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清之我是乾隆 第678章 粮食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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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旨完毕，苏旭将藩王金印，依次递到班扎拉克察、塔古、莫隆手中。
三人双手恭恭敬敬捧过沉甸甸的藩王金印，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原本以为，此番大败沙俄，至少能拿到剑河（叶尼塞河）以西的广袤沃土。
但中华帝国划定的封地，直接收缩到鄂毕河、额尔齐斯河支流以西，总疆域仅有一百二十万平方公里，还要一分为三。
只不过中华帝国数万精锐列阵肃立，火炮、火枪寒光森然，近在眼前。
纵然众人心中各有盘算、满腹不甘，无一人敢公然抗旨，万般愤懑尽数压在心底。
台下部族贵族间响起细碎的窃窃私语，有人扼腕惋惜，有人暗自权衡，终究没有谁敢站出来当众辩驳。
苏旭目光扫过场中众人，继续高声宣读圣谕。
“圣上有旨，此役北疆鏖战，布里亚特部居功至伟，劳苦冠绝三部，特许尔部享有优先择取封地之权。”
班扎拉克察跨步上前，俯身凝视高台之上铺开的山川沙盘，反复比对各处山川地貌与水土优劣。
北部五十万平方公里疆域虽广，但大半都是冰封荒原，酷寒难耐，并不适宜部族久居。
反观南部，虽说只有三十万平方公里，但河谷遍布、水草丰茂，最利于部族定居繁衍生息。
几番权衡利弊，班扎拉克察躬身拱手。
“承蒙圣恩浩荡，布里亚特选南部封地。”
话音落下，全场气氛微微一动。
南部最优的沃土被布里亚特拿走，剩下中部四十万、北部五十万交由后两部挑选。
塔古迈步出列，中部四十万平方公里疆域，草原成片，条件尚可，避开了极北的酷寒。
塔古开口道。
“通古斯选中部疆土。”
最后轮到雅库特首领莫隆，沙盘之上，留给雅库特的，只剩下北部的极北冻土。
这片土地疆域最大，但终年严寒，永冻土层遍布，部族生存压力极大。
莫隆双拳暗暗攥紧，论军功雅库特排在最末，择地次序已定，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长久的沉默之后，他一声长叹，俯首抱拳。
“雅库特，选北部之地。”
北部冻土环境严酷，部族粮秣短缺，光靠狩猎畜牧难以熬过漫漫寒冬。
莫隆向前一步，对着高台之上的苏旭深深躬身，高声道。
“苏大人，雅库特受封北疆极北之地，千里冻土，牧民难以营生。
冬日苦寒漫长，部族口粮缺口巨大。
恳请圣上体恤我部征战死伤、劳苦付出，拨付钱粮谷米，帮我族度过漫漫冬日！”
莫隆话音刚落，台下一众雅库特贵族纷纷出声附和。
一旁的班扎拉克察与塔古也一同望向苏旭，心中同样盼着能求得帝国物资接济。
苏旭神色平静，对此早有预案，当即宣读另一道圣谕。
“皇上有旨，三藩初立，帝国体恤三部沙场死战之劳苦。
封地自南向北，愈往北地况愈苦寒，帝国按此等差拨付粮米，为期十年，粮额每年递减一成。
南部布里亚特首年五百万斤，中部通古斯首年八百万斤，北部雅库特首年一千万斤。尔等需妥善调度粮米，安抚部众，恪尽藩属守土之责。
待时日稍缓，尔等可就地开垦，或是以毛皮物产换取粮食，后续帝国亦会开放边境通商，十年期满之后，粮米便由尔等自行交易采买即可。”
