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474章 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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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像是在确认什么。
随后传来老严的声音。
“他们都在。”
“就在旁边。”
背景里隐约有人说话。
还有脚步声来回经过。
——
老严明显也急。
说话比平时快了不少。
“王恒下来的时间，比邵峰失踪时间还早。”
“监控已经核实过。”
“他一直那辆桑塔纳边上，我一直盯着。”
“老李更不用说。”
“手都没离开过他那辆破车，人也从没离开过视线。”
老严顿了一下。
“至少目前看。”
“应该不是他们。”
——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可几个人的脸色都没有松下来。
如果不是王恒。
也不是老李。
那事情反而更麻烦了。
——
陈国栋已经彻底皱起眉。
他看着程一川，又看了眼手机。
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警觉。
“你们公司今天还真热闹。”
“这么多案子？”
“早上听说有恶意别车。”
“上午又直播，又是围堵的。”
“现在刚协调完，怎么？又有人在白天失踪？”
“我当警察那么多年，也没看到一天不到，这么多起案子的。”
说完，他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蹭出一声。
“那现在还等什么？”
“快报警！”
——
林薇那边直接回：
“已经报经侦了。”
陈国栋明显顿了一下。
“失踪和经侦有什么关系？”
电话里静了半秒。
林薇说：
“是警察同志吧？”
“这件事，说来复杂。”
“要不你们先下来。”
“当面说。”
——
陈国栋脸上的表情变了。
他原本是来处理家庭纠纷的。
孕妇。
直播。
合成图。
工资卡。
房子。
这些已经够乱。
可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经侦。
还有一个人失踪。
这味道不一样了。
韩素琴也坐直了。
原本还亮着的手机，被她直接扣在桌上。
——
会议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周秀云没听懂经侦到底是什么。
可她看懂了警察的脸色。
李子昂握着筷子的手僵在那里。
许小军低着头。
经侦两个字钻进耳朵。
他忽然想起赵坤、欠条，还有昆哥出来的消息。
腿肚子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刚才还在谈房子、钥匙和协议。
——
这一刻。
屋里所有人都意识到。
事情已经不是原来那件事了。
——
程一川没有马上说话。
手机屏幕已经暗下去。
可那五个字还像贴在他眼前。
邵峰失踪了。
他指腹压着手机边缘，太阳穴一下一下地跳。
原来刚才那几次眼皮跳，不是熬夜。
是真有事。
——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邵峰不是失踪。
至少，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失踪。
他是被人从原本的时间线上挪开了。
中午那顿饭。
妻子。
孩子。
韩国烤肉。
老李那辆没熄火的桑塔纳。
这些东西原本是锁。
是要把邵峰钉在桌边，让他看着孩子笑，看着妻子夹菜，然后把所有话重新咽回去。
——
可现在，人没了。
——
那就说明，有人不想让邵峰出现在那顿饭上。
或者说。
有人不想让他在那顿饭之前，被任何人重新接触到。
——
程一川抬头。
“交接本来也要下去。”
这句话不响。
但把屋里所有乱掉的线，重新拽到了一起。
叶岚看了他一眼。
她反应很快，几乎立刻接上。
“那就一起下去吧。”
她把桌上的文件一合，动作干净得像刀收回鞘里。
“协议刚签。”
“边界刚定。”
“正好当场把门和人都看住。”
陈国栋活动了一下筋骨。
“行。”
“下去再说。”
——
这一次，没人再接着扯房子。
也没人再说保险柜。
许念柔还要去交接。
协议也刚签下。
可现在，谁都顾不上继续争。
——
屋里的气氛已经变了。
刚才是家事。
现在不是了。
——
周航看了程一川一眼。
程一川站起来的时候，身形明显顿了一下。
脸色也不太对。
周航把筷子往餐盒上一搁，直接拿起车钥匙。
“老程，你这状态别碰方向盘。”
“我来。”
程一川看了他一眼，没逞强。
“行。”
“谢了。”
周航已经往门口走。
“我车在地下车库。”
他说着，直接把车钥匙从兜里掏出来。
“车大。”
