第一天，踏进这座养心殿，穿上这身龙袍起，他那双眼睛，便已经看出来了。” 他缓缓摇头，语气里竟有几分赞叹，“那老太监，谨慎得很。明明心里透亮，面上却丝毫不露，依旧小心翼翼，恭敬侍奉，端茶倒水，一如往昔。”
“暗地里，却在一夜一夜地筹谋，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揭穿。”
他轻哼了一声，眸底寒意毕露。
“他以为，凭他那点道行，当真能骗过我的眼睛。”
执言的拳头，在袖中，缓缓攥紧。
“你要杀他，有的是干净利落的法子。” 他一字一句，压着翻涌的恨意，“一刀，一杯毒酒，一场暴病，都能让他悄无声息地没了。你为何…… 偏要用血株的汁液，那样一点一点地，折磨他？”
“哈哈哈！”
文涧之听罢，竟是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连眼角都泛起了一点湿意。
“这，便得怪你们了。”
虞晓一怔，与执言对视一眼。
“怪我们？” 她蹙眉。
文涧之笑着，抬手，指尖直直点向她。
“本来，在开剑大会上，借着群雄的手，光明正大地杀了你，才是最好的结局。一了百了，干干净净。” 他笑意一收，声音冷了下来，“可你们，偏偏不肯。”
他又偏过头，看向执言。
“你还自己透露了换脸的隐秘。” 他一字一顿，“让他们心头的疑云，一点一点，全都转到了我的身上。”
“我只好派人，日夜暗中盯着你们的动向。” 他缓了一瞬，才又道，“盯来盯去，便发现，你同孛木赫，暗中有了来往。”
“我当时便知道 ——” 他盯着虞晓，“你迟早，会让他来查我。”
“既然行藏败露，是迟早的事，我又何必再遮遮掩掩。” 他沉声道，“索性，把我先前撒下的那张网，提前收了，便是。”
殿内的空气，仿佛一点点，凝住了。
“我早先，便给你设下了一个局。” 文涧之望着虞晓，缓缓道，“引着你，一步一步，去问出班儿古及的下落。可不知为何，你却迟迟没有开口。”
他冷冷一哼。
“我寻思着，你约莫，是把这茬，给忘了。” 他道，“既然忘了，我便，好心提醒你一声。”
“于是，我给五重，喂下了血株的汁液。”
就这一句话，虞晓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一个不会武功的废人，对血株的药性，半分抵抗都无。” 文涧之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寒冰，砸在两人心头，“汁液入腹，没多久，便血脉逆行，通体异变，活活…… 熬死了。”
“我又特意，将他的尸首，搁在孛木赫必经的那条路上。” 他缓缓道，“好让他，撞破此事，急急忙忙，给你们报信。”
“而你们一旦慌了神，动了身 ——” 他唇角的弧度，一点点加深，“我再于半途，设下陷阱，守株待兔，将你们，一网打尽。”
“慢着。”
虞晓忽然上前一步，眸色如冰，敏锐地捉住了其中的破绽。
“你既要引我，去问禁花的下落，说明我活着，于你还有用处。” 她一字一句，盯着他，“可你转头，又借姬无灭之手，非要置我于死地。”
“这两件事 ——” 她声音发紧，“岂非，自相矛盾？”
文涧之看着她，忽然，低低地，冷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得意，在昏暗的养心殿中，一圈一圈，荡了开来。
“并不矛盾。”
他缓缓摇头，通红的光，在那双眸的极深处，一闪而逝。
“因为，就在这局走到一半的时候 ——”
他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像一条蛰伏的蛇，悄然探出了信子。
“我有了，一桩，意想不到的收获。”
“什么意外收获？”
虞晓与执言心头同时一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文涧之却没有立刻答话。
他只是站在明黄的烛光里，望着面前并肩而立、神色凝重的两人，唇角，缓缓扬起一个，高深莫测的笑。
殿外，一阵穿堂风，悄无声息地，灌了进来。
烛火，猛地一晃。
两道人影，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交叠，又骤然，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