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85章 恶魔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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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涧之颔首，脸上看不出半分当年的得意，唯有一片历经百年的淡漠。
“他没有，给我官身。”
“他知道，我这样的人，来历不明，手段阴私，一旦立于朝堂，封官授爵，必然引来物议，授人以柄。”
“于是，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封我为‘通玄上宾’，赐宅邸，赐金帛，赐奴婢，许我佩剑入宫，行走不禁，见君不拜。”
“名分上，我无官无职；可实际上——”
文涧之的眼底，掠过一丝幽光。
“满朝公卿，见了我，无不礼让三分。”
虞晓听到这里，心里却莫名地一沉。
她想起，那座海岛。
“他给你的，不止这些。”虞晓盯着他，缓缓道，“你要的，也不止这些荣华。”
“你真正，想要的——”
“是一处，能在这国土之上，最适合种下血株的地方。”
文涧之闻言，忽然，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里，透出一分毫不掩饰的赞许。
“没错。而那个地方，没有比禁卫深严的皇宫更适合的了。其实——”他话锋一转。
“荣华富贵，于我不过是过眼云烟。”他缓缓道，“母株的哀嚎，即使相隔千里，我依然能听得到，让我生不如死。所以我知道，从那座岛上出来，我肩上扛着的，从来就不是自己的命。”
“而是守护一族，全体的命。”
虞晓默然无语。
“孛以行，坐稳王位之后，我便寻了个机会，私下见了他。”
文涧之重新走回御案前，目光落在那方玉玺上，像是透过它，看见了百年前那座刚刚易主的王宫。
“我同他说，今日的王位，是那株班儿古及，替您换来的。”
“可那株花，娇贵得很，离不开，特定的水土，特定的，供养。”
“我求陛下，在这深宫之中，拨一处，最隐秘的地方，容我将它的种子种下，好好养着。”
“我告诉孛以行，它若养得好——”文涧之的声音，轻了下来，“往后，国主再有什么明面上除不掉的人，摆不平的事。它依旧能替国主分忧。”
殿内，烛火，轻轻一跳。
“孛以行，是个聪明人。”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终究没有多问一句。”文涧之淡淡道，“他只是，挥了挥手，将王宫深处一座先帝在位时修建的密室，拨给了我。”
“那密室深藏地下，有十几个养心殿大，只是与世隔绝，除却一道暗门，再无别的通路。”
虞晓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几乎能想见，在那座幽深的地下密室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将血株的种子，种在了那座密室的土里。”
文涧之的声音，幽幽地，像一缕从地底飘上来的寒气。
“孛以行，信守承诺，从未过问。”
“他只知道，他手里握着一件天底下最锋利、也最隐秘的——刀。”
“可他不知道——”
文涧之缓缓抬起眼，眸底，一片冰冷。
“那座密室，从血株入土的，那一日起，便成了一座活生生的屠宰场。”
虞晓再次攥紧了执言的手，掌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血株，以血为食，日日夜夜，不可断绝。”
“巧的是，那时中原大地连年征战，荒灾、流民四起。”
“路边，沟渠里，到处都是卖儿卖女的人。一口饭，几文钱，便能买回一条活生生的命。”
“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那些犯了罪被株连的家奴，还有那些遭了灾活不下去的流民……”
“我用孛以行赏赐的财富买来这些人祭，一部分送来密室，一部分送去海岛，日夜供养血株。”文涧之缓缓道，“母株的哀嚎渐渐消失了，那而宫中的血株，也一日一日扎根蔓延。”
文涧之闭上眼。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几件无关紧要的货物。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座密室里日夜不绝的哀嚎。”
“他们的血，顺着我特意凿出的沟渠，一点一点，淌进血株黝黑的根系里。”
“血株，得了供养，长得愈发繁盛；而那些人，直到流干最后一滴血，变成一具干瘪的壳——”
“便被悄悄运出宫，掩埋，无人知晓。”
虞晓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她猛地，偏过头，死死咬住了唇。
她可以想象，那座海岛，那些被当作祭品的、无辜的人；还有万里之外的深宫地下，无数人重复着同样的悲惨命运。
“那一年又一年，前前后后，死在密室里的人……”
文涧之的声音，陡然响起，将她从那阵恶寒里拽了回来。“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执言死死盯着他，眸底翻涌着惊与怒。
他这一生，踏过尸山血海，自认双手沾满血腥。
可此刻，望着眼前这个披着他的脸，云淡风轻地，数着累累人命的人，他只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恶魔。
“疯子。”执言，一字一顿，“你就是个疯子。”
文涧之没有反驳，却只是轻轻笑了。
那笑容在烛火里，说不出的诡异。
“疯子么……”
“或许吧。”
“可我那时坚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他缓缓道，“我以为，只要母株活着，只要血株不绝，我便对得起族人，对得起使命，对得起族长，对得起那一夜松开的绳索。”
“我甚至以为，我能就这么一直撑下去。”
文涧之缓缓垂下眼，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微微的苦涩。
“直到，四十年后——”
“那座深宫密室里的血株开了花。”他的言语没有半分苦守终得果的兴奋，反而夹着一种凄凉。
“与此同时，在一个飘雪的冬夜，那个当年踩着兄长尸骨登位的孛以行，病入膏肓，将皇位传到了他的儿子孛和则手里。孛和则和孛以行截然不同，他性情柔和，心思细腻，我还以为，他登基之后，我的境遇不会有任何改变，可谁也没先想到，包括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一场延续了四十年的大梦——”
