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84章 帝位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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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再次死寂。
“族长盯着我，看了整整一夜。”他顿了顿，唇角扯出一抹极冷的笑。
“第二日天明，他亲手，解开了我身上的绳索。”
虞晓只觉得，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喘不过气。
“于是，我带着母株的一枚种子，和一株族里秘藏的班儿古及，离开了那座海岛。”
文涧之把那段尘封的往事，一寸一寸铺陈开来。
“我回到中原，第一站便是孛铎。那时候的孛铎，老国主年迈，诸皇子争储，斗得你死我活。”
“太子孛以善，是嫡长子，占着名分，身后又站着半数朝臣，根基稳固。而二皇子孛以行，生母微贱，却偏偏生了一颗比谁都大的胆子，和一双怎么都填不满的野心。”
“我到孛铎王都的第三日，便想明白了，这满朝的皇子里，该挑哪一个。”
执言听到这里，眸光微动。
他是帝王，最懂这种，借势而起的把戏。
“你挑了孛以行。”他冷声道。
“不错。”文涧之颔首，“太子那样的人，正统，贤明，满朝称颂，他不需要我，更容不下我这等，只会用阴私伎俩的旁门左道。”
“唯有孛以行，他想要那个位置，想得发疯，却又偏偏求而不得。”
“这样的人，才会把我当成他的救命稻草。”
文涧之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夜，二皇子府的密室。
“我化名‘文涧之’，以一个游方郎中的身份，买通了二皇子府上的门人，在一个雨夜，见到了孛以行。”
“他那时，正为太子的事，焦头烂额，眼里布满血丝，看我的眼神，带着戒备，也带着不耐。”
“他问我，一个江湖郎中，凭什么，敢踏进他二皇子的府门。”
文涧之缓缓睁眼，眸底，掠过一丝森冷的光。
“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从怀中，取出了那一小株，班儿古及。”
殿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忽然凝住了。
“我同他说，殿下想要的东西，这株花，能替殿下拿到。”
“它杀人，不见血，不留痕，仵作验不出，太医查不明，纵是太子铜皮铁骨，防备森严，也防不住一朵养在深宫里的花。”
文涧之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两人耳中。
“孛以行盯着那株花，盯了很久。”
“我看见，他那双眼睛里，戒备一点一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压不住的、贪婪的火。”
“他问我，要什么。”
“我说，我什么都不要，只求，将来殿下得偿所愿，能给我一处安身立命的地方和一生无忧的财富。”
“那一夜，我们，一拍即合。”
虞晓的指尖，微微发凉。
她几乎能想见，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孛以善被毒死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文涧之轻轻笑了，漾开着说不出的诡异。
“对。”
“孛以行借着为太子贺寿的由头，将那株混在奇花异草里的班儿古及，亲手送进了东宫。”
“他说，那是海外得来的异种，花开时异香满室，有安神静气、延年益寿之效，特意献与太子。”
“太子贤明，却也架不住一个假意恭顺的弟弟，和一朵瞧不出半分害处的花。”
文涧之缓缓踱步，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那花，养在东宫的暖阁里，开得正好。一日，孛以善心血来潮，把玩班儿古及，结果……”
“等太医连夜赶到，撞开暖阁的门，他们的太子，已经伏在书案上，一动不动了。”
“他脸上，还带着一抹安详满足的笑。”
“仿佛，只是做了一个再美不过的梦，舍不得醒过来。”
虞晓望着文涧之，轻叹了一声。
一朵花，一抹笑，一条贤明太子的命。
无声，无息，无痕。
连死，都死得那样体面，那样无从追究。
