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506章 帐中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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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如同惊雷轰然炸在耳边，林凡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刹那间凝固，耳边嗡鸣作响，连帐内烛火跳动的轻响都听不真切。
窃夺帝王身份、改换真龙面目？这种事说出去简直是天方夜谭，匪夷所思到了极点，古往今来从未有人敢行如此僭越逆天之举。可方才那两段尘封多年的旧事，桩桩件件都是只有真天子才知晓的秘辛，连细节都分毫不差，半分假也做不得。他脑中如走马灯般飞速闪过这数月来京中的种种反常：性情骤变的“陛下”、无来由将他调离京城的旨意、处处透着阴鸷乖戾的政令、如今这道荒诞到离谱的四海通缉令…… 此前缠绕心头的无数疑点，在这一刻忽然齐齐串联，豁然开朗。
帐内沉寂不过数息，林凡猛地回神，双膝重重砸在地面，甲片相撞发出一声铿锵脆响。他额头贴地，声音掷地有声，没有半分迟疑与犹疑：“林凡 —— 信！”
此刻他终于彻底明白，陛下为何一见面先提起这两件陈年旧事。这绝非闲谈叙旧，这是凭证，是烙印在君臣骨血里、只有真正的执言才能拿得出的铁证，旁人纵是复刻了容貌、篡了身份，也绝偷不走这些刻进岁月深处的过往。
“平身吧。” 执言上前一步，伸手稳稳将他扶了起来。掌心的温度真实而厚重，带着帝王特有的沉稳力道。林凡握着这只熟悉了十余年的手，积压在胸中数月的疑虑、憋屈、惶惑瞬间翻涌上来，喉间发涩，眼眶竟微微发烫。他是沙场拼杀出来的汉子，素来铁骨铮铮，此刻鼻端却一阵阵发酸。
“朕就知道，纵使天下人都不信朕，林统领也绝不会信旁的人。” 执言的声音沉而温和，带着全然的信任。
虞晓这时缓步走上前来，唇角噙着浅淡笑意，打破帐内略显沉重的气氛：“其实林将军在辕门外肯替我遮掩身份，不肯当众点破我的来历，想来心里早就猜出事情有诈了，对不对？”
林凡闻言惭愧地摇了摇头，眉宇间满是愧色：“末将只是觉得处处不对劲，不敢妄下定论。莫说娘娘对陛下一往情深，生死相随，断断不可能提剑行刺陛下；就算退一万步说，当真生出了龃龉……” 他顿了顿，飞快看了执言一眼，才继续低声道，“就算真有其事，以陛下对娘娘的一片心意，也绝不可能下旨四海通缉，将娘娘的画像贴满全城、昭告天下。陛下护娘娘护得那般紧，如何舍得这般折辱。”
虞晓闻言莞尔轻笑：“若论对我二人的心意相知，林将军这满朝上下，可算独一份了。”
“娘娘谬赞，末将愧不敢当。” 林凡摆了摆手，眉宇间凝重之色渐浓，“不瞒陛下与娘娘，末将这几个月在青麓州，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日夜难安。自数月前起，京中那位‘陛下’便渐渐疏远末将，先是借故将末将从宫中调往京畿外围，三番五次寻由头把末将差往外地清剿匪患、押送粮草。末将曾数次上奏章，请求回京面圣请安，次次都被圣旨驳回，连宫门都没让靠近。末将心里早存了疑虑，只奈何人在军营、皇命在身，苦无实证，不敢轻举妄动，怕坏了陛下的大事。今日听陛下一说才恍然大悟…… 原来端坐在养心殿龙椅上的，竟然是个冒牌的奸贼！”
说到最后，他胸口起伏，语气里已压不住翻涌的愤慨。窃君位，乱朝纲，欺骗百官，蒙蔽苍生，这等奸贼，纵是万死，也难赎其罪。
执言忽然抬眼，目光如出鞘寒刃般落在林凡身上，沉声发问：“林凡，今日真假既已辨明，你当如何？”
帐内烛火猛地跳了一下，将林凡挺拔的身影长长投在帐幕之上，如劲松立于崖边。
听得这一问，他没有半分犹豫，猛地再度单膝跪地，铁甲相撞发出清脆铿锵的声响，字字铿锵落地：“末将追随陛下十余年，从北疆沙场到深宫帝阙，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如今奸贼窃位，祸乱朝纲，末将愿率麾下三千御林军，听凭陛下调遣。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声音里裹挟着压抑数月的愤懑，更带着重见真主的满腔亢奋。御林军本就是天子亲军，刀山火海只奉天子一人，只认真龙面目不认铜虎符。如今真正的陛下站在眼前，那点盘旋心头的疑虑早已经烟消云散，只剩下一腔清君侧、诛奸佞的决绝。
