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384章 蒙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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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楼。
梁静办公室里，空气一下安静下来。
梁静不在。
几分钟前，她被行政那边叫去开早会了。
临走前，她只交代了一句：
“今天你们三个手上的活先停。”
“项目上的事，我让别人顶。”
说完，她就拿着文件夹走了。
门关上前，她又停了一下。
“这里——”
“老程做主，有事直接打电话。我马上回来。”
——
现在。
办公室里只剩：
程一川、周航、林知微。
还有叶岚。
——
叶岚站在靠窗的位置。
手机贴在耳边。
声音压得很低。
“对，今天上午的日程全推了。”
“我在公司了。”
“律所的系统日志，我带回来了。”
“已经传到服务器了。”
她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几块监控屏。
“嗯。”
“你们直接让技术分析，里面应该会有线索。”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叶岚低声应了一句。
“好。”
“有事我们再联系。”
“等这边现场稳住，我再去找你们。”
“王恒的车，我刚看到了。”
“就在楼下，估计和邵峰在一起。”
她没有挂断。
只是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点，继续听着。
像另一边。
也在等楼下这场事情的结果。
——
林知微的手指停在鼠标上。
屏幕里的监控画面，被她往回拖了一点。
九点零九分。
员工通道。
人还在排队。
闸机一开一合。
“滴。”
“滴。”
“滴。”
声音听不见。
可所有人都能从画面里看出那股节奏。
前面的人刷卡。
进去。
后面的人低着头，一点一点往前挪。
——
小郑站在员工通道旁边，正被两股队伍夹着。
低头帮一个刷不过卡的员工看工牌，旁边又有两个人挤过去问考勤。
老严那边刚把周海成和表姨夫从队伍里摘出来。
门岗外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程一川盯着屏幕。
“往前倒一点。”
林知微把时间轴往前拖。
画面重新跳回几分钟前。
这一次，他们终于看清了。
可看清的，是几分钟前。
不是现在。
李子昂其实不是刚才消失的。
更早一点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许念柔身边了。
他站在员工队伍最外侧。
位置很偏。
不靠前，也不靠后。
前面隔着一个高个子的男员工。
那人背着黑色电脑包，个子很高，肩膀也宽。
从门岗外侧摄像头看过去，几乎能把李子昂挡掉大半。
——
李子昂低着头。
手机举在胸前。
耳机挂在耳边。
肩膀微微收着。
像个怕迟到、又不想跟人说话的年轻上班族。
周航皱着眉，凑近屏幕。
“他啥时候排进去的？”
没人回答。
林知微继续往后放。
——
画面里。
周海亮被陈经理截住。
周海成和表姨夫又被老严堵住。
门口那块地方一下乱起来。
有人回头看。
有人往前挤。
也有人举着手机拍。
那个高个子男员工被后面的人推了一下，往前晃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
李子昂的身影，被彻底挡住了。
——
监控画面里。
只剩高个子的肩膀。
黑色电脑包。
还有一片晃动的人群。
等那人重新站稳。
李子昂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
周航盯着屏幕。
嘴角抽了一下。
“靠。”
“被人挡了一下。”
“人就不见了？变魔术吗？”
——
程一川没有说话。
他让林知微退回去。
再看一遍，还是一样。
周海亮被截住。
周海成和表姨夫被老严压住。
所有人都在看那边。
李子昂就在那个高个子身后。
被挡住。
消失。
再也没有从原来的位置出来。
——
那几秒。
画面像被人挖掉了一小块。
——
而监控看不见的那几秒。
员工队伍里。
李子昂贴着那个高个子的右侧，身子往下一压。
他没有直着往前走。
也没有硬挤。
只是借着后面人往前顶的那一下，顺着电脑包旁边的空隙，往里滑了半步。
一步。
半步。
再一步。
他肩膀蹭过对方的电脑包。
手里的手机一直亮着。
头也一直低着。
像只是被人群推着换了个位置。
没有人专门看他。也没有人觉得他不对。
——
大家都在看前面。
看被拦下来的周海亮。
看老严。
看门岗。
看那个快吵起来的地方。
