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475章 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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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字楼外的风，比上午冷了一点。
已经过了十二点半。
正是午高峰。
大厅门口不断有人出来。
有人拎着工牌往商场方向走。
有人低头刷手机找饭搭子。
还有外卖员拎着外卖，一趟趟往里跑。
门岗旁边的自动取餐柜前已经排起了小队。
扫码声、说话声、外卖电话声混在一起。
闹哄哄的。
——
王恒就站在门岗旁边。
手里还拿着那份韩餐菜单。
菜单边角被捏出了一道折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
芝士玉米。
鸡蛋卷。
烤牛肉。
几样菜名被圆珠笔圈得乱七八糟。
其中芝士玉米被圈了两遍。
笔迹很重。
像一个孩子怕大人看不见，又认真补了一圈。
——
王恒把菜单合上。
脸上还是平静的。
西装扣子也还扣着。
鞋面干净。
头发也没乱。
从外面看，他还是那个刚从楼上下来、顺手替同事家属订了包间的副总。
“王总。”
有公司的员工从门口出来，看见他，主动打了个招呼。
王恒点点头。
“去吃饭？”
“对，楼下新开的那家酸菜鱼。”
员工笑了笑，又快步走了。
没过多久，又有两个认识他的员工经过。
“王总好。”
“王总还没吃呢？”
王恒照样点头回应。
脸上看不出什么异常。
可等人走远，他眼神又不自觉飘向大楼入口。
又扫向门口那辆警车。
再扫向桑塔纳。
不知道第几次了。
——
老李还守在车边。
烟一根接一根。
他夹烟的手始终搭在车门上。
像是习惯。
又像是随时能钻进去。
烟灰挂得很长。
风吹了一下，断了半截，落在他鞋面上。
他没低头。
甚至没察觉。
——
周围不断有人经过。
有人拿着奶茶。
有人提着外卖。
还有员工边走边聊天，从他身边擦过去。
——
老李却像没看见。
眼睛始终盯着写字楼方向。
脸色也不太好。
嘴角绷着。
他这种人紧张的时候，不会东张西望。
他只是更安静。
更像一条趴在暗处的狗。
不叫。
但牙没收回去。
——
秦芸已经牵着邵远下了车。
她站在门廊下面。
一只手牵孩子。
一只手拿手机。
手机屏幕上，通话记录一排都是邵峰。
拨出去。
无人接听。
再拨。
还是无人接听。
她手心全是汗。
手机边缘滑了一下。
她赶紧重新攥住。
邵远站在她身边，小脸还带着一点发烧的红。
他手里攥着那份菜单。
菜单角被他揉皱了。
“妈妈。”
他仰头看秦芸。
“爸爸是不是已经点好菜了？”
秦芸喉咙动了一下。
“还没有吧。”
“那他是不是忙完就下来？”
“嗯。”
秦芸勉强笑了一下。
“爸爸忙完就下来。”
邵远低头看菜单。
手指在“芝士玉米”上点了点。
“那我们等他。”
“我刚才圈了两遍。”
“爸爸应该能看见吧？”
秦芸的手忽然抖了一下。
她没说话。
只是把孩子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
王恒看见了。
也听见了。
他脸上没什么变化。
还低头对邵远笑了一下。
“别急。”
“你爸爸上面还有点事。”
“忙完就下来。”
邵远点点头。
“王叔叔，那包间还在吗？”
“在。”
王恒把菜单往手里收了收。
“叔叔订好了。”
——
话说完，他又抬眼看向楼上。
大厅玻璃映着正午的光。
二十五楼藏在反光后面，什么都看不清。
可他知道。
事情不对了。
不该这样。
邵峰本来应该下来的。
孩子在。
妻子在。
老李在。
菜单在。
包间也在。
一切都摆在原来的位置上。
邵峰只要坐到那张桌边。
就会看见邵远低着头，认真扒拉着芝士玉米。
会看见秦芸把烤好的肉夹进孩子碗里。
会听见老李笑着说一句：
“邵工，孩子挺可爱的。”
那顿饭本来已经替他准备好了答案。
可现在。
人没下来。
从二十五楼。
消失了。
——
王恒手里的菜单又被捏紧了一点。
纸边卷了起来。
芝士玉米那一页被揉出一道弧。
他低头看了一眼。
又慢慢压平。
纸边硌进掌心。
疼了一下。
王恒没松。
——
刚才林薇已经下来过一次。
不是客气地问。
也不是绕圈子。
她带着人从大厅出来，直接站到他面前。
风从玻璃门缝里吹进来。
她连外套扣子都没扣。
脸色很冷。
“已经报警了。”
“经侦知道了。”
“邵峰失踪不是小事。”
她看了王恒一眼，又看了一眼老李。
最后目光落到秦芸和邵远身上。
“你们是不是对邵峰做了什么？”
——
那句话落下的时候，秦芸脸色一下白了。
邵远还没听懂。
只抱紧了菜单。
老李夹烟的手停了一下。
王恒当时差点被气笑。
可他不能发火。
林薇不是普通员工。
她敢在这里问，就说明楼上已经有判断。
