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 第609章 抄银入边，崔氏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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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门核心控制室。月球背面。
团团站在全息星图前，手指划拉着星门的三维模型。模型已经完成到百分之九十，环形结构的每一段弧线都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参数——结构强度、共振频率、能量阈值、空间曲率容差。
宋应星站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张写满演算过程的草稿纸，脸上的表情像是刚被喂了一颗酸柠檬。
“院长。我还是觉得，一次性建这么大的星门，风险太高。”
“理由。”团团头也没抬。
“能量。”宋应星把草稿纸拍在桌上，“按你的设计，星门开通时需要瞬间注入一亿兆瓦的功率。我们现在手头的能源储备——三颗白矮星的碎片，七座火山中继站的引力波能量，再加上地球的核聚变电网——全部加起来，只有设计值的百分之六十。”
团团推了推眼镜。“所以呢？”
“所以应该先建小型试验门。”宋应星翻开草稿纸，露出第二页的草图，“直径一公里。功率需求只有大门的千分之一。足够验证技术路线。等跑通了，再扩建。”
“太慢。”团团终于抬起头，“小型门测试三个月，扩建六个月，再调试三个月。一年过去了。硅基文明那句‘快跑’还在耳边响着呢。”
“但冒险开通超规格星门，万一炸了呢？月球就在旁边。炸了月球，地球的潮汐力会乱套。”
“不会炸。”
“你怎么知道不会炸？”
团团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巴掌大的硅基晶体——从戴森球残骸里拆出来的高维折叠存储器。“因为我有这个。”
宋应星盯着那块晶体。“这是什么？”
“硅基文明的空间折叠存储器。我拆开看了一下。里面存着它们自己建星门的技术手册。”团团把晶体插进读取槽，全息屏幕上弹出一份满是公式和结构图的文档，标题翻译过来是《引力波共振星门施工标准规范（第37版）》，“硅基文明在几百万年里建过无数个星门。它们的技术路线和我的设计基本一致。唯一的区别是，它们用的材料比我们的好。我们的钢材强度只有它们的八成。”
“所以你的意思是……”
“所以我们要在材料上动手脚。”团团把星门模型放大，指着环形结构的连接处，“这些节点，全部换成戴森球残骸回收的硅基合金。强度够了。功率需求不变，但承压能力翻倍。安全余量从百分之六十提到百分之九十。”
宋应星盯着模型看了半天。“硅基合金的焊接工艺我们还没完全吃透。”
“所以我让顾衍之从地球调了一批焊工。大衍的超声波焊接机加地球人的手工焊经验。够用了。”
“万一不够呢？”
团团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极其眼熟的、林舒芸式的微笑。“那就让圆圆开飞船从旁边飞过去，用白矮星剑的碎片当焊条。一把剑扎下去，什么缝焊不上？”
宋应星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行。院长。出了事，你负责。”
“出了事，我娘负责。”团团把草稿纸收进文件夹，“我娘负责揍我。”
“那您可真惨。”
“习惯了。”
同一天下午。星门合龙前的最后一次联合演练。
团团坐在控制台前，宋应星负责能源调度，顾衍之负责现场安全（拄着拐杖在工地转悠），圆圆负责“应急突击队”（其实就是开着太空突击车在附近待命）。
“各单元注意。”团团按下广播键，“合龙演练倒计时。六十秒。能源系统准备。引力子传导缆加压。空间曲率稳定器上线。”
“能源系统正常。”宋应星报数。
“现场安全线已清空。”顾衍之的声音从工地传来，夹杂着风声和海浪声。
“突击队就位。”圆圆的声音带着咀嚼，“我在吃炸鸡。有事叫我。”
“姐，你能不能把炸鸡放下？”
“不能。炸鸡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快点合拢，我等着看烟花。”
团团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报数。“三十秒。共振频率锁定。能量注入倒计时。十、九、八、七——”
“等等！”宋应星突然喊停，“共振频率漂移了！零点零三赫兹！”
团团的鼠标瞬间停住。“原因？”
“星门北侧第三段和第四段之间的连接件有间隙。可能是运输过程中磕碰了。”
“顾衍之！北侧第三第四连接件，立刻检查！”
两分钟后，顾衍之的声音传回来：“找到了。焊工组说昨天有个新手把焊条标号拿错了。焊出来强度不够，刚才加压的时候崩了。”
“换焊条。重焊。多久？”
“二十分钟。”
“给你十五分钟。加钱。”
“加多少？”
“三倍。”
“十分钟。”
十五分钟后。星门合龙演练重新启动。团团按下了启动键。环形结构中心的幽蓝色光芒亮了起来。空间开始泛起涟漪。引力子传导缆加压成功。共振频率稳定。能量注入到百分之九十——安全阈值。
“合龙成功。”团团宣布。
控制室里响起一片欢呼。宋应星长出一口气。顾衍之在工地上骂骂咧咧地喊焊工组回去补课。圆圆在通讯频道里放了一挂鞭炮（用扩音喇叭放的鞭炮录音）。