“太医验了三日，仵作查了三夜，太子寝宫，翻了个底朝天。”文涧之淡淡道，“可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
“没有毒，没有伤，没有病，一个好端端的储君，就这么含笑没了。”
“最后，只能以‘暴疾薨逝’四个字，匆匆结案。”
执言的眸光，冷得像冰。
他是九五之尊，最清楚，太子“暴毙”，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国本动摇，朝局震荡；也意味着，那个藏在暗处、野心勃勃的二皇子，从此再无人能挡他的路。
“好狠的手段。”执言一字一顿。
文涧之闻言，缓缓转过头来。
“你自然最了解深宫里的残酷。”
他轻轻扬起唇角，吐出的话语，带着百年不散的血腥味。
“而这，仅仅，是开始。”
“太子孛以善暴毙的消息，像一阵寒风，刮遍了整座孛铎王都”。
“国本骤失，老国主本就年迈多病，经此一遭，急火攻心，卧病在床，再没能起来。”
偌大一个孛铎，一时间人心惶惶，风雨飘摇。
而这，恰恰，是孛以行等待了半生的时机。
“他是个极能忍的人。”
养心殿内，文涧之缓缓踱步，衣摆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太子新丧，他非但没有半分喜色，反而日日披麻戴孝，守在灵前，哭得几度昏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演足了一副兄友弟恭、痛不欲生的模样。”
“他还亲自，为太子扶灵，抚恤东宫僚属，做得滴水不漏。”
文涧之轻轻冷笑。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老臣，那些原本嘲讽他庶出身份的清流，见他如此‘仁孝’，又眼见着，老国主病入膏肓，诸皇子里再没有第二个，挑得起重担的人——”
“便一个一个，倒向了他。他顺利成章，成了太子。”
虞晓默然。
她虽不通权谋，可这一路见惯了深宫的把戏，哪里还能不明白。
人心向背，有时候，比刀兵更易操弄。
“半年后，老国主，驾崩。”
文涧之的声音，平平地响起。
“孛以行，以太子之身，在灵前，继位称主。”
“他登基那日，王都大赦，百官朝贺，钟鼓齐鸣，何等风光。”文涧之顿了顿，“而我，那个藏在他身后，替他除掉了心腹大患的人——”
“他没有忘。”
执言眸光微沉：“他封了你。”
“不错。”
“族长盯着我，看了整整一夜。”他顿了顿，唇角扯出一抹极冷的笑。
“第二日天明，他亲手，解开了我身上的绳索。”
虞晓只觉得，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喘不过气。
“于是，我带着母株的一枚种子，和一株族里秘藏的班儿古及，离开了那座海岛。”
文涧之把那段尘封的往事，一寸一寸铺陈开来。
“我回到中原，第一站便是孛铎。那时候的孛铎，老国主年迈，诸皇子争储，斗得你死我活。”
“太子孛以善，是嫡长子，占着名分，身后又站着半数朝臣，根基稳固。而二皇子孛以行，生母微贱，却偏偏生了一颗比谁都大的胆子，和一双怎么都填不满的野心。”
“我到孛铎王都的第三日，便想明白了，这满朝的皇子里，该挑哪一个。”
执言听到这里，眸光微动。
他是帝王，最懂这种，借势而起的把戏。
“你挑了孛以行。”他冷声道。
“不错。”文涧之颔首，“太子那样的人，正统，贤明，满朝称颂，他不需要我，更容不下我这等，只会用阴私伎俩的旁门左道。”
“唯有孛以行，他想要那个位置，想得发疯，却又偏偏求而不得。”
“这样的人，才会把我当成他的救命稻草。”
文涧之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夜，二皇子府的密室。
“我化名‘文涧之’，以一个游方郎中的身份，买通了二皇子府上的门人，在一个雨夜，见到了孛以行。”
“他那时，正为太子的事，焦头烂额，眼里布满血丝，看我的眼神，带着戒备，也带着不耐。”
“他问我，一个江湖郎中，凭什么，敢踏进他二皇子的府门。”
文涧之缓缓睁眼，眸底，掠过一丝森冷的光。
“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从怀中，取出了那一小株，班儿古及。”
殿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忽然凝住了。
“我同他说，殿下想要的东西，这株花，能替殿下拿到。”
