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 第608章 皇子平账，八百八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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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门工地，太平洋中心。
说是工地，其实已经变成了一座漂浮的城市。方圆五十公里的海面上，密密麻麻铺满了大衍工程兵团带来的预制钢构件。焊接火花昼夜不息，电弧光把整片海域照得比拉斯维加斯还亮。半空中的运输船像蜂群一样来回穿梭，把月球背面运来的硅基合金和地球本地熔炼的钢材投放到指定坐标。
顾衍之坐在工地临时指挥部的折叠椅上，左腿架在一箱快乐水上面，手里拿着一沓图纸，表情像是吃了一斤苦瓜。
“顾长官。”赵虎扛着一根胳膊粗的缆绳走进来，安全帽歪戴着，满脸黑灰，“第三批引力子传导缆到货了。月球那边问，是先卸货还是先吃饭？”
“先吃饭。”顾衍之头也不抬，“让伊藤太郎把盒饭发下去。不吃饭谁干活。”
赵虎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对了，东瀛运输队和北蛮运输队刚才在栈桥上干起来了。伊藤太郎说北蛮人插队，阿古达说东瀛人偷他们的锚链。两拨人现在拿撬棍对峙。”
顾衍之放下图纸，揉了揉太阳穴。“叫圆圆。”
“大姐头出海捞鱼去了。说今天要测试水下天启车的声呐系统。”
“那叫团团。”
“院长在实验室算星门共振频率。说谁打扰他他就把谁塞进引力波天线里。”
顾衍之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拐杖往地上一杵。“走。我自己去。”
栈桥上。三十个北蛮壮汉和三十个东瀛浪人分列两边，中间隔着两堆被撞歪的钢构件。阿古达（现在穿着大衍物流的灰色工装，肚子又圆了一圈）手里攥着一根撬棍，指着对面一个东瀛领头的：“你们东瀛人从昨天开始就偷我们的锚链！别以为我没看见！第三条了！”
东瀛领头的也不示弱：“你们北蛮人插队！我们等了两个时辰的泊位，你们倒好，直接靠上去了！还讲不讲规矩！”
两拨人越吵越近，撬棍互相碰得叮当响。周围几百个看热闹的工人（有地球人也有大衍人）端着盒饭围成一圈，看得津津有味。伊藤太郎蹲在旁边一个集装箱顶上，手里拿着扩音喇叭，正在给两边“解说”：“各位观众，现在是北蛮队对阵东瀛队。北蛮队平均体重领先三十斤，但东瀛队灵活度高。赔率一比一点五，要下注的赶紧——”
“下来。”顾衍之的拐杖敲在集装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伊藤太郎低头一看，立刻从箱顶上滑下来，把扩音喇叭往身后一藏。
“顾长官，我这是……活跃气氛。”
“你活跃个屁。”顾衍之拄着拐杖走到两拨人中间，看了阿古达一眼，又看了东瀛领头的，“你们俩，把撬棍放下。”
阿古达没动。“他先偷的。”
“你插队在先。”
“够了。”顾衍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大衍帝国地球特别行政区基建工地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七条：工地纠纷由现场最高行政长官调解。我现在就是最高行政长官。谁再多说一个字，今天工钱扣光，明天去扫厕所。”
阿古达和东瀛领头的互相瞪了一眼，同时把撬棍放在地上。
“这就对了。”顾衍之转身对赵虎说，“把他们的锚链和泊位调换一下。北蛮队以后用东边的栈桥，东瀛队用西边的。中间拉一道隔离网。谁越界谁负责给对面洗一个月袜子。”
赵虎憋着笑应了一声，跑去安排。围观的工人哄笑着散了。伊藤太郎趁机把扩音喇叭塞回给赵虎，溜了。
阿古达凑到顾衍之面前，压低声音：“顾长官，其实我们不是真吵。主要是……”他搓了搓手指，“太无聊了。天天搬钢板焊铁条，连个赌局都没有。以前在草原上还能赛马，现在只能看你们地球人打扑克。”
顾衍之看了他一眼。“你想赌什么？”
“什么都行。麻将也行。我手痒。”
“行。”顾衍之从怀里掏出手机（大衍产的，信号直连星门天线），“我建个群。今晚收工后，工地食堂。打麻将，二十两起步。输了的负责第二天早饭。”
