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504章 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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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伟转头看他。
“你见过？”
年轻中介把手里的钥匙串放下。
钥匙碰在玻璃桌面上。
轻轻一响。
“也不一定是你们说的那个。”
“前阵子我带过一组客户。”
“男的。”
“带个小女孩。”
“看了好几套。”
“最后定了个单间。”
他说到这里，笑了一下。
“这种客户不多。”
“一个男人带个小女孩看房，还是市中心，预算也不低。 ”
“我印象挺深的。”
——
高磊拿起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里，程一川站在路边，侧脸被车窗反光挡住了一半。
旁边隐约有个小女孩的影子。
“这个人？”
年轻中介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一眼。
眼神就变了变。
“对。”
他又确认了一下。
“就是他。”
“程先生。”
“人挺干脆的。”
“前面几套看完都没说话。”
“最后那套，小姑娘说像什么秘密基地。”
“他当场就定了。”
孙伟没笑。
只问：
“哪一栋？”
年轻中介顿了一下。
旁边年纪大一点的中介皱起眉。
“你们到底是找房，还是找人？”
高磊赶紧笑了笑。
“找房。”
“真找房。”
他说着，把手机又往前递了递。
屏幕上是程一川的名字。
还有一张工作证件照。
“他跟我们一个项目组的。”
“前两天聊天，说他在这边租了一套，说小区还行。”
“我们不是也带孩子嘛，就想参考一下。”
“他最近忙，也不好老打扰他。”
——
年纪大的中介还是没说话。
年轻中介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两人。
犹豫了一下。
“新小区，靠老城区那边。”
“新一点的那栋。”
“他租的是二十五楼。”
“视野好。”
“单间。”
“面积不大，三十平不到。”
“但梯控和物业还行。”
“一个大人带孩子，够住。”
——
孙伟点了一下头。
“几零几？”
“呃……”
年轻中介补了一句。
“具体门牌我不能乱说。”
“你们要真想看同户型，我可以帮你们找找附近有没有。”
高磊立刻接话。
“行。”
“最好同楼栋。”
“方便照应。”
年轻中介查了一下。
“今天没有。”
“隔壁楼有一套，户型差不多。”
孙伟点头。
“那看看。”
——
中介带着两人往小区里面走。
这次走的是南门。
刚才他们来打听程一川的时候，进的是临街那边的小门。
不是一个岗亭。
值班的保安也换了人。
门口保安抬头看了一眼。
“看房？”
中介扬了扬手里的钥匙。
“带客户。”
保安把访客二维码推过去。
“扫一下。”
孙伟低头拿出手机。
高磊也跟着扫。
两人动作都很自然。
填信息。
亮页面。
等闸机打开。
全程没有多问一句。
保安只扫了一眼，便按开了闸机。
——
三个人走进去。
小区不大。
中间一块窄窄的活动区，几张长椅，一小片塑胶地，旁边种着两排竹子。
年轻中介边走边介绍：
“这边优点就是近地铁。”
“楼下吃的多。”
“就是户型小，租客也杂。”
高磊随口应着。
孙伟没怎么说话。
他看正门。
看岗亭。
看业主刷卡时，后面的人能不能跟进去。
一个牵着孩子的女人从楼里出来。
孩子背着小书包，手里拿着半根烤肠。
女人刷卡。
闸机打开。
后面一个外卖员刚想跟进去，被保安抬头看了一眼，又退了回去。
——
孙伟的目光在岗亭和闸机上停了一秒。
很快又挪开。
像只是随便看环境。
——
隔壁楼那套房，他们只看了不到五分钟。
高磊站在窗边，问：
“能看到小区门口吗？”
年轻中介愣了一下。
“啊？”
高磊笑了笑。
“我孩子睡眠浅，怕吵。”
年轻中介走过去，往外指了一下。
“正门在那边。”
“斜过去一点。”
——
孙伟顺着方向看过去。
岗亭。
便利店。
路口。
还有地下车库的入口。
都能看见一部分。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这套一般。”
年轻中介也没强推。
“那确实。”
“跟程先生那套比，差点。”
“他那套楼层好，视野也好。”
高磊像是随口问：
“他那栋出入也走这边？”
“差不多。”
中介说。
“南门近一点。”
“不过接孩子的话，很多人走旁边那条小巷。”
“那边不绕路。”
孙伟的眼神停了一下。
很快又挪开。
——
下楼时，中介接了个电话。
“不好意思，我店里还有一组客户。”
“你们要想再看看小区环境，可以自己转转。”