他只能压着。
“林组长。”
“说话要讲证据。”
“我一直在楼下。”
“车里还有他老婆孩子。”
“我能做什么？”
“我就是约他吃顿饭。”
他说到这里，忽然转头看向秦芸。
脸上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被冤枉的委屈。
“弟妹。”
“其实我也想问。”
“邵峰到底怎么了？”
秦芸愣了一下。
王恒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
“是你们调查组把人带上去的。”
“也是你们一直在找邵峰谈话。”
“我从头到尾都在楼下等。”
“现在人不见了，怎么反过来问我？”
他声音不高。
却故意让秦芸听得清清楚楚。
“真要说责任。”
“是不是应该先问问调查组？”
“人是在你们眼皮底下失踪的。”
“不是在我车里失踪的。”
秦芸脸色更白了。
下意识攥紧手机。
“王总，老邵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恒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
“但人好好的进去。”
“现在联系不上。”
“换成谁，都会很着急。”
他说着又看向林薇。
“林组长。”
“我配合调查没问题。”
“可你们总不能人丢了以后，先找个替罪羊吧？”
“邵峰老婆孩子都在这。”
“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
邵远终于听懂了一点。
他抬头看向秦芸。
“妈妈。”
“爸爸是不是出事了？”
秦芸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
——
王恒看见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情绪。
像是得手。
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可脸上还是那副体面的样子。
——
林薇看着他。
目光越来越冷。
她当然听得出来。
王恒是在借秦芸母子施压。
把矛头往调查组身上引。
可她没接。
也没解释。
只是冷冷看着他们。
“最好是这样。”
说完，她转身就走。
没有多余一句。
——
林薇走后，王恒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目光不由落到老李身上。
停了两秒。
又移开。
——
第一次。
连他都有些看不懂了。
邵峰到底去了哪儿？
已经过了十二点半。
正是午高峰。
大厅门口不断有人出来。
有人拎着工牌往商场方向走。
有人低头刷手机找饭搭子。
还有外卖员拎着外卖，一趟趟往里跑。
门岗旁边的自动取餐柜前已经排起了小队。
扫码声、说话声、外卖电话声混在一起。
闹哄哄的。
——
王恒就站在门岗旁边。
手里还拿着那份韩餐菜单。
菜单边角被捏出了一道折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
芝士玉米。
鸡蛋卷。
烤牛肉。
几样菜名被圆珠笔圈得乱七八糟。
其中芝士玉米被圈了两遍。
笔迹很重。
像一个孩子怕大人看不见，又认真补了一圈。
——
王恒把菜单合上。
脸上还是平静的。
西装扣子也还扣着。
鞋面干净。
头发也没乱。
从外面看，他还是那个刚从楼上下来、顺手替同事家属订了包间的副总。
“王总。”
有公司的员工从门口出来，看见他，主动打了个招呼。
王恒点点头。
“去吃饭？”
“对，楼下新开的那家酸菜鱼。”
员工笑了笑，又快步走了。
没过多久，又有两个认识他的员工经过。
“王总好。”
“王总还没吃呢？”
王恒照样点头回应。
脸上看不出什么异常。
可等人走远，他眼神又不自觉飘向大楼入口。
又扫向门口那辆警车。
再扫向桑塔纳。
不知道第几次了。
——
老李还守在车边。
烟一根接一根。
他夹烟的手始终搭在车门上。
像是习惯。
又像是随时能钻进去。
烟灰挂得很长。
风吹了一下，断了半截，落在他鞋面上。
他没低头。
甚至没察觉。
——
周围不断有人经过。
有人拿着奶茶。
有人提着外卖。
还有员工边走边聊天，从他身边擦过去。
——
老李却像没看见。
眼睛始终盯着写字楼方向。
脸色也不太好。
嘴角绷着。
他这种人紧张的时候，不会东张西望。
他只是更安静。
更像一条趴在暗处的狗。
不叫。
但牙没收回去。
——
秦芸已经牵着邵远下了车。
她站在门廊下面。
一只手牵孩子。
一只手拿手机。
手机屏幕上，通话记录一排都是邵峰。
拨出去。
无人接听。
再拨。
还是无人接听。
她手心全是汗。
手机边缘滑了一下。
她赶紧重新攥住。
邵远站在她身边，小脸还带着一点发烧的红。
他手里攥着那份菜单。
菜单角被他揉皱了。
“妈妈。”
他仰头看秦芸。
