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396章 傻柱报信：你刚升总工，贾张氏堵门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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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脚步一顿，把装满一千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塞进内兜。
杨厂长脸色沉了下来，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石栏杆上。
“反了她了！建国在部里领功受奖，这老虔婆竟敢去家里砸锁？老张，你是干什么吃的？保卫科的枪是烧火棍吗！”
张科长擦了把额头的汗，苦着脸往前半步。
“厂长，我是今早去胡同口撤暗哨，听见院里吵吵嚷嚷才赶过去的。贾张氏拉着十来岁的棒梗横在王顾问家门槛上，手里攥着半块砖头砸锁头，嘴里嚷嚷着是家务事和邻里纠纷。咱们保卫科没王顾问发话，也不好直接掏铐子拿一个老太太……”
王建国理了理中山装的领口。
“这会儿还在门前闹腾？”
张科长咽了口唾沫，脸上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刚消停下去。早起傻柱两口子出来泼洗脸水，刘玉华那体格，直接拎着洗衣棒槌过去，一棒槌把贾张氏讨饭用的破搪瓷盆给砸扁了，指着鼻子骂得贾张氏没敢还嘴。后来街道办巡街的同志过来警告了一通，贾张氏才灰溜溜钻回屋里。不过我临上车前，听见她在屋里跟秦淮茹嚎，说明天等您从厂里发了奖金回来，她还得堵门要什么精神损失费。”
王建国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杨厂长。
“杨厂长，既然人已经轰回屋了，今天也没必要专门为她跑一趟。让她先在屋里做一宿发财梦，明天开完厂里的大会，咱们连本带利一块儿跟她算。”
杨厂长吐出一口浊气，压下火头，重重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
“行！听你的！明天上午九点，等部里领导宣读完任命，我倒要看看这帮人是个什么嘴脸！老张，今天你带两个机灵的便衣在南锣鼓巷外头盯着，只要贾家敢再动王顾问家的门锁一下，当场按盗窃国家机密人员财物抓起来！”
“是！保证完成任务！”
……
翌日清晨，八点半。
红星轧钢厂的大礼堂内人声鼎沸，黑压压坐满了近三千名各车间工人代表和科室干部。
主席台上方拉着一条横幅：热烈庆祝我厂粉碎破坏阴谋暨表彰庆功大会！
台下第三排的工友代表席上，刘海中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上衣口袋里硬塞了两支钢笔，挺着大肚子，正唾沫横飞地跟旁边的许大茂白话。
“大茂，我跟你说，这回技术科的周振邦和方学文全折进去了，整个技术科和生产线上缺了好几个领导岗位！”
刘海中端起搪瓷茶缸抿了一口，眼皮往上翻着，官架子十足。
“咱们这种根正苗红、技术过硬的七级锻工，厂里肯定得重点考虑！昨天车间主任瞅我的那股热乎劲儿都不一样了。我估摸着，今天这大会一开完，少说也得给我提个车间副主任，或者去技术科挂个管纪律的副科长当当！”
许大茂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狭长的脸上满是奉承的笑。
“那是！二大爷您在咱们院里就是领导，去了车间当主任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您是不知道，技术科那个王建国，前阵子仗着杨厂长撑腰，在厂里走路都横着晃！这回他顶头上司周振邦成了特务，他一个新提拔的副科长，能脱得了干系？依我看，今天这大会，指不定就是让他上台做检讨，顺便把位置腾出来给您老让路呢！”
“哼，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栽跟头是早晚的事。”
刘海中背着手，下巴扬得老高，转头看向坐在斜后方的易中海。
“老易啊，你是八级钳工，平时跟王建国走得也近。你说说，今天他要是被撤了副科长的职，回院里咱们几个大爷是不是也得开个全院大会，帮他端正端正思想？”
易中海脸色阴沉，五指攥着茶缸把子，没搭理刘海中的茬。
昨天夜里后院防空洞那场动静，易中海听得真真的。虽然不知道具体抓了谁，但他今早进厂的时候，亲眼瞧见厂门口站岗的保卫科干事全都换成了荷枪实弹的公安！
