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415章 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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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川的手里还拿着林知微的手机。
屏幕上，直播间人数一跳一跳。
弹幕刷得飞快。
【真的假的？】
【孕妇八个月在外面吹风？】
【男的呢？】
【公司也太恶心了吧】
【儿子都出来了，肯定有事】
【让他下来啊】
程一川看着那些字，没有急着点进去说话。
——
他的指尖停在右上角那个小小的举报入口旁边。
停了一秒。
又移开。
现在还不够。
现在举报，最多是普通纠纷。
得让李子昂自己把话说实。
把人名说实。
把关系落实。
把造谣的口子，亲手递过来。
——
程一川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没松开。
只是推到林知微面前。
“还是你来。”
林知微愣了一下。
“我？”
——
“你的号，你说话更像。”
程一川盯着直播画面。
“让他自己把话越说越死。”
屋里几个人都看向他。
程一川说：
“先让他把名字说出来。”
周航一怔。
下一秒，他懂了。
“先钉人。”
“再翻案。”
程一川点头。
“他一直喊我爸。”
——
“爸是情绪。”
“名字才是记录。”
——
林知微喉咙动了一下。
她把手机接过去，指尖点进输入框。
没有马上发。
先看公屏。
【男的是谁啊？】
【别光说爸，名字呢？】
【公司名字也拍到了吧】
【孕妇叫啥？】
弹幕刷得太快。
一条一条往上滚。
林知微压低声音：
“都在问男的是谁。”
“女的是谁。”
程一川说：
“继续问。”
林知微打字。
【男的叫什么？别光喊爸，实名说清楚。】
【我们帮你查这个人。】
发出去。
很快淹掉。
周航也摸出自己的小号。
头像是一张山水照。
——
他本来想打很长一句，被叶岚看了一眼。
“别太长了，不自然。”
周航手指一顿，把后半句删了。
重新发。
【男的是程什么？有人录屏了吗？】
梁静没有插话。
她只看着公屏。
几条问题像小石子丢进水里。
一开始不起眼。
很快，就有人跟着问。
【男的叫啥啊】
【别只说我爸】
【实名】
【刚好像说，叫程一川？】
【女的呢】
林知微又发了一条。
【孕妇是不是叫许念柔？】
周航跟了一句。
【许念柔怀孕八个月？程一川不给钱？真的假的？】
这条一出去。
公屏很快开始复读。
【程一川？】
【许念柔？】
【男的叫程一川？】
【有没有认识的】
——
楼下。
李子昂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他还在拍许念柔。
还在拍玻璃门。
“你们看。”
“我妈就坐在这儿。”
“我爸不下来。”
公屏刷得很快。
他眼睛扫到几个字。
【男的叫啥】
【别光喊爸】
【实名】
【程一川？】
李子昂心里那股火又往上蹿。
他最烦别人问来问去。
像是不信他。
像他还得证明自己没撒谎。
——
他声音一下拔高。
“程一川！”
“我说了！”
“他叫程一川！”
镜头晃了一下。
画面里，许念柔抬头看他，脸色更白。
周秀云也僵住。
“子昂……”
李子昂没听见一样。
他盯着公屏，更急了。
“我妈叫许念柔。”
“你们听不懂吗？”
“许念柔。”
“怀孕八个月。”
“程一川就在楼上。”
“他不回家。”
“也不给钱。”
“不管我们一家子。”
——
【程一川？】
【真的假的】
【有人录屏没】
【这不是xx大厦？】
【卧槽真实名？】
一条条弹幕飞快往上顶。
有人已经开始截图。
有人把直播间转进群里。
旁边围观的一个小姑娘低头刷了一下手机，下一秒，又抬头往李子昂脸上看。
“真叫程一川啊？”
另一个人接了一句：
“那女的叫许念柔。”
李子昂看见终于有人信了，胸口那股气一下顶上来。
他说话越来越快。
“我没乱说！”
“你们自己记住！”
“许念柔怀孕八个月！”
“程一川就在楼上！”
“他就是不下来！”
——
这句话一出。
许念柔手猛地收紧。
矿泉水瓶发出一声。
“咔。”
周秀云眼皮也跳了一下。
她终于冲过去。
“子昂！”
“你关了！”
“你别再说了！”
李子昂胳膊一抬，又躲开。
“我没说错！”
“你们刚才坐那儿登记，有用吗？”
“有用吗！”
他眼睛有点红。
不是委屈。
是兴奋和恨搅在一起。
“他们就会拖。”
“登记。”
“记录。”
“等通知。”
“等到什么时候？”
“等我妈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吗？”
公屏又刷过去一波。
【小孩说得对】
【拖字诀呗】
【公司公关太熟了】
【那个黑西装女的就是公关吧】
【孕妇好可怜】
——
蒋敏看着那些弹幕，手背上的青筋微微起了一下。
