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381章 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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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厅一下空出一小块。
周海亮脸色明显不好看。
“我上班要迟到了。”
“你们物业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陈经理站在电梯门口，没有让开。
“哪家公司？”
——
周海亮张口就来。
“十五楼，启明科技。”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你们还查？”
陈经理点了点头。
“启明科技。”
“你原来是这个公司的。”
陈经理看着他。
“你们公司的老总是不是姓王？”
——
周海亮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很短。
但够了。
——
陈经理看见了。
吴建海也看见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
周海亮很快反应过来，语气立刻变硬。
“什么意思？上个班还得知道老总姓什么？”
“启明科技不就在十五楼吗？”
“难道我说错了？”
陈经理没有接他的火。
只是又问了一句：
“哪个部门？”
周海亮眼神闪了一下。
“技术部。”
陈经理看着他。
“技术部谁负责？”
——
“你问这么细干什么？”
周海亮皱着眉。
“我是员工，又不是来面试的。”
陈经理还是没动。
“你说你上班迟到。”
“说你有会。”
“那我问一下部门负责人，不算过分吧？”
——
旁边几个等电梯的员工，已经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有人没出声，只是看着。
——
周海亮立刻抓住那几道目光，声音抬高了一点。
“你们物业现在都这么查人了？”
“我就坐个电梯。”
“你们拦着不让我上去，耽误我开会，谁负责？”
陈经理终于低头，看向他手里的卡。
“工牌。”
——
周海亮眼神又闪了一下。
“忘带了。”
“门禁卡能刷不就行了？”
陈经理伸手。
“卡给我。”
周海亮没递。
反而把卡往掌心里又压紧了一点。
“你什么意思？”
“我刚才从员工通道刷进来的。”
“刷进来就说明我有权限。”
“你现在又说不行？”
陈经理看着他。
声音还是不高。
“卡。”
——
只有一个字。
没有解释。
也没有商量。
——
周海亮盯着他。
几秒后，才把卡递了过去。
陈经理接过卡，只看了一眼边角和背面的旧编码，眼神就冷了下来。
“这不是本楼员工卡。”
——
周海亮立刻接话：
“你说不是就不是？”
“你们物业的卡长得不都差不多？”
陈经理没跟他争。
他把卡递给吴建海。
“读一下。”
吴建海愣了一下。
陈经理看了他一眼。
“去。”
吴建海脸色一紧，只好拿着卡走到电梯厅旁边的读卡器前。
他贴上去。
“滴滴。”
红灯亮起。
屏幕上跳出几个字。
【无效卡】
——
几个字很清楚。
电梯厅里一下安静了。
周海亮嘴唇动了动。
“你们这机器有问题。”
陈经理看着他。
“机器有没有问题，后台能查。”
他拿起对讲机。
“监控室。”
“查一下一楼员工通道，九点零七分左右，这张卡有没有有效刷卡记录。”
对讲那头很快传来声音。
“陈经理，查到了。”
“该卡没有有效授权记录。”
“九点零七分，员工通道闸机打开，是现场保安工作卡放行。”
“不是这张卡刷开的。”
这句话落下。
周海亮脸色终于变了。
——
陈经理把卡拿回来。
指尖夹着那张旧卡。
没有递还给他。
“你不是员工。”
“没有有效门禁。”
