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296章 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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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岚挂掉电话后，直接打车往公司赶。
车上，她给程一川拨了两次。
电话贴在耳边，震动一下一下传到掌心。
没人接。
不是关机。
一直响到自动挂断。
——
她把手机拿下来，又点开梁静的对话框。
消息发出去。
界面很快恢复安静。
没有回应。
——
车窗外，早高峰的车流挤成一条慢线。
后视镜里，有车灯一闪一闪地晃进来。
司机踩了一脚刹车，车身轻轻一顿。
叶岚盯着屏幕。
指尖在边框上轻轻敲了一下。
又一下。
节奏很短。
——
程一川不接。
梁静也不回。
这比接通以后说一句“没事”，更让人心里发沉。
她把手机握紧了一点，掌心慢慢起了汗。
——
她不知道。
此刻楼上会议室里，法务和审计已经进场。
电脑不能合。
账号要封。
环境要做镜像。
日志、提交记录、调度记录、邮件往来，一项一项被固定下来。
程一川站在投影旁边，和数据取证的人确认版本链路。
手机在桌角震过两次。
他看见了叶岚的名字。
手指停了一下。
却没有接。
不是不想。
是这一刻，谁都不能离开手头的位置。
梁静那边也一样。
她被法务拉着核对授权文件、补充协议、项目往来记录。
手机亮了，又暗。
她看见消息。
也只能把手机扣回桌面。
——
可叶岚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
程一川那边，没有声音。
梁静那边，也没有。
而程一川这个人，再难，也习惯自己扛。
他说：“我看到老李了。”
没说“帮我”。
这才麻烦。
——
一个不会喊疼的人。
真发出信号时，往往已经不是小事。
——
车停到公司楼下时，叶岚正好看见东门外站着几个人。
有人提着设备箱。
有人拿着文件袋。
还有人低头核对名单。
叶岚拖着行李箱走过去。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谁都没先说话。
最后，那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先开口：
“叶律师？”
叶岚看他。
“你认识我？”
男人递出名片。
“临时通知。”
“过来配合专项核查。”
叶岚扫了一眼名片。
这是一家国内知名的安全技术公司。
旁边提设备箱的是数据方面的高手。
另一侧是一家大厂的技术员。
不是一家公司。
却在同一时间，被叫到了这里。
叶岚把名片还回去。
“谁通知你们的？”
男人没有马上回答。
只看了一眼门岗。
“上去以后再说。”
叶岚明白了。
都签了东西，也都有约束。
可越是这样，越说明事情不小。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核查。
——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
程一川那条消息，还停在那里。
【我看到老李了。】
叶岚胸口有点闷。
不是怕。
是烦。
她抬头看向楼上。
玻璃幕墙反着上午的光，冷白冷白的。
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她知道。
今天这栋楼里，肯定已经出事了。
——
物业经理和老严从里面走出来。
门岗像看见救星一样，声音都松了下来：
“经理。”
物业经理抬手压了压，示意他别慌。
老严走在旁边。
他一眼就看见了叶岚。
愣了一下。
叶岚也看见了他。
两个人对了一眼。
——
老严站住，迟疑了一瞬，开口：
“叶律师？”
叶岚抬头看他，微微皱眉。
“你是？”
老严咧了下嘴。
不是笑，更像是认出来以后那点不太好意思。
“您不记得了。”
“上回那事儿——程工抓内奸那次。”
“我在旁边看着。”
叶岚盯了他两秒。
眼神慢慢对上。
“你……你是那个保安师傅。”
老严点头。
“对，老严。”
叶岚轻轻呼出一口气。
“对，是你。”
她没再寒暄，直接往里看了一眼。
“这边现在什么情况？”
——
老严也不绕。
他刚从值班室出来，情况心里有数，说得很短：
“楼上出事了。”
“程工他们还在开会。”
“甲方刚走。”
“公司自己的法务、审计，全都已经上去了。”
他说到这儿，往旁边那几个人看了一眼。
“你们这批，是刘秘书叫的吧？”
那几个人没否认。
老严点了点头，语气压低了一点：
“我们这边已经往上报了。”
“等会儿应该会有人下来接。”
——
叶岚视线扫过那几个人。
那几个人也在看她。
没人多说一句话，气氛有点紧张。
门口车来车往。
有人刷卡进楼。
“滴。”
门禁响了一声。
又“咔”地合上。
叶岚的行李箱停在脚边。
轮子上还沾着一圈灰。
她弯腰，把箱杆往下压了一截。
手腕有点酸。