“好。” 执言伸手虚扶，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起来说话。文涧之窃我身份，夺我江山，又融合了大宗师修为与血株邪力，如今修为深不可测，正面硬拼绝非上策。我们第一步要做的，是先破他的‘名’，再破他的‘力’。”
他转身走到帐中悬挂的京畿布防图前，骨节分明的指尖稳稳点在菜市口的位置：“后日午时，文涧之要在菜市口腰斩孛木赫将军，为了坐实谋逆罪名、震慑城中百姓，他必会亲自到场监斩。这既是他布下引我们现身的死局，也是我们翻盘的机会。届时朕当众现身，与他当面对质，当众拆穿他窃位的假面。他所有的权柄、威压、军心民心，根基全建立在‘他是真执言’的假象之上，一旦真假之辩传开，守军军心必然大乱。”
“末将明白！” 林凡眼睛骤然一亮，“陛下真龙之姿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凭证！只要您登高一呼，朝中旧部、三军将士必然纷纷响应。那奸贼顶着一张似是而非的脸，骗得了一时，骗不了跟随您出生入死的三军儿郎！”
执言却缓缓摇了摇头，抬手轻拍林凡肩头，神色沉稳：“文涧之如今已掌握毓长风与他麾下叛军，再加上宫中禁军与御林军旧部被他假意驱使，仅凭我们这三千御林军，力量恐怕还远远不够。你需亲自出马，快马联络彭城将军，以及东南两军的统领，将当年军中旧部一一召集起来，内外呼应，一同围剿逆贼。”
他顿了顿，又道：“朕如今手中既无玉玺，又无虎符，仅凭你一句口谕，未必能说动镇守一方的将领。你去取笔墨来，再备三个不同颜色的锦囊，朕在其中写下只有诸位将军与朕才知晓的绝密旧事与当年约定，凭这锦囊为信，他们必然会信你、听你调遣。”
林凡连忙应诺，转身吩咐亲兵取来笔墨锦笺与三色锦囊。执言伏案垂眸，挥毫落字，每一囊之中皆是只有君臣二人知晓的秘辛：或是当年沙场救命的细节，或是昔日深夜定下的密约，或是只有彼此知道的暗号印记。写罢一一封入锦囊，郑重交到林凡手中。
林凡将锦囊贴身收好，躬身领命，转身大步退出帐外，翻身上马，带着两名亲兵快马疾驰，连夜奔赴各营联络旧部。蹄声踏碎夜色，很快便消失在军营外围的黑暗之中。
帐内重归安静，只剩烛火轻轻摇曳。虞晓缓步走到执言身侧，指尖落在布防图上，眉头微微蹙起，轻声道：“我心里一直有件事想不通。文涧之先前在养心殿已经打伤我们二人，若真要设计擒杀、坐实罪名，为何不明日便公开处斩父亲，反倒要等到后日午时……” 她抬起头，看向执言，眼底带着一丝迟疑，“他为何平白无故，要给我们留出两日反应的时间？”
执言盯着布防图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同样带着几分凝重：“这一点，朕也确实有几分想不通。以他的性情，做事素来狠辣果决，断不会平白放出自在时间。”
虞晓轻轻抬眼，眸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决意，她缓缓道：“你猜，他这两日，会不会不是给我们时间——”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是给他自己，留时间？”
窃夺帝王身份、改换真龙面目？这种事说出去简直是天方夜谭，匪夷所思到了极点，古往今来从未有人敢行如此僭越逆天之举。可方才那两段尘封多年的旧事，桩桩件件都是只有真天子才知晓的秘辛，连细节都分毫不差，半分假也做不得。他脑中如走马灯般飞速闪过这数月来京中的种种反常：性情骤变的“陛下”、无来由将他调离京城的旨意、处处透着阴鸷乖戾的政令、如今这道荒诞到离谱的四海通缉令…… 此前缠绕心头的无数疑点，在这一刻忽然齐齐串联，豁然开朗。
帐内沉寂不过数息，林凡猛地回神，双膝重重砸在地面，甲片相撞发出一声铿锵脆响。他额头贴地，声音掷地有声，没有半分迟疑与犹疑：“林凡 —— 信！”
此刻他终于彻底明白，陛下为何一见面先提起这两件陈年旧事。这绝非闲谈叙旧，这是凭证，是烙印在君臣骨血里、只有真正的执言才能拿得出的铁证，旁人纵是复刻了容貌、篡了身份，也绝偷不走这些刻进岁月深处的过往。
