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429章 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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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楼。
程一川已经从梁静办公室出来了。
梁静办公室的门半开着。
里面几台临时接出来的屏幕已经黑了。
连送上来的监控画面，也被关掉了。
——
梁静给物业打了个电话。
“权限还回去了。”
“门口监控按物业流程保存。”
“公司这边不再接。”
她挂断电话，看了一眼办公室。
桌上还有凉掉的粥、没喝完的水，空气里混着空调吹久后的闷味。
“去研发组会议室吧。”
“这里不合适。”
几个人很快换了地方。
——
会议室不大。
长桌、白板、几把办公椅。
白板角落还留着上周没擦干净的流程图。
【版本回归前别乱改接口】
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挂在那里。
——
比起刚才楼下那场闹剧。
这里终于像正常上班的地方了。
——
行政小姑娘进来帮忙收拾。
看见程一川，她明显愣了一下。
“程工。”
程一川把椅子往外拉了拉。
“没事，我们自己来。”
小姑娘还是低头把桌上的废纸和马克笔收走了。
——
林知微把笔记本放到桌上。
屏幕亮着。
她没有再一项一项报时间。
只是低头整理刚才录下来的东西。
文件夹一个接一个建好。
名字也尽量简单。
时间、直播、截图。
——
每多整理一份。
她都觉得这事又往现实里落了一层。
——
叶岚坐在长桌另一边。
她把包里的几份打印材料拿出来。
翻开。
又合上。
再翻开。
她没有急着说法律条款。
只是拿笔在纸上画了几道线。
哪些话能说。
哪些话不能说。
哪些点要留给公司的法务。
哪些点只适合程一川自己开口。
——
梁静则站在门边打电话。
一个电话打给行政。
一个电话打给法务。
一个电话打给楼下接待的人。
她声音一直不高。
“会议室准备好了。”
“水和纸放桌上就行。”
“门口留两把椅子，给警方和妇联。”
“公司这边不要围太多人。”
“暂时不需要法务，我们有叶律师。”
挂断电话后，她顺手把白板上的旧字擦了一半。
擦到“接口”两个字的时候，白板擦卡了一下。
留下了一道灰。
她停了停，又用力擦掉。
——
程一川把长桌中间几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桌子没有靠太近。
中间留出一段距离。
不是要摆架势。
只是怕人坐得太近，又吵起来。
——
会议室里一时只剩下很普通的声音。
椅子拖过地面的声音。
纸张翻动声。
矿泉水瓶落在桌上的轻响。
“咚。”
行政小姑娘把水放下时，手还是有点抖。
程一川看了她一眼。
“别紧张。”
小姑娘点点头。
“嗯。”
可还是紧张。
程一川也没再说。
他知道，今天这场，不只是他的事。
公司半层楼的人都被拖了进来。
——
叶岚把资料理齐，抬头看他。
“要上谈判桌了。”
“我们这次要谈什么？”
程一川正在整理桌上的纸，手指停了一下。
“工资，不再上交。”
“产检、住院、孩子出生，该我出的，我不会断。”
“但不能再直接打给她。”
“我养肚子里的孩子。”
程一川抬眼。
“不是养她身后这一串人。”
——
叶岚点头，却很快接过话。
“这个意思可以提。”
“但不能这么说。”
她翻开文件夹，声音很稳。
“对外不叫不给钱。”
“叫调整支付方式。”
“能直接交医院的，直接交医院。”
“不能直接交的，就凭票据、医嘱、缴费单走账。”
“警方、妇联在场见证。”
“每一笔写清楚用途。”
她看着程一川。
“这样，她不能说你不管孕妇。”
“你也不用再把钱打进一个不透明的口袋里。”
周航低声骂了一句。
“早该这样。”
叶岚看了他一眼。
“这句等会儿别说。”
周航闭嘴。
——
程一川低头看着桌面，过了两秒，点头。
“行。”
“就这么说。”
叶岚在纸上记下这一条。
笔尖一顿。
“下一项。”
“房子。”
“还有婚前财产。”
——
会议室安静了一点。
周航擦手的动作也停了。
