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507章 夜探淑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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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营帐外围的密林里风穿林叶，簌簌作响，吹得帐帘边角猎猎翻飞。
“你要一个人回去？不可，万万不可。” 执言疾声劝止，伸手便按住了虞晓的肩头，指背因用力而微微泛红。
两日时间转瞬即逝，菜市口的法场之局早已迫在眉睫。可文涧之刻意延后行刑、留出两天空白的缘由，始终是悬在心头的一团疑云。若不能摸清他真正的盘算与后手，贸然带兵逼宫对峙，极有可能一头撞进他精心布设的更深陷阱，落得满盘皆输。虞晓反复权衡之后，执意由自己潜回京城探听内情——她如今伤势已恢复七八成，大宗师敛息藏形之能又远胜旁人，的确是潜入探查最稳妥的人选。
执言扶着她的肩，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眉头始终拧着没有松开：“文涧之如今掌控宫禁，城中处处是他的眼线与死士，你孤身一人潜回去，实在太过凶险。”
虞晓反倒轻轻笑了，掌心覆在他手背上，语气笃定：“你如今已经恢复真容，这桩事关真假天子的大事，万万不能被文涧之提前知晓，所以你绝不能以身涉险。何况此刻各路旧部陆续来投，你需留在营中接待诸位将领、运筹后日法场的战局，阵眼所在，更离不开你。千头万绪盘下来，能潜入宫禁的，只能是我一人。”
执言听她语气果决，便知她早已下定了决心，再看她讲的桩桩件件都句句在理，再拦也是徒然，只得长长轻叹一声，反复叮嘱：“那你务必小心，就算拿不到消息，也一定要尽快撤出城外与我汇合，万不可逞强恋战。”
“我知道轻重。”虞晓抬手轻轻按在他攥紧的手背上，掌心微凉却稳稳当当，“你放心便是。”
执言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点了头。事急从权，由不得他在这里反复犹豫牵绊。他将实验室密室的铜钥匙交到虞晓手中，又低声嘱咐：“若是遇上文涧之，千万不要硬接他的掌力，第一时间退走为先。真遇上危难，便先去密室调息治伤，我在这等你回来。”
“好。”虞晓将钥匙贴身收好，深深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便没入密林深处的阴影之中。身影掠过树梢，起落间已远，很快便与沉沉夜色彻底融为一体。执言立在原地，直到那道熟悉的气息彻底从感知中消失，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回营部署各路兵马。
虞晓一路潜行，避开官道上来回巡查的兵卒，借着夜幕遮掩，翻进了皇城西侧的宫墙。
经过金顶那场大战之后，整座紫禁城的气息都彻底变了。往日晨钟暮鼓、宫人往来有序的宫苑，如今巡防密不透风，甲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廊下灯火彻夜通明，连宫女内侍走路都低着头屏声静气，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整座皇宫压在一片令人窒息的肃杀死寂之中。
她伏在飞檐的阴影里，屏息观察了片刻巡防路线，没有前往戒备最森严的养心殿，反而沿着僻静的宫墙夹道，悄无声息地朝着淑华宫方向掠去。
淑华宫是她宫中的居所，而她最要紧的目的，是见自己的贴身宫女沉香。自她以虞晓身份回宫后，沉香一直被留在淑华宫内，如今被强安了一个行刺大罪，这小丫头不知道如何了。
宫墙下巡逻的甲士刚转过拐角，虞晓足尖轻点瓦面，身形如一缕轻烟掠过高墙，稳稳落在淑华宫后院的老槐树浓荫之中。
刚稳住身形，殿内便传出一声清脆刺耳的巴掌声，紧跟着便是宫女压抑不住的痛呼。
虞晓眉头一蹙，循着声响悄无声息翻上殿顶藻井，伏在雕花梁柱之后，掀开糊着窗纱的瓦缝，垂眸向下望去。
殿内陈设早已尽数换过，鎏金香炉里燃着浓烈刺鼻的熏香，暖阁正中，一身华贵宫装的女子斜倚在软榻上。那张脸竟与虞晓有十分相似，眉眼艳丽逼人，神色却冷得像冰，正是孛尔芊。
而地上，被两个粗壮嬷嬷死死按着跪倒的，正是沉香。
虞晓心口猛地一揪。
昔日梳着双丫髻、眉眼温顺的小宫女，此刻衣衫被扯得破损不堪，脸上印着清晰刺眼的掌印，额角渗着血，膝盖下的青砖已洇开一小片暗红血迹。她被人强按着头颅垂下去，脊背却始终挺得笔直，从始至终，半声求饶都不肯说。