“它杀人，不见血，不留痕，仵作验不出，太医查不明，纵是太子铜皮铁骨，防备森严，也防不住一朵养在深宫里的花。”
文涧之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两人耳中。
“孛以行盯着那株花，盯了很久。”
“我看见，他那双眼睛里，戒备一点一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压不住的、贪婪的火。”
“他问我，要什么。”
“我说，我什么都不要，只求，将来殿下得偿所愿，能给我一处安身立命的地方和一生无忧的财富。”
“那一夜，我们，一拍即合。”
虞晓的指尖，微微发凉。
她几乎能想见，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孛以善被毒死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文涧之轻轻笑了，漾开着说不出的诡异。
“对。”
“孛以行借着为太子贺寿的由头，将那株混在奇花异草里的班儿古及，亲手送进了东宫。”
“他说，那是海外得来的异种，花开时异香满室，有安神静气、延年益寿之效，特意献与太子。”
“太子贤明，却也架不住一个假意恭顺的弟弟，和一朵瞧不出半分害处的花。”
文涧之缓缓踱步，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那花，养在东宫的暖阁里，开得正好。一日，孛以善心血来潮，把玩班儿古及，结果……”
“等太医连夜赶到，撞开暖阁的门，他们的太子，已经伏在书案上，一动不动了。”
“他脸上，还带着一抹安详满足的笑。”
“仿佛，只是做了一个再美不过的梦，舍不得醒过来。”
虞晓望着文涧之，轻叹了一声。
一朵花，一抹笑，一条贤明太子的命。
无声，无息，无痕。
连死，都死得那样体面，那样无从追究。
“太医验了三日，仵作查了三夜，太子寝宫，翻了个底朝天。”文涧之淡淡道，“可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
“没有毒，没有伤，没有病，一个好端端的储君，就这么含笑没了。”
“最后，只能以‘暴疾薨逝’四个字，匆匆结案。”
执言的眸光，冷得像冰。
他是九五之尊，最清楚，太子“暴毙”，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国本动摇，朝局震荡；也意味着，那个藏在暗处、野心勃勃的二皇子，从此再无人能挡他的路。
“好狠的手段。”执言一字一顿。
文涧之闻言，缓缓转过头来。
“你自然最了解深宫里的残酷。”
他轻轻扬起唇角，吐出的话语，带着百年不散的血腥味。
“而这，仅仅，是开始。”
“太子孛以善暴毙的消息，像一阵寒风，刮遍了整座孛铎王都”。
“国本骤失，老国主本就年迈多病，经此一遭，急火攻心，卧病在床，再没能起来。”
偌大一个孛铎，一时间人心惶惶，风雨飘摇。
而这，恰恰，是孛以行等待了半生的时机。
“他是个极能忍的人。”
养心殿内，文涧之缓缓踱步，衣摆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太子新丧，他非但没有半分喜色，反而日日披麻戴孝，守在灵前，哭得几度昏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演足了一副兄友弟恭、痛不欲生的模样。”
“他还亲自，为太子扶灵，抚恤东宫僚属，做得滴水不漏。”
文涧之轻轻冷笑。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老臣，那些原本嘲讽他庶出身份的清流，见他如此‘仁孝’，又眼见着，老国主病入膏肓，诸皇子里再没有第二个，挑得起重担的人——”
“便一个一个，倒向了他。他顺利成章，成了太子。”
虞晓默然。
她虽不通权谋，可这一路见惯了深宫的把戏，哪里还能不明白。
人心向背，有时候，比刀兵更易操弄。
“半年后，老国主，驾崩。”
文涧之的声音，平平地响起。
“孛以行，以太子之身，在灵前，继位称主。”
“他登基那日，王都大赦，百官朝贺，钟鼓齐鸣，何等风光。”文涧之顿了顿，“而我，那个藏在他身后，替他除掉了心腹大患的人——”
“他没有忘。”
执言眸光微沉：“他封了你。”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