阿古达眼睛一亮，转身就跑：“兄弟们！晚上有局！都给我把银子准备好！”
顾衍之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这帮大衍人，打仗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猛。干起工地活来一个比一个能偷懒。不拿麻将吊着，星门能建到明年。
当晚。食堂。
两百多人挤在临时搭建的食堂里，三十桌麻将同时开打。地球工人们不会打，被大衍工人手把手教。顾衍之坐在角落里，一边啃盒饭一边看工地进度报告。老可汗端着茶杯走过来，往他对面一坐。
“小顾啊。进度怎么样了？”
“主体结构完成了百分之七十。引力子传导缆铺了六成。按这个速度，下个月初能合龙。”
“我是问你的腿。”
顾衍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腿。石膏已经拆了，但走路还是有点瘸。太医（大衍来的，专治跌打损伤）说再养半个月就好。
“还瘸着。”
“瘸着好。”老可汗喝了一口茶，“瘸着显得稳重。我在大衍演了三年反派大汗，瘸子演得最像。”
顾衍之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好半天，他问了一句：“您以前真是北蛮的可汗？”
“以前是。”老可汗指了指自己的工牌，“现在是皇家理工学院的职工。有编制。五险一金。退休金按大衍院士标准发。”
“那您觉得……这仗打得值吗？”
“什么仗？”
“跟外星人打。”
老可汗放下茶杯，表情难得严肃起来。“小顾。我活了快七十年。打过败仗，丢过草原，当过阶下囚，现在当职工。我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你不想打仗，别人会来找你打。你不想惹事，事会来惹你。与其等别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再动手，不如先把刀磨快了，揣在怀里。谁伸手，剁谁的手。”
他站起来，拍了拍顾衍之的肩膀。“大衍的刀已经磨好了。现在就看你的手够不够稳了。”
老可汗溜达着走了。顾衍之坐在食堂的喧嚣里，看着窗外星门工地的灯火，忽然觉得自己这十七年的人生，好像才刚刚开了个头。
说是工地，其实已经变成了一座漂浮的城市。方圆五十公里的海面上，密密麻麻铺满了大衍工程兵团带来的预制钢构件。焊接火花昼夜不息，电弧光把整片海域照得比拉斯维加斯还亮。半空中的运输船像蜂群一样来回穿梭，把月球背面运来的硅基合金和地球本地熔炼的钢材投放到指定坐标。
顾衍之坐在工地临时指挥部的折叠椅上，左腿架在一箱快乐水上面，手里拿着一沓图纸，表情像是吃了一斤苦瓜。
“顾长官。”赵虎扛着一根胳膊粗的缆绳走进来，安全帽歪戴着，满脸黑灰，“第三批引力子传导缆到货了。月球那边问，是先卸货还是先吃饭？”
“先吃饭。”顾衍之头也不抬，“让伊藤太郎把盒饭发下去。不吃饭谁干活。”
赵虎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对了，东瀛运输队和北蛮运输队刚才在栈桥上干起来了。伊藤太郎说北蛮人插队，阿古达说东瀛人偷他们的锚链。两拨人现在拿撬棍对峙。”
顾衍之放下图纸，揉了揉太阳穴。“叫圆圆。”
“大姐头出海捞鱼去了。说今天要测试水下天启车的声呐系统。”
“那叫团团。”
“院长在实验室算星门共振频率。说谁打扰他他就把谁塞进引力波天线里。”
顾衍之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拐杖往地上一杵。“走。我自己去。”
栈桥上。三十个北蛮壮汉和三十个东瀛浪人分列两边，中间隔着两堆被撞歪的钢构件。阿古达（现在穿着大衍物流的灰色工装，肚子又圆了一圈）手里攥着一根撬棍，指着对面一个东瀛领头的：“你们东瀛人从昨天开始就偷我们的锚链！别以为我没看见！第三条了！”
东瀛领头的也不示弱：“你们北蛮人插队！我们等了两个时辰的泊位，你们倒好，直接靠上去了！还讲不讲规矩！”
两拨人越吵越近，撬棍互相碰得叮当响。周围几百个看热闹的工人（有地球人也有大衍人）端着盒饭围成一圈，看得津津有味。伊藤太郎蹲在旁边一个集装箱顶上，手里拿着扩音喇叭，正在给两边“解说”：“各位观众，现在是北蛮队对阵东瀛队。北蛮队平均体重领先三十斤，但东瀛队灵活度高。赔率一比一点五，要下注的赶紧——”