叶岚没有看别人，只看程一川。
“房子的情况，我大概清楚。”
“大房子，是你婚前买的。”
“产权单独在你名下。”
她说到这里，没有立刻往下判。
笔尖在纸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从产权上说，这个问题不大。”
“但现在麻烦的是，她毕竟是你配偶。”
“人一直住在里面。”
“还有孕期这个因素。”
叶岚抬眼看他。
“所以这套房子，不是她能分走。”
“而是你不能简单一句‘我的房子’，就让她搬出去。”
——
会议室里静了一下。
这话不重，却很现实。
——
产权是一回事。
人住在里面。
是另一回事。
——
更何况，许念柔现在挺着八个月的肚子。
真把人往外赶，哪怕程一川有理，也会立刻变成没理。
叶岚翻过一页资料，声音重新落回纸上。
“小房子，是婚后买的。”
“贷款一直是你在还。”
“从法律上说，婚后还贷部分，会涉及共同还贷和对应增值。”
她停了停。
“关键是首付。”
——
程一川低头看着桌面。
桌上有一块浅色划痕。
不知道是谁以前拿钥匙刮出来的。
很细。
但一直在那儿。
“首付，是我婚前攒下的积蓄。”
他说。
“几十万。”
声音不高。
也没什么起伏。
可会议室里的人都听见了。
叶岚问：
“能证明吗？”
程一川沉默了两秒。
“我以为能证明。”
“毕竟当时她说拿我以前那张积蓄卡去刷的。因为写她的名字，我就没去。”
“可是后来——”
他把手机拿出来，点开相册里几张截图。
“身份证拿回来以后，我去查过。”
“我名下几张卡。”
“里面其实早就空了。”
“现在——”
“我除了这张工资卡，其他卡里一分钱也没有。”
——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空调风很轻。
白板角落那几个没擦干净的流程箭头，还留在那里。
周航原本想骂一句。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低头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
顺着嗓子下去，胸口却还是堵。
——
林知微敲键盘的手也停了一下。
她看着那几张截图。
——
银行余额那一栏。
干净得刺眼。
像一个人很多年的日子。
最后什么都没剩下。
程一川已经从梁静办公室出来了。
梁静办公室的门半开着。
里面几台临时接出来的屏幕已经黑了。
连送上来的监控画面，也被关掉了。
——
梁静给物业打了个电话。
“权限还回去了。”
“门口监控按物业流程保存。”
“公司这边不再接。”
她挂断电话，看了一眼办公室。
桌上还有凉掉的粥、没喝完的水，空气里混着空调吹久后的闷味。
“去研发组会议室吧。”
“这里不合适。”
几个人很快换了地方。
——
会议室不大。
长桌、白板、几把办公椅。
白板角落还留着上周没擦干净的流程图。
【版本回归前别乱改接口】
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挂在那里。
——
比起刚才楼下那场闹剧。
这里终于像正常上班的地方了。
——
行政小姑娘进来帮忙收拾。
看见程一川，她明显愣了一下。
“程工。”
程一川把椅子往外拉了拉。
“没事，我们自己来。”
小姑娘还是低头把桌上的废纸和马克笔收走了。
——
林知微把笔记本放到桌上。
屏幕亮着。
她没有再一项一项报时间。
只是低头整理刚才录下来的东西。
文件夹一个接一个建好。
名字也尽量简单。
时间、直播、截图。
——
每多整理一份。
她都觉得这事又往现实里落了一层。
——
叶岚坐在长桌另一边。
她把包里的几份打印材料拿出来。
翻开。
又合上。
再翻开。
她没有急着说法律条款。
只是拿笔在纸上画了几道线。
哪些话能说。
哪些话不能说。
哪些点要留给公司的法务。
哪些点只适合程一川自己开口。
——
梁静则站在门边打电话。
一个电话打给行政。
一个电话打给法务。
一个电话打给楼下接待的人。
她声音一直不高。
“会议室准备好了。”
“水和纸放桌上就行。”
“门口留两把椅子，给警方和妇联。”
“公司这边不要围太多人。”
“暂时不需要法务，我们有叶律师。”
挂断电话后，她顺手把白板上的旧字擦了一半。
擦到“接口”两个字的时候，白板擦卡了一下。