他心里直发毛，总觉得今天这会，绝不像刘海中和许大茂想的那么简单。
“大茂，少说两句吧，这是在厂礼堂，让人听见成什么话。”
易中海压低嗓门训了一句，脖子却往前探着，一直往主席台侧面的后台入口瞅。
就在这时，礼堂侧门猛地被推开。
保卫科张科长带着一队持枪干事快步走进来，沿着过道两侧笔直站定，来回巡视全场。
台下嗡嗡的议论声小了下去。
紧接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后台传来。
杨厂长满面春风地在前面引路，身后跟着一位身穿深灰色干部服、气场威严的老者，正是第一机械工业部的刘副部长！
而在刘副部长和杨厂长的正中间，并排走着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人。
一身笔挺的藏青色中山装，胸前左边别着一枚金灿灿的部级功勋奖章，右边戴着一朵大红绸花！
“王……王建国？！”
许大茂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怎么跟部里的首长走一块儿了？！还走在正中间？！”
刘海中刚端到嘴边的茶缸猛地一抖，半缸子热水全泼在了裤裆上，烫得他龇牙咧嘴，却连叫都没敢叫出声。
“这……这不是让他上台做检讨吗？他胸口戴的那是什么牌子？怎么还戴上大红花了？！”
易中海眼皮猛地一跳，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主席台上，刘副部长走到正中央的话筒前，双手往下虚按了一下。
诺大的三千人礼堂，鸦雀无声。
“同志们，工友们！”
刘副部长声音洪亮，透过高音喇叭传遍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今天，我代表第一机械工业部党组，专程来到红星轧钢厂！前几天，潜伏在我厂的敌特分子周振邦、方学文等人，企图破坏我厂高炉及国家重工业核心图纸。在这场关系到国家工业命脉的生死较量中，你们厂的一位年轻同志力挽狂澜，不仅亲手拆除了高炉炸弹、生擒敌特首脑，更协助公安部一举捣毁了潜伏在华北、西北的五处特务据点，立下了不世之功！”
轰——！
台下三千名工人炸开了锅！
“天呐！抓特务？还是跨省的大案子？！”
“怪不得前两天锅炉房和高炉那边封锁了，原来真有特务搞破坏！”
“是谁啊？咱们厂还有这么神通广大的能人？！”
台下的许大茂脖子缩进衣领里，两条腿直打摆子，膝盖骨磕着前排椅背咔哒作响。
“二大爷……部里领导说的那个抓特务的能人，不……不会是王建国吧？！”
刘海中脸皮涨得发紫，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主席台上，刘副部长翻开手里的烫金红头文件，朗声宣读：
“经第一机械工业部党组与公安部联合研究决定，现宣读对王建国同志的嘉奖及最新人事任命！”
全场屏住呼吸。
“第一，通报表彰王建国同志获颁‘国家保卫工作特殊贡献奖’一级功勋奖章！第二，鉴于王建国同志在机械制图、设备抢修及特种钢材研发上的卓越贡献，即日起，破格晋升青年技术骨干王建国同志为——二级工程师！兼任红星轧钢厂总工程师！全面接管厂技术科、研发室及全厂生产技术审批大权，行政级别定为副厂级，享受专车及特殊技术津贴待遇！”
话音落下，整个大礼堂死寂了两秒。
下一刻，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爆发，震得礼堂顶棚直掉灰尘！
“二级工程师？！我的老天爷，王建国今年才满十八岁吧！整个四九城也没听说过这么年轻的二级工啊！”
“还是咱们厂的总工程师！副厂级待遇！那不就是跟杨厂长、李副厂长平起平坐的大领导了吗？！”
杨厂长满脸笑容地站起身，带头鼓掌，抬手示意王建国走到台前。
王建国迈步走到麦克风前，往台下前排扫了一眼。
这一眼，正落在第三排的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脸上。
砰！
易中海手里的搪瓷茶缸彻底脱手，砸在脚背上，滚烫的茶水流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一张老脸褪尽了血色。
二级工程师！轧钢厂总工！副厂级领导！
他易中海在厂里熬了大半辈子，才混了个八级钳工，平时在院里靠着这点微末道行拿捏街坊。可现在，十八岁的王建国直接成了管着全厂几千号技术人员的总工程师！
以后在厂里，王建国只要一句话，就能决定他易中海的评级、工时甚至去留！他拿什么在四合院里压制人家？！
旁边的刘海中浑身脱力，整个人瘫软在木头椅子上，上衣口袋里的两支钢笔滑落出来，掉在地上摔断了笔尖。
他做梦都想当个车间副主任，刚才还在吹嘘自己要去技术科当副科长。结果转眼间，人家王建国直接一步登天，成了全厂的副厂级总工程师！