“许念柔、周阿姨、李子昂，都坐我车。”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许小军。
“他也一起。”
许小军脸色一僵。
像是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
周航没给他装糊涂的机会。
“正好。”
“人都在一辆车上，路上也别出岔子。”
这话说得不重。
可意思很清楚。
不是照顾。
是盯着。
——
陈国栋看了周航一眼，没反对。
“可以。”
他把警帽拿起来，夹在腋下。
“他上你车。”
“我和赵磊的车在一楼门口。”
“我们从正门下去。”
赵磊点头，把笔录本收进包里。
韩素琴也把手机收起来。
“我的车也在门口。”
“我跟你们一道从一楼走。”
——
许念柔扶着桌边，慢慢挪了一步。
周秀云赶紧扶住她。
“慢点，慢点。”
李子昂低着头，没说话。
他现在也没心思挑坐哪辆车。
只要学校那边暂时不发函，他就已经不敢再多说半句。
梁静也站了起来。
她拿起车钥匙，看了一眼蒋敏和林知微。
“你们去吗？”
蒋敏摇头。
“我下午还有会。”
林知微也把桌上的文件合上。
“我留守。”
“真有新情况，我随时同步。”
梁静嗯了一声。
“行。”
她看向周航。
“我车也在地下车库。”
“跟你们一起。”
“到时候叶岚和老程坐我的车。”
——
叶岚把文件袋扣好。
“我和程一川走一楼。”
她看向陈国栋、赵磊。
“先去和林薇和老严那边说一下。”
“邵峰失踪的事，不能等。”
陈国栋点头。
“行。”
“我们从正门下去。”
周航已经拿好了包。
“那就分开走。”
“我们第一个路口碰头。”
——
走到电梯口时，两拨人自然分开。
周航按了去地下车库的电梯。
梁静站在他旁边。
许念柔、周秀云、李子昂、许小军，都被拢在这一侧。
另一边。
程一川、叶岚、陈国栋、赵磊和韩素琴，走向通往一楼大厅的电梯。
——
两部电梯几乎同时到达。
“叮。”
一声轻响。
冷白色的光从门缝里铺出来。
程一川站在门口，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
他总觉得，这一次分开。
不只是为了下楼方便。
——
像是有两条线。
在这一刻被硬生生扯向了不同方向。
一条往一楼。
一条往地下。
——
而楼下那片安静里。
已经有什么东西等在那里了。
叶岚站在电梯门口，也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声音很低。
“程一川。”
“你有没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
程一川看着她。
没说话。
因为他也有。
像是在确认什么。
随后传来老严的声音。
“他们都在。”
“就在旁边。”
背景里隐约有人说话。
还有脚步声来回经过。
——
老严明显也急。
说话比平时快了不少。
“王恒下来的时间，比邵峰失踪时间还早。”
“监控已经核实过。”
“他一直那辆桑塔纳边上，我一直盯着。”
“老李更不用说。”
“手都没离开过他那辆破车，人也从没离开过视线。”
老严顿了一下。
“至少目前看。”
“应该不是他们。”
——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可几个人的脸色都没有松下来。
如果不是王恒。
也不是老李。
那事情反而更麻烦了。
——
陈国栋已经彻底皱起眉。
他看着程一川，又看了眼手机。
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警觉。
“你们公司今天还真热闹。”
“这么多案子？”
“早上听说有恶意别车。”
“上午又直播，又是围堵的。”
“现在刚协调完，怎么？又有人在白天失踪？”
“我当警察那么多年，也没看到一天不到，这么多起案子的。”
说完，他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蹭出一声。
“那现在还等什么？”
“快报警！”
——
林薇那边直接回：
“已经报经侦了。”
陈国栋明显顿了一下。
“失踪和经侦有什么关系？”
电话里静了半秒。
林薇说：
“是警察同志吧？”
“这件事，说来复杂。”
“要不你们先下来。”
“当面说。”
——
陈国栋脸上的表情变了。
他原本是来处理家庭纠纷的。
孕妇。
直播。
合成图。
工资卡。
房子。
这些已经够乱。
可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经侦。
还有一个人失踪。
这味道不一样了。
韩素琴也坐直了。
原本还亮着的手机，被她直接扣在桌上。
——
会议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周秀云没听懂经侦到底是什么。
可她看懂了警察的脸色。
李子昂握着筷子的手僵在那里。
许小军低着头。
经侦两个字钻进耳朵。
他忽然想起赵坤、欠条，还有昆哥出来的消息。