“怎么，到了这步田地，还不肯老实交代？” 孛尔芊端着茶盏，指尖慢悠悠摩挲着杯沿，语气轻缓却藏着淬毒的寒意，“虞晓行刺天子，已是四海通缉的逆贼。这淑华宫原是她的旧居，陛下命我在此搜出她谋逆的罪证，你是她贴身伺候的宫女，你却说什么都不知道？”
殿上的虞晓心头凛然，瞬间便看穿了文涧之的盘算。他既然要坐实虞晓谋逆行刺的罪名，便不能只有一道空口圣旨，必须拿出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的实证。如今她已经逃出皇宫，人证物证本就难寻，他们便只能在这淑华宫里做文章。
沉香咬着干裂的唇，声音虽然发颤，字句却咬得极清楚：“奴婢听不懂娘娘在说什么。柔贵妃娘娘对陛下一往情深，绝不可能做出行刺谋逆之事。莫说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死，奴婢也绝不会诬陷娘娘半分。”
伏在梁上的虞晓听着这番话，眼眶微微发热。事到如今身陷绝境，沉香对她的信任与忠诚，竟始终未曾有过半分动摇。
“还敢嘴硬！” 孛尔芊脸色骤然一沉，猛地将手中茶盏狠狠砸在地上，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你是虞晓身边最得用的小丫头，她把要紧的东西藏在哪里，你会不知道？”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沉香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里带着诱哄，又藏着不容回避的胁迫：“你可知我为何不把你送进那要命的慎刑司？”她见沉香依旧不语，冷笑道：“实话告诉你，陛下早就备好了一封虞晓勾结刺客、意图弑君篡位的亲笔书信。今日要你做的事很简单——你当着百官与宫人的面作证，说在淑华宫内亲见虞晓密谋行刺，再在供状上画押。”
她再次停顿了一下，声音放轻：“这样的话，你不但没有过错，还立了功，陛下一定会赏赐你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虞晓闻言，心底一沉。
这便是文涧之的阴谋了。伪造谋逆书信还不够，必须有她身边最亲近的宫女出面作证，这份 “逆证” 才算铁案如山。到时候不仅她虞晓谋逆的罪名坐实，连藏在城外的执言，也会被打上 “与逆妃同党、易容欺君” 的罪名，彻底堵死他以真天子身份号令旧部的路。
沉香依旧低头不语。
“若是你执意冥顽不灵 ——” 孛尔芊眼神骤然转厉，“可有你的苦吃！”
“你要一个人回去？不可，万万不可。” 执言疾声劝止，伸手便按住了虞晓的肩头，指背因用力而微微泛红。
两日时间转瞬即逝，菜市口的法场之局早已迫在眉睫。可文涧之刻意延后行刑、留出两天空白的缘由，始终是悬在心头的一团疑云。若不能摸清他真正的盘算与后手，贸然带兵逼宫对峙，极有可能一头撞进他精心布设的更深陷阱，落得满盘皆输。虞晓反复权衡之后，执意由自己潜回京城探听内情——她如今伤势已恢复七八成，大宗师敛息藏形之能又远胜旁人，的确是潜入探查最稳妥的人选。
执言扶着她的肩，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眉头始终拧着没有松开：“文涧之如今掌控宫禁，城中处处是他的眼线与死士，你孤身一人潜回去，实在太过凶险。”
虞晓反倒轻轻笑了，掌心覆在他手背上，语气笃定：“你如今已经恢复真容，这桩事关真假天子的大事，万万不能被文涧之提前知晓，所以你绝不能以身涉险。何况此刻各路旧部陆续来投，你需留在营中接待诸位将领、运筹后日法场的战局，阵眼所在，更离不开你。千头万绪盘下来，能潜入宫禁的，只能是我一人。”
执言听她语气果决，便知她早已下定了决心，再看她讲的桩桩件件都句句在理，再拦也是徒然，只得长长轻叹一声，反复叮嘱：“那你务必小心，就算拿不到消息，也一定要尽快撤出城外与我汇合，万不可逞强恋战。”
“我知道轻重。”虞晓抬手轻轻按在他攥紧的手背上，掌心微凉却稳稳当当，“你放心便是。”
执言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点了头。事急从权，由不得他在这里反复犹豫牵绊。他将实验室密室的铜钥匙交到虞晓手中，又低声嘱咐：“若是遇上文涧之，千万不要硬接他的掌力，第一时间退走为先。真遇上危难，便先去密室调息治伤，我在这等你回来。”
“好。”虞晓将钥匙贴身收好，深深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便没入密林深处的阴影之中。身影掠过树梢，起落间已远，很快便与沉沉夜色彻底融为一体。执言立在原地，直到那道熟悉的气息彻底从感知中消失，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回营部署各路兵马。
