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清之我是乾隆 第679章 中俄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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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布里亚特、通古斯、雅库特三藩的贵族与部族头领尽数退离校场，册封大典仪仗有序撤收，方才人声鼎沸的场地归于沉静。
苏旭收拾好御赐物件与卷宗，便受兆惠之邀，一同策马入城，进入托博尔斯克城内的总督府。
总督府厅堂之内。
兆惠端起茶盏浅饮一口，放下茶盏，神色庄重看向苏旭。
“苏公公，册封大典已经全部办妥，不知圣上还有没有别的指示？”
苏旭闻言微微欠身，伸手从贴身衣物夹层之中，取出一封盖有朱红玉玺的密旨，双手高高捧起，递交到兆惠面前。
“兆帅，此为皇上亲笔密谕，请大帅接旨。”
兆惠当即起身，行接旨礼仪，恭敬接过密旨，拆开封蜡，逐字阅览。
密旨开篇写明对所有参与北疆战事的三军将士，不分兵种、不分阶位，全体军衔晋升一星，赏赐大批钱粮、皇家御酿、中华香烟作为奖赏，犒劳浴血奋战的前线官兵。
继而勒令西部战区加紧操练布里亚特、通古斯、雅库特三藩部族新兵，教习火器操练、战阵排布与攻防战术，打磨部族战力，令三部具备独立抵御沙俄袭扰、固守疆土的自保能力。
同时谕令兆惠，于三藩全境山川险隘、战略要地甄选要害，择址修筑棱堡防御工事，牢牢扼守北疆门户，稳固极西边防。
密旨末尾提及，托博尔斯克为沙俄旧称，名目不合帝国规制，此地更名一事交由兆惠全权斟酌定夺。
读完密旨，兆惠眉宇之间不由得露出几分喜色，手掌轻轻拍在案几之上。
“圣上体恤将士，又思虑北疆长远，实乃北疆万民之福。”
苏旭立于一旁，面色温和，轻声回道，
“兆帅，皇上素来器重大帅。此城乃是极西重镇，日后必将载入帝国舆图史册。
皇上特将赐名之权交由大帅定夺，这般殊荣，就连下官也心生艳羡。”
兆惠低头思索，指尖轻叩案几。
这座城池扼守乌拉尔山东麓，是帝国面向西方的战略门户，地位至关重要。
短暂权衡之后，兆惠抬声笃定说道。
“此地位居帝国极西边陲，便定名西华城。”
“……”
就在兆惠坐镇西华城总督府，逐项落实弘历密谕的同时，万里之外的京师，沙俄议和使团已经入驻驿馆。
使团一行三十余人，数十辆大车在驿馆外依次排开，车上堆满狐皮、黑貂裘、海狸皮等名贵裘料，另有俄国出产的珍稀兽角、各色矿石，尽数充作谈判礼资。
领队使臣伊万·维里金此番身负战败国的交涉使命赴华，心底积压着挥之不去的屈辱。
回溯过往交涉，塔城一战沙俄溃败，金德曼少将被俘。
维里金奉伊丽莎白女皇之命赴京斡旋，为赎回战俘、保全恰克图互市，沙俄被迫签下条件严苛的《北京条约》，当时他便亲身体会过战败国使者的窘迫处境。
去年伊尔库茨克战败之后，伊丽莎白女皇寄望于外交斡旋挽回损失，令维里金赴京交涉，要求中华帝国撤出俄国疆域，并赔付俄国损失。
直至叶尼塞河会战落幕，俄国远东主力遭受毁灭性重创，整体实力大受折损，俄方的谈判立场随之出现松动。
不再向中华帝国索要战争赔款，只求中华帝国归还所占领土，沙俄愿意支付一百万两白银，以此赎回被占领的土地。
这样的诉求，结局早已注定。
中华帝国怎么可能将已经实际掌控的疆域拱手让出？
即便沙俄拿到了西欧各国的大力援助，鄂毕河防线依旧全面溃败，托博尔斯克、秋明、叶卡捷琳堡接连失守，乌拉尔山以东整片广袤疆土尽数易手。
接二连三的军事惨败，使得伊丽莎白女皇在国内威信扫地。
