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294章 变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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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室里，空气一下绷紧了。
小郑脸色先变了。
老严还坐着。
没动。
眼神也没挪。
“投诉我什么？”
副经理看着他，语气不高。
“那你就别管了。”
“按流程……我得让你先停几天。”
——
老严没接，斜着看了一眼。
——
副经理接着说：
“先停一周。”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老实点。”
这三个字一出来，屋里的气一下顶住。
老严慢慢把保温杯放下。
“咔。”
一声轻响。
“老实点？”
“什么叫老实点？”
——
副经理没接这句，声音压低了一点：
“你在这栋楼干多少年了，谁不清楚？”
“有些事……现在不好说。”
“你先回去歇一周，缓一缓。”
“王总这人，你也不是不了解。”
这话一落，小郑直接炸了。
“凭什么啊？”
他“腾”一下站起来。
“严哥昨晚就是正常锁门！”
“楼道监控都在那儿摆着呢！”
副经理脸一下沉了。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
小郑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胸口一下一下起伏着。
老冯在门口抬了抬手：
“小郑，别和经理顶嘴。”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那口气也不顺。
他站在门边。
脚尖在门槛上来回蹭了两下。
明显也是被硬拉过来的。
——
这时候，老严站起来了，动作不快。
“停我一周？”
他盯着副经理。
“就因为有人投诉？”
副经理也不躲。
“流程就是流程。”
“你别让我难做。”
老严笑了一下。
“难做？”
他往前顶了半步。
袖子一带，桌上的泡面桶翻了。
“啪。”
油汤顺着桌边慢慢往下淌。
“昨晚地库有人蹲点，差点出事，你管过吗？”
“今早那辆车还在门口晃，你也没去查。”
他说一句，往前压一点。
“现在倒好——”
“人一句投诉，你跑得比谁都快。”
副经理脸色更沉了。
“老严，说话注意点。”
“我已经很给你留面子了。”
老严盯着他，眼角那道褶子绷得死紧。
“你给我留面子？”
“还是给上面那位留面子？”
副经理嘴角抽了一下，明显有点挂不住。
“你别在这给我胡说八道。”
“现在就一句话。”
“先停一周。”
“回去歇着。”
“等这阵过去再说。”
老严又往前顶了一步。
“我要是不呢？”
——
这一下，老冯终于扛不住了。
“严哥——”
“别弄这么僵。”
“先让一步，行不行？”
他说到后面，自己都没底气。
“这事……确实是上头压下来的。”
“咱也不好硬顶。”
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这事，根本站不住。
说白了，多半就是王恒那边递的话。
副经理接了。
想趁现在，把老严先按下去。
至于什么流程——
不过是糊在脸上的一层纸。
——
小郑这时候更急了。
“凭什么让严哥让？”
“昨晚明明就是——”
——
“闭嘴！”
副经理回头直接喝了一句。
声音不算特别大，但很冲。
小郑一下被噎住，脸“唰”地白了。
胸口还在起伏。
他是怕的。
可那口气——
也是真的咽不下去。
值班室里那股火，已经顶到门口了。
再往前一点，就要炸。
——
就在这时候。
外头忽然又有脚步声过来。
这回只有一个人。
不急。
但步子很稳。
“哒。”
——
门口人影一晃。
物业经理站在外面，眉头微皱，先扫了一眼屋里。
“干什么呢？”
——
没人先接。
副经理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往旁边让了半步。
“经理。”
物业经理走进来。
先看了一眼桌上打翻的泡面汤。
又看了看站着的老严和副经理。
视线停了一下。
“怎么回事？”
副经理干笑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上面有人投诉老严。”
“你也知道，物业这边本来就挂在公司下面。”
“项目口一有话，我们这边流程就得走。”
“我这边按流程——想让他先停几天——”
话还没说完。
物业经理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重。
但冷。
“你还在这帮王恒做事？”
一句话落下来。
——
副经理整个人僵了一下。
“我不是——”
物业经理根本没让他说完。
“我刚听说。”
“法务都往楼上走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
“王恒现在自己都保不住了。 ”
停了一拍。
“你还舔？”
——
屋里几个人，全愣住了。
小郑眼睛直接瞪大。
老严也顿了一下。
王恒……出事了？
——
副经理嘴唇动了动，脸色一下青一下白。
“不是，经理，我就是按——”
“按什么？”
物业经理往里又走了一步。
“程一川，现在是老总亲自放权的人。 ”
“刚签了单子。”
“项目刚拿下，安全核查也在他手里。”
他盯着副经理。
一字一顿：
“你这时候跑下来停老严？”