“别进楼就行。”
高磊点头。
“行，麻烦了。”
中介拿着钥匙离开。
钥匙串在手里晃了一下。
叮当。
叮当。
人很快出了小区。
——
孙伟和高磊没有立刻走。
两人沿着小区里的窄路慢慢往前。
像是在看环境，也像在闲聊。
他们没有再上楼。
也没有问物业。
只是在小区里转了一圈。
——
出了小区，两人走到街对面的便利店门口。
孙伟买了一瓶水。
拧开。
喝了一口。
眼睛却还落在对面的门禁上。
下午四点多。
附近幼儿园的孩子开始从路口经过。
几个背书包的小孩被家长牵着，从地铁口那边走过来。
有个孩子跑快了，被母亲一把拽住。
“慢点。”
孩子没当回事，低头继续啃手里的烤肠。
——
孙伟的目光跟着那条路走。
从路口。
到小巷。
再到公寓门口。
——
同一时间。
二十五层，马卡龙。
小禾已经回来了。
程庆山特意选了一条绕远的路，从后门带小禾回来。
此刻，小禾趴在小桌子前，正用彩笔给一只小兔子涂耳朵。
粉色涂到一半，她停下来，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窗帘只拉开一条缝。
外面的楼很高，车很多。
她听见楼下有小孩笑了一声，又很快被风吹散。
桌边放着半包小饼干，还有一个没喝完的酸奶。
——
她把彩笔放下，拿起小饼干咬了一口。
咔嚓。
声音很轻。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电话手表。
“爷爷，爸爸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程庆山正在倒水。
水流哗啦一声落进杯子里。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放得很缓。
“快了。”
“等爸爸忙完就过来。”
小禾哦了一声。
低下头，继续给小兔子涂耳朵。
粉色一点一点铺开。
她涂到一半，又停住了。
这次，她没有再问。
只是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电话手表的屏幕。
亮起的界面上，第一个联系人，就是爸爸。
——
她不知道。
就在楼下街对面，有人正看着这条路。
看着公寓门。
看着地下停车场入口。
看着放学回家的孩子。
——
便利店门口。
孙伟低声说：
“放学的路在这边。”
“停车场入口也在这。”
“都绕不开这条道。”
高磊嗯了一声。
孙伟把瓶盖拧回去，走到路边，拨出一个电话。
——
几乎同一时间。
二十五层，窗边。
小禾低头看着电话手表，小手指在“爸爸”两个字上停了两秒。
然后，轻轻按了下去。
“你见过？”
年轻中介把手里的钥匙串放下。
钥匙碰在玻璃桌面上。
轻轻一响。
“也不一定是你们说的那个。”
“前阵子我带过一组客户。”
“男的。”
“带个小女孩。”
“看了好几套。”
“最后定了个单间。”
他说到这里，笑了一下。
“这种客户不多。”
“一个男人带个小女孩看房，还是市中心，预算也不低。 ”
“我印象挺深的。”
——
高磊拿起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里，程一川站在路边，侧脸被车窗反光挡住了一半。
旁边隐约有个小女孩的影子。
“这个人？”
年轻中介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一眼。
眼神就变了变。
“对。”
他又确认了一下。
“就是他。”
“程先生。”
“人挺干脆的。”
“前面几套看完都没说话。”
“最后那套，小姑娘说像什么秘密基地。”
“他当场就定了。”
孙伟没笑。
只问：
“哪一栋？”
年轻中介顿了一下。
旁边年纪大一点的中介皱起眉。
“你们到底是找房，还是找人？”
高磊赶紧笑了笑。
“找房。”
“真找房。”
他说着，把手机又往前递了递。
屏幕上是程一川的名字。
还有一张工作证件照。
“他跟我们一个项目组的。”
“前两天聊天，说他在这边租了一套，说小区还行。”
“我们不是也带孩子嘛，就想参考一下。”
“他最近忙，也不好老打扰他。”
——
年纪大的中介还是没说话。
年轻中介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两人。
犹豫了一下。
“新小区，靠老城区那边。”
“新一点的那栋。”
“他租的是二十五楼。”
“视野好。”
“单间。”
“面积不大，三十平不到。”
“但梯控和物业还行。”
“一个大人带孩子，够住。”
——
孙伟点了一下头。
“几零几？”
“呃……”
年轻中介补了一句。
“具体门牌我不能乱说。”
“你们要真想看同户型，我可以帮你们找找附近有没有。”
高磊立刻接话。
“行。”
“最好同楼栋。”
“方便照应。”
年轻中介查了一下。
“今天没有。”
“隔壁楼有一套，户型差不多。”
孙伟点头。