虞晓一路潜行，避开官道上来回巡查的兵卒，借着夜幕遮掩，翻进了皇城西侧的宫墙。
经过金顶那场大战之后，整座紫禁城的气息都彻底变了。往日晨钟暮鼓、宫人往来有序的宫苑，如今巡防密不透风，甲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廊下灯火彻夜通明，连宫女内侍走路都低着头屏声静气，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整座皇宫压在一片令人窒息的肃杀死寂之中。
她伏在飞檐的阴影里，屏息观察了片刻巡防路线，没有前往戒备最森严的养心殿，反而沿着僻静的宫墙夹道，悄无声息地朝着淑华宫方向掠去。
淑华宫是她宫中的居所，而她最要紧的目的，是见自己的贴身宫女沉香。自她以虞晓身份回宫后，沉香一直被留在淑华宫内，如今被强安了一个行刺大罪，这小丫头不知道如何了。
宫墙下巡逻的甲士刚转过拐角，虞晓足尖轻点瓦面，身形如一缕轻烟掠过高墙，稳稳落在淑华宫后院的老槐树浓荫之中。
刚稳住身形，殿内便传出一声清脆刺耳的巴掌声，紧跟着便是宫女压抑不住的痛呼。
虞晓眉头一蹙，循着声响悄无声息翻上殿顶藻井，伏在雕花梁柱之后，掀开糊着窗纱的瓦缝，垂眸向下望去。
殿内陈设早已尽数换过，鎏金香炉里燃着浓烈刺鼻的熏香，暖阁正中，一身华贵宫装的女子斜倚在软榻上。那张脸竟与虞晓有十分相似，眉眼艳丽逼人，神色却冷得像冰，正是孛尔芊。
而地上，被两个粗壮嬷嬷死死按着跪倒的，正是沉香。
虞晓心口猛地一揪。
昔日梳着双丫髻、眉眼温顺的小宫女，此刻衣衫被扯得破损不堪，脸上印着清晰刺眼的掌印，额角渗着血，膝盖下的青砖已洇开一小片暗红血迹。她被人强按着头颅垂下去，脊背却始终挺得笔直，从始至终，半声求饶都不肯说。
“怎么，到了这步田地，还不肯老实交代？” 孛尔芊端着茶盏，指尖慢悠悠摩挲着杯沿，语气轻缓却藏着淬毒的寒意，“虞晓行刺天子，已是四海通缉的逆贼。这淑华宫原是她的旧居，陛下命我在此搜出她谋逆的罪证，你是她贴身伺候的宫女，你却说什么都不知道？”
殿上的虞晓心头凛然，瞬间便看穿了文涧之的盘算。他既然要坐实虞晓谋逆行刺的罪名，便不能只有一道空口圣旨，必须拿出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的实证。如今她已经逃出皇宫，人证物证本就难寻，他们便只能在这淑华宫里做文章。
沉香咬着干裂的唇，声音虽然发颤，字句却咬得极清楚：“奴婢听不懂娘娘在说什么。柔贵妃娘娘对陛下一往情深，绝不可能做出行刺谋逆之事。莫说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死，奴婢也绝不会诬陷娘娘半分。”
伏在梁上的虞晓听着这番话，眼眶微微发热。事到如今身陷绝境，沉香对她的信任与忠诚，竟始终未曾有过半分动摇。
“还敢嘴硬！” 孛尔芊脸色骤然一沉，猛地将手中茶盏狠狠砸在地上，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你是虞晓身边最得用的小丫头，她把要紧的东西藏在哪里，你会不知道？”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沉香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里带着诱哄，又藏着不容回避的胁迫：“你可知我为何不把你送进那要命的慎刑司？”她见沉香依旧不语，冷笑道：“实话告诉你，陛下早就备好了一封虞晓勾结刺客、意图弑君篡位的亲笔书信。今日要你做的事很简单——你当着百官与宫人的面作证，说在淑华宫内亲见虞晓密谋行刺，再在供状上画押。”
她再次停顿了一下，声音放轻：“这样的话，你不但没有过错，还立了功，陛下一定会赏赐你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虞晓闻言，心底一沉。
这便是文涧之的阴谋了。伪造谋逆书信还不够，必须有她身边最亲近的宫女出面作证，这份 “逆证” 才算铁案如山。到时候不仅她虞晓谋逆的罪名坐实，连藏在城外的执言，也会被打上 “与逆妃同党、易容欺君” 的罪名，彻底堵死他以真天子身份号令旧部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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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执意冥顽不灵 ——” 孛尔芊眼神骤然转厉，“可有你的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