“平身吧。” 执言上前一步，伸手稳稳将他扶了起来。掌心的温度真实而厚重，带着帝王特有的沉稳力道。林凡握着这只熟悉了十余年的手，积压在胸中数月的疑虑、憋屈、惶惑瞬间翻涌上来，喉间发涩，眼眶竟微微发烫。他是沙场拼杀出来的汉子，素来铁骨铮铮，此刻鼻端却一阵阵发酸。
“朕就知道，纵使天下人都不信朕，林统领也绝不会信旁的人。” 执言的声音沉而温和，带着全然的信任。
虞晓这时缓步走上前来，唇角噙着浅淡笑意，打破帐内略显沉重的气氛：“其实林将军在辕门外肯替我遮掩身份，不肯当众点破我的来历，想来心里早就猜出事情有诈了，对不对？”
林凡闻言惭愧地摇了摇头，眉宇间满是愧色：“末将只是觉得处处不对劲，不敢妄下定论。莫说娘娘对陛下一往情深，生死相随，断断不可能提剑行刺陛下；就算退一万步说，当真生出了龃龉……” 他顿了顿，飞快看了执言一眼，才继续低声道，“就算真有其事，以陛下对娘娘的一片心意，也绝不可能下旨四海通缉，将娘娘的画像贴满全城、昭告天下。陛下护娘娘护得那般紧，如何舍得这般折辱。”
虞晓闻言莞尔轻笑：“若论对我二人的心意相知，林将军这满朝上下，可算独一份了。”
“娘娘谬赞，末将愧不敢当。” 林凡摆了摆手，眉宇间凝重之色渐浓，“不瞒陛下与娘娘，末将这几个月在青麓州，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日夜难安。自数月前起，京中那位‘陛下’便渐渐疏远末将，先是借故将末将从宫中调往京畿外围，三番五次寻由头把末将差往外地清剿匪患、押送粮草。末将曾数次上奏章，请求回京面圣请安，次次都被圣旨驳回，连宫门都没让靠近。末将心里早存了疑虑，只奈何人在军营、皇命在身，苦无实证，不敢轻举妄动，怕坏了陛下的大事。今日听陛下一说才恍然大悟…… 原来端坐在养心殿龙椅上的，竟然是个冒牌的奸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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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言忽然抬眼，目光如出鞘寒刃般落在林凡身上，沉声发问：“林凡，今日真假既已辨明，你当如何？”
帐内烛火猛地跳了一下，将林凡挺拔的身影长长投在帐幕之上，如劲松立于崖边。
听得这一问，他没有半分犹豫，猛地再度单膝跪地，铁甲相撞发出清脆铿锵的声响，字字铿锵落地：“末将追随陛下十余年，从北疆沙场到深宫帝阙，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如今奸贼窃位，祸乱朝纲，末将愿率麾下三千御林军，听凭陛下调遣。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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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连忙应诺，转身吩咐亲兵取来笔墨锦笺与三色锦囊。执言伏案垂眸，挥毫落字，每一囊之中皆是只有君臣二人知晓的秘辛：或是当年沙场救命的细节，或是昔日深夜定下的密约，或是只有彼此知道的暗号印记。写罢一一封入锦囊，郑重交到林凡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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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言盯着布防图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同样带着几分凝重：“这一点，朕也确实有几分想不通。以他的性情，做事素来狠辣果决，断不会平白放出自在时间。”
虞晓轻轻抬眼，眸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决意，她缓缓道：“你猜，他这两日，会不会不是给我们时间——”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是给他自己，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