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397章 街道办钉牌立威，满院禽兽排队叫总工
礼堂台阶底下，杨厂长和保卫科张科长刚迈出来，迎面就撞上了何雨柱那破锣嗓子。
杨厂长那张脸唰地沉了下来，手指头哆嗦着点向大门口。
“无法无天，这简直是反了天了！”
“建国同志刚立了大功，拿了一级功勋章，升了咱们厂的总工，这老太婆敢把死人牌位摆功臣家门口去讹国家奖金？老张，马上备车，带保卫科的精干干事带上家伙，我亲自给街道王主任和派出所挂电话，今天谁来说情都不好使，必须把这股歪风邪气连根拔了！”
张科长应了一声，拔腿就往调度室方向跑。
王建国站在台阶上，眼风往礼堂廊子底下扫了一圈。
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正缩着膀子贴着红砖墙，蹑手蹑脚地打算溜边儿走。
王建国偏了偏头，冲何雨柱递了个眼色。
何雨柱嘿了一声，扯开大嗓门就嚷嚷开了。
“一大爷！二大爷！还有许大茂！猫着腰往哪儿钻呢！”
“咱们王总工照顾你们，特意安排了小吉普，请你们一道坐车回院里长长见识！”
被当场点了名，易中海后槽牙咬得生疼，可几百号工友全拿戏谑的眼神戳着他们脊梁骨。
三个人只得僵在原地，灰溜溜地转过身，耷拉着眉眼跟着蹭上了后头的车。
两辆草绿色吉普外加一辆街道办的三轮挎子，油门一轰，大张旗鼓地扎进了南锣鼓巷。
车刚在院门外停稳，中院那阵鬼哭狼嚎就已经钻进人耳朵里了。
东厢房门槛前的青石板上，竖着一块烟熏火燎的黑木灵牌。
贾张氏坐在一张掉了漆的小马扎上，拿块脏手绢捂着脸，两只手在大腿上拍得啪啪响。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在地底下睁开眼瞧瞧吧！”
“王建国发了上千块的昧心财，眼见着孤儿寡母快饿死了，一分钱都不肯接济啊！”
“昨晚上那动静把我大孙子吓得直抽抽，今儿不拿出五百块钱压惊买肉，我老婆子一头碰死在他们家门框上，叫你王建国这新官进门就见血！”
对门贾家那褪色的蓝布帘子掀开一道缝。
秦淮茹抱着胳膊立在阴影里，冷眼瞅着外头的动静，嘴皮子抿得死紧，一句话都没吭声。
自打分了家，她巴不得贾张氏这恶婆婆自己撞个头破血流，横竖遭罪的不是她。
“贾张氏，你快闭了你那张臭嘴吧！”
易中海从后头车上跌跌撞撞奔进院，一瞧见那黑木牌位，吓得脑仁儿都发胀。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手里的茶缸子晃得当啷响。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赶紧收起来滚回屋去！”
贾张氏三角眼一斜，直接啐了口浓痰在他鞋面上。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他王建国算个什么东西，升个副科长就尾巴翘上天，我今天还就赖在这儿了，看哪个敢动我！”
话音还没落地，垂花门外传来一阵咔咔作响的皮鞋声，冷厉的嗓门直接把撒泼声给压了下去。
“动你？今天就让你知道国法是个什么分量！”
街道办王主任面沉似水地跨了进来。
后头跟着交道口派出所的李所长，还有六名斜挎着枪盒子的轧钢厂保卫干事。
人群正当中，王建国身上那件藏青色中山装板板正正，胸口别着金光闪闪的一级功勋章和红绸花，双手插兜，气度从容地走了进来。
满院子嚼舌根的妇女家属吓得心头一颤，呼啦一下全贴着墙根退出去老远。
门帘后头的秦淮茹身子猛地一震，指甲陷进木框里，脸色刷白。
王主任走到院当间，眼神如刀子般在贾张氏脸上刮过。
“小刘，上牌子！”
两个干事抬着梯子搭在东厢房廊檐下，拎出锤子钢钉，当当当几下猛敲。
一块红底金字的崭新木匾稳稳钉在了门楣正上方。
光荣功臣之家。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声音回荡在院落上空。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全体街坊听好了，王建国同志昨夜在国家重点保卫工程中截获特务、保全核心技术，工业部与公安部联合记一等功，荣获一级保卫功勋章！”
“经部里特批，破格晋升王建国同志为红星轧钢厂总工程师，行政级别副厂级！”
