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584章 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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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静没有再看屏幕。
她拿出手机，直接拨了第一个电话。
“法务到五楼物业办公室。”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现在？”
“现在。”
梁静声音很平。
“带笔记本，带取证模板。”
她挂断，又拨第二个。
“人事过来。”
“带员工档案。”
第三个电话打给行政的蒋敏。
“蒋姐，我已经和刘秘打过招呼了。”
“老总那边我晚点亲自汇报。”
“你把用章登记本、情况说明模板、现场确认单都带过来。章你亲自拿。”
几个电话打完，办公室里反而更安静了。
陈经理看着她。
梁静把平板放到桌上。
“监控时间段锁住。”
“十二点零五到十二点十五。”
她看向陈经理。
“先导出到本地只读盘，再做一份工作拷贝。”
陈经理立刻点头。
“明白。”
老严站在旁边，没说话。
梁静又看向那个物业小姑娘。
“打印截图。”
“每个角度一张。”
“时间戳要完整。”
“旁边留备注栏。”
小姑娘手忙脚乱地应了一声，立刻去点打印。
打印机很快响起来。
咔。
咔。
咔。
纸一张一张吐出来。
——
梁静站在桌边，看着屏幕里的画面。
饭盒后面的手机。
茶水间口端杯子的人。
打印机旁边绕了一圈的人。
电梯厅里低头看手机的人。
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放在同一个时间点，就不正常。
——
法务先到了。
人事随后进门。
蒋敏抱着一只文件袋，额头上还有汗。
梁静没有解释太多，只把屏幕转过去。
“先看。”
几个人看完，脸色都变了。
法务把电脑打开。
“现场确认单先走。”
人事翻出名单。
“这几个员工，我先查部门和直属负责人。”
蒋敏把文件袋打开，取出章盒。
“材料打印好，我这边盖。”
——
所有声音都压得很低。
没有人拍桌。
也没有人骂。
只有打印机、键盘、对讲机和纸张翻动的声音。
十分钟后，第一份现场情况说明打印出来。
法务签字。
人事签字。
物业确认。
行政盖章。
红色印泥落在纸面上。
啪。
声音不重。
却像一颗钉子落下去。
——
梁静拿起那份材料，看了一眼。
“走。”
老严把对讲机别回腰间。
已经有几个保安在门口等着了。
陈经理也跟了出来。
法务、人事、行政跟在后面。
一行人走出物业办公室，来到五楼电梯厅。
电梯数字还停在十七。
红色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没人说话。
梁静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盖过章的材料。
老严站在她旁边。
身后是一票人。
——
电梯门终于亮了一下。
叮。
门开了。
里面没人。
梁静抬脚进去。
——
二十五层。
邵峰工位前。
顾莹手里的外卖袋还提着。
袋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她低头看着手机相册里的照片。
——
屏幕上，那块眼镜布放在显示器底座左侧。
边角有一点橙色。
白色英文字母露出一截。
程一川看着那几张照片，没有马上说话。
顾莹忍不住先开口。
“程工，你刚才说你明白了。”
“是不是那块眼镜布有问题？”
周航也憋不住。
“对啊，老程。”
“到底眼镜布怎么了？”
程一川没有回答。
“这块眼镜布是什么牌子？”
顾莹几乎没停。
“应该是clearpro。”
“邵工一直用这个牌子。”
周航愣了一下。
程一川继续问：
“哪里买的？”
顾莹说：
“这牌子很冷门。”
“要找人代购，用的人很少。”
周航看她。
“你连这个都知道？我估计网上都查不到。”
顾莹顿了一下。
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得太快。
“我就是……好奇心重。”
——
林知微原本在看照片。
听到这里，她慢慢抬了一下眼。
没说话。
程一川也没拆穿。
“眼镜布一般放哪儿？”
顾莹咬了一下嘴唇。
“显示器左侧。”
“压在底座旁边。”
“字母朝外。”
“他擦完会折回去。”
周航还没反应过来。
“这记性可以啊。”
林知微却皱了眉。
她看了一眼程一川。
程一川没有看她。
他只是看着顾莹。
“你刚才说，你只是偶尔帮他拿材料。”
“现在你连眼镜布是什么牌子都知道。那其他东西，估计也都查一遍了吧。”
顾莹脸色白了一点。
外卖袋哗啦响了一声。
她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
——
程一川却收住了。
“没事。”
“做助理的嘛，细心一点好。”