莫隆听罢，心头稍稍宽慰。
雅库特部人口不多，分散各处合计尚不足十万。
若是省吃俭用，这批粮食便可养活部族大半人口。
再加上此番清剿俄人缴获积攒下的大批银财，日后又可依托毛皮、木材诸般物产经商贸易，养活整个部族应当不成难事。
方才心底萦绕的诸多不满，当即消解大半。
班扎拉克察、塔古三听闻谕令，心中也各有盘算，郁结之气同样消散不少。
兆惠立于高台侧畔，冷眼将三部众人的神色、私语尽收眼底。
待择地、粮援诸事尘埃落定，上前一步沉声说道。
“圣上施下恩典，赐尔等藩国王号与封地，又按年拨付粮米赈济部民。
然则藩封，绝非脱离帝国管束之土。
三部必须恪守帝国订立的规约，不得私相攻伐，各部疆界，须由帝国官员会同尔等共同勘定、立碑为凭。
倘若沙俄兴兵来犯，三部当整备部众，同心协力共同迎敌，兵马悉听帝国调遣。
若是胆敢违逆规约，帝国今日赐予的所有封赏、粮米接济，亦可尽数收回。”
班扎拉克察上前作答。
“我部感念天恩，自当谨遵中华帝国法度，守好北疆藩篱。”
塔古、莫隆二王也相继出列，口称遵旨。
苏旭见册封择地、宣达粮援诸事落定，便抬手示意，身后内侍捧出御赐的王袍、金银绸缎、香烟御酿赏赐，一一颁赐给三位藩王。
校场之上礼炮鸣响，黑龙大旗迎风猎猎，册封大典礼成。
苏旭退至一旁，身后两队官吏迈步走出，一队身着外交部官服，另一队是移民服务局的官吏。
兆惠抬眼望向三部的一众贵族，高声开口。
“册封虽毕，疆界不定，则争端不休。
圣上钦点外交部官吏到此，会同三藩贵胄，实地踏查山川河道，勘定三国彼此疆界，以及三藩与帝国地界。
所有分界之处，皆要凿石立碑，镌刻疆界条文，一式三份，一份留存藩国，一份上交帝国外交部存档，一份送呈紫禁城御览。
从今往后，碑石便是铁律，越界侵地，便是违逆圣谕。”
外交部主事官员上前一步，展开泛黄厚实的手绘山川舆图，图上河流、山岭、荒原尽数标注清楚。
“诸位王爷，明日一早，我等便要启程。
诸位各派出部族之中熟稔本地山川草场的长老向导，随同我们遍历每一处河谷、山林。
凡有草场、水源争议之地，当场会商定夺，不得私下刀兵相向。
若是各部之间存有草场仇怨，也可趁勘界之时据实禀明，由我等秉公裁断。”
班扎拉克察、塔古、莫隆三人神色郑重，相继应下，各自点出族内通晓地理的长老，约定次日卯时集合，随同勘界队伍出发。
紧接着移民服务局主事迈步上前，手中摊开厚厚一摞名册文告，声音洪亮传遍校场。
“圣上旨意，北疆散居各部族，零散漂泊于三大总督区，居无定所，时常为草场水源起纷争。
现令我等将零散部族人口，分批迁徙归入布里亚特、通古斯、雅库特三藩境内，分配草场与猎场，归各藩王统辖管束。”
台下部族贵族顿时一阵窃窃私语。
莫隆上前拱手发问。
“大人，那些散居部族，迁徙之后，如何分配草场？
若是强行远迁，部民心生怨愤，恐生祸乱。”
移民服务局主事从容答道。
“凡自愿迁入三藩的部族，抵达之后，由藩王划拨对应的猎场、草场。
帝国还会拨付牛羊种子作为迁徙安抚。
若是执意不愿归入三藩，则归入三大总督区，受帝国流官直接管辖。
无论归入藩国，还是归属总督区，皆要登记户籍，听从律法管束，不得私相劫掠。”
班扎拉克察微微颔首：“如此处置，还算公允。”
兆惠目光扫过全场，沉声补了一句。
“迁徙之事，各部不得借机吞并弱小部族，不得借机掳掠人口、抢夺牛羊。
移民局官吏全程监督，若有恃强凌弱，一经查实，便是违逆藩属规约，圣上的恩典，便可一笔勾销。”
三位藩王神色一凛，齐齐应声领命。