肩颈也还紧着。
但人已经彻底清醒了。
——
她抬头问：
“他们都在上面？”
老严点头。
“都在。”
“会议室那边。”
叶岚停了一下。
又问：
“王恒呢？”
老严脸色微微沉了一下。
“也在。”
——
这两个字一落。
叶岚的眼神明显收紧了一点。
那根绷着的线，又往上拉了一下。
老严看见了。
他愣了一下，明白叶岚误解了。
然后往旁边挪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一点：
“叶律师。”
“你别太担心。”
叶岚看他。
老严嘴角往下压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适的说法。
“刚才楼上已经传来了消息了。”
“听说——”
他顿了一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继续：
“王恒那边，已经被按住了。”
“程工现在受老总器重。。”
“项目，也拿下来了。”
——
叶岚怔了一下。
眼神里那点紧，松开了一点。
不是完全放松。
但那种一直悬着的劲，往下落了一截。
她低头，轻轻呼了一口气。
手指在行李箱杆上松开一点，又重新握住。
“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不大。
但明显稳了。
——
再抬头时。
她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冷静。
“那就上去吧。”
“别让他们等太久 。”
——
里面的闸机口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快，但很稳。
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四十岁上下，身形不高，脸上没什么表情。
物业经理一看见他，立刻往前半步。
“刘秘书。”
刘东升点了一下头。
没有寒暄。
他的视线先扫过门口那几个人。
最后，落在叶岚身上。
“叶律师，好久不见。”
叶岚看着他。
“刘秘书？”
刘东升没有解释太多，只说：
“辛苦各位跑一趟。”
“楼上情况比较特殊。”
“现在先不去会议室。”
——
这句话一出，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深灰西装男人皱了一下眉。
“不是直接去现场吗？”
刘东升看了他一眼。
语气仍旧平稳。
“现场已经封存。”
“人在。”
“设备也在。”
“跑不了。”
“这事倒是不急。”
他说完，侧过身。
“我们得先去秘书室。”
“有一份东西，需要各位先签一下。”
他停了一下。
“签完，再进现场。”
车上，她给程一川拨了两次。
电话贴在耳边，震动一下一下传到掌心。
没人接。
不是关机。
一直响到自动挂断。
——
她把手机拿下来，又点开梁静的对话框。
消息发出去。
界面很快恢复安静。
没有回应。
——
车窗外，早高峰的车流挤成一条慢线。
后视镜里，有车灯一闪一闪地晃进来。
司机踩了一脚刹车，车身轻轻一顿。
叶岚盯着屏幕。
指尖在边框上轻轻敲了一下。
又一下。
节奏很短。
——
程一川不接。
梁静也不回。
这比接通以后说一句“没事”，更让人心里发沉。
她把手机握紧了一点，掌心慢慢起了汗。
——
她不知道。
此刻楼上会议室里，法务和审计已经进场。
电脑不能合。
账号要封。
环境要做镜像。
日志、提交记录、调度记录、邮件往来，一项一项被固定下来。
程一川站在投影旁边，和数据取证的人确认版本链路。
手机在桌角震过两次。
他看见了叶岚的名字。
手指停了一下。
却没有接。
不是不想。
是这一刻，谁都不能离开手头的位置。
梁静那边也一样。
她被法务拉着核对授权文件、补充协议、项目往来记录。
手机亮了，又暗。
她看见消息。
也只能把手机扣回桌面。
——
可叶岚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
程一川那边，没有声音。
梁静那边，也没有。
而程一川这个人，再难，也习惯自己扛。
他说：“我看到老李了。”
没说“帮我”。
这才麻烦。
——
一个不会喊疼的人。
真发出信号时，往往已经不是小事。
——
车停到公司楼下时，叶岚正好看见东门外站着几个人。
有人提着设备箱。
有人拿着文件袋。
还有人低头核对名单。
叶岚拖着行李箱走过去。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谁都没先说话。
最后，那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先开口：
“叶律师？”
叶岚看他。
“你认识我？”
男人递出名片。
“临时通知。”
“过来配合专项核查。”
叶岚扫了一眼名片。
这是一家国内知名的安全技术公司。
旁边提设备箱的是数据方面的高手。
另一侧是一家大厂的技术员。
不是一家公司。
却在同一时间，被叫到了这里。
叶岚把名片还回去。
“谁通知你们的？”