俄国贵族阶层群情哗然，非议四起，不少王公勋贵公然以丧师失地为由逼迫女皇退位，将所有罪责归于御前。
面对着国内动荡的政局与贵族集团的层层施压，伊丽莎白女皇只能再度下压谈判底线。
此番维里金随身携带的议和条款，对比之前数轮交涉已经做出大幅让步。
领土上，俄方仅要求中华帝国军队撤至叶尼塞河以东。
作为交换，沙俄愿意赔付五百万两白银的战争赔款，期望赎回被俘人员以及鄂毕河以西的大片国土。
随后几日，两国正式和谈在外交部衙署进行。
谈判现场肃穆规整，文武礼官分列两侧。
殿内庄严肃穆，礼制井然。
顾廷仪端坐主位，神色沉肃，一众文书、主事分立身后，静默侍立。
维里金携副使阿列克谢·列昂季耶夫、翻译官伊拉利昂·罗索欣落座客位，殿外使团众人全数肃立候命。
维里金依礼起身，捧出国书译本，开口道。
“顾大人，我方代表俄罗斯帝国，带来了最后的议和方案。
我国愿意赔付五百万两白银，希望贵国军队退回叶尼塞河以东，释放我方被俘将士，归还叶尼塞河西岸的土地。
这已经是俄国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我们真心希望两国停战休兵。”
话音落下，大殿瞬间一片寂静。
顾廷仪抬眼看向他，轻笑一声，说道。
“北疆多年战乱，起因皆是沙俄屡次越境挑衅、侵犯我国疆土。
我国为戍守边疆、抵御外患，消耗巨额军费物资，伤亡无数将士，国力损耗巨大。
仅以五百万两白银，不足以弥补全部战争损失，更无法抵消尔国挑起战事的罪责，此方案我方无法接受。”
顾廷仪抬手示意，一旁主事立刻上前，当众朗声宣读中华帝国制定的议和条款。
“第一，沙俄需向中华帝国赔付十亿两白银战争赔款，用以抚恤阵亡将士、填补战时国库损耗。
第二，沙俄必须签订永久邦交条约，正式承认布里亚特、通古斯、雅库特三藩为中华帝国藩属，承认我国对鄂毕河以东全部疆域的主权，日后不得再以任何名义干涉、觊觎、滋扰我国及藩属疆土。
其三，所有被俘沙俄官兵，须由俄方缴付赎金后方可遣返。普通士兵每人赎金一百两白银，军官每人一千两白银。
其四，沙俄必须永久放弃对乌拉尔山以东所有土地的一切声索权利。”
条款宣读完毕，维里金脸色骤然凝重，立刻开口辩驳，语气急切。
“顾大人，十亿两赔款的数额完全不具备可行性！
沙俄连年作战，国库早已枯竭，财政濒临瘫痪，以我国目前的国力，根本无力承担这般天价赔款。”
副使列昂季耶夫随即补充。
“这个条件已经超出合理的战争赔偿范畴，就算我们使团签字，圣彼得堡宫廷与枢密院会议也绝对不会批准，只会直接导致和谈彻底破裂。”
顾廷仪坐姿端正，神情毫无松动，正色回应。
“本次战事由沙俄主动挑起，所有战争带来的损耗与代价，理应由贵国全权承担。
我方提出的赔款数额，均是据实核算的军费、边防建设、军民抚恤实际开支，并无夸大虚增。
赔款数额既定，不存在减免、折中商议的可能。”
维里金不肯放弃，继续争取道。
“那三藩一事，可否再做商议？”
顾廷仪摇头，语气坚定。
“三藩册封已成定局，圣旨已下，册印已授，疆土划分、藩属规约俱已公布。
此事不容更改，贵国若不肯承认，便是不肯承认既定事实，和谈便没有继续的根基。”
“……”
几番拉锯辩驳尽数落空，维里金与列昂季耶夫彻底失语。
中华帝国张口便是十亿两，又坚持要沙俄承认三藩、放弃远东声索，这笔巨款与主权让步，以沙俄当下的国力与国内政局，根本无法接受。
维里金心底一清二楚，这样的严苛条件，别说岌岌可危、饱受贵族逼迫的伊丽莎白女皇绝不会应允，就算是换作沙俄任何一届政府，都绝无半分答应的可能。
维里金强压心底翻涌的屈辱，维持使臣体面，沉默片刻后，只得拱手言道。