“终于到了该醒的那一天。”
“他没有，给我官身。”
“他知道，我这样的人，来历不明，手段阴私，一旦立于朝堂，封官授爵，必然引来物议，授人以柄。”
“于是，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封我为‘通玄上宾’，赐宅邸，赐金帛，赐奴婢，许我佩剑入宫，行走不禁，见君不拜。”
“名分上，我无官无职；可实际上——”
文涧之的眼底，掠过一丝幽光。
“满朝公卿，见了我，无不礼让三分。”
虞晓听到这里，心里却莫名地一沉。
她想起，那座海岛。
“他给你的，不止这些。”虞晓盯着他，缓缓道，“你要的，也不止这些荣华。”
“你真正，想要的——”
“是一处，能在这国土之上，最适合种下血株的地方。”
文涧之闻言，忽然，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里，透出一分毫不掩饰的赞许。
“没错。而那个地方，没有比禁卫深严的皇宫更适合的了。其实——”他话锋一转。
“荣华富贵，于我不过是过眼云烟。”他缓缓道，“母株的哀嚎，即使相隔千里，我依然能听得到，让我生不如死。所以我知道，从那座岛上出来，我肩上扛着的，从来就不是自己的命。”
“而是守护一族，全体的命。”
虞晓默然无语。
“孛以行，坐稳王位之后，我便寻了个机会，私下见了他。”
文涧之重新走回御案前，目光落在那方玉玺上，像是透过它，看见了百年前那座刚刚易主的王宫。
“我同他说，今日的王位，是那株班儿古及，替您换来的。”
“可那株花，娇贵得很，离不开，特定的水土，特定的，供养。”
“我求陛下，在这深宫之中，拨一处，最隐秘的地方，容我将它的种子种下，好好养着。”
“我告诉孛以行，它若养得好——”文涧之的声音，轻了下来，“往后，国主再有什么明面上除不掉的人，摆不平的事。它依旧能替国主分忧。”
殿内，烛火，轻轻一跳。
“孛以行，是个聪明人。”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终究没有多问一句。”文涧之淡淡道，“他只是，挥了挥手，将王宫深处一座先帝在位时修建的密室，拨给了我。”
“那密室深藏地下，有十几个养心殿大，只是与世隔绝，除却一道暗门，再无别的通路。”
虞晓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几乎能想见，在那座幽深的地下密室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将血株的种子，种在了那座密室的土里。”
文涧之的声音，幽幽地，像一缕从地底飘上来的寒气。
“孛以行，信守承诺，从未过问。”
“他只知道，他手里握着一件天底下最锋利、也最隐秘的——刀。”
“可他不知道——”
文涧之缓缓抬起眼，眸底，一片冰冷。
“那座密室，从血株入土的，那一日起，便成了一座活生生的屠宰场。”
虞晓再次攥紧了执言的手，掌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血株，以血为食，日日夜夜，不可断绝。”
“巧的是，那时中原大地连年征战，荒灾、流民四起。”
“路边，沟渠里，到处都是卖儿卖女的人。一口饭，几文钱，便能买回一条活生生的命。”
“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那些犯了罪被株连的家奴，还有那些遭了灾活不下去的流民……”
“我用孛以行赏赐的财富买来这些人祭，一部分送来密室，一部分送去海岛，日夜供养血株。”文涧之缓缓道，“母株的哀嚎渐渐消失了，那而宫中的血株，也一日一日扎根蔓延。”
文涧之闭上眼。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几件无关紧要的货物。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座密室里日夜不绝的哀嚎。”
“他们的血，顺着我特意凿出的沟渠，一点一点，淌进血株黝黑的根系里。”
“血株，得了供养，长得愈发繁盛；而那些人，直到流干最后一滴血，变成一具干瘪的壳——”
“便被悄悄运出宫，掩埋，无人知晓。”
虞晓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她猛地，偏过头，死死咬住了唇。
她可以想象，那座海岛，那些被当作祭品的、无辜的人；还有万里之外的深宫地下，无数人重复着同样的悲惨命运。
“那一年又一年，前前后后，死在密室里的人……”
文涧之的声音，陡然响起，将她从那阵恶寒里拽了回来。“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执言死死盯着他，眸底翻涌着惊与怒。
他这一生，踏过尸山血海，自认双手沾满血腥。
可此刻，望着眼前这个披着他的脸，云淡风轻地，数着累累人命的人，他只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恶魔。
“疯子。”执言，一字一顿，“你就是个疯子。”
文涧之没有反驳，却只是轻轻笑了。
那笑容在烛火里，说不出的诡异。
“疯子么……”
“或许吧。”
“可我那时坚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他缓缓道，“我以为，只要母株活着，只要血株不绝，我便对得起族人，对得起使命，对得起族长，对得起那一夜松开的绳索。”
“我甚至以为，我能就这么一直撑下去。”
文涧之缓缓垂下眼，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微微的苦涩。
“直到，四十年后——”
“那座深宫密室里的血株开了花。”他的言语没有半分苦守终得果的兴奋，反而夹着一种凄凉。
“与此同时，在一个飘雪的冬夜，那个当年踩着兄长尸骨登位的孛以行，病入膏肓，将皇位传到了他的儿子孛和则手里。孛和则和孛以行截然不同，他性情柔和，心思细腻，我还以为，他登基之后，我的境遇不会有任何改变，可谁也没先想到，包括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一场延续了四十年的大梦——”
“终于到了该醒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