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295章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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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哥。”
这两个字一出来。
值班室里，像被卡了一下。
没人接。
小郑低着头。
嘴角抽了两下。
肩膀轻轻抖。
副经理看见了，脸上的笑更僵了。
刚才还在门口板着脸，说停老严一周。
现在这声“严哥”，连他自己都觉得脸烫。
——
老严没理他。
眼睛盯着东门监控。
屏幕里——
五六个人，站在门口。
男的女的都有。
有人背电脑包。
有人拎着硬壳设备箱。
最边上一个女人，拖着黑色行李箱。
轮子歪了一下，她伸手扶正。
——
老严盯了两秒。
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这人——
越看越眼熟。
副经理还站在边上。
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嘴角干得发硬。
物业经理扫了他一眼。
没说话。
比骂人还难受。
——
副经理刚要开口找补。
对讲机突然炸了一声。
“滋——”
【经理，东门来人了。】
【说要上楼。】
——
屋里人都停住了。
物业经理拿起对讲机。
“哪个公司的人？”
那头顿了一下。
【说不清。】
【有律所的，还有搞技术的。】
【还有审计的。】
【都没预约。】
小郑愣了一下。
“审计？”
他抬头看物业经理。
“不是刚上去一批吗？”
——
有点不对。
刚才那批法务、审计，是从主楼上去的。
工牌齐全，走的是内部通道。
可现在门口这些——
没预约，没工牌，还说临时任务。
——
那就不像公司的人了。
——
物业经理脸色沉了下来。
又看了一眼监控屏。
门岗把人拦着。
那几个人不吵不闹，就站着。
越不动，越让人心里发紧。
副经理忽然往前一步。
“经理，我去处理。”
“我去门口问清楚。”
物业经理看了他一眼。
“你别去。”
副经理脚一下钉住。
“我……”
——
“你现在办事。”
物业经理声音不高。
“我不放心。”
——
屋里静了半秒。
小郑差点笑出来。
赶紧低头。
舌头顶着腮帮子。
把那口气憋回去。
副经理脸一下青一下白。
刚才还在骂人。
现在——连跑腿都轮不上。
老冯站在门口。
眼神往旁边挪了一下。
没说话。
他盯着地面。
像是没看见。
——
老严这才开口。
“我去吧。”
物业经理看他。
老严抬了抬下巴，点了点屏幕。
“那女的我认识。”
“程工的朋友。”
“上次抓内奸，她来过。”
小郑眼睛一亮。
“那个律师？”
老严点头。
“叶岚。”
物业经理看了一眼。
“我跟你一起去。”
又扫了副经理一眼。
“你留这儿。”
副经理嘴动了动，没敢出声。
——
老严拿起保温杯，瞥了眼桌上那滩泡面汤。
顺着桌边往下滴。
“嗒。”
“嗒。”
他皱了下眉。
“收拾了。”
不是冲副经理，是冲小郑。
“哎。”
小郑赶紧应了一声，抽纸一按——
油汤一下全浸进去，手指都黏了。
他忍不住又瞥了副经理一眼。
那人站在那儿，脸僵得发白。
小郑赶紧低头。
嘴角却压不住。
不是痛快。
是那种——
憋了半天，终于能轻轻出一口气的感觉。
——
东门。
门岗保安手心全是汗。
他站在门禁里侧，手压着登记本。
“几位，不好意思。”
“没有预约，不能放行。”
他说完，又看了他们一眼。
声音不自觉压低了一点。
“要不……你们联系一下里面的人？”
——
门外站着五六个人。
没人吵。
也没人催。
就那么站着。
越安静，越不对劲。
——
最前面那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
深灰西装，领口扣得很严。
手里夹着黑色文件袋。
他看着门岗，语气平得没有起伏：
“那你帮我们联系刘秘书。”
顿了一下。
“我们是都是不同公司派的。”
“临时任务。”
——
门岗保安喉咙一紧。
刘秘书。
整栋楼，只有一个。
老总身边那位大秘，刘东升。
人不高，话不多。
平时走路不带声。
但凡他开口，下面一整排经理都得站直。
这种人——
不是谁都能“联系一下”的。
——
门岗手心更湿了。
