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410章 进口货卡脖子？砸八千点手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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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声尖的刺耳，王建国伸手抓起听筒。
“建国，上来。”杨厂长顿了一下，“快点。”
语气不对。平常杨厂长叫人，哪怕遇上再急的事也是不急不缓的派头，今天这俩字砸过来，带了股压不住的毛躁。
王建国把调档申请单锁进抽屉，起身上楼。
推开门，杨厂长正站在办公桌后头，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听筒，指节攥的发白。桌上的搪瓷烟灰缸里戳着五六个烟头，还有两根冒着细烟。
“你等着，我让总工听。”杨厂长把听筒递过来，嘴皮子绷的发紧。
王建国接过来贴在耳朵上。
“喂？是王总工吗？我是外贸局物资调配处的张科长。”电话那头的声音隔着线都能听出虚来，结结巴巴的。
“我是王建国，您说。”
“是这么个情况……捷克布尔诺那批精密轧辊，船期出了问题。”
王建国没吭声，等着。
张科长清了清嗓子：“原定下个月中旬到港，现在那边通知说，港口调度出了变动，加上中转手续重新审批，最快——最快也得三个月以后。”
“三个月？”
“对，这还是乐观估计。要是赶上波兰那段铁路检修，可能还要再往后拖。”
王建国把听筒拉开半寸，扭头瞅了眼杨厂长。杨厂长脸黑的吓人，右手食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敲的急。
“张科长，这批轧辊的规格参数和原始订单，能不能今天传一份到我们厂办？”
“这个……行，我下午让人抄一份发过去。”
“还有个事，国内目前能生产同规格重型轧辊的厂子，您那头有没有底子？”
电话那头直接没音了，停了两三秒。
“王总工，这个规格的轧辊，国内能接单的……据我所知，也就鞍钢重机和太原重型机械厂。但这俩厂子自己的生产排期都满着，能不能加急插进去，得看上头批不批。”
“明白了，谢谢张科长。”
王建国撂下听筒，后背靠上门框，没急着开口。
杨厂长从桌上摸出根烟，火柴划了两下都没打着，第三下才蹿出火星。他猛吸了一大口，烟雾顺着鼻孔喷出来。
“三个月。”杨厂长嗓门压的很低，“三号线月底就得联调，部里的生产指标白纸黑字压着，三个月——谁等得起？”
“等不起。”
杨厂长把火柴棍扔进烟灰缸：“我就知道你得说这句。那你说，怎么办？”
王建国直起身子，走回办公桌前，拽过一张空白信纸，摸出钢笔在上面划了两道线。
“两条路，同时走。”
笔尖在第一条线旁边写了个外字。
“鞍钢重机和太原重机，您亲自挂长途，走部里的协调函。不求他们现造，就问一桩事——库里有没有同规格或者相近规格的现成轧辊。哪怕精度差半级，能先顶上运转就行。”
杨厂长盯着那张纸，没说话。
王建国在第二条线旁边写了个内字。
“第二条路，我重新出一套轧辊改良图纸，换国产材料。精度比起捷克原装的肯定差点意思，但只要把辊面硬度和同轴度咬死，三号线跑起来没问题。”
“你有把握？”
“结构上我有把握，材料参数得重算。”王建国把笔帽扣上，“得找赵总工一块儿过一遍筛子。”
杨厂长把烟夹在手指中间，烟灰积了半截也没弹，来回转了两圈。窗外车间里的冲床还在闷响，震的玻璃嗡嗡颤。
“赵总工那边我来打电话，让他下午去技术科碰头。鞍钢和太原我亲自打，协调函今天就走。”
杨厂长把烟头往缸里狠狠一按，站住脚盯着王建国。
“建国，这事要是办砸了，部里追查下来，我这个厂长帽子保不保的住另说——你这个总工的位置，头一把火可就哑了。”
“砸不了。”
杨厂长嘴角动了一下，没再接茬，把那张信纸折好收进上衣口袋里。
下午三点，赵总工推开技术科绘图室的门。
老头套了件灰扑扑的工装罩衣，袖子挽到小臂上，左胳肢窝夹着个硬面本，右手拎着把掉漆的旧尺子。进门先没吱声，鼻子吸了吸屋里的墨水味，目光在王建国铺满半张桌子的图纸上扫了一圈。
“杨厂长电话里说的我都听了。”赵总工拉了把椅子坐定，老花镜推到脑门上，凑近了看图，“国产替代方案，你打算用什么料？”
“60crmoV。”
赵总工眉头一皱：“硬度够，可韧性差着一截。辊面承压要是超了标就容易崩边，你怎么解？”