“完了……全完了……”
许大茂双手抱头，把脸埋进裤裆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前两天还想跟王建国别苗头，这下人家成了厂领导，收拾他一个小小的放映员，连句话都不用多说，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去扫一辈子厕所！
【叮！来自易中海的深度震撼与绝望，欢乐值+1000点！】
【叮！来自刘海中的信仰崩塌与恐惧，欢乐值+1000点！】
【叮！来自许大茂的惊骇欲绝，欢乐值+1000点！】
【叮！来自全厂三千名工人的崇拜与震惊，欢乐值+3500点！】
听着脑海里密集刷屏的提示音，王建国扶了扶话筒，简短有力地讲了五分钟技术革新的规划，再次引来全场震耳欲聋的掌声。
十一点半，庆功大会在热烈的气氛中结束。
刘副部长拉着王建国的手寒暄了好一会儿，才在杨厂长的护送下登车离开。
王建国刚走出礼堂大门，准备去总工办公室交接钥匙，迎面就见何雨柱系着半截白围裙，气喘吁吁地从食堂方向狂奔过来。
“建国！不，王总工！”
何雨柱跑到跟前，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脸上又急又喜。
王建国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递过去。
“柱子哥，慢点喘，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没接烟，一拍大腿。
“建国，我刚在后厨听广播，知道你升了咱们厂的总工程师！可我媳妇玉华刚从院里跑来厂门口给我报信，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疯了！”
“她又折腾什么幺蛾子？”
“那老虔婆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你昨晚抓特务，部里发了一千块钱的大奖金！她早上被我媳妇砸了盆，这会儿趁着院里男人们都来厂里开会，居然把她家老贾的灵牌搬到你东厢房门口了！”
何雨柱气得脖子青筋直冒，抬手锤了一下掌心。
“她坐在你屋门口拍着大腿嚎，一口咬定你昨天在院里抓特务惊了她家老贾的魂，还害得她们孤儿寡母在街坊面前丢了脸！她扬言今天你要是不从那一千块奖金里分她五百块钱当什么‘压惊费’，她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框上，让你这个新官上任第一天就背上人命官司！”
杨厂长脸色沉了下来，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石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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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科长擦了把额头的汗，苦着脸往前半步。
“厂长，我是今早去胡同口撤暗哨，听见院里吵吵嚷嚷才赶过去的。贾张氏拉着十来岁的棒梗横在王顾问家门槛上，手里攥着半块砖头砸锁头，嘴里嚷嚷着是家务事和邻里纠纷。咱们保卫科没王顾问发话，也不好直接掏铐子拿一个老太太……”
王建国理了理中山装的领口。
“这会儿还在门前闹腾？”
张科长咽了口唾沫，脸上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刚消停下去。早起傻柱两口子出来泼洗脸水，刘玉华那体格，直接拎着洗衣棒槌过去，一棒槌把贾张氏讨饭用的破搪瓷盆给砸扁了，指着鼻子骂得贾张氏没敢还嘴。后来街道办巡街的同志过来警告了一通，贾张氏才灰溜溜钻回屋里。不过我临上车前，听见她在屋里跟秦淮茹嚎，说明天等您从厂里发了奖金回来，她还得堵门要什么精神损失费。”
王建国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杨厂长。