“那看看。”
——
中介带着两人往小区里面走。
这次走的是南门。
刚才他们来打听程一川的时候，进的是临街那边的小门。
不是一个岗亭。
值班的保安也换了人。
门口保安抬头看了一眼。
“看房？”
中介扬了扬手里的钥匙。
“带客户。”
保安把访客二维码推过去。
“扫一下。”
孙伟低头拿出手机。
高磊也跟着扫。
两人动作都很自然。
填信息。
亮页面。
等闸机打开。
全程没有多问一句。
保安只扫了一眼，便按开了闸机。
——
三个人走进去。
小区不大。
中间一块窄窄的活动区，几张长椅，一小片塑胶地，旁边种着两排竹子。
年轻中介边走边介绍：
“这边优点就是近地铁。”
“楼下吃的多。”
“就是户型小，租客也杂。”
高磊随口应着。
孙伟没怎么说话。
他看正门。
看岗亭。
看业主刷卡时，后面的人能不能跟进去。
一个牵着孩子的女人从楼里出来。
孩子背着小书包，手里拿着半根烤肠。
女人刷卡。
闸机打开。
后面一个外卖员刚想跟进去，被保安抬头看了一眼，又退了回去。
——
孙伟的目光在岗亭和闸机上停了一秒。
很快又挪开。
像只是随便看环境。
——
隔壁楼那套房，他们只看了不到五分钟。
高磊站在窗边，问：
“能看到小区门口吗？”
年轻中介愣了一下。
“啊？”
高磊笑了笑。
“我孩子睡眠浅，怕吵。”
年轻中介走过去，往外指了一下。
“正门在那边。”
“斜过去一点。”
——
孙伟顺着方向看过去。
岗亭。
便利店。
路口。
还有地下车库的入口。
都能看见一部分。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这套一般。”
年轻中介也没强推。
“那确实。”
“跟程先生那套比，差点。”
“他那套楼层好，视野也好。”
高磊像是随口问：
“他那栋出入也走这边？”
“差不多。”
中介说。
“南门近一点。”
“不过接孩子的话，很多人走旁边那条小巷。”
“那边不绕路。”
孙伟的眼神停了一下。
很快又挪开。
——
下楼时，中介接了个电话。
“不好意思，我店里还有一组客户。”
“你们要想再看看小区环境，可以自己转转。”
“别进楼就行。”
高磊点头。
“行，麻烦了。”
中介拿着钥匙离开。
钥匙串在手里晃了一下。
叮当。
叮当。
人很快出了小区。
——
孙伟和高磊没有立刻走。
两人沿着小区里的窄路慢慢往前。
像是在看环境，也像在闲聊。
他们没有再上楼。
也没有问物业。
只是在小区里转了一圈。
——
出了小区，两人走到街对面的便利店门口。
孙伟买了一瓶水。
拧开。
喝了一口。
眼睛却还落在对面的门禁上。
下午四点多。
附近幼儿园的孩子开始从路口经过。
几个背书包的小孩被家长牵着，从地铁口那边走过来。
有个孩子跑快了，被母亲一把拽住。
“慢点。”
孩子没当回事，低头继续啃手里的烤肠。
——
孙伟的目光跟着那条路走。
从路口。
到小巷。
再到公寓门口。
——
同一时间。
二十五层，马卡龙。
小禾已经回来了。
程庆山特意选了一条绕远的路，从后门带小禾回来。
此刻，小禾趴在小桌子前，正用彩笔给一只小兔子涂耳朵。
粉色涂到一半，她停下来，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窗帘只拉开一条缝。
外面的楼很高，车很多。
她听见楼下有小孩笑了一声，又很快被风吹散。
桌边放着半包小饼干，还有一个没喝完的酸奶。
——
她把彩笔放下，拿起小饼干咬了一口。
咔嚓。
声音很轻。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电话手表。
“爷爷，爸爸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程庆山正在倒水。
水流哗啦一声落进杯子里。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放得很缓。
“快了。”
“等爸爸忙完就过来。”
小禾哦了一声。
低下头，继续给小兔子涂耳朵。
粉色一点一点铺开。
她涂到一半，又停住了。
这次，她没有再问。
只是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电话手表的屏幕。
亮起的界面上，第一个联系人，就是爸爸。
——
她不知道。
就在楼下街对面，有人正看着这条路。
看着公寓门。
看着地下停车场入口。
看着放学回家的孩子。
——
便利店门口。
孙伟低声说：
“放学的路在这边。”
“停车场入口也在这。”
“都绕不开这条道。”
高磊嗯了一声。
孙伟把瓶盖拧回去，走到路边，拨出一个电话。
——
几乎同一时间。
二十五层，窗边。
小禾低头看着电话手表，小手指在“爸爸”两个字上停了两秒。
然后，轻轻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