“你长脑子没有？”
——
值班室里，一点声音都没了。
对讲机忽然“滋——”地响了一下。
里面有人喊：
【东门访客多了，来个人。】
没人接。
——
副经理脸上的汗，慢慢冒出来。
刚才那点撑出来的气，像被人从后脖子一把拽没了。
他张了张嘴。
“我……我不知道上头已经——”
物业经理看着他，冷笑了一声。
“你不知道——”
“你就先来站队？”
“这楼现在谁说了算，你心里没数？ ”
“平时你跟着王恒屁股后头转，我睁只眼闭只眼。”
“现在法务、审计都往上走了——”
“你还敢下来动老严？”
小郑站在旁边，听得心口“咚咚”直跳。
不是因为骂得狠。
是因为——
风向，真就这么一下，翻过来了。
——
刚才还板着脸，说要停严哥一周的副经理。
这会儿，连腰都塌了一点。
——
老严站在那里。
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
看着对面那张脸，一点一点往下掉。
——
物业经理没再理副经理。
转头看了老严一眼。
语气也缓下来一点：
“严师傅。”
“该上班上班。”
“谁让你停了？”
——
这话一出来。
小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硬生生憋住了。
——
老严嘴角终于动了一下。
“我倒没打算停。”
物业经理点了点头。
“那就别停。”
说完，又转头看向副经理。
“你要是真闲得没事干。”
“上楼帮法务跑腿。”
“别在这儿拿自己人开刀。”
——
副经理脸上火辣辣的。
站在那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
老冯在后头看着。
刻意避开眼神，当做没看见。
——
前一秒还在说流程。
后一秒——
当面被掀翻。
一点面子没留。
——
副经理僵了两秒。
然后——
整个人像被人按了一下开关。
脸上的那点阴气，硬生生挤没了。
嘴角往上提。
眼睛也跟着弯了一点。
那笑来得太快。
甚至有点僵硬。
他往前走了半步。
看着老严，声音一下变软：
“严哥。”
——
值班室里，静了一下。
——
小郑先愣住。
下一秒，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
老严站在那儿，看着他。
没接。
——
副经理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往前凑了点。
笑着开口：
“严哥，你看，我刚才也是按流程办事。”
“上面一有话，我总得下来问一句。”
“这不——情况一变，我不是马上就过来给您说清楚了吗？”
——
桌上那滩泡面汤，还在往纸巾盒底下慢慢渗。
对讲机还在“滋滋”响。
保温杯里的茶，冒着一点热气。
——
屋里没人动。
——
只有那一声——
“严哥。”
还悬在空气里。
迟迟没落地。
——
老严的眼神，慢慢移向东门的监控屏。
屏幕上，访客缓缓走近。
其中一个女人停在东门外。
老严眼神一顿。
那身影，他认识。
是她？
小郑脸色先变了。
老严还坐着。
没动。
眼神也没挪。
“投诉我什么？”
副经理看着他，语气不高。
“那你就别管了。”
“按流程……我得让你先停几天。”
——
老严没接，斜着看了一眼。
——
副经理接着说：
“先停一周。”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老实点。”
这三个字一出来，屋里的气一下顶住。
老严慢慢把保温杯放下。
“咔。”
一声轻响。
“老实点？”
“什么叫老实点？”
——
副经理没接这句，声音压低了一点：
“你在这栋楼干多少年了，谁不清楚？”
“有些事……现在不好说。”
“你先回去歇一周，缓一缓。”
“王总这人，你也不是不了解。”
这话一落，小郑直接炸了。
“凭什么啊？”
他“腾”一下站起来。
“严哥昨晚就是正常锁门！”
“楼道监控都在那儿摆着呢！”
副经理脸一下沉了。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
小郑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胸口一下一下起伏着。
老冯在门口抬了抬手：
“小郑，别和经理顶嘴。”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那口气也不顺。
他站在门边。
脚尖在门槛上来回蹭了两下。
明显也是被硬拉过来的。
——
这时候，老严站起来了，动作不快。
“停我一周？”
他盯着副经理。
“就因为有人投诉？”
副经理也不躲。
“流程就是流程。”
“你别让我难做。”
老严笑了一下。
“难做？”
他往前顶了半步。
袖子一带，桌上的泡面桶翻了。
“啪。”
油汤顺着桌边慢慢往下淌。
“昨晚地库有人蹲点，差点出事，你管过吗？”
“今早那辆车还在门口晃，你也没去查。”
他说一句，往前压一点。
“现在倒好——”
“人一句投诉，你跑得比谁都快。”
副经理脸色更沉了。
“老严，说话注意点。”
“我已经很给你留面子了。”
老严盯着他，眼角那道褶子绷得死紧。
“你给我留面子？”
“还是给上面那位留面子？”
副经理嘴角抽了一下，明显有点挂不住。
“你别在这给我胡说八道。”
“现在就一句话。”
“先停一周。”
“回去歇着。”
“等这阵过去再说。”
老严又往前顶了一步。
“我要是不呢？”
——
这一下，老冯终于扛不住了。
“严哥——”
“别弄这么僵。”
“先让一步，行不行？”
他说到后面，自己都没底气。
“这事……确实是上头压下来的。”
“咱也不好硬顶。”