没人看一个低头戴耳机的年轻人。
——
李子昂换进了中间的队伍里。
他没有跑，没有抬头。只是跟着前面人的脚步。
一步一挪。
前面的人刷卡。
闸机开。
后面的人往前补。
他夹在里面。
——
像一滴水。
被人流带着。
慢慢往里推。
——
二十五楼。
林知微把画面切回实时。
员工通道还在动。
闸机一开一合。
人流一层一层往里灌。
可刚才那个黑色夹克，没了。
门岗外侧没有。
员工队伍最外侧没有。
中间队伍里，也没有立刻找到。
林知微又切了大厅内侧。
大厅中线。
没有。
再切电梯厅。
等电梯的人挤成一小团。
黑色外套有好几个。
背包也有好几个。
但没有一个能立刻确认是李子昂。
——
周航的脸色一下变了。
“人呢？”
没人回答。
林知微又把员工通道的实时画面放大。
她一格一格扫过去。
工牌、电脑包、咖啡杯、手机，穿黑色外套的。
有好几个。
每个人都在动。
每一秒都有人从画面边缘挤进来，又被前面的人挡住。
李子昂像是从那条缝里滑进去以后。
就被人流吞掉了。
——
程一川的手指压在桌沿上。
没用力。
可指尖一点点发凉。
他第一反应不是愤怒。
也不是骂人。
是后背。
慢慢凉下去。
——
他忽然意识到。
李子昂不是在乱跑。
他是真想上楼。
而且。
他现在已经不在他们眼皮底下了。
程一川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
——
别在楼里出事。
——
可下一秒。
他又重新盯回屏幕。
“继续找。”
“员工通道往后拉。”
“闸机内侧切出来。”
“大堂中线、电梯厅、侧门，全部看一遍。”
林知微立刻点头。
“好。”
周航也凑到另一台屏幕前，手指飞快拖动窗口。
“我看电梯厅。”
——
叶岚站在后面，脸色也沉了下来。
屋里没人再说话。
只有鼠标点击声，键盘敲击声。
还有几块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监控画面。
他们不是没看见李子昂。
他们是看见了。
看见他从许念柔身边离开。
看见他站进员工队伍。
也看见他被人挡住的那几秒。
可现在。
他们找不到他了。
——
程一川盯着屏幕。
手心慢慢冒出一层冷汗。
这孩子不是许小军。
许小军撞门。
他找缝。
而最麻烦的是——
他已经找到了一条。
——
楼下。
许念柔也一直在看门口。
刚才周春梅还在她旁边压着声音骂。
周秀云还在看周海亮被请出来。
亲戚们一阵一阵低声问。
“咋又出来了？”
“不是都进去了吗？”
“这楼里保安咋这么麻烦？”
——
许念柔没有接话。
她刚才还一直盯着李子昂。
可现在——
她也找不到他了。
梁静办公室里，空气一下安静下来。
梁静不在。
几分钟前，她被行政那边叫去开早会了。
临走前，她只交代了一句：
“今天你们三个手上的活先停。”
“项目上的事，我让别人顶。”
说完，她就拿着文件夹走了。
门关上前，她又停了一下。
“这里——”
“老程做主，有事直接打电话。我马上回来。”
——
现在。
办公室里只剩：
程一川、周航、林知微。
还有叶岚。
——
叶岚站在靠窗的位置。
手机贴在耳边。
声音压得很低。
“对，今天上午的日程全推了。”
“我在公司了。”
“律所的系统日志，我带回来了。”
“已经传到服务器了。”
她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几块监控屏。
“嗯。”
“你们直接让技术分析，里面应该会有线索。”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叶岚低声应了一句。
“好。”
“有事我们再联系。”
“等这边现场稳住，我再去找你们。”
“王恒的车，我刚看到了。”
“就在楼下，估计和邵峰在一起。”
她没有挂断。
只是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点，继续听着。
像另一边。
也在等楼下这场事情的结果。
——
林知微的手指停在鼠标上。
屏幕里的监控画面，被她往回拖了一点。
九点零九分。
员工通道。
人还在排队。
闸机一开一合。
“滴。”
“滴。”
“滴。”
声音听不见。
可所有人都能从画面里看出那股节奏。
前面的人刷卡。
进去。
后面的人低着头，一点一点往前挪。
——
小郑站在员工通道旁边，正被两股队伍夹着。
低头帮一个刷不过卡的员工看工牌，旁边又有两个人挤过去问考勤。
老严那边刚把周海成和表姨夫从队伍里摘出来。
门岗外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程一川盯着屏幕。
“往前倒一点。”
林知微把时间轴往前拖。
画面重新跳回几分钟前。
这一次，他们终于看清了。
可看清的，是几分钟前。
不是现在。
李子昂其实不是刚才消失的。