“辊面做梯度淬火，表皮硬度提到hRc62，芯部保留韧性。”王建国拿铅笔往截面图上一戳，“这是我初步算的淬火温度梯度曲线，您给掌掌眼。”
赵总工接过铅笔，顺着曲线一个个点的校，嘴里念念有词。绘图室的排风扇坏了半边，就剩一个叶片在那转，吱呀吱呀的响，窗台落了一层细灰。
“梯度淬火这个思路没毛病，可你这个回火温度定高了十度。”赵总工在笔记本上刷刷列了两行算式，推过来，“按520度去回，表层残余奥氏体转的不够，等上了长材，温度一拔高，硬度当场就得往下掉。”
“那降到510？”
“505到510之间定死。”赵总工摘下眼镜掐了掐鼻梁，“你这套方案最大的坎不在设计，在热处理。北京能吃下梯度淬火的炉子，拢共就首钢那边有一台。”
“首钢热处理车间的老周我打过交道，明天我去碰一趟。”
赵总工把笔记本合上，扣在膝盖上敲了敲，抬眼瞅着王建国。
“建国，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方案我看行，设计上没毛病。可国产轧辊从没扛过这种精度级别的生产线，联调的时候辊面要是真出了篓子——”
“所以才要两头抓。”王建国搁下铅笔，“鞍钢太原那边能调出存货最稳当，弄不来，就得咱们自己硬顶上去。”
赵总工盯了他好一会儿，点了下头。
“行。参数今晚我再给你抠一遍，明早出终稿。”
赵总工走后，绘图室就剩下王建国一个人。
外头天色暗了大半，走廊里下班的脚步声渐渐散去，归于安静。日光灯管滋滋的亮着，照的满桌图纸白晃晃一片。
王建国把铅笔削尖，趴在桌上重算回火温度的修正值。写了两行数字，手腕停住了。
兜里的系统面板嗡的震了一下。
他撂下铅笔，掏出来瞅了一眼。
检测到宿主正在执行高难度冶金改良方案。
当前知识储备高级机械制图可完成结构设计，但材料端存在关键短板。
建议兑换高级冶金材料学，可大幅提升轧辊改良方案成功率。
兑换费用：8000欢乐值。
八千点，够黑的。
王建国把面板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抄起笔硬算。连着写了大半页，笔尖还是在关键的晶相转变温度节点上卡了壳——大体区间摸得着，偏偏就差了那么几度，可就是这几度决定了辊面寿命是撑三千吨还是八千吨。
挂钟滴答走着，针头指向了七点。
他把铅笔往桌上一撂，拿过面板翻过来，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
手指直接摁了上去。
“建国，上来。”杨厂长顿了一下，“快点。”
语气不对。平常杨厂长叫人，哪怕遇上再急的事也是不急不缓的派头，今天这俩字砸过来，带了股压不住的毛躁。
王建国把调档申请单锁进抽屉，起身上楼。
推开门，杨厂长正站在办公桌后头，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听筒，指节攥的发白。桌上的搪瓷烟灰缸里戳着五六个烟头，还有两根冒着细烟。
“你等着，我让总工听。”杨厂长把听筒递过来，嘴皮子绷的发紧。
王建国接过来贴在耳朵上。
“喂？是王总工吗？我是外贸局物资调配处的张科长。”电话那头的声音隔着线都能听出虚来，结结巴巴的。
“我是王建国，您说。”
“是这么个情况……捷克布尔诺那批精密轧辊，船期出了问题。”
王建国没吭声，等着。
张科长清了清嗓子：“原定下个月中旬到港，现在那边通知说，港口调度出了变动，加上中转手续重新审批，最快——最快也得三个月以后。”
“三个月？”
“对，这还是乐观估计。要是赶上波兰那段铁路检修，可能还要再往后拖。”
王建国把听筒拉开半寸，扭头瞅了眼杨厂长。杨厂长脸黑的吓人，右手食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敲的急。
“张科长，这批轧辊的规格参数和原始订单，能不能今天传一份到我们厂办？”
“这个……行，我下午让人抄一份发过去。”
“还有个事，国内目前能生产同规格重型轧辊的厂子，您那头有没有底子？”
电话那头直接没音了，停了两三秒。
“王总工，这个规格的轧辊，国内能接单的……据我所知，也就鞍钢重机和太原重型机械厂。但这俩厂子自己的生产排期都满着，能不能加急插进去，得看上头批不批。”
“明白了，谢谢张科长。”
王建国撂下听筒，后背靠上门框，没急着开口。
杨厂长从桌上摸出根烟，火柴划了两下都没打着，第三下才蹿出火星。他猛吸了一大口，烟雾顺着鼻孔喷出来。
“三个月。”杨厂长嗓门压的很低，“三号线月底就得联调，部里的生产指标白纸黑字压着，三个月——谁等得起？”