“今日所议条款，我方无法当场应允，须将贵国条件原文送回圣彼得堡，请女皇陛下定夺。”
顾廷仪微微颔首，淡淡威胁道。
“可以。本部等候贵国答复，只是期限不宜拖延过久。
如今帝国已有不少臣僚上奏，请求继续进兵，直抵俄国本土。
贵国应当明白其中轻重，切莫错失这次议和的机会。”
苏旭收拾好御赐物件与卷宗，便受兆惠之邀，一同策马入城，进入托博尔斯克城内的总督府。
总督府厅堂之内。
兆惠端起茶盏浅饮一口，放下茶盏，神色庄重看向苏旭。
“苏公公，册封大典已经全部办妥，不知圣上还有没有别的指示？”
苏旭闻言微微欠身，伸手从贴身衣物夹层之中，取出一封盖有朱红玉玺的密旨，双手高高捧起，递交到兆惠面前。
“兆帅，此为皇上亲笔密谕，请大帅接旨。”
兆惠当即起身，行接旨礼仪，恭敬接过密旨，拆开封蜡，逐字阅览。
密旨开篇写明对所有参与北疆战事的三军将士，不分兵种、不分阶位，全体军衔晋升一星，赏赐大批钱粮、皇家御酿、中华香烟作为奖赏，犒劳浴血奋战的前线官兵。
继而勒令西部战区加紧操练布里亚特、通古斯、雅库特三藩部族新兵，教习火器操练、战阵排布与攻防战术，打磨部族战力，令三部具备独立抵御沙俄袭扰、固守疆土的自保能力。
同时谕令兆惠，于三藩全境山川险隘、战略要地甄选要害，择址修筑棱堡防御工事，牢牢扼守北疆门户，稳固极西边防。
密旨末尾提及，托博尔斯克为沙俄旧称，名目不合帝国规制，此地更名一事交由兆惠全权斟酌定夺。
读完密旨，兆惠眉宇之间不由得露出几分喜色，手掌轻轻拍在案几之上。
“圣上体恤将士，又思虑北疆长远，实乃北疆万民之福。”
苏旭立于一旁，面色温和，轻声回道，
“兆帅，皇上素来器重大帅。此城乃是极西重镇，日后必将载入帝国舆图史册。
皇上特将赐名之权交由大帅定夺，这般殊荣，就连下官也心生艳羡。”
兆惠低头思索，指尖轻叩案几。
这座城池扼守乌拉尔山东麓，是帝国面向西方的战略门户，地位至关重要。
短暂权衡之后，兆惠抬声笃定说道。
“此地位居帝国极西边陲，便定名西华城。”
“……”
就在兆惠坐镇西华城总督府，逐项落实弘历密谕的同时，万里之外的京师，沙俄议和使团已经入驻驿馆。
使团一行三十余人，数十辆大车在驿馆外依次排开，车上堆满狐皮、黑貂裘、海狸皮等名贵裘料，另有俄国出产的珍稀兽角、各色矿石，尽数充作谈判礼资。
领队使臣伊万·维里金此番身负战败国的交涉使命赴华，心底积压着挥之不去的屈辱。
回溯过往交涉，塔城一战沙俄溃败，金德曼少将被俘。
维里金奉伊丽莎白女皇之命赴京斡旋，为赎回战俘、保全恰克图互市，沙俄被迫签下条件严苛的《北京条约》，当时他便亲身体会过战败国使者的窘迫处境。
去年伊尔库茨克战败之后，伊丽莎白女皇寄望于外交斡旋挽回损失，令维里金赴京交涉，要求中华帝国撤出俄国疆域，并赔付俄国损失。
直至叶尼塞河会战落幕，俄国远东主力遭受毁灭性重创，整体实力大受折损，俄方的谈判立场随之出现松动。
不再向中华帝国索要战争赔款，只求中华帝国归还所占领土，沙俄愿意支付一百万两白银，以此赎回被占领的土地。
这样的诉求，结局早已注定。
中华帝国怎么可能将已经实际掌控的疆域拱手让出？
即便沙俄拿到了西欧各国的大力援助，鄂毕河防线依旧全面溃败，托博尔斯克、秋明、叶卡捷琳堡接连失守，乌拉尔山以东整片广袤疆土尽数易手。
接二连三的军事惨败，使得伊丽莎白女皇在国内威信扫地。
俄国贵族阶层群情哗然，非议四起，不少王公勋贵公然以丧师失地为由逼迫女皇退位，将所有罪责归于御前。
面对着国内动荡的政局与贵族集团的层层施压，伊丽莎白女皇只能再度下压谈判底线。
此番维里金随身携带的议和条款，对比之前数轮交涉已经做出大幅让步。
领土上，俄方仅要求中华帝国军队撤至叶尼塞河以东。