“也没有工牌。”
——
“你是被人误放进来的。”
——
周海亮胸口起伏了一下。
眼见装不下去了，索性把声音压低了一点。
“我找程一川。”
“我是家属。”
这句话一出口，旁边几个员工立刻看了过来。
电梯厅里的空气，明显变了一下。
陈经理脸色更沉。
“家属？”
他指了一下大厅门岗方向。
“家属走访客流程。”
“预约、登记、核验、被访人确认。”
“这些都没有，就不能进。”
周海亮咬牙。
“我就上去说两句话。”
“说完就下来。”
陈经理看着他。
“这里是办公楼。”
“不是你家客厅。”
这句话不重。
但一下砸得很实。
周海亮脸一下涨红。
“你们是不是收了程一川好处？”
“他是不是就在楼上？”
“他不敢下来，让你们拦我？”
——
电梯厅附近的人又多看了几眼。
吴建海脸色一变，下意识想开口。
陈经理直接抬手拦住他。
他没有提高声音。
只是看着周海亮，一句一句说：
“你和程工什么关系，物业不管。”
“但你冒充员工，从员工通道混进办公区域。”
“卡无效，工牌没有，预约没有。”
“再不离开，我请现场民警处理。”
——
周海亮嘴唇动了动。
没接上。
因为不远处，刚处理完事故的民警还没完全离开。
警车也还停在门口外侧。
他刚才可以借着人流混。
可以赌保安不敢拦。
可现在被当场拆穿。
再硬顶，就不是“找亲戚”了。
是擅闯。
——
陈经理侧头。
“把这位先生请出去。”
吴建海站着没动。
陈经理看了他一眼。
“听不懂？”
吴建海脸色一紧，赶紧上前一步。
旁边两个物业人员也靠了过来。
他们没有碰周海亮。
只是站成一个半圆，把通往电梯厅的路封住。
陈经理抬手指向大厅外。
“自己走。”
“别让大家都难看。”
——
周海亮站在那里，眼镜后面的眼神明显不服。
可他看了一眼陈经理。
又看了一眼后面已经靠过来的物业人员。
最后，还是咬着牙转身往外走。
——
二十五楼。
监控画面铺满屏幕。
周航原本已经站起来了。
看见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住了。
可下一秒。
他看清了里面出来的人。
——
“陈经理？”
林知微也停下了记时间的手。
——
周航愣了两秒，才低声骂了一句：
“可以啊。”
“这老陈终于干了回人事。”
叶岚没有说话。
但一直绷着的肩线，也缓了一点。
程一川一直盯着屏幕。
直到周海亮被请出电梯厅，他压在桌沿上的手才慢慢松开。
指节发酸，手心全是汗。
他这才发现，刚才那几分钟里，自己几乎没喘过一口完整的气。
不是轻松。
只是终于有一个口子，被堵住了。
——
这时候。
对讲机忽然响了。
“滋——”
是陈经理的声音。
“程工。”
“电梯厅这里发现一名擅自混入的外来人员。”
“灰色夹克，黑色双肩包，戴眼镜。”
“我巡查时发现。”
“已经按流程请出。”
他停了一下。
声音比刚才更稳。
“后续电梯厅由物业接手。”
“你们继续看画面。”
——
程一川拿起对讲机。
喉咙还有点哑。
“收到。”
他只回了两个字。
放下对讲机后，他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抬手，捏了一下眉心。
指腹碰到额头时，才发现那里也是凉的。
——
一楼。
周海亮被带到门岗外侧。
许念柔一直盯着里面。
看见他被请出来的时候，脸色一下白了。
周秀云也愣住。
“咋出来了？”
周海亮脸色难看得厉害。
“他们查卡。”
“说我不是员工。”
周秀云下意识看向许念柔。
——
许念柔没说话。
只是手指一点点攥紧手机。
屏幕上，家族群里刚才那句——
【马上上去。】
还停在那里。
像一个笑话。
周海亮低声骂了一句：
“里面那个物业经理不好糊弄。”
“问得太细了。”
周秀云急得声音都低了。
“那咋办？”
“人都进不去，还怎么找一川？”
许念柔低着头。
风从辅路口灌过来，吹得她外套贴在肚子上。
她脸色发白。
可过了几秒，她忽然抬起眼。
“没事。”
周秀云一愣。
许念柔看着写字楼里面。