他说得很平常，像只是随口安抚。
林知微却听懂了。
周航这会儿也慢慢闭了嘴。
——
顾莹低下头。
耳侧一缕头发滑下来，压在橙色发卡旁边。
她没有拨。
她看着照片，声音很轻。
“如果眼镜布不在了。”
“是不是就说明有人拿走了？”
“那是不是……线索已经没了？”
程一川看着她。
“也可能说明，拿走的人知道它有意义。”
顾莹的手指停了一下。
脱口而出。
“所以你们觉得，眼镜布才是他真正留的东西？”
程一川打断她。
“我可没这么说。”
这句话落下去。
桌边一下安静了。
空调风从窗边落下来。
周航咽了下口水。
林知微看着顾莹的手机。
顾莹慢慢抬头。
她想解释。
程一川却已经移开视线。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能确认的，只有一件事。”
“那块布原来在。”
“现在不在。”
“其他的，先不说。”
他转头看林知微。
林知微已经懂了，低声让顾莹把那几张照片转给她。
再由她发到程一川手机上。
——
程一川正要让林知微把几张照片的露出字母记下来。
手机忽然响了。
不是微信。
是电话。
来电显示：陈国栋。
——
程一川心里一沉。
这个时间，陈国栋打电话，不会是闲聊。
他接起。
“陈队。”
电话那头风声很重。
像在巷子口。
也像在车门边。
陈国栋声音压得很低。
“发你一张截出来的画面。”
“只看。”
“别外传。”
程一川的微信同时震了一下。
一张截图弹出来。
他点开。
不是案卷。
也不是完整监控。
只有一帧截出来的画面。
——
画面是煤机厂西门后巷。
路灯坏了一半。
一个穿市政抢修服的人低头走过。
安全帽压得很低。
口罩遮住脸。
右手缩在袖口里。
腰侧外套上有一点暗红。
身后不远处，有一块破招牌。
红灯泡亮了一半。
上面写着四个字。
顺安住宿。
右下角时间。
23:47。
——
程一川看着那张图。
没立刻说话。
陈国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确定了。”
“李君。”
“我已经到这边了。”
“等我消息。”
——
电话挂断。
周航愣了一下。
“李君？”
他看向程一川。
“这不是老李吗？”
林知微也皱起眉。
“李君是他的真名？”
程一川把手机屏幕按暗。
“晚点说。”
“这里面的事有点复杂。”
他说得很小声，没有解释。
——
顾莹站在旁边，目光却还停在那张已经暗下去的屏幕上。
她脸上的神色有一瞬间很古怪。
像是听见了一个不该在这里出现的名字。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但她很快低下头，把外卖袋攥紧了。
塑料袋轻轻响了一声。
哗啦。
——
就在这时，二十五层电梯厅那边响了一声。
叮。
电梯到了。
她拿出手机，直接拨了第一个电话。
“法务到五楼物业办公室。”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现在？”
“现在。”
梁静声音很平。
“带笔记本，带取证模板。”
她挂断，又拨第二个。
“人事过来。”
“带员工档案。”
第三个电话打给行政的蒋敏。
“蒋姐，我已经和刘秘打过招呼了。”
“老总那边我晚点亲自汇报。”
“你把用章登记本、情况说明模板、现场确认单都带过来。章你亲自拿。”
几个电话打完，办公室里反而更安静了。
陈经理看着她。
梁静把平板放到桌上。
“监控时间段锁住。”
“十二点零五到十二点十五。”
她看向陈经理。
“先导出到本地只读盘，再做一份工作拷贝。”
陈经理立刻点头。
“明白。”
老严站在旁边，没说话。
梁静又看向那个物业小姑娘。
“打印截图。”
“每个角度一张。”
“时间戳要完整。”
“旁边留备注栏。”
小姑娘手忙脚乱地应了一声，立刻去点打印。
打印机很快响起来。
咔。
咔。
咔。
纸一张一张吐出来。
——
梁静站在桌边，看着屏幕里的画面。
饭盒后面的手机。
茶水间口端杯子的人。
打印机旁边绕了一圈的人。
电梯厅里低头看手机的人。
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放在同一个时间点，就不正常。
——
法务先到了。
人事随后进门。
蒋敏抱着一只文件袋，额头上还有汗。
梁静没有解释太多，只把屏幕转过去。
“先看。”
几个人看完，脸色都变了。
法务把电脑打开。
“现场确认单先走。”
人事翻出名单。
“这几个员工，我先查部门和直属负责人。”
蒋敏把文件袋打开，取出章盒。
“材料打印好，我这边盖。”
——
所有声音都压得很低。
没有人拍桌。
也没有人骂。
只有打印机、键盘、对讲机和纸张翻动的声音。
十分钟后，第一份现场情况说明打印出来。
法务签字。
人事签字。
物业确认。
行政盖章。
红色印泥落在纸面上。
啪。
声音不重。
却像一颗钉子落下去。
——
梁静拿起那份材料，看了一眼。
“走。”
老严把对讲机别回腰间。
已经有几个保安在门口等着了。
陈经理也跟了出来。
法务、人事、行政跟在后面。
一行人走出物业办公室，来到五楼电梯厅。
电梯数字还停在十七。