作为交换，沙俄愿意赔付五百万两白银的战争赔款，期望赎回被俘人员以及鄂毕河以西的大片国土。
随后几日，两国正式和谈在外交部衙署进行。
谈判现场肃穆规整，文武礼官分列两侧。
殿内庄严肃穆，礼制井然。
顾廷仪端坐主位，神色沉肃，一众文书、主事分立身后，静默侍立。
维里金携副使阿列克谢·列昂季耶夫、翻译官伊拉利昂·罗索欣落座客位，殿外使团众人全数肃立候命。
维里金依礼起身，捧出国书译本，开口道。
“顾大人，我方代表俄罗斯帝国，带来了最后的议和方案。
我国愿意赔付五百万两白银，希望贵国军队退回叶尼塞河以东，释放我方被俘将士，归还叶尼塞河西岸的土地。
这已经是俄国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我们真心希望两国停战休兵。”
话音落下，大殿瞬间一片寂静。
顾廷仪抬眼看向他，轻笑一声，说道。
“北疆多年战乱，起因皆是沙俄屡次越境挑衅、侵犯我国疆土。
我国为戍守边疆、抵御外患，消耗巨额军费物资，伤亡无数将士，国力损耗巨大。
仅以五百万两白银，不足以弥补全部战争损失，更无法抵消尔国挑起战事的罪责，此方案我方无法接受。”
顾廷仪抬手示意，一旁主事立刻上前，当众朗声宣读中华帝国制定的议和条款。
“第一，沙俄需向中华帝国赔付十亿两白银战争赔款，用以抚恤阵亡将士、填补战时国库损耗。
第二，沙俄必须签订永久邦交条约，正式承认布里亚特、通古斯、雅库特三藩为中华帝国藩属，承认我国对鄂毕河以东全部疆域的主权，日后不得再以任何名义干涉、觊觎、滋扰我国及藩属疆土。
其三，所有被俘沙俄官兵，须由俄方缴付赎金后方可遣返。普通士兵每人赎金一百两白银，军官每人一千两白银。
其四，沙俄必须永久放弃对乌拉尔山以东所有土地的一切声索权利。”
条款宣读完毕，维里金脸色骤然凝重，立刻开口辩驳，语气急切。
“顾大人，十亿两赔款的数额完全不具备可行性！
沙俄连年作战，国库早已枯竭，财政濒临瘫痪，以我国目前的国力，根本无力承担这般天价赔款。”
副使列昂季耶夫随即补充。
“这个条件已经超出合理的战争赔偿范畴，就算我们使团签字，圣彼得堡宫廷与枢密院会议也绝对不会批准，只会直接导致和谈彻底破裂。”
顾廷仪坐姿端正，神情毫无松动，正色回应。
“本次战事由沙俄主动挑起，所有战争带来的损耗与代价，理应由贵国全权承担。
我方提出的赔款数额，均是据实核算的军费、边防建设、军民抚恤实际开支，并无夸大虚增。
赔款数额既定，不存在减免、折中商议的可能。”
维里金不肯放弃，继续争取道。
“那三藩一事，可否再做商议？”
顾廷仪摇头，语气坚定。
“三藩册封已成定局，圣旨已下，册印已授，疆土划分、藩属规约俱已公布。
此事不容更改，贵国若不肯承认，便是不肯承认既定事实，和谈便没有继续的根基。”
“……”
几番拉锯辩驳尽数落空，维里金与列昂季耶夫彻底失语。
中华帝国张口便是十亿两，又坚持要沙俄承认三藩、放弃远东声索，这笔巨款与主权让步，以沙俄当下的国力与国内政局，根本无法接受。
维里金心底一清二楚，这样的严苛条件，别说岌岌可危、饱受贵族逼迫的伊丽莎白女皇绝不会应允，就算是换作沙俄任何一届政府，都绝无半分答应的可能。
维里金强压心底翻涌的屈辱，维持使臣体面，沉默片刻后，只得拱手言道。
“今日所议条款，我方无法当场应允，须将贵国条件原文送回圣彼得堡，请女皇陛下定夺。”
顾廷仪微微颔首，淡淡威胁道。
“可以。本部等候贵国答复，只是期限不宜拖延过久。
如今帝国已有不少臣僚上奏，请求继续进兵，直抵俄国本土。
贵国应当明白其中轻重，切莫错失这次议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