“下来。”顾衍之的拐杖敲在集装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伊藤太郎低头一看，立刻从箱顶上滑下来，把扩音喇叭往身后一藏。
“顾长官，我这是……活跃气氛。”
“你活跃个屁。”顾衍之拄着拐杖走到两拨人中间，看了阿古达一眼，又看了东瀛领头的，“你们俩，把撬棍放下。”
阿古达没动。“他先偷的。”
“你插队在先。”
“够了。”顾衍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大衍帝国地球特别行政区基建工地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七条：工地纠纷由现场最高行政长官调解。我现在就是最高行政长官。谁再多说一个字，今天工钱扣光，明天去扫厕所。”
阿古达和东瀛领头的互相瞪了一眼，同时把撬棍放在地上。
“这就对了。”顾衍之转身对赵虎说，“把他们的锚链和泊位调换一下。北蛮队以后用东边的栈桥，东瀛队用西边的。中间拉一道隔离网。谁越界谁负责给对面洗一个月袜子。”
赵虎憋着笑应了一声，跑去安排。围观的工人哄笑着散了。伊藤太郎趁机把扩音喇叭塞回给赵虎，溜了。
阿古达凑到顾衍之面前，压低声音：“顾长官，其实我们不是真吵。主要是……”他搓了搓手指，“太无聊了。天天搬钢板焊铁条，连个赌局都没有。以前在草原上还能赛马，现在只能看你们地球人打扑克。”
顾衍之看了他一眼。“你想赌什么？”
“什么都行。麻将也行。我手痒。”
“行。”顾衍之从怀里掏出手机（大衍产的，信号直连星门天线），“我建个群。今晚收工后，工地食堂。打麻将，二十两起步。输了的负责第二天早饭。”
阿古达眼睛一亮，转身就跑：“兄弟们！晚上有局！都给我把银子准备好！”
顾衍之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这帮大衍人，打仗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猛。干起工地活来一个比一个能偷懒。不拿麻将吊着，星门能建到明年。
当晚。食堂。
两百多人挤在临时搭建的食堂里，三十桌麻将同时开打。地球工人们不会打，被大衍工人手把手教。顾衍之坐在角落里，一边啃盒饭一边看工地进度报告。老可汗端着茶杯走过来，往他对面一坐。
“小顾啊。进度怎么样了？”
“主体结构完成了百分之七十。引力子传导缆铺了六成。按这个速度，下个月初能合龙。”
“我是问你的腿。”
顾衍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腿。石膏已经拆了，但走路还是有点瘸。太医（大衍来的，专治跌打损伤）说再养半个月就好。
“还瘸着。”
“瘸着好。”老可汗喝了一口茶，“瘸着显得稳重。我在大衍演了三年反派大汗，瘸子演得最像。”
顾衍之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好半天，他问了一句：“您以前真是北蛮的可汗？”
“以前是。”老可汗指了指自己的工牌，“现在是皇家理工学院的职工。有编制。五险一金。退休金按大衍院士标准发。”
“那您觉得……这仗打得值吗？”
“什么仗？”
“跟外星人打。”
老可汗放下茶杯，表情难得严肃起来。“小顾。我活了快七十年。打过败仗，丢过草原，当过阶下囚，现在当职工。我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你不想打仗，别人会来找你打。你不想惹事，事会来惹你。与其等别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再动手，不如先把刀磨快了，揣在怀里。谁伸手，剁谁的手。”
他站起来，拍了拍顾衍之的肩膀。“大衍的刀已经磨好了。现在就看你的手够不够稳了。”
老可汗溜达着走了。顾衍之坐在食堂的喧嚣里，看着窗外星门工地的灯火，忽然觉得自己这十七年的人生，好像才刚刚开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