“杨厂长，既然人已经轰回屋了，今天也没必要专门为她跑一趟。让她先在屋里做一宿发财梦，明天开完厂里的大会，咱们连本带利一块儿跟她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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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听你的！明天上午九点，等部里领导宣读完任命，我倒要看看这帮人是个什么嘴脸！老张，今天你带两个机灵的便衣在南锣鼓巷外头盯着，只要贾家敢再动王顾问家的门锁一下，当场按盗窃国家机密人员财物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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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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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茂，我跟你说，这回技术科的周振邦和方学文全折进去了，整个技术科和生产线上缺了好几个领导岗位！”
刘海中端起搪瓷茶缸抿了一口，眼皮往上翻着，官架子十足。
“咱们这种根正苗红、技术过硬的七级锻工，厂里肯定得重点考虑！昨天车间主任瞅我的那股热乎劲儿都不一样了。我估摸着，今天这大会一开完，少说也得给我提个车间副主任，或者去技术科挂个管纪律的副科长当当！”
许大茂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狭长的脸上满是奉承的笑。
“那是！二大爷您在咱们院里就是领导，去了车间当主任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您是不知道，技术科那个王建国，前阵子仗着杨厂长撑腰，在厂里走路都横着晃！这回他顶头上司周振邦成了特务，他一个新提拔的副科长，能脱得了干系？依我看，今天这大会，指不定就是让他上台做检讨，顺便把位置腾出来给您老让路呢！”
“哼，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栽跟头是早晚的事。”
刘海中背着手，下巴扬得老高，转头看向坐在斜后方的易中海。
“老易啊，你是八级钳工，平时跟王建国走得也近。你说说，今天他要是被撤了副科长的职，回院里咱们几个大爷是不是也得开个全院大会，帮他端正端正思想？”
易中海脸色阴沉，五指攥着茶缸把子，没搭理刘海中的茬。
昨天夜里后院防空洞那场动静，易中海听得真真的。虽然不知道具体抓了谁，但他今早进厂的时候，亲眼瞧见厂门口站岗的保卫科干事全都换成了荷枪实弹的公安！
他心里直发毛，总觉得今天这会，绝不像刘海中和许大茂想的那么简单。
“大茂，少说两句吧，这是在厂礼堂，让人听见成什么话。”
易中海压低嗓门训了一句，脖子却往前探着，一直往主席台侧面的后台入口瞅。
就在这时，礼堂侧门猛地被推开。
保卫科张科长带着一队持枪干事快步走进来，沿着过道两侧笔直站定，来回巡视全场。
台下嗡嗡的议论声小了下去。
紧接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后台传来。
杨厂长满面春风地在前面引路，身后跟着一位身穿深灰色干部服、气场威严的老者，正是第一机械工业部的刘副部长！
而在刘副部长和杨厂长的正中间，并排走着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人。
一身笔挺的藏青色中山装，胸前左边别着一枚金灿灿的部级功勋奖章，右边戴着一朵大红绸花！
“王……王建国？！”
许大茂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怎么跟部里的首长走一块儿了？！还走在正中间？！”
刘海中刚端到嘴边的茶缸猛地一抖，半缸子热水全泼在了裤裆上，烫得他龇牙咧嘴，却连叫都没敢叫出声。
“这……这不是让他上台做检讨吗？他胸口戴的那是什么牌子？怎么还戴上大红花了？！”
易中海眼皮猛地一跳，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主席台上，刘副部长走到正中央的话筒前，双手往下虚按了一下。
诺大的三千人礼堂，鸦雀无声。
“同志们，工友们！”
刘副部长声音洪亮，透过高音喇叭传遍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今天，我代表第一机械工业部党组，专程来到红星轧钢厂！前几天，潜伏在我厂的敌特分子周振邦、方学文等人，企图破坏我厂高炉及国家重工业核心图纸。在这场关系到国家工业命脉的生死较量中，你们厂的一位年轻同志力挽狂澜，不仅亲手拆除了高炉炸弹、生擒敌特首脑，更协助公安部一举捣毁了潜伏在华北、西北的五处特务据点，立下了不世之功！”
轰——！
台下三千名工人炸开了锅！
“天呐！抓特务？还是跨省的大案子？！”