他又看向这几个人。
越看，越不像普通访客。
——
后面一个年轻男人背着电脑包。
一直低头刷手机，没抬过头。
旁边戴眼镜的，提着硬质设备箱。
箱子崭新，扣得死紧。
还有个女人，手里夹着文件袋。
指尖点着笔，一下，一下。
不急。
却像在等时间。
——
最边上那个拖行李箱的女人。
更不对。
——
她不像和那几个人一起来的。
外套有褶。
鞋边沾着灰。
行李箱轮子上，一圈尘。
像是刚从机场下来。
连家都没回。
——
她手里握着手机。
屏幕亮着。
灭了。
又被她按亮。
——
门岗忍不住问了一句：
“您也是一起的？”
女人抬头。
“算是吧。”
声音有点哑。
门岗没再问，也不敢问。
——
她低头。
手机屏幕还亮着。
那条微信消息，一直没关。
程一川发的。
【我看到老李了。】
——
叶岚盯着那几个字。
没动。
手指压在手机边缘，一点点收紧。
——
一个小时前——
叶岚刚下飞机。
手机一开机，第一条消息就跳出来。
程一川发的。
【我看到老李了。】
只有这一句。
没有解释。
也没有第二条。
叶岚站在到达口，行李箱还歪在脚边，没扶。
她盯着那几个字，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
老李。
——
那个从监控里消失的人。
她查过。
没正脸。
没完整路径。
走的全是死角。
那不是普通司机。
是一个惯犯。
也是习惯干脏活的人。
叶岚指尖压紧手机边缘。
这种时候，程一川突然发这句话。
不可能是闲聊。
也不可能是巧合。
——
是那个人又动了。
而且——
已经动到台面上了。
——
她刚要给程一川回电话。
手机先响了。
律所打来的。
叶岚接起。
“喂。”
那头声音很急：
“叶律师，你别回所里。”
“直接去梁总公司。”
叶岚眉头一皱。
“现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行李箱。
“可——我刚下飞机。”
——
“就现在。”
对面没给她缓的余地。
——
叶岚停了一秒，声音压低。
“谁让你们找我？”
“梁静？”
“还是程一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很短，但够了。
“都不是。”
——
叶岚眼神彻底冷下来。
“那是谁？”
对面声音更低：
“你过去就知道。”
顿了一下。
“对方点名要你。”
“只要你。”
这两个字一出来。
值班室里，像被卡了一下。
没人接。
小郑低着头。
嘴角抽了两下。
肩膀轻轻抖。
副经理看见了，脸上的笑更僵了。
刚才还在门口板着脸，说停老严一周。
现在这声“严哥”，连他自己都觉得脸烫。
——
老严没理他。
眼睛盯着东门监控。
屏幕里——
五六个人，站在门口。
男的女的都有。
有人背电脑包。
有人拎着硬壳设备箱。
最边上一个女人，拖着黑色行李箱。
轮子歪了一下，她伸手扶正。
——
老严盯了两秒。
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这人——
越看越眼熟。
副经理还站在边上。
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嘴角干得发硬。
物业经理扫了他一眼。
没说话。
比骂人还难受。
——
副经理刚要开口找补。
对讲机突然炸了一声。
“滋——”
【经理，东门来人了。】
【说要上楼。】
——
屋里人都停住了。
物业经理拿起对讲机。
“哪个公司的人？”
那头顿了一下。
【说不清。】
【有律所的，还有搞技术的。】
【还有审计的。】
【都没预约。】
小郑愣了一下。
“审计？”
他抬头看物业经理。
“不是刚上去一批吗？”
——
有点不对。
刚才那批法务、审计，是从主楼上去的。
工牌齐全，走的是内部通道。
可现在门口这些——
没预约，没工牌，还说临时任务。
——
那就不像公司的人了。
——
物业经理脸色沉了下来。
又看了一眼监控屏。
门岗把人拦着。
那几个人不吵不闹，就站着。
越不动，越让人心里发紧。
副经理忽然往前一步。
“经理，我去处理。”
“我去门口问清楚。”
物业经理看了他一眼。
“你别去。”
副经理脚一下钉住。
“我……”
——
“你现在办事。”
物业经理声音不高。
“我不放心。”
——
屋里静了半秒。
小郑差点笑出来。
赶紧低头。
舌头顶着腮帮子。
把那口气憋回去。
副经理脸一下青一下白。
