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382章 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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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门里面。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先是皮鞋。
后面混着几双胶底鞋。
对讲机外壳撞在腰带上，发出一下一下的闷响。
老严带着人从后侧通道冲了出来。
七八个保安跟在他身后。
有人外套扣子还没扣好。
有人帽子都拿在手里。
还有人脸上带着刚被叫醒的困意。
——
可一进大厅。
门口那片人声一扑过来。
所有人都醒了。
——
写字楼外侧。
许念柔也看见了。
七八个保安从玻璃门里出来以后，原本乱成一团的门口，像突然多了几道看不见的线。
员工通道那边有人补上。
旋转门有人站住。
门岗旁边也多了人。
刚才还能往里挤的那条缝。
正在一点一点。
被堵死。
——
许念柔攥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
指甲压进掌心。
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里面。
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一点。
黑色商务车里。
王恒隔着半降的车窗看着这一幕。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指尖在手机边框上轻轻敲了一下。
“老严回来了。”
邵峰低声说。
——
王恒没有看他。
目光还落在写字楼门口。
“这个老家伙。”
“总是坏我的好事。”
“不过——”
他看着门口。
“他应该来不及了。”
——
闸机口还在排队。
员工往里走。
亲戚往前凑。
看热闹的人举着手机。
——
门岗那边，两个年轻保安脸色都发紧。
电梯厅方向，陈经理正带着人，把一个灰色夹克、黑色双肩包的男人往外请。
老严脚步一顿。
眼神一下沉了。
那个人。
他有印象。
早上几辆出租车靠过来时，他在门口扫过一遍。
这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是第一批下车的人之一。
许念柔那边的亲戚。
当时他还多看了两眼。
因为这人身边，还跟着另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男人。
两人站得近。
一个稳重。
一个滑头。
像是一路来的兄弟。
现在，滑头的这个被陈经理截住了。
——
那稳重的那个呢？
——
老严后背那根筋。
猛地绷了一下。
他下意识去摸腰后的对讲机。
指腹刚碰到旋钮，整个人就僵了一瞬。
——
对讲机是黑的。
电源旋钮被压到了底。
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
难怪没人说话。
——
老严脸色一下沉到发青。
他又立刻掏手机。
屏幕一亮。
微信里好几条未读。
全是程一川发来的。
【眼镜男。】
【灰夹克，黑包。】
【已经进闸机。】
【正往电梯厅走。】
【不是员工。】
再往下。
还有一条。
【门岗有人拿了访客卡。】
【两名男性。】
【疑似许念柔亲戚。】
老严盯着最后一条，心里猛地一沉。
他抬头。
目光直接扫向门岗。
登记台前已经没人了。
再往员工队伍里一扫。
很快。
他看见了。
——
周海成。
还有那个表姨夫。
——
两个人已经拿着访客卡，混在往里走的人流旁边。
不是站得太前。
也不是太后。
刚好夹在一队员工边缘。
只要再往前几步。
就能顺着访客通道，进大厅深处。
周海成手里还捏着卡。
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那种赔笑了，反而有一点得手后的放松。
表姨夫站在他半步后，眼睛一直往电梯厅方向瞟。
老严脸色彻底沉下去。
“老马，带两个人去员工通道。”
“只放员工。”
“没工牌的，一律往外请。”
“不要起冲突，有事叫我。”
一个夜班保安立刻应声。
“明白。”
老严又看向另一个。
“你们三个去旋转门。”
“看住外围。”
“谁举着手机往里怼，提醒他后退。”
“谁要硬挤，不要拉人，挡住路线。”
“镜头下面做事。”
几个人立刻散开。
老严最后看向门岗的两个年轻保安。
年轻保安脸色发白，额头全是汗。
“严队，我刚才……”
老严没让他说完。
“现在别解释。”
“去把访客登记本拿住。”
“刚才发出去几张卡，卡号记下来。”
“少一张，都得找回来。”
年轻保安喉咙动了一下。
“是。”
——
老严转身，直接朝周海成和表姨夫走过去。