声音很轻，却像硬生生从牙缝里压出来的。
“我们还有三个人进去了。”
“没事。”
话音刚落。
——
玻璃门里面。
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周海亮脸色明显不好看。
“我上班要迟到了。”
“你们物业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陈经理站在电梯门口，没有让开。
“哪家公司？”
——
周海亮张口就来。
“十五楼，启明科技。”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你们还查？”
陈经理点了点头。
“启明科技。”
“你原来是这个公司的。”
陈经理看着他。
“你们公司的老总是不是姓王？”
——
周海亮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很短。
但够了。
——
陈经理看见了。
吴建海也看见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
周海亮很快反应过来，语气立刻变硬。
“什么意思？上个班还得知道老总姓什么？”
“启明科技不就在十五楼吗？”
“难道我说错了？”
陈经理没有接他的火。
只是又问了一句：
“哪个部门？”
周海亮眼神闪了一下。
“技术部。”
陈经理看着他。
“技术部谁负责？”
——
“你问这么细干什么？”
周海亮皱着眉。
“我是员工，又不是来面试的。”
陈经理还是没动。
“你说你上班迟到。”
“说你有会。”
“那我问一下部门负责人，不算过分吧？”
——
旁边几个等电梯的员工，已经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有人没出声，只是看着。
——
周海亮立刻抓住那几道目光，声音抬高了一点。
“你们物业现在都这么查人了？”
“我就坐个电梯。”
“你们拦着不让我上去，耽误我开会，谁负责？”
陈经理终于低头，看向他手里的卡。
“工牌。”
——
周海亮眼神又闪了一下。
“忘带了。”
“门禁卡能刷不就行了？”
陈经理伸手。
“卡给我。”
周海亮没递。
反而把卡往掌心里又压紧了一点。
“你什么意思？”
“我刚才从员工通道刷进来的。”
“刷进来就说明我有权限。”
“你现在又说不行？”
陈经理看着他。
声音还是不高。
“卡。”
——
只有一个字。
没有解释。
也没有商量。
——
周海亮盯着他。
几秒后，才把卡递了过去。
陈经理接过卡，只看了一眼边角和背面的旧编码，眼神就冷了下来。
“这不是本楼员工卡。”
——
周海亮立刻接话：
“你说不是就不是？”
“你们物业的卡长得不都差不多？”
陈经理没跟他争。
他把卡递给吴建海。
“读一下。”
吴建海愣了一下。
陈经理看了他一眼。
“去。”
吴建海脸色一紧，只好拿着卡走到电梯厅旁边的读卡器前。
他贴上去。
“滴滴。”
红灯亮起。
屏幕上跳出几个字。
【无效卡】
——
几个字很清楚。
电梯厅里一下安静了。
周海亮嘴唇动了动。
“你们这机器有问题。”
陈经理看着他。
“机器有没有问题，后台能查。”
他拿起对讲机。
“监控室。”
“查一下一楼员工通道，九点零七分左右，这张卡有没有有效刷卡记录。”
对讲那头很快传来声音。
“陈经理，查到了。”
“该卡没有有效授权记录。”
“九点零七分，员工通道闸机打开，是现场保安工作卡放行。”
“不是这张卡刷开的。”
这句话落下。
周海亮脸色终于变了。
——
陈经理把卡拿回来。
指尖夹着那张旧卡。
没有递还给他。
“你不是员工。”
“没有有效门禁。”
“也没有工牌。”
——
“你是被人误放进来的。”
——
周海亮胸口起伏了一下。
眼见装不下去了，索性把声音压低了一点。
“我找程一川。”
“我是家属。”
这句话一出口，旁边几个员工立刻看了过来。
电梯厅里的空气，明显变了一下。