刚才还在骂人。
现在——连跑腿都轮不上。
老冯站在门口。
眼神往旁边挪了一下。
没说话。
他盯着地面。
像是没看见。
——
老严这才开口。
“我去吧。”
物业经理看他。
老严抬了抬下巴，点了点屏幕。
“那女的我认识。”
“程工的朋友。”
“上次抓内奸，她来过。”
小郑眼睛一亮。
“那个律师？”
老严点头。
“叶岚。”
物业经理看了一眼。
“我跟你一起去。”
又扫了副经理一眼。
“你留这儿。”
副经理嘴动了动，没敢出声。
——
老严拿起保温杯，瞥了眼桌上那滩泡面汤。
顺着桌边往下滴。
“嗒。”
“嗒。”
他皱了下眉。
“收拾了。”
不是冲副经理，是冲小郑。
“哎。”
小郑赶紧应了一声，抽纸一按——
油汤一下全浸进去，手指都黏了。
他忍不住又瞥了副经理一眼。
那人站在那儿，脸僵得发白。
小郑赶紧低头。
嘴角却压不住。
不是痛快。
是那种——
憋了半天，终于能轻轻出一口气的感觉。
——
东门。
门岗保安手心全是汗。
他站在门禁里侧，手压着登记本。
“几位，不好意思。”
“没有预约，不能放行。”
他说完，又看了他们一眼。
声音不自觉压低了一点。
“要不……你们联系一下里面的人？”
——
门外站着五六个人。
没人吵。
也没人催。
就那么站着。
越安静，越不对劲。
——
最前面那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
深灰西装，领口扣得很严。
手里夹着黑色文件袋。
他看着门岗，语气平得没有起伏：
“那你帮我们联系刘秘书。”
顿了一下。
“我们是都是不同公司派的。”
“临时任务。”
——
门岗保安喉咙一紧。
刘秘书。
整栋楼，只有一个。
老总身边那位大秘，刘东升。
人不高，话不多。
平时走路不带声。
但凡他开口，下面一整排经理都得站直。
这种人——
不是谁都能“联系一下”的。
——
门岗手心更湿了。
他又看向这几个人。
越看，越不像普通访客。
——
后面一个年轻男人背着电脑包。
一直低头刷手机，没抬过头。
旁边戴眼镜的，提着硬质设备箱。
箱子崭新，扣得死紧。
还有个女人，手里夹着文件袋。
指尖点着笔，一下，一下。
不急。
却像在等时间。
——
最边上那个拖行李箱的女人。
更不对。
——
她不像和那几个人一起来的。
外套有褶。
鞋边沾着灰。
行李箱轮子上，一圈尘。
像是刚从机场下来。
连家都没回。
——
她手里握着手机。
屏幕亮着。
灭了。
又被她按亮。
——
门岗忍不住问了一句：
“您也是一起的？”
女人抬头。
“算是吧。”
声音有点哑。
门岗没再问，也不敢问。
——
她低头。
手机屏幕还亮着。
那条微信消息，一直没关。
程一川发的。
【我看到老李了。】
——
叶岚盯着那几个字。
没动。
手指压在手机边缘，一点点收紧。
——
一个小时前——
叶岚刚下飞机。
手机一开机，第一条消息就跳出来。
程一川发的。
【我看到老李了。】
只有这一句。
没有解释。
也没有第二条。
叶岚站在到达口，行李箱还歪在脚边，没扶。
她盯着那几个字，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
老李。
——
那个从监控里消失的人。
她查过。
没正脸。
没完整路径。
走的全是死角。
那不是普通司机。
是一个惯犯。
也是习惯干脏活的人。
叶岚指尖压紧手机边缘。
这种时候，程一川突然发这句话。
不可能是闲聊。
也不可能是巧合。
——
是那个人又动了。
而且——
已经动到台面上了。
——
她刚要给程一川回电话。
手机先响了。
律所打来的。
叶岚接起。
“喂。”
那头声音很急：
“叶律师，你别回所里。”
“直接去梁总公司。”
叶岚眉头一皱。
“现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行李箱。
“可——我刚下飞机。”
——
“就现在。”
对面没给她缓的余地。
——
叶岚停了一秒，声音压低。
“谁让你们找我？”
“梁静？”
“还是程一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很短，但够了。
“都不是。”
——
叶岚眼神彻底冷下来。
“那是谁？”
对面声音更低：
“你过去就知道。”
顿了一下。
“对方点名要你。”
“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