他没有跑。
也没有喊。
门口到处都是手机。
这个时候，跑一步都像抓人，喊一句都像冲突。
他只能走。
一步一步。
从人流边缘切进去。
两个保安跟在他身后。
一个站左。
一个站右。
刚好把员工队伍和周海成两人隔开一点。
——
周海成已经看见他了。
脸上的表情动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他还主动笑了笑。
“队长，是吧？”
“我们刚才登记过了。”
“正规流程。”
“找人说两句话。”
老严停在他面前。
“卡给我。”
周海成笑容没变。
“不是，兄弟，我们都登记了。”
“也给卡了。”
“现在又要收回去？”
“这不合适吧？”
表姨夫也赶紧接上。
“我们不是闹事的。”
“也没干啥坏事。”
“你们忙你们的，我们上去找个人，说完就下来。”
——
后面排队的员工被挡了一下，立刻有人皱眉。
“前面怎么又不走了？”
“能不能快点？”
周海成眼神微微一亮。
——
他等的。
就是这个。
——
他侧了半个身子，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后面的人听见。
“你看。”
“我们也不想堵。”
“是你们物业一直拦人。”
“早上大家都忙，别因为我们耽误别人。”
——
老严看着他。
眼神一点没变。
“所以你先出来。”
周海成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什么意思？”
老严抬手，指向队伍外侧。
“复核访客信息。”
“从队伍里出来。”
“别堵员工通行。”
这句话一落。
后面的员工立刻接上了。
“对，访客别排员工这边。”
“先让我们进去。”
“我还得开会。”
——
刚才被周海成借过去的那股人流。
反过来。
顶了他一下。
——
他脸色微微一沉。
表姨夫赶紧打圆场。
“行行行。”
“我们配合。”
“但是你们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卡都给了。”
“登记也登了。”
“你现在说不让进，那不是欺负人吗？”
老严看向他。
“谁给你的卡？”
表姨夫一顿。
“你们保安给的。”
“哪个保安？”
表姨夫嘴唇动了动。
下意识看向门岗。
两个年轻保安站在那里，脸色更白了。
老严没有回头。
“被访人确认了吗？”
表姨夫皱眉。
“什么确认？”
“访客进楼，需要被访人确认。”
老严一字一句。
“预约。”
“登记。”
“核验。”
“被访人确认。”
——
“这四个流程。”
“缺一个，都不能进。”
周海成手里的访客卡，被他捏得弯了一下。
卡片边缘压进掌心。
他脸上的笑。
终于挂不住了。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先是皮鞋。
后面混着几双胶底鞋。
对讲机外壳撞在腰带上，发出一下一下的闷响。
老严带着人从后侧通道冲了出来。
七八个保安跟在他身后。
有人外套扣子还没扣好。
有人帽子都拿在手里。
还有人脸上带着刚被叫醒的困意。
——
可一进大厅。
门口那片人声一扑过来。
所有人都醒了。
——
写字楼外侧。
许念柔也看见了。
七八个保安从玻璃门里出来以后，原本乱成一团的门口，像突然多了几道看不见的线。
员工通道那边有人补上。
旋转门有人站住。
门岗旁边也多了人。
刚才还能往里挤的那条缝。
正在一点一点。
被堵死。
——
许念柔攥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
指甲压进掌心。
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里面。
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一点。
黑色商务车里。
王恒隔着半降的车窗看着这一幕。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指尖在手机边框上轻轻敲了一下。
“老严回来了。”
邵峰低声说。
——
王恒没有看他。
目光还落在写字楼门口。
“这个老家伙。”
“总是坏我的好事。”
“不过——”
他看着门口。
“他应该来不及了。”
——
闸机口还在排队。
员工往里走。
亲戚往前凑。
看热闹的人举着手机。
——
门岗那边，两个年轻保安脸色都发紧。
电梯厅方向，陈经理正带着人，把一个灰色夹克、黑色双肩包的男人往外请。
老严脚步一顿。
眼神一下沉了。
那个人。
他有印象。
早上几辆出租车靠过来时，他在门口扫过一遍。
这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是第一批下车的人之一。
许念柔那边的亲戚。
当时他还多看了两眼。
因为这人身边，还跟着另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男人。