陈经理脸色更沉。
“家属？”
他指了一下大厅门岗方向。
“家属走访客流程。”
“预约、登记、核验、被访人确认。”
“这些都没有，就不能进。”
周海亮咬牙。
“我就上去说两句话。”
“说完就下来。”
陈经理看着他。
“这里是办公楼。”
“不是你家客厅。”
这句话不重。
但一下砸得很实。
周海亮脸一下涨红。
“你们是不是收了程一川好处？”
“他是不是就在楼上？”
“他不敢下来，让你们拦我？”
——
电梯厅附近的人又多看了几眼。
吴建海脸色一变，下意识想开口。
陈经理直接抬手拦住他。
他没有提高声音。
只是看着周海亮，一句一句说：
“你和程工什么关系，物业不管。”
“但你冒充员工，从员工通道混进办公区域。”
“卡无效，工牌没有，预约没有。”
“再不离开，我请现场民警处理。”
——
周海亮嘴唇动了动。
没接上。
因为不远处，刚处理完事故的民警还没完全离开。
警车也还停在门口外侧。
他刚才可以借着人流混。
可以赌保安不敢拦。
可现在被当场拆穿。
再硬顶，就不是“找亲戚”了。
是擅闯。
——
陈经理侧头。
“把这位先生请出去。”
吴建海站着没动。
陈经理看了他一眼。
“听不懂？”
吴建海脸色一紧，赶紧上前一步。
旁边两个物业人员也靠了过来。
他们没有碰周海亮。
只是站成一个半圆，把通往电梯厅的路封住。
陈经理抬手指向大厅外。
“自己走。”
“别让大家都难看。”
——
周海亮站在那里，眼镜后面的眼神明显不服。
可他看了一眼陈经理。
又看了一眼后面已经靠过来的物业人员。
最后，还是咬着牙转身往外走。
——
二十五楼。
监控画面铺满屏幕。
周航原本已经站起来了。
看见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住了。
可下一秒。
他看清了里面出来的人。
——
“陈经理？”
林知微也停下了记时间的手。
——
周航愣了两秒，才低声骂了一句：
“可以啊。”
“这老陈终于干了回人事。”
叶岚没有说话。
但一直绷着的肩线，也缓了一点。
程一川一直盯着屏幕。
直到周海亮被请出电梯厅，他压在桌沿上的手才慢慢松开。
指节发酸，手心全是汗。
他这才发现，刚才那几分钟里，自己几乎没喘过一口完整的气。
不是轻松。
只是终于有一个口子，被堵住了。
——
这时候。
对讲机忽然响了。
“滋——”
是陈经理的声音。
“程工。”
“电梯厅这里发现一名擅自混入的外来人员。”
“灰色夹克，黑色双肩包，戴眼镜。”
“我巡查时发现。”
“已经按流程请出。”
他停了一下。
声音比刚才更稳。
“后续电梯厅由物业接手。”
“你们继续看画面。”
——
程一川拿起对讲机。
喉咙还有点哑。
“收到。”
他只回了两个字。
放下对讲机后，他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抬手，捏了一下眉心。
指腹碰到额头时，才发现那里也是凉的。
——
一楼。
周海亮被带到门岗外侧。
许念柔一直盯着里面。
看见他被请出来的时候，脸色一下白了。
周秀云也愣住。
“咋出来了？”
周海亮脸色难看得厉害。
“他们查卡。”
“说我不是员工。”
周秀云下意识看向许念柔。
——
许念柔没说话。
只是手指一点点攥紧手机。
屏幕上，家族群里刚才那句——
【马上上去。】
还停在那里。
像一个笑话。
周海亮低声骂了一句：
“里面那个物业经理不好糊弄。”
“问得太细了。”
周秀云急得声音都低了。
“那咋办？”
“人都进不去，还怎么找一川？”
许念柔低着头。
风从辅路口灌过来，吹得她外套贴在肚子上。
她脸色发白。
可过了几秒，她忽然抬起眼。
“没事。”
周秀云一愣。
许念柔看着写字楼里面。
声音很轻，却像硬生生从牙缝里压出来的。
“我们还有三个人进去了。”
“没事。”
话音刚落。
——
玻璃门里面。
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