留下了一道灰。
她停了停，又用力擦掉。
——
程一川把长桌中间几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桌子没有靠太近。
中间留出一段距离。
不是要摆架势。
只是怕人坐得太近，又吵起来。
——
会议室里一时只剩下很普通的声音。
椅子拖过地面的声音。
纸张翻动声。
矿泉水瓶落在桌上的轻响。
“咚。”
行政小姑娘把水放下时，手还是有点抖。
程一川看了她一眼。
“别紧张。”
小姑娘点点头。
“嗯。”
可还是紧张。
程一川也没再说。
他知道，今天这场，不只是他的事。
公司半层楼的人都被拖了进来。
——
叶岚把资料理齐，抬头看他。
“要上谈判桌了。”
“我们这次要谈什么？”
程一川正在整理桌上的纸，手指停了一下。
“工资，不再上交。”
“产检、住院、孩子出生，该我出的，我不会断。”
“但不能再直接打给她。”
“我养肚子里的孩子。”
程一川抬眼。
“不是养她身后这一串人。”
——
叶岚点头，却很快接过话。
“这个意思可以提。”
“但不能这么说。”
她翻开文件夹，声音很稳。
“对外不叫不给钱。”
“叫调整支付方式。”
“能直接交医院的，直接交医院。”
“不能直接交的，就凭票据、医嘱、缴费单走账。”
“警方、妇联在场见证。”
“每一笔写清楚用途。”
她看着程一川。
“这样，她不能说你不管孕妇。”
“你也不用再把钱打进一个不透明的口袋里。”
周航低声骂了一句。
“早该这样。”
叶岚看了他一眼。
“这句等会儿别说。”
周航闭嘴。
——
程一川低头看着桌面，过了两秒，点头。
“行。”
“就这么说。”
叶岚在纸上记下这一条。
笔尖一顿。
“下一项。”
“房子。”
“还有婚前财产。”
——
会议室安静了一点。
周航擦手的动作也停了。
叶岚没有看别人，只看程一川。
“房子的情况，我大概清楚。”
“大房子，是你婚前买的。”
“产权单独在你名下。”
她说到这里，没有立刻往下判。
笔尖在纸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从产权上说，这个问题不大。”
“但现在麻烦的是，她毕竟是你配偶。”
“人一直住在里面。”
“还有孕期这个因素。”
叶岚抬眼看他。
“所以这套房子，不是她能分走。”
“而是你不能简单一句‘我的房子’，就让她搬出去。”
——
会议室里静了一下。
这话不重，却很现实。
——
产权是一回事。
人住在里面。
是另一回事。
——
更何况，许念柔现在挺着八个月的肚子。
真把人往外赶，哪怕程一川有理，也会立刻变成没理。
叶岚翻过一页资料，声音重新落回纸上。
“小房子，是婚后买的。”
“贷款一直是你在还。”
“从法律上说，婚后还贷部分，会涉及共同还贷和对应增值。”
她停了停。
“关键是首付。”
——
程一川低头看着桌面。
桌上有一块浅色划痕。
不知道是谁以前拿钥匙刮出来的。
很细。
但一直在那儿。
“首付，是我婚前攒下的积蓄。”
他说。
“几十万。”
声音不高。
也没什么起伏。
可会议室里的人都听见了。
叶岚问：
“能证明吗？”
程一川沉默了两秒。
“我以为能证明。”
“毕竟当时她说拿我以前那张积蓄卡去刷的。因为写她的名字，我就没去。”
“可是后来——”
他把手机拿出来，点开相册里几张截图。
“身份证拿回来以后，我去查过。”
“我名下几张卡。”
“里面其实早就空了。”
“现在——”
“我除了这张工资卡，其他卡里一分钱也没有。”
——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空调风很轻。
白板角落那几个没擦干净的流程箭头，还留在那里。
周航原本想骂一句。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低头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
顺着嗓子下去，胸口却还是堵。
——
林知微敲键盘的手也停了一下。
她看着那几张截图。
——
银行余额那一栏。
干净得刺眼。
像一个人很多年的日子。
最后什么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