男人没有马上回答。
只看了一眼门岗。
“上去以后再说。”
叶岚明白了。
都签了东西，也都有约束。
可越是这样，越说明事情不小。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核查。
——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
程一川那条消息，还停在那里。
【我看到老李了。】
叶岚胸口有点闷。
不是怕。
是烦。
她抬头看向楼上。
玻璃幕墙反着上午的光，冷白冷白的。
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她知道。
今天这栋楼里，肯定已经出事了。
——
物业经理和老严从里面走出来。
门岗像看见救星一样，声音都松了下来：
“经理。”
物业经理抬手压了压，示意他别慌。
老严走在旁边。
他一眼就看见了叶岚。
愣了一下。
叶岚也看见了他。
两个人对了一眼。
——
老严站住，迟疑了一瞬，开口：
“叶律师？”
叶岚抬头看他，微微皱眉。
“你是？”
老严咧了下嘴。
不是笑，更像是认出来以后那点不太好意思。
“您不记得了。”
“上回那事儿——程工抓内奸那次。”
“我在旁边看着。”
叶岚盯了他两秒。
眼神慢慢对上。
“你……你是那个保安师傅。”
老严点头。
“对，老严。”
叶岚轻轻呼出一口气。
“对，是你。”
她没再寒暄，直接往里看了一眼。
“这边现在什么情况？”
——
老严也不绕。
他刚从值班室出来，情况心里有数，说得很短：
“楼上出事了。”
“程工他们还在开会。”
“甲方刚走。”
“公司自己的法务、审计，全都已经上去了。”
他说到这儿，往旁边那几个人看了一眼。
“你们这批，是刘秘书叫的吧？”
那几个人没否认。
老严点了点头，语气压低了一点：
“我们这边已经往上报了。”
“等会儿应该会有人下来接。”
——
叶岚视线扫过那几个人。
那几个人也在看她。
没人多说一句话，气氛有点紧张。
门口车来车往。
有人刷卡进楼。
“滴。”
门禁响了一声。
又“咔”地合上。
叶岚的行李箱停在脚边。
轮子上还沾着一圈灰。
她弯腰，把箱杆往下压了一截。
手腕有点酸。
肩颈也还紧着。
但人已经彻底清醒了。
——
她抬头问：
“他们都在上面？”
老严点头。
“都在。”
“会议室那边。”
叶岚停了一下。
又问：
“王恒呢？”
老严脸色微微沉了一下。
“也在。”
——
这两个字一落。
叶岚的眼神明显收紧了一点。
那根绷着的线，又往上拉了一下。
老严看见了。
他愣了一下，明白叶岚误解了。
然后往旁边挪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一点：
“叶律师。”
“你别太担心。”
叶岚看他。
老严嘴角往下压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适的说法。
“刚才楼上已经传来了消息了。”
“听说——”
他顿了一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继续：
“王恒那边，已经被按住了。”
“程工现在受老总器重。。”
“项目，也拿下来了。”
——
叶岚怔了一下。
眼神里那点紧，松开了一点。
不是完全放松。
但那种一直悬着的劲，往下落了一截。
她低头，轻轻呼了一口气。
手指在行李箱杆上松开一点，又重新握住。
“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不大。
但明显稳了。
——
再抬头时。
她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冷静。
“那就上去吧。”
“别让他们等太久 。”
——
里面的闸机口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快，但很稳。
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四十岁上下，身形不高，脸上没什么表情。
物业经理一看见他，立刻往前半步。
“刘秘书。”
刘东升点了一下头。
没有寒暄。
他的视线先扫过门口那几个人。
最后，落在叶岚身上。
“叶律师，好久不见。”
叶岚看着他。
“刘秘书？”
刘东升没有解释太多，只说：
“辛苦各位跑一趟。”
“楼上情况比较特殊。”
“现在先不去会议室。”
——
这句话一出，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深灰西装男人皱了一下眉。
“不是直接去现场吗？”
刘东升看了他一眼。
语气仍旧平稳。
“现场已经封存。”
“人在。”
“设备也在。”
“跑不了。”
“这事倒是不急。”
他说完，侧过身。
“我们得先去秘书室。”
“有一份东西，需要各位先签一下。”
他停了一下。
“签完，再进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