腿肚子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刚才还在谈房子、钥匙和协议。
——
这一刻。
屋里所有人都意识到。
事情已经不是原来那件事了。
——
程一川没有马上说话。
手机屏幕已经暗下去。
可那五个字还像贴在他眼前。
邵峰失踪了。
他指腹压着手机边缘，太阳穴一下一下地跳。
原来刚才那几次眼皮跳，不是熬夜。
是真有事。
——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邵峰不是失踪。
至少，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失踪。
他是被人从原本的时间线上挪开了。
中午那顿饭。
妻子。
孩子。
韩国烤肉。
老李那辆没熄火的桑塔纳。
这些东西原本是锁。
是要把邵峰钉在桌边，让他看着孩子笑，看着妻子夹菜，然后把所有话重新咽回去。
——
可现在，人没了。
——
那就说明，有人不想让邵峰出现在那顿饭上。
或者说。
有人不想让他在那顿饭之前，被任何人重新接触到。
——
程一川抬头。
“交接本来也要下去。”
这句话不响。
但把屋里所有乱掉的线，重新拽到了一起。
叶岚看了他一眼。
她反应很快，几乎立刻接上。
“那就一起下去吧。”
她把桌上的文件一合，动作干净得像刀收回鞘里。
“协议刚签。”
“边界刚定。”
“正好当场把门和人都看住。”
陈国栋活动了一下筋骨。
“行。”
“下去再说。”
——
这一次，没人再接着扯房子。
也没人再说保险柜。
许念柔还要去交接。
协议也刚签下。
可现在，谁都顾不上继续争。
——
屋里的气氛已经变了。
刚才是家事。
现在不是了。
——
周航看了程一川一眼。
程一川站起来的时候，身形明显顿了一下。
脸色也不太对。
周航把筷子往餐盒上一搁，直接拿起车钥匙。
“老程，你这状态别碰方向盘。”
“我来。”
程一川看了他一眼，没逞强。
“行。”
“谢了。”
周航已经往门口走。
“我车在地下车库。”
他说着，直接把车钥匙从兜里掏出来。
“车大。”
“许念柔、周阿姨、李子昂，都坐我车。”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许小军。
“他也一起。”
许小军脸色一僵。
像是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
周航没给他装糊涂的机会。
“正好。”
“人都在一辆车上，路上也别出岔子。”
这话说得不重。
可意思很清楚。
不是照顾。
是盯着。
——
陈国栋看了周航一眼，没反对。
“可以。”
他把警帽拿起来，夹在腋下。
“他上你车。”
“我和赵磊的车在一楼门口。”
“我们从正门下去。”
赵磊点头，把笔录本收进包里。
韩素琴也把手机收起来。
“我的车也在门口。”
“我跟你们一道从一楼走。”
——
许念柔扶着桌边，慢慢挪了一步。
周秀云赶紧扶住她。
“慢点，慢点。”
李子昂低着头，没说话。
他现在也没心思挑坐哪辆车。
只要学校那边暂时不发函，他就已经不敢再多说半句。
梁静也站了起来。
她拿起车钥匙，看了一眼蒋敏和林知微。
“你们去吗？”
蒋敏摇头。
“我下午还有会。”
林知微也把桌上的文件合上。
“我留守。”
“真有新情况，我随时同步。”
梁静嗯了一声。
“行。”
她看向周航。
“我车也在地下车库。”
“跟你们一起。”
“到时候叶岚和老程坐我的车。”
——
叶岚把文件袋扣好。
“我和程一川走一楼。”
她看向陈国栋、赵磊。
“先去和林薇和老严那边说一下。”
“邵峰失踪的事，不能等。”
陈国栋点头。
“行。”
“我们从正门下去。”
周航已经拿好了包。
“那就分开走。”
“我们第一个路口碰头。”
——
走到电梯口时，两拨人自然分开。
周航按了去地下车库的电梯。
梁静站在他旁边。
许念柔、周秀云、李子昂、许小军，都被拢在这一侧。
另一边。
程一川、叶岚、陈国栋、赵磊和韩素琴，走向通往一楼大厅的电梯。
——
两部电梯几乎同时到达。
“叮。”
一声轻响。
冷白色的光从门缝里铺出来。
程一川站在门口，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
他总觉得，这一次分开。
不只是为了下楼方便。
——
像是有两条线。
在这一刻被硬生生扯向了不同方向。
一条往一楼。
一条往地下。
——
而楼下那片安静里。
已经有什么东西等在那里了。
叶岚站在电梯门口，也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声音很低。
“程一川。”
“你有没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
程一川看着她。
没说话。
因为他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