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这事，根本站不住。
说白了，多半就是王恒那边递的话。
副经理接了。
想趁现在，把老严先按下去。
至于什么流程——
不过是糊在脸上的一层纸。
——
小郑这时候更急了。
“凭什么让严哥让？”
“昨晚明明就是——”
——
“闭嘴！”
副经理回头直接喝了一句。
声音不算特别大，但很冲。
小郑一下被噎住，脸“唰”地白了。
胸口还在起伏。
他是怕的。
可那口气——
也是真的咽不下去。
值班室里那股火，已经顶到门口了。
再往前一点，就要炸。
——
就在这时候。
外头忽然又有脚步声过来。
这回只有一个人。
不急。
但步子很稳。
“哒。”
——
门口人影一晃。
物业经理站在外面，眉头微皱，先扫了一眼屋里。
“干什么呢？”
——
没人先接。
副经理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往旁边让了半步。
“经理。”
物业经理走进来。
先看了一眼桌上打翻的泡面汤。
又看了看站着的老严和副经理。
视线停了一下。
“怎么回事？”
副经理干笑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上面有人投诉老严。”
“你也知道，物业这边本来就挂在公司下面。”
“项目口一有话，我们这边流程就得走。”
“我这边按流程——想让他先停几天——”
话还没说完。
物业经理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重。
但冷。
“你还在这帮王恒做事？”
一句话落下来。
——
副经理整个人僵了一下。
“我不是——”
物业经理根本没让他说完。
“我刚听说。”
“法务都往楼上走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
“王恒现在自己都保不住了。 ”
停了一拍。
“你还舔？”
——
屋里几个人，全愣住了。
小郑眼睛直接瞪大。
老严也顿了一下。
王恒……出事了？
——
副经理嘴唇动了动，脸色一下青一下白。
“不是，经理，我就是按——”
“按什么？”
物业经理往里又走了一步。
“程一川，现在是老总亲自放权的人。 ”
“刚签了单子。”
“项目刚拿下，安全核查也在他手里。”
他盯着副经理。
一字一顿：
“你这时候跑下来停老严？”
“你长脑子没有？”
——
值班室里，一点声音都没了。
对讲机忽然“滋——”地响了一下。
里面有人喊：
【东门访客多了，来个人。】
没人接。
——
副经理脸上的汗，慢慢冒出来。
刚才那点撑出来的气，像被人从后脖子一把拽没了。
他张了张嘴。
“我……我不知道上头已经——”
物业经理看着他，冷笑了一声。
“你不知道——”
“你就先来站队？”
“这楼现在谁说了算，你心里没数？ ”
“平时你跟着王恒屁股后头转，我睁只眼闭只眼。”
“现在法务、审计都往上走了——”
“你还敢下来动老严？”
小郑站在旁边，听得心口“咚咚”直跳。
不是因为骂得狠。
是因为——
风向，真就这么一下，翻过来了。
——
刚才还板着脸，说要停严哥一周的副经理。
这会儿，连腰都塌了一点。
——
老严站在那里。
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
看着对面那张脸，一点一点往下掉。
——
物业经理没再理副经理。
转头看了老严一眼。
语气也缓下来一点：
“严师傅。”
“该上班上班。”
“谁让你停了？”
——
这话一出来。
小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硬生生憋住了。
——
老严嘴角终于动了一下。
“我倒没打算停。”
物业经理点了点头。
“那就别停。”
说完，又转头看向副经理。
“你要是真闲得没事干。”
“上楼帮法务跑腿。”
“别在这儿拿自己人开刀。”
——
副经理脸上火辣辣的。
站在那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
老冯在后头看着。
刻意避开眼神，当做没看见。
——
前一秒还在说流程。
后一秒——
当面被掀翻。
一点面子没留。
——
副经理僵了两秒。
然后——
整个人像被人按了一下开关。
脸上的那点阴气，硬生生挤没了。
嘴角往上提。
眼睛也跟着弯了一点。
那笑来得太快。
甚至有点僵硬。
他往前走了半步。
看着老严，声音一下变软：
“严哥。”
——
值班室里，静了一下。
——
小郑先愣住。
下一秒，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
老严站在那儿，看着他。
没接。
——
副经理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往前凑了点。
笑着开口：
“严哥，你看，我刚才也是按流程办事。”
“上面一有话，我总得下来问一句。”
“这不——情况一变，我不是马上就过来给您说清楚了吗？”
——
桌上那滩泡面汤，还在往纸巾盒底下慢慢渗。
对讲机还在“滋滋”响。
保温杯里的茶，冒着一点热气。
——
屋里没人动。
——
只有那一声——
“严哥。”
还悬在空气里。
迟迟没落地。
——
老严的眼神，慢慢移向东门的监控屏。
屏幕上，访客缓缓走近。
其中一个女人停在东门外。
老严眼神一顿。
那身影，他认识。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