两人站得近。
一个稳重。
一个滑头。
像是一路来的兄弟。
现在，滑头的这个被陈经理截住了。
——
那稳重的那个呢？
——
老严后背那根筋。
猛地绷了一下。
他下意识去摸腰后的对讲机。
指腹刚碰到旋钮，整个人就僵了一瞬。
——
对讲机是黑的。
电源旋钮被压到了底。
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
难怪没人说话。
——
老严脸色一下沉到发青。
他又立刻掏手机。
屏幕一亮。
微信里好几条未读。
全是程一川发来的。
【眼镜男。】
【灰夹克，黑包。】
【已经进闸机。】
【正往电梯厅走。】
【不是员工。】
再往下。
还有一条。
【门岗有人拿了访客卡。】
【两名男性。】
【疑似许念柔亲戚。】
老严盯着最后一条，心里猛地一沉。
他抬头。
目光直接扫向门岗。
登记台前已经没人了。
再往员工队伍里一扫。
很快。
他看见了。
——
周海成。
还有那个表姨夫。
——
两个人已经拿着访客卡，混在往里走的人流旁边。
不是站得太前。
也不是太后。
刚好夹在一队员工边缘。
只要再往前几步。
就能顺着访客通道，进大厅深处。
周海成手里还捏着卡。
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那种赔笑了，反而有一点得手后的放松。
表姨夫站在他半步后，眼睛一直往电梯厅方向瞟。
老严脸色彻底沉下去。
“老马，带两个人去员工通道。”
“只放员工。”
“没工牌的，一律往外请。”
“不要起冲突，有事叫我。”
一个夜班保安立刻应声。
“明白。”
老严又看向另一个。
“你们三个去旋转门。”
“看住外围。”
“谁举着手机往里怼，提醒他后退。”
“谁要硬挤，不要拉人，挡住路线。”
“镜头下面做事。”
几个人立刻散开。
老严最后看向门岗的两个年轻保安。
年轻保安脸色发白，额头全是汗。
“严队，我刚才……”
老严没让他说完。
“现在别解释。”
“去把访客登记本拿住。”
“刚才发出去几张卡，卡号记下来。”
“少一张，都得找回来。”
年轻保安喉咙动了一下。
“是。”
——
老严转身，直接朝周海成和表姨夫走过去。
他没有跑。
也没有喊。
门口到处都是手机。
这个时候，跑一步都像抓人，喊一句都像冲突。
他只能走。
一步一步。
从人流边缘切进去。
两个保安跟在他身后。
一个站左。
一个站右。
刚好把员工队伍和周海成两人隔开一点。
——
周海成已经看见他了。
脸上的表情动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他还主动笑了笑。
“队长，是吧？”
“我们刚才登记过了。”
“正规流程。”
“找人说两句话。”
老严停在他面前。
“卡给我。”
周海成笑容没变。
“不是，兄弟，我们都登记了。”
“也给卡了。”
“现在又要收回去？”
“这不合适吧？”
表姨夫也赶紧接上。
“我们不是闹事的。”
“也没干啥坏事。”
“你们忙你们的，我们上去找个人，说完就下来。”
——
后面排队的员工被挡了一下，立刻有人皱眉。
“前面怎么又不走了？”
“能不能快点？”
周海成眼神微微一亮。
——
他等的。
就是这个。
——
他侧了半个身子，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后面的人听见。
“你看。”
“我们也不想堵。”
“是你们物业一直拦人。”
“早上大家都忙，别因为我们耽误别人。”
——
老严看着他。
眼神一点没变。
“所以你先出来。”
周海成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什么意思？”
老严抬手，指向队伍外侧。
“复核访客信息。”
“从队伍里出来。”
“别堵员工通行。”
这句话一落。
后面的员工立刻接上了。
“对，访客别排员工这边。”
“先让我们进去。”
“我还得开会。”
——
刚才被周海成借过去的那股人流。
反过来。
顶了他一下。
——
他脸色微微一沉。
表姨夫赶紧打圆场。
“行行行。”
“我们配合。”
“但是你们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卡都给了。”
“登记也登了。”
“你现在说不让进，那不是欺负人吗？”
老严看向他。
“谁给你的卡？”
表姨夫一顿。
“你们保安给的。”
“哪个保安？”
表姨夫嘴唇动了动。
下意识看向门岗。
两个年轻保安站在那里，脸色更白了。
老严没有回头。
“被访人确认了吗？”
表姨夫皱眉。
“什么确认？”
“访客进楼，需要被访人确认。”
老严一字一句。
“预约。”
“登记。”
“核验。”
“被访人确认。”
——
“这四个流程。”
“缺一个，都不能进。”
周海成手里的访客卡，被他捏得弯了一下。
卡片边缘压进掌心。
他脸上的笑。
终于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