只有团团没笑。他盯着全息星图上那个红圈——柯伊伯带之外的未知坐标——在控制台上敲了一行备注：
“待办：找到那条‘蛇’。打死它。”
团团站在全息星图前，手指划拉着星门的三维模型。模型已经完成到百分之九十，环形结构的每一段弧线都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参数——结构强度、共振频率、能量阈值、空间曲率容差。
宋应星站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张写满演算过程的草稿纸，脸上的表情像是刚被喂了一颗酸柠檬。
“院长。我还是觉得，一次性建这么大的星门，风险太高。”
“理由。”团团头也没抬。
“能量。”宋应星把草稿纸拍在桌上，“按你的设计，星门开通时需要瞬间注入一亿兆瓦的功率。我们现在手头的能源储备——三颗白矮星的碎片，七座火山中继站的引力波能量，再加上地球的核聚变电网——全部加起来，只有设计值的百分之六十。”
团团推了推眼镜。“所以呢？”
“所以应该先建小型试验门。”宋应星翻开草稿纸，露出第二页的草图，“直径一公里。功率需求只有大门的千分之一。足够验证技术路线。等跑通了，再扩建。”
“太慢。”团团终于抬起头，“小型门测试三个月，扩建六个月，再调试三个月。一年过去了。硅基文明那句‘快跑’还在耳边响着呢。”
“但冒险开通超规格星门，万一炸了呢？月球就在旁边。炸了月球，地球的潮汐力会乱套。”
“不会炸。”
“你怎么知道不会炸？”
团团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巴掌大的硅基晶体——从戴森球残骸里拆出来的高维折叠存储器。“因为我有这个。”
宋应星盯着那块晶体。“这是什么？”
“硅基文明的空间折叠存储器。我拆开看了一下。里面存着它们自己建星门的技术手册。”团团把晶体插进读取槽，全息屏幕上弹出一份满是公式和结构图的文档，标题翻译过来是《引力波共振星门施工标准规范（第37版）》，“硅基文明在几百万年里建过无数个星门。它们的技术路线和我的设计基本一致。唯一的区别是，它们用的材料比我们的好。我们的钢材强度只有它们的八成。”
“所以你的意思是……”
“所以我们要在材料上动手脚。”团团把星门模型放大，指着环形结构的连接处，“这些节点，全部换成戴森球残骸回收的硅基合金。强度够了。功率需求不变，但承压能力翻倍。安全余量从百分之六十提到百分之九十。”
宋应星盯着模型看了半天。“硅基合金的焊接工艺我们还没完全吃透。”
“所以我让顾衍之从地球调了一批焊工。大衍的超声波焊接机加地球人的手工焊经验。够用了。”
“万一不够呢？”
团团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极其眼熟的、林舒芸式的微笑。“那就让圆圆开飞船从旁边飞过去，用白矮星剑的碎片当焊条。一把剑扎下去，什么缝焊不上？”
宋应星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行。院长。出了事，你负责。”
“出了事，我娘负责。”团团把草稿纸收进文件夹，“我娘负责揍我。”
“那您可真惨。”
“习惯了。”
同一天下午。星门合龙前的最后一次联合演练。
团团坐在控制台前，宋应星负责能源调度，顾衍之负责现场安全（拄着拐杖在工地转悠），圆圆负责“应急突击队”（其实就是开着太空突击车在附近待命）。
“各单元注意。”团团按下广播键，“合龙演练倒计时。六十秒。能源系统准备。引力子传导缆加压。空间曲率稳定器上线。”
“能源系统正常。”宋应星报数。
“现场安全线已清空。”顾衍之的声音从工地传来，夹杂着风声和海浪声。
“突击队就位。”圆圆的声音带着咀嚼，“我在吃炸鸡。有事叫我。”
“姐，你能不能把炸鸡放下？”
“不能。炸鸡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快点合拢，我等着看烟花。”
团团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报数。“三十秒。共振频率锁定。能量注入倒计时。十、九、八、七——”
“等等！”宋应星突然喊停，“共振频率漂移了！零点零三赫兹！”
团团的鼠标瞬间停住。“原因？”
“星门北侧第三段和第四段之间的连接件有间隙。可能是运输过程中磕碰了。”
“顾衍之！北侧第三第四连接件，立刻检查！”
两分钟后，顾衍之的声音传回来：“找到了。焊工组说昨天有个新手把焊条标号拿错了。焊出来强度不够，刚才加压的时候崩了。”
“换焊条。重焊。多久？”
“二十分钟。”
“给你十五分钟。加钱。”
“加多少？”
“三倍。”
“十分钟。”
十五分钟后。星门合龙演练重新启动。团团按下了启动键。环形结构中心的幽蓝色光芒亮了起来。空间开始泛起涟漪。引力子传导缆加压成功。共振频率稳定。能量注入到百分之九十——安全阈值。
“合龙成功。”团团宣布。
控制室里响起一片欢呼。宋应星长出一口气。顾衍之在工地上骂骂咧咧地喊焊工组回去补课。圆圆在通讯频道里放了一挂鞭炮（用扩音喇叭放的鞭炮录音）。
只有团团没笑。他盯着全息星图上那个红圈——柯伊伯带之外的未知坐标——在控制台上敲了一行备注：
“待办：找到那条‘蛇’。打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