“怪不得前两天锅炉房和高炉那边封锁了，原来真有特务搞破坏！”
“是谁啊？咱们厂还有这么神通广大的能人？！”
台下的许大茂脖子缩进衣领里，两条腿直打摆子，膝盖骨磕着前排椅背咔哒作响。
“二大爷……部里领导说的那个抓特务的能人，不……不会是王建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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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咱们厂的总工程师！副厂级待遇！那不就是跟杨厂长、李副厂长平起平坐的大领导了吗？！”
杨厂长满脸笑容地站起身，带头鼓掌，抬手示意王建国走到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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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易中海手里的搪瓷茶缸彻底脱手，砸在脚背上，滚烫的茶水流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一张老脸褪尽了血色。
二级工程师！轧钢厂总工！副厂级领导！
他易中海在厂里熬了大半辈子，才混了个八级钳工，平时在院里靠着这点微末道行拿捏街坊。可现在，十八岁的王建国直接成了管着全厂几千号技术人员的总工程师！
以后在厂里，王建国只要一句话，就能决定他易中海的评级、工时甚至去留！他拿什么在四合院里压制人家？！
旁边的刘海中浑身脱力，整个人瘫软在木头椅子上，上衣口袋里的两支钢笔滑落出来，掉在地上摔断了笔尖。
他做梦都想当个车间副主任，刚才还在吹嘘自己要去技术科当副科长。结果转眼间，人家王建国直接一步登天，成了全厂的副厂级总工程师！
“完了……全完了……”
许大茂双手抱头，把脸埋进裤裆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前两天还想跟王建国别苗头，这下人家成了厂领导，收拾他一个小小的放映员，连句话都不用多说，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去扫一辈子厕所！
【叮！来自易中海的深度震撼与绝望，欢乐值+1000点！】
【叮！来自刘海中的信仰崩塌与恐惧，欢乐值+1000点！】
【叮！来自许大茂的惊骇欲绝，欢乐值+1000点！】
【叮！来自全厂三千名工人的崇拜与震惊，欢乐值+3500点！】
听着脑海里密集刷屏的提示音，王建国扶了扶话筒，简短有力地讲了五分钟技术革新的规划，再次引来全场震耳欲聋的掌声。
十一点半，庆功大会在热烈的气氛中结束。
刘副部长拉着王建国的手寒暄了好一会儿，才在杨厂长的护送下登车离开。
王建国刚走出礼堂大门，准备去总工办公室交接钥匙，迎面就见何雨柱系着半截白围裙，气喘吁吁地从食堂方向狂奔过来。
“建国！不，王总工！”
何雨柱跑到跟前，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脸上又急又喜。
王建国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递过去。
“柱子哥，慢点喘，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没接烟，一拍大腿。
“建国，我刚在后厨听广播，知道你升了咱们厂的总工程师！可我媳妇玉华刚从院里跑来厂门口给我报信，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疯了！”
“她又折腾什么幺蛾子？”
“那老虔婆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你昨晚抓特务，部里发了一千块钱的大奖金！她早上被我媳妇砸了盆，这会儿趁着院里男人们都来厂里开会，居然把她家老贾的灵牌搬到你东厢房门口了！”
何雨柱气得脖子青筋直冒，抬手锤了一下掌心。
“她坐在你屋门口拍着大腿嚎，一口咬定你昨天在院里抓特务惊了她家老贾的魂，还害得她们孤儿寡母在街坊面前丢了脸！她扬言今天你要是不从那一千块奖金里分她五百块钱当什么‘压惊费’，她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框上，让你这个新官上任第一天就背上人命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