“爸爸是不是已经点好菜了？”
秦芸喉咙动了一下。
“还没有吧。”
“那他是不是忙完就下来？”
“嗯。”
秦芸勉强笑了一下。
“爸爸忙完就下来。”
邵远低头看菜单。
手指在“芝士玉米”上点了点。
“那我们等他。”
“我刚才圈了两遍。”
“爸爸应该能看见吧？”
秦芸的手忽然抖了一下。
她没说话。
只是把孩子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
王恒看见了。
也听见了。
他脸上没什么变化。
还低头对邵远笑了一下。
“别急。”
“你爸爸上面还有点事。”
“忙完就下来。”
邵远点点头。
“王叔叔，那包间还在吗？”
“在。”
王恒把菜单往手里收了收。
“叔叔订好了。”
——
话说完，他又抬眼看向楼上。
大厅玻璃映着正午的光。
二十五楼藏在反光后面，什么都看不清。
可他知道。
事情不对了。
不该这样。
邵峰本来应该下来的。
孩子在。
妻子在。
老李在。
菜单在。
包间也在。
一切都摆在原来的位置上。
邵峰只要坐到那张桌边。
就会看见邵远低着头，认真扒拉着芝士玉米。
会看见秦芸把烤好的肉夹进孩子碗里。
会听见老李笑着说一句：
“邵工，孩子挺可爱的。”
那顿饭本来已经替他准备好了答案。
可现在。
人没下来。
从二十五楼。
消失了。
——
王恒手里的菜单又被捏紧了一点。
纸边卷了起来。
芝士玉米那一页被揉出一道弧。
他低头看了一眼。
又慢慢压平。
纸边硌进掌心。
疼了一下。
王恒没松。
——
刚才林薇已经下来过一次。
不是客气地问。
也不是绕圈子。
她带着人从大厅出来，直接站到他面前。
风从玻璃门缝里吹进来。
她连外套扣子都没扣。
脸色很冷。
“已经报警了。”
“经侦知道了。”
“邵峰失踪不是小事。”
她看了王恒一眼，又看了一眼老李。
最后目光落到秦芸和邵远身上。
“你们是不是对邵峰做了什么？”
——
那句话落下的时候，秦芸脸色一下白了。
邵远还没听懂。
只抱紧了菜单。
老李夹烟的手停了一下。
王恒当时差点被气笑。
可他不能发火。
林薇不是普通员工。
她敢在这里问，就说明楼上已经有判断。
他只能压着。
“林组长。”
“说话要讲证据。”
“我一直在楼下。”
“车里还有他老婆孩子。”
“我能做什么？”
“我就是约他吃顿饭。”
他说到这里，忽然转头看向秦芸。
脸上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被冤枉的委屈。
“弟妹。”
“其实我也想问。”
“邵峰到底怎么了？”
秦芸愣了一下。
王恒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
“是你们调查组把人带上去的。”
“也是你们一直在找邵峰谈话。”
“我从头到尾都在楼下等。”
“现在人不见了，怎么反过来问我？”
他声音不高。
却故意让秦芸听得清清楚楚。
“真要说责任。”
“是不是应该先问问调查组？”
“人是在你们眼皮底下失踪的。”
“不是在我车里失踪的。”
秦芸脸色更白了。
下意识攥紧手机。
“王总，老邵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恒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
“但人好好的进去。”
“现在联系不上。”
“换成谁，都会很着急。”
他说着又看向林薇。
“林组长。”
“我配合调查没问题。”
“可你们总不能人丢了以后，先找个替罪羊吧？”
“邵峰老婆孩子都在这。”
“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
邵远终于听懂了一点。
他抬头看向秦芸。
“妈妈。”
“爸爸是不是出事了？”
秦芸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
——
王恒看见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情绪。
像是得手。
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可脸上还是那副体面的样子。
——
林薇看着他。
目光越来越冷。
她当然听得出来。
王恒是在借秦芸母子施压。
把矛头往调查组身上引。
可她没接。
也没解释。
只是冷冷看着他们。
“最好是这样。”
说完，她转身就走。
没有多余一句。
——
林薇走后，王恒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目光不由落到老李身上。
停了两秒。
又移开。
——
第一次。
连他都有些看不懂了。
邵峰到底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