更早一点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许念柔身边了。
他站在员工队伍最外侧。
位置很偏。
不靠前，也不靠后。
前面隔着一个高个子的男员工。
那人背着黑色电脑包，个子很高，肩膀也宽。
从门岗外侧摄像头看过去，几乎能把李子昂挡掉大半。
——
李子昂低着头。
手机举在胸前。
耳机挂在耳边。
肩膀微微收着。
像个怕迟到、又不想跟人说话的年轻上班族。
周航皱着眉，凑近屏幕。
“他啥时候排进去的？”
没人回答。
林知微继续往后放。
——
画面里。
周海亮被陈经理截住。
周海成和表姨夫又被老严堵住。
门口那块地方一下乱起来。
有人回头看。
有人往前挤。
也有人举着手机拍。
那个高个子男员工被后面的人推了一下，往前晃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
李子昂的身影，被彻底挡住了。
——
监控画面里。
只剩高个子的肩膀。
黑色电脑包。
还有一片晃动的人群。
等那人重新站稳。
李子昂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
周航盯着屏幕。
嘴角抽了一下。
“靠。”
“被人挡了一下。”
“人就不见了？变魔术吗？”
——
程一川没有说话。
他让林知微退回去。
再看一遍，还是一样。
周海亮被截住。
周海成和表姨夫被老严压住。
所有人都在看那边。
李子昂就在那个高个子身后。
被挡住。
消失。
再也没有从原来的位置出来。
——
那几秒。
画面像被人挖掉了一小块。
——
而监控看不见的那几秒。
员工队伍里。
李子昂贴着那个高个子的右侧，身子往下一压。
他没有直着往前走。
也没有硬挤。
只是借着后面人往前顶的那一下，顺着电脑包旁边的空隙，往里滑了半步。
一步。
半步。
再一步。
他肩膀蹭过对方的电脑包。
手里的手机一直亮着。
头也一直低着。
像只是被人群推着换了个位置。
没有人专门看他。也没有人觉得他不对。
——
大家都在看前面。
看被拦下来的周海亮。
看老严。
看门岗。
看那个快吵起来的地方。
没人看一个低头戴耳机的年轻人。
——
李子昂换进了中间的队伍里。
他没有跑，没有抬头。只是跟着前面人的脚步。
一步一挪。
前面的人刷卡。
闸机开。
后面的人往前补。
他夹在里面。
——
像一滴水。
被人流带着。
慢慢往里推。
——
二十五楼。
林知微把画面切回实时。
员工通道还在动。
闸机一开一合。
人流一层一层往里灌。
可刚才那个黑色夹克，没了。
门岗外侧没有。
员工队伍最外侧没有。
中间队伍里，也没有立刻找到。
林知微又切了大厅内侧。
大厅中线。
没有。
再切电梯厅。
等电梯的人挤成一小团。
黑色外套有好几个。
背包也有好几个。
但没有一个能立刻确认是李子昂。
——
周航的脸色一下变了。
“人呢？”
没人回答。
林知微又把员工通道的实时画面放大。
她一格一格扫过去。
工牌、电脑包、咖啡杯、手机，穿黑色外套的。
有好几个。
每个人都在动。
每一秒都有人从画面边缘挤进来，又被前面的人挡住。
李子昂像是从那条缝里滑进去以后。
就被人流吞掉了。
——
程一川的手指压在桌沿上。
没用力。
可指尖一点点发凉。
他第一反应不是愤怒。
也不是骂人。
是后背。
慢慢凉下去。
——
他忽然意识到。
李子昂不是在乱跑。
他是真想上楼。
而且。
他现在已经不在他们眼皮底下了。
程一川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
——
别在楼里出事。
——
可下一秒。
他又重新盯回屏幕。
“继续找。”
“员工通道往后拉。”
“闸机内侧切出来。”
“大堂中线、电梯厅、侧门，全部看一遍。”
林知微立刻点头。
“好。”
周航也凑到另一台屏幕前，手指飞快拖动窗口。
“我看电梯厅。”
——
叶岚站在后面，脸色也沉了下来。
屋里没人再说话。
只有鼠标点击声，键盘敲击声。
还有几块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监控画面。
他们不是没看见李子昂。
他们是看见了。
看见他从许念柔身边离开。
看见他站进员工队伍。
也看见他被人挡住的那几秒。
可现在。
他们找不到他了。
——
程一川盯着屏幕。
手心慢慢冒出一层冷汗。
这孩子不是许小军。
许小军撞门。
他找缝。
而最麻烦的是——
他已经找到了一条。
——
楼下。
许念柔也一直在看门口。
刚才周春梅还在她旁边压着声音骂。
周秀云还在看周海亮被请出来。
亲戚们一阵一阵低声问。
“咋又出来了？”
“不是都进去了吗？”
“这楼里保安咋这么麻烦？”
——
许念柔没有接话。
她刚才还一直盯着李子昂。
可现在——
她也找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