她第一次真正感觉到失手。
不是现场失手。
是话语权被拽走了。
她明明给了水。
给了椅子。
让孕妇坐下。
把保安退开。
——
可镜头不会解释这些。
镜头只要角度。
只要一句话。
只要一个红着眼的孕妇。
她走到桌边，声音仍然稳。
“你现在直播，会让你母亲处在更大的舆论里。”
“这对她不好。”
李子昂马上把镜头转过去。
“听见了吗？”
“这个公关，还说口口声声为我妈好。”
“我妈被晾在门口，她不让说。”
“说出来就对我妈不好。”
公屏刷得更快。
【话术】
【标准公关】
【怕了吧】
【别关播】
【大公司欺负老百姓】
【这女的肯定是这男的小三】
——
蒋敏嘴唇轻轻抿住。
她没再往前。
她知道，自己越近，越像压迫。
她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动作很小。
却被镜头拍进去。
李子昂像抓到了东西。
“你看。”
“她不敢说了。”
许小军在旁边更兴奋。
“对！”
“别怕她！”
“让他们全国都看看！”
“躲楼上有屁用！”
他往镜头里挤。
“程一川！”
“你有本事别下来！”
“你就躲！”
“看你能躲多久！”
周春梅跟着喊：
“程一川！”
“你老婆怀着孩子呢！”
“你让一个孩子开直播替她说话，你还算男人吗！”
三婶也往前靠。
表姨扶着许念柔的椅背，嘴里跟着念。
“可怜啊。”
“怀成这样还被晾着。”
周海亮站到镜头边缘。
没有直接入镜。
但声音压过去了。
“让他下来！”
“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
门口又乱起来。
小桌被人群挤得偏了一点。
矿泉水瓶滚到桌边，差点掉下去。
蒋敏伸手扶住。
瓶身冰凉。
她指尖也凉。
老严在外围喊：
“通道让开！”
“别堵入口！”
“别推人！”
——
人重新围了过来。
已经不只是李子昂一个人在拍。
外围又亮起了几个手机镜头。
有人一边看直播，一边对照现场。
“就是她。”
“那个孕妇。”
“直播里那个。”
还有人把手机递给同伴。
“你看。”
“孩子都出来开播了。”
“男的叫程一川。”
“就在楼上公司。”
那声音不大。
可一句一句飘过来。
比刚才撒泼还让人心烦。
——
外卖员被堵在边上，急得看了眼时间，又忍不住往镜头那边瞄。
早餐店老板娘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抹布。
这一早上，门口的事情不断。
现在又闹成这样，店里连个安稳坐下吃饭的人都没有。
她看了看越聚越多的人，又看了眼被堵住的门口，脸色沉了沉。
最后，她把抹布往柜台上一扔，拿起手机。
“再这么堵下去，谁还做生意。”
她说完，低头翻出了报警电话。
屏幕上，直播间人数一跳一跳。
弹幕刷得飞快。
【真的假的？】
【孕妇八个月在外面吹风？】
【男的呢？】
【公司也太恶心了吧】
【儿子都出来了，肯定有事】
【让他下来啊】
程一川看着那些字，没有急着点进去说话。
——
他的指尖停在右上角那个小小的举报入口旁边。
停了一秒。
又移开。
现在还不够。
现在举报，最多是普通纠纷。
得让李子昂自己把话说实。
把人名说实。
把关系落实。
把造谣的口子，亲手递过来。
——
程一川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没松开。
只是推到林知微面前。
“还是你来。”
林知微愣了一下。
“我？”
——
“你的号，你说话更像。”
程一川盯着直播画面。
“让他自己把话越说越死。”
屋里几个人都看向他。
程一川说：
“先让他把名字说出来。”
周航一怔。
下一秒，他懂了。
“先钉人。”
“再翻案。”
程一川点头。
“他一直喊我爸。”
——
“爸是情绪。”
“名字才是记录。”
——
林知微喉咙动了一下。
她把手机接过去，指尖点进输入框。
没有马上发。
先看公屏。
【男的是谁啊？】
【别光说爸，名字呢？】
【公司名字也拍到了吧】
【孕妇叫啥？】
弹幕刷得太快。
一条一条往上滚。
林知微压低声音：
“都在问男的是谁。”
“女的是谁。”
程一川说：
“继续问。”
林知微打字。
【男的叫什么？别光喊爸，实名说清楚。】
【我们帮你查这个人。】
发出去。
很快淹掉。
周航也摸出自己的小号。
头像是一张山水照。
——
他本来想打很长一句，被叶岚看了一眼。
“别太长了，不自然。”
周航手指一顿，把后半句删了。
重新发。
【男的是程什么？有人录屏了吗？】
梁静没有插话。
她只看着公屏。
几条问题像小石子丢进水里。
一开始不起眼。
很快，就有人跟着问。
【男的叫啥啊】
【别只说我爸】
【实名】
【刚好像说，叫程一川？】
【女的呢】
林知微又发了一条。
【孕妇是不是叫许念柔？】
周航跟了一句。
【许念柔怀孕八个月？程一川不给钱？真的假的？】
这条一出去。
公屏很快开始复读。
【程一川？】
【许念柔？】
【男的叫程一川？】
【有没有认识的】
——
楼下。