这几个字像是闷雷一样，在中院里炸开了锅。
副厂级。
全厂三千多号人，就这么一个管技术的太上皇，年方十八岁。
李所长往前踏出半步，大皮靴踩在石板上咚的一声，手指直接戳到了贾张氏的鼻尖上。
“王总工是国家受重用保护的尖端人才，在他的功臣门匾底下放死人牌位、行敲诈之实，按敌特蓄意破坏、阶级报复从严查办！”
“手铐拿出来，把贾张氏铐回所里，连夜转送大西北劳改农场！”
金属手铐撞击发出的脆响在中院格外扎耳。
贾张氏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两下，眼珠子几乎凸出眼眶。
劳改。
大西北。
“妈呀！我不闹了，我不闹了！”
贾张氏嗓子里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怪叫，裤裆那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出一片水渍。
她连滚带爬地扑向地上的木牌位，抱在怀里连磕几个头，跌跌撞撞地爬回屋里，哐当一声把门栓死，外头只剩下她牙齿打颤的倒抽气声。
王主任又当众严词敲打了易中海等人几句，这才和李所长等人客客气气向王建国握手告辞，收队离开。
院子里一下子空了下来，静得连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建国站在自家的台阶上，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最上头的一颗风纪扣。
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拔腿就向前院跑，不到半支烟的工夫，捧着两瓶红星二锅头一溜小跑凑了上来，腰弯得跟张煮熟的大虾似的。
“王总工，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咱们九十五号院总算出了您这尊真佛，我这留着过年的老烧锅，您可务必收下润润嗓子！”
有了阎埠贵带头，许大茂也回过味儿来，兔子一样蹿回后院，抱了两盒大前门外加半网兜鸡蛋跑回来，满脸堆着谄媚的笑。
“王总工，以前都是我许大茂瞎了狗眼，胡乱龇牙，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千万别跟我这号浑人计较！”
刘海中也不甘落后，把自己留着进补的半斤好花茶和一油包槽子糕抱了出来，结结巴巴地表忠心。
“王总工，锻工车间上下全听您的调遣，以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易中海在后头僵了半天，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也只能咬着牙摸出怀里那包舍不得抽的牡丹烟，硬着头皮走上前，声线干涩地道了句贺。
王建国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神色淡淡地挥了挥手。
“柱子哥，几位邻居一片心意，帮我拿屋里搁着吧。”
何雨柱咧着大嘴笑开了花，大包小包揽了一怀，大摇大摆地进了东厢房。
日头渐渐西斜，晚霞把院子里的灰砖铺上了一层暗金。
王建国换了身寻常的棉布衣裳，刚在八仙桌旁沏上一缸子热茶，院门口就传来了清脆的洋车铃铛声。
“建国哥！在屋里呢吧！”
一个身形清瘦、穿着泛白旧军装的半大小子跨进垂花门，手里还拎着稻香村的点心油纸包。
“春明，大老远的，怎么寻到这儿来了？”
王建国迎到门槛外，把韩春明迎进了屋。
韩春明进屋把点心往桌上一放，抬头打量着门框上的光荣匾，咂了咂嘴。
“我的好哥哥，您今儿这动静闹得也太大了，整个四九城哪个胡同不知道轧钢厂出了位十八岁的副厂级总工，正阳门底下茶摊上都传疯了，我能不来看看我亲哥么！”
王建国倒了碗滚烫的白开水推过去。
韩春明端着碗灌了两口，神色敛了敛，身子前倾压低了嗓音。
“建国哥，今儿来还有个正事，我代两位老先生给你带句话。”
“侯爷，还有关大爷。”
“晌午我在鼓楼后头遇上二老喝茶，关大爷听了你昨儿夜里那一出，拍着桌子赞你是个能扛鼎的真角色。”