诸事宣讲完毕，苏旭看向三位藩王。
“尔等回府之后，即刻整顿部众，约束族人，静候明日勘界队伍启程。”
班扎拉克察、塔古、莫隆捧着沉甸甸的金印，身上套上新赐的王袍，躬身行大礼。
“我等谨遵圣命！”
三人双手恭恭敬敬捧过沉甸甸的藩王金印，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原本以为，此番大败沙俄，至少能拿到剑河（叶尼塞河）以西的广袤沃土。
但中华帝国划定的封地，直接收缩到鄂毕河、额尔齐斯河支流以西，总疆域仅有一百二十万平方公里，还要一分为三。
只不过中华帝国数万精锐列阵肃立，火炮、火枪寒光森然，近在眼前。
纵然众人心中各有盘算、满腹不甘，无一人敢公然抗旨，万般愤懑尽数压在心底。
台下部族贵族间响起细碎的窃窃私语，有人扼腕惋惜，有人暗自权衡，终究没有谁敢站出来当众辩驳。
苏旭目光扫过场中众人，继续高声宣读圣谕。
“圣上有旨，此役北疆鏖战，布里亚特部居功至伟，劳苦冠绝三部，特许尔部享有优先择取封地之权。”
班扎拉克察跨步上前，俯身凝视高台之上铺开的山川沙盘，反复比对各处山川地貌与水土优劣。
北部五十万平方公里疆域虽广，但大半都是冰封荒原，酷寒难耐，并不适宜部族久居。
反观南部，虽说只有三十万平方公里，但河谷遍布、水草丰茂，最利于部族定居繁衍生息。
几番权衡利弊，班扎拉克察躬身拱手。
“承蒙圣恩浩荡，布里亚特选南部封地。”
话音落下，全场气氛微微一动。
南部最优的沃土被布里亚特拿走，剩下中部四十万、北部五十万交由后两部挑选。
塔古迈步出列，中部四十万平方公里疆域，草原成片，条件尚可，避开了极北的酷寒。
塔古开口道。
“通古斯选中部疆土。”
最后轮到雅库特首领莫隆，沙盘之上，留给雅库特的，只剩下北部的极北冻土。
这片土地疆域最大，但终年严寒，永冻土层遍布，部族生存压力极大。
莫隆双拳暗暗攥紧，论军功雅库特排在最末，择地次序已定，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长久的沉默之后，他一声长叹，俯首抱拳。
“雅库特，选北部之地。”
北部冻土环境严酷，部族粮秣短缺，光靠狩猎畜牧难以熬过漫漫寒冬。
莫隆向前一步，对着高台之上的苏旭深深躬身，高声道。
“苏大人，雅库特受封北疆极北之地，千里冻土，牧民难以营生。
冬日苦寒漫长，部族口粮缺口巨大。
恳请圣上体恤我部征战死伤、劳苦付出，拨付钱粮谷米，帮我族度过漫漫冬日！”
莫隆话音刚落，台下一众雅库特贵族纷纷出声附和。
一旁的班扎拉克察与塔古也一同望向苏旭，心中同样盼着能求得帝国物资接济。
苏旭神色平静，对此早有预案，当即宣读另一道圣谕。
“皇上有旨，三藩初立，帝国体恤三部沙场死战之劳苦。
封地自南向北，愈往北地况愈苦寒，帝国按此等差拨付粮米，为期十年，粮额每年递减一成。
南部布里亚特首年五百万斤，中部通古斯首年八百万斤，北部雅库特首年一千万斤。尔等需妥善调度粮米，安抚部众，恪尽藩属守土之责。
待时日稍缓，尔等可就地开垦，或是以毛皮物产换取粮食，后续帝国亦会开放边境通商，十年期满之后，粮米便由尔等自行交易采买即可。”
莫隆听罢，心头稍稍宽慰。
雅库特部人口不多，分散各处合计尚不足十万。
若是省吃俭用，这批粮食便可养活部族大半人口。
再加上此番清剿俄人缴获积攒下的大批银财，日后又可依托毛皮、木材诸般物产经商贸易，养活整个部族应当不成难事。
方才心底萦绕的诸多不满，当即消解大半。