李子昂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他还在拍许念柔。
还在拍玻璃门。
“你们看。”
“我妈就坐在这儿。”
“我爸不下来。”
公屏刷得很快。
他眼睛扫到几个字。
【男的叫啥】
【别光喊爸】
【实名】
【程一川？】
李子昂心里那股火又往上蹿。
他最烦别人问来问去。
像是不信他。
像他还得证明自己没撒谎。
——
他声音一下拔高。
“程一川！”
“我说了！”
“他叫程一川！”
镜头晃了一下。
画面里，许念柔抬头看他，脸色更白。
周秀云也僵住。
“子昂……”
李子昂没听见一样。
他盯着公屏，更急了。
“我妈叫许念柔。”
“你们听不懂吗？”
“许念柔。”
“怀孕八个月。”
“程一川就在楼上。”
“他不回家。”
“也不给钱。”
“不管我们一家子。”
——
【程一川？】
【真的假的】
【有人录屏没】
【这不是xx大厦？】
【卧槽真实名？】
一条条弹幕飞快往上顶。
有人已经开始截图。
有人把直播间转进群里。
旁边围观的一个小姑娘低头刷了一下手机，下一秒，又抬头往李子昂脸上看。
“真叫程一川啊？”
另一个人接了一句：
“那女的叫许念柔。”
李子昂看见终于有人信了，胸口那股气一下顶上来。
他说话越来越快。
“我没乱说！”
“你们自己记住！”
“许念柔怀孕八个月！”
“程一川就在楼上！”
“他就是不下来！”
——
这句话一出。
许念柔手猛地收紧。
矿泉水瓶发出一声。
“咔。”
周秀云眼皮也跳了一下。
她终于冲过去。
“子昂！”
“你关了！”
“你别再说了！”
李子昂胳膊一抬，又躲开。
“我没说错！”
“你们刚才坐那儿登记，有用吗？”
“有用吗！”
他眼睛有点红。
不是委屈。
是兴奋和恨搅在一起。
“他们就会拖。”
“登记。”
“记录。”
“等通知。”
“等到什么时候？”
“等我妈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吗？”
公屏又刷过去一波。
【小孩说得对】
【拖字诀呗】
【公司公关太熟了】
【那个黑西装女的就是公关吧】
【孕妇好可怜】
——
蒋敏看着那些弹幕，手背上的青筋微微起了一下。
她第一次真正感觉到失手。
不是现场失手。
是话语权被拽走了。
她明明给了水。
给了椅子。
让孕妇坐下。
把保安退开。
——
可镜头不会解释这些。
镜头只要角度。
只要一句话。
只要一个红着眼的孕妇。
她走到桌边，声音仍然稳。
“你现在直播，会让你母亲处在更大的舆论里。”
“这对她不好。”
李子昂马上把镜头转过去。
“听见了吗？”
“这个公关，还说口口声声为我妈好。”
“我妈被晾在门口，她不让说。”
“说出来就对我妈不好。”
公屏刷得更快。
【话术】
【标准公关】
【怕了吧】
【别关播】
【大公司欺负老百姓】
【这女的肯定是这男的小三】
——
蒋敏嘴唇轻轻抿住。
她没再往前。
她知道，自己越近，越像压迫。
她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动作很小。
却被镜头拍进去。
李子昂像抓到了东西。
“你看。”
“她不敢说了。”
许小军在旁边更兴奋。
“对！”
“别怕她！”
“让他们全国都看看！”
“躲楼上有屁用！”
他往镜头里挤。
“程一川！”
“你有本事别下来！”
“你就躲！”
“看你能躲多久！”
周春梅跟着喊：
“程一川！”
“你老婆怀着孩子呢！”
“你让一个孩子开直播替她说话，你还算男人吗！”
三婶也往前靠。
表姨扶着许念柔的椅背，嘴里跟着念。
“可怜啊。”
“怀成这样还被晾着。”
周海亮站到镜头边缘。
没有直接入镜。
但声音压过去了。
“让他下来！”
“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
门口又乱起来。
小桌被人群挤得偏了一点。
矿泉水瓶滚到桌边，差点掉下去。
蒋敏伸手扶住。
瓶身冰凉。
她指尖也凉。
老严在外围喊：
“通道让开！”
“别堵入口！”
“别推人！”
——
人重新围了过来。
已经不只是李子昂一个人在拍。
外围又亮起了几个手机镜头。
有人一边看直播，一边对照现场。
“就是她。”
“那个孕妇。”
“直播里那个。”
还有人把手机递给同伴。
“你看。”
“孩子都出来开播了。”
“男的叫程一川。”
“就在楼上公司。”
那声音不大。
可一句一句飘过来。
比刚才撒泼还让人心烦。
——
外卖员被堵在边上，急得看了眼时间，又忍不住往镜头那边瞄。
早餐店老板娘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抹布。
这一早上，门口的事情不断。
现在又闹成这样，店里连个安稳坐下吃饭的人都没有。
她看了看越聚越多的人，又看了眼被堵住的门口，脸色沉了沉。
最后，她把抹布往柜台上一扔，拿起手机。
“再这么堵下去，谁还做生意。”
她说完，低头翻出了报警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