“二老说了，大院人多眼杂，今儿他们就不登门凑这热闹了，托我问问你身子乏不乏，叫你稳住步子，得空了再去他们那边喝两盅清茶。”
杨厂长那张脸唰地沉了下来，手指头哆嗦着点向大门口。
“无法无天，这简直是反了天了！”
“建国同志刚立了大功，拿了一级功勋章，升了咱们厂的总工，这老太婆敢把死人牌位摆功臣家门口去讹国家奖金？老张，马上备车，带保卫科的精干干事带上家伙，我亲自给街道王主任和派出所挂电话，今天谁来说情都不好使，必须把这股歪风邪气连根拔了！”
张科长应了一声，拔腿就往调度室方向跑。
王建国站在台阶上，眼风往礼堂廊子底下扫了一圈。
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正缩着膀子贴着红砖墙，蹑手蹑脚地打算溜边儿走。
王建国偏了偏头，冲何雨柱递了个眼色。
何雨柱嘿了一声，扯开大嗓门就嚷嚷开了。
“一大爷！二大爷！还有许大茂！猫着腰往哪儿钻呢！”
“咱们王总工照顾你们，特意安排了小吉普，请你们一道坐车回院里长长见识！”
被当场点了名，易中海后槽牙咬得生疼，可几百号工友全拿戏谑的眼神戳着他们脊梁骨。
三个人只得僵在原地，灰溜溜地转过身，耷拉着眉眼跟着蹭上了后头的车。
两辆草绿色吉普外加一辆街道办的三轮挎子，油门一轰，大张旗鼓地扎进了南锣鼓巷。
车刚在院门外停稳，中院那阵鬼哭狼嚎就已经钻进人耳朵里了。
东厢房门槛前的青石板上，竖着一块烟熏火燎的黑木灵牌。
贾张氏坐在一张掉了漆的小马扎上，拿块脏手绢捂着脸，两只手在大腿上拍得啪啪响。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在地底下睁开眼瞧瞧吧！”
“王建国发了上千块的昧心财，眼见着孤儿寡母快饿死了，一分钱都不肯接济啊！”
“昨晚上那动静把我大孙子吓得直抽抽，今儿不拿出五百块钱压惊买肉，我老婆子一头碰死在他们家门框上，叫你王建国这新官进门就见血！”
对门贾家那褪色的蓝布帘子掀开一道缝。
秦淮茹抱着胳膊立在阴影里，冷眼瞅着外头的动静，嘴皮子抿得死紧，一句话都没吭声。
自打分了家，她巴不得贾张氏这恶婆婆自己撞个头破血流，横竖遭罪的不是她。
“贾张氏，你快闭了你那张臭嘴吧！”
易中海从后头车上跌跌撞撞奔进院，一瞧见那黑木牌位，吓得脑仁儿都发胀。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手里的茶缸子晃得当啷响。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赶紧收起来滚回屋去！”
贾张氏三角眼一斜，直接啐了口浓痰在他鞋面上。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他王建国算个什么东西，升个副科长就尾巴翘上天，我今天还就赖在这儿了，看哪个敢动我！”
话音还没落地，垂花门外传来一阵咔咔作响的皮鞋声，冷厉的嗓门直接把撒泼声给压了下去。
“动你？今天就让你知道国法是个什么分量！”
街道办王主任面沉似水地跨了进来。
后头跟着交道口派出所的李所长，还有六名斜挎着枪盒子的轧钢厂保卫干事。
人群正当中，王建国身上那件藏青色中山装板板正正，胸口别着金光闪闪的一级功勋章和红绸花，双手插兜，气度从容地走了进来。
满院子嚼舌根的妇女家属吓得心头一颤，呼啦一下全贴着墙根退出去老远。
门帘后头的秦淮茹身子猛地一震，指甲陷进木框里，脸色刷白。
王主任走到院当间，眼神如刀子般在贾张氏脸上刮过。
“小刘，上牌子！”
两个干事抬着梯子搭在东厢房廊檐下，拎出锤子钢钉，当当当几下猛敲。
一块红底金字的崭新木匾稳稳钉在了门楣正上方。
光荣功臣之家。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声音回荡在院落上空。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全体街坊听好了，王建国同志昨夜在国家重点保卫工程中截获特务、保全核心技术，工业部与公安部联合记一等功，荣获一级保卫功勋章！”
“经部里特批，破格晋升王建国同志为红星轧钢厂总工程师，行政级别副厂级！”
这几个字像是闷雷一样，在中院里炸开了锅。
副厂级。
全厂三千多号人，就这么一个管技术的太上皇，年方十八岁。