班扎拉克察、塔古三听闻谕令，心中也各有盘算，郁结之气同样消散不少。
兆惠立于高台侧畔，冷眼将三部众人的神色、私语尽收眼底。
待择地、粮援诸事尘埃落定，上前一步沉声说道。
“圣上施下恩典，赐尔等藩国王号与封地，又按年拨付粮米赈济部民。
然则藩封，绝非脱离帝国管束之土。
三部必须恪守帝国订立的规约，不得私相攻伐，各部疆界，须由帝国官员会同尔等共同勘定、立碑为凭。
倘若沙俄兴兵来犯，三部当整备部众，同心协力共同迎敌，兵马悉听帝国调遣。
若是胆敢违逆规约，帝国今日赐予的所有封赏、粮米接济，亦可尽数收回。”
班扎拉克察上前作答。
“我部感念天恩，自当谨遵中华帝国法度，守好北疆藩篱。”
塔古、莫隆二王也相继出列，口称遵旨。
苏旭见册封择地、宣达粮援诸事落定，便抬手示意，身后内侍捧出御赐的王袍、金银绸缎、香烟御酿赏赐，一一颁赐给三位藩王。
校场之上礼炮鸣响，黑龙大旗迎风猎猎，册封大典礼成。
苏旭退至一旁，身后两队官吏迈步走出，一队身着外交部官服，另一队是移民服务局的官吏。
兆惠抬眼望向三部的一众贵族，高声开口。
“册封虽毕，疆界不定，则争端不休。
圣上钦点外交部官吏到此，会同三藩贵胄，实地踏查山川河道，勘定三国彼此疆界，以及三藩与帝国地界。
所有分界之处，皆要凿石立碑，镌刻疆界条文，一式三份，一份留存藩国，一份上交帝国外交部存档，一份送呈紫禁城御览。
从今往后，碑石便是铁律，越界侵地，便是违逆圣谕。”
外交部主事官员上前一步，展开泛黄厚实的手绘山川舆图，图上河流、山岭、荒原尽数标注清楚。
“诸位王爷，明日一早，我等便要启程。
诸位各派出部族之中熟稔本地山川草场的长老向导，随同我们遍历每一处河谷、山林。
凡有草场、水源争议之地，当场会商定夺，不得私下刀兵相向。
若是各部之间存有草场仇怨，也可趁勘界之时据实禀明，由我等秉公裁断。”
班扎拉克察、塔古、莫隆三人神色郑重，相继应下，各自点出族内通晓地理的长老，约定次日卯时集合，随同勘界队伍出发。
紧接着移民服务局主事迈步上前，手中摊开厚厚一摞名册文告，声音洪亮传遍校场。
“圣上旨意，北疆散居各部族，零散漂泊于三大总督区，居无定所，时常为草场水源起纷争。
现令我等将零散部族人口，分批迁徙归入布里亚特、通古斯、雅库特三藩境内，分配草场与猎场，归各藩王统辖管束。”
台下部族贵族顿时一阵窃窃私语。
莫隆上前拱手发问。
“大人，那些散居部族，迁徙之后，如何分配草场？
若是强行远迁，部民心生怨愤，恐生祸乱。”
移民服务局主事从容答道。
“凡自愿迁入三藩的部族，抵达之后，由藩王划拨对应的猎场、草场。
帝国还会拨付牛羊种子作为迁徙安抚。
若是执意不愿归入三藩，则归入三大总督区，受帝国流官直接管辖。
无论归入藩国，还是归属总督区，皆要登记户籍，听从律法管束，不得私相劫掠。”
班扎拉克察微微颔首：“如此处置，还算公允。”
兆惠目光扫过全场，沉声补了一句。
“迁徙之事，各部不得借机吞并弱小部族，不得借机掳掠人口、抢夺牛羊。
移民局官吏全程监督，若有恃强凌弱，一经查实，便是违逆藩属规约，圣上的恩典，便可一笔勾销。”
三位藩王神色一凛，齐齐应声领命。
诸事宣讲完毕，苏旭看向三位藩王。
“尔等回府之后，即刻整顿部众，约束族人，静候明日勘界队伍启程。”
班扎拉克察、塔古、莫隆捧着沉甸甸的金印，身上套上新赐的王袍，躬身行大礼。
“我等谨遵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