“等不起。”
杨厂长把火柴棍扔进烟灰缸：“我就知道你得说这句。那你说，怎么办？”
王建国直起身子，走回办公桌前，拽过一张空白信纸，摸出钢笔在上面划了两道线。
“两条路，同时走。”
笔尖在第一条线旁边写了个外字。
“鞍钢重机和太原重机，您亲自挂长途，走部里的协调函。不求他们现造，就问一桩事——库里有没有同规格或者相近规格的现成轧辊。哪怕精度差半级，能先顶上运转就行。”
杨厂长盯着那张纸，没说话。
王建国在第二条线旁边写了个内字。
“第二条路，我重新出一套轧辊改良图纸，换国产材料。精度比起捷克原装的肯定差点意思，但只要把辊面硬度和同轴度咬死，三号线跑起来没问题。”
“你有把握？”
“结构上我有把握，材料参数得重算。”王建国把笔帽扣上，“得找赵总工一块儿过一遍筛子。”
杨厂长把烟夹在手指中间，烟灰积了半截也没弹，来回转了两圈。窗外车间里的冲床还在闷响，震的玻璃嗡嗡颤。
“赵总工那边我来打电话，让他下午去技术科碰头。鞍钢和太原我亲自打，协调函今天就走。”
杨厂长把烟头往缸里狠狠一按，站住脚盯着王建国。
“建国，这事要是办砸了，部里追查下来，我这个厂长帽子保不保的住另说——你这个总工的位置，头一把火可就哑了。”
“砸不了。”
杨厂长嘴角动了一下，没再接茬，把那张信纸折好收进上衣口袋里。
下午三点，赵总工推开技术科绘图室的门。
老头套了件灰扑扑的工装罩衣，袖子挽到小臂上，左胳肢窝夹着个硬面本，右手拎着把掉漆的旧尺子。进门先没吱声，鼻子吸了吸屋里的墨水味，目光在王建国铺满半张桌子的图纸上扫了一圈。
“杨厂长电话里说的我都听了。”赵总工拉了把椅子坐定，老花镜推到脑门上，凑近了看图，“国产替代方案，你打算用什么料？”
“60crmoV。”
赵总工眉头一皱：“硬度够，可韧性差着一截。辊面承压要是超了标就容易崩边，你怎么解？”
“辊面做梯度淬火，表皮硬度提到hRc62，芯部保留韧性。”王建国拿铅笔往截面图上一戳，“这是我初步算的淬火温度梯度曲线，您给掌掌眼。”
赵总工接过铅笔，顺着曲线一个个点的校，嘴里念念有词。绘图室的排风扇坏了半边，就剩一个叶片在那转，吱呀吱呀的响，窗台落了一层细灰。
“梯度淬火这个思路没毛病，可你这个回火温度定高了十度。”赵总工在笔记本上刷刷列了两行算式，推过来，“按520度去回，表层残余奥氏体转的不够，等上了长材，温度一拔高，硬度当场就得往下掉。”
“那降到510？”
“505到510之间定死。”赵总工摘下眼镜掐了掐鼻梁，“你这套方案最大的坎不在设计，在热处理。北京能吃下梯度淬火的炉子，拢共就首钢那边有一台。”
“首钢热处理车间的老周我打过交道，明天我去碰一趟。”
赵总工把笔记本合上，扣在膝盖上敲了敲，抬眼瞅着王建国。
“建国，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方案我看行，设计上没毛病。可国产轧辊从没扛过这种精度级别的生产线，联调的时候辊面要是真出了篓子——”
“所以才要两头抓。”王建国搁下铅笔，“鞍钢太原那边能调出存货最稳当，弄不来，就得咱们自己硬顶上去。”
赵总工盯了他好一会儿，点了下头。
“行。参数今晚我再给你抠一遍，明早出终稿。”
赵总工走后，绘图室就剩下王建国一个人。
外头天色暗了大半，走廊里下班的脚步声渐渐散去，归于安静。日光灯管滋滋的亮着，照的满桌图纸白晃晃一片。
王建国把铅笔削尖，趴在桌上重算回火温度的修正值。写了两行数字，手腕停住了。
兜里的系统面板嗡的震了一下。
他撂下铅笔，掏出来瞅了一眼。
检测到宿主正在执行高难度冶金改良方案。
当前知识储备高级机械制图可完成结构设计，但材料端存在关键短板。
建议兑换高级冶金材料学，可大幅提升轧辊改良方案成功率。
兑换费用：8000欢乐值。
八千点，够黑的。
王建国把面板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抄起笔硬算。连着写了大半页，笔尖还是在关键的晶相转变温度节点上卡了壳——大体区间摸得着，偏偏就差了那么几度，可就是这几度决定了辊面寿命是撑三千吨还是八千吨。
挂钟滴答走着，针头指向了七点。
他把铅笔往桌上一撂，拿过面板翻过来，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
手指直接摁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