李所长往前踏出半步，大皮靴踩在石板上咚的一声，手指直接戳到了贾张氏的鼻尖上。
“王总工是国家受重用保护的尖端人才，在他的功臣门匾底下放死人牌位、行敲诈之实，按敌特蓄意破坏、阶级报复从严查办！”
“手铐拿出来，把贾张氏铐回所里，连夜转送大西北劳改农场！”
金属手铐撞击发出的脆响在中院格外扎耳。
贾张氏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两下，眼珠子几乎凸出眼眶。
劳改。
大西北。
“妈呀！我不闹了，我不闹了！”
贾张氏嗓子里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怪叫，裤裆那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出一片水渍。
她连滚带爬地扑向地上的木牌位，抱在怀里连磕几个头，跌跌撞撞地爬回屋里，哐当一声把门栓死，外头只剩下她牙齿打颤的倒抽气声。
王主任又当众严词敲打了易中海等人几句，这才和李所长等人客客气气向王建国握手告辞，收队离开。
院子里一下子空了下来，静得连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建国站在自家的台阶上，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最上头的一颗风纪扣。
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拔腿就向前院跑，不到半支烟的工夫，捧着两瓶红星二锅头一溜小跑凑了上来，腰弯得跟张煮熟的大虾似的。
“王总工，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咱们九十五号院总算出了您这尊真佛，我这留着过年的老烧锅，您可务必收下润润嗓子！”
有了阎埠贵带头，许大茂也回过味儿来，兔子一样蹿回后院，抱了两盒大前门外加半网兜鸡蛋跑回来，满脸堆着谄媚的笑。
“王总工，以前都是我许大茂瞎了狗眼，胡乱龇牙，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千万别跟我这号浑人计较！”
刘海中也不甘落后，把自己留着进补的半斤好花茶和一油包槽子糕抱了出来，结结巴巴地表忠心。
“王总工，锻工车间上下全听您的调遣，以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易中海在后头僵了半天，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也只能咬着牙摸出怀里那包舍不得抽的牡丹烟，硬着头皮走上前，声线干涩地道了句贺。
王建国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神色淡淡地挥了挥手。
“柱子哥，几位邻居一片心意，帮我拿屋里搁着吧。”
何雨柱咧着大嘴笑开了花，大包小包揽了一怀，大摇大摆地进了东厢房。
日头渐渐西斜，晚霞把院子里的灰砖铺上了一层暗金。
王建国换了身寻常的棉布衣裳，刚在八仙桌旁沏上一缸子热茶，院门口就传来了清脆的洋车铃铛声。
“建国哥！在屋里呢吧！”
一个身形清瘦、穿着泛白旧军装的半大小子跨进垂花门，手里还拎着稻香村的点心油纸包。
“春明，大老远的，怎么寻到这儿来了？”
王建国迎到门槛外，把韩春明迎进了屋。
韩春明进屋把点心往桌上一放，抬头打量着门框上的光荣匾，咂了咂嘴。
“我的好哥哥，您今儿这动静闹得也太大了，整个四九城哪个胡同不知道轧钢厂出了位十八岁的副厂级总工，正阳门底下茶摊上都传疯了，我能不来看看我亲哥么！”
王建国倒了碗滚烫的白开水推过去。
韩春明端着碗灌了两口，神色敛了敛，身子前倾压低了嗓音。
“建国哥，今儿来还有个正事，我代两位老先生给你带句话。”
“侯爷，还有关大爷。”
“晌午我在鼓楼后头遇上二老喝茶，关大爷听了你昨儿夜里那一出，拍着桌子赞你是个能扛鼎的真角色。”
“二老说了，大院人多眼杂，今儿他们就不登门凑这热闹了，托我问问你身子乏不乏，叫你稳住步子，得空了再去他们那边喝两盅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