红色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没人说话。
梁静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盖过章的材料。
老严站在她旁边。
身后是一票人。
——
电梯门终于亮了一下。
叮。
门开了。
里面没人。
梁静抬脚进去。
——
二十五层。
邵峰工位前。
顾莹手里的外卖袋还提着。
袋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她低头看着手机相册里的照片。
——
屏幕上，那块眼镜布放在显示器底座左侧。
边角有一点橙色。
白色英文字母露出一截。
程一川看着那几张照片，没有马上说话。
顾莹忍不住先开口。
“程工，你刚才说你明白了。”
“是不是那块眼镜布有问题？”
周航也憋不住。
“对啊，老程。”
“到底眼镜布怎么了？”
程一川没有回答。
“这块眼镜布是什么牌子？”
顾莹几乎没停。
“应该是clearpro。”
“邵工一直用这个牌子。”
周航愣了一下。
程一川继续问：
“哪里买的？”
顾莹说：
“这牌子很冷门。”
“要找人代购，用的人很少。”
周航看她。
“你连这个都知道？我估计网上都查不到。”
顾莹顿了一下。
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得太快。
“我就是……好奇心重。”
——
林知微原本在看照片。
听到这里，她慢慢抬了一下眼。
没说话。
程一川也没拆穿。
“眼镜布一般放哪儿？”
顾莹咬了一下嘴唇。
“显示器左侧。”
“压在底座旁边。”
“字母朝外。”
“他擦完会折回去。”
周航还没反应过来。
“这记性可以啊。”
林知微却皱了眉。
她看了一眼程一川。
程一川没有看她。
他只是看着顾莹。
“你刚才说，你只是偶尔帮他拿材料。”
“现在你连眼镜布是什么牌子都知道。那其他东西，估计也都查一遍了吧。”
顾莹脸色白了一点。
外卖袋哗啦响了一声。
她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
——
程一川却收住了。
“没事。”
“做助理的嘛，细心一点好。”
他说得很平常，像只是随口安抚。
林知微却听懂了。
周航这会儿也慢慢闭了嘴。
——
顾莹低下头。
耳侧一缕头发滑下来，压在橙色发卡旁边。
她没有拨。
她看着照片，声音很轻。
“如果眼镜布不在了。”
“是不是就说明有人拿走了？”
“那是不是……线索已经没了？”
程一川看着她。
“也可能说明，拿走的人知道它有意义。”
顾莹的手指停了一下。
脱口而出。
“所以你们觉得，眼镜布才是他真正留的东西？”
程一川打断她。
“我可没这么说。”
这句话落下去。
桌边一下安静了。
空调风从窗边落下来。
周航咽了下口水。
林知微看着顾莹的手机。
顾莹慢慢抬头。
她想解释。
程一川却已经移开视线。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能确认的，只有一件事。”
“那块布原来在。”
“现在不在。”
“其他的，先不说。”
他转头看林知微。
林知微已经懂了，低声让顾莹把那几张照片转给她。
再由她发到程一川手机上。
——
程一川正要让林知微把几张照片的露出字母记下来。
手机忽然响了。
不是微信。
是电话。
来电显示：陈国栋。
——
程一川心里一沉。
这个时间，陈国栋打电话，不会是闲聊。
他接起。
“陈队。”
电话那头风声很重。
像在巷子口。
也像在车门边。
陈国栋声音压得很低。
“发你一张截出来的画面。”
“只看。”
“别外传。”
程一川的微信同时震了一下。
一张截图弹出来。
他点开。
不是案卷。
也不是完整监控。
只有一帧截出来的画面。
——
画面是煤机厂西门后巷。
路灯坏了一半。
一个穿市政抢修服的人低头走过。
安全帽压得很低。
口罩遮住脸。
右手缩在袖口里。
腰侧外套上有一点暗红。
身后不远处，有一块破招牌。
红灯泡亮了一半。
上面写着四个字。
顺安住宿。
右下角时间。
23:47。
——
程一川看着那张图。
没立刻说话。
陈国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确定了。”
“李君。”
“我已经到这边了。”
“等我消息。”
——
电话挂断。
周航愣了一下。
“李君？”
他看向程一川。
“这不是老李吗？”
林知微也皱起眉。
“李君是他的真名？”
程一川把手机屏幕按暗。
“晚点说。”
“这里面的事有点复杂。”
他说得很小声，没有解释。
——
顾莹站在旁边，目光却还停在那张已经暗下去的屏幕上。
她脸上的神色有一瞬间很古怪。
像是听见了一个不该在这里出现的名字。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但她很快低下头，把外卖袋攥紧了。
塑料袋轻轻响了一声。
哗啦。
——
就在这时，二十五层电梯厅那边响了一声。
叮。
电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