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598章 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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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莹看了一眼桌上的发卡。
证物袋还没封存。
那枚橙色发卡还躺在纸巾上。
背面那个黑点朝上，像一只没闭上的眼。
顾莹先像是要点头，很快又摇了一下。
“不是……不是她突然让我戴的。”
她声音很低。
“我本来就戴橙色发卡。”
“以前那只，也差不多这个颜色。”
“款式也像。”
“夹片的位置、弧度，外面那层橙色塑料，都很像。”
周航皱起眉。
“所以，她不是随便送你一个。”
“她是照着你原来那只，换了一只？”
顾莹点了点头。
“她昨天就说过。”
“说我原来那只旧了。”
“让我以后换新的。”
“还说颜色差不多，没人看得出来。”
——
会议室里又静了一下。
这句话，比“送发卡”更冷。
不是临时起意。
是提前看过。
比对过。
甚至连顾莹平时头上戴什么颜色、什么款式，都记住了。
梁静的眼神冷下来。
“她在哪儿给你的？”
顾莹攥着手指。
“今天早上。”
“我家楼下。”
周航猛地抬头。
“你家？”
他盯着顾莹，声音一下压低。
“她怎么知道你住哪儿？”
顾莹愣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猛地戳住。
她下意识摇头。
“我没告诉她。”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脸色都变了。
像是这才意识到问题在哪儿。
她没说。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下楼的时候，她就在单元门外。”
“手里拿着一个小纸袋。”
“她说，昨天的事别想太多。”
“还说我那只旧发卡太旧了，换新的吧。”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
“她就把纸袋递给我。”
——
顾莹停了一下，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她还说，反正颜色差不多，别人不会注意。”
“还说……”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像是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那句话有多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继续说：
“她还说，邵工以前就喜欢用橙色。”
“所以……”
周航的牙关一下绷住。
“她知道橙色的事？”
顾莹点头。
“她知道。”
“她说，如果以后有人问到橙色，或者看到什么橙色的东西，让我记下来。”
“只要有线索，会再给我三万。”
——
梁静盯着她。
“她让你一直戴？”
顾莹低下头。
“嗯。”
“她说，不管发生什么，每天都戴着。”
“还说晚上记得充电。”
周航一下抬眼。
“充电？”
顾莹的嘴唇抖了一下。
“这个发卡里面有个小灯。”
“她说有时候会没电。”
“让我晚上回家充一下。”
“我问她，发卡为什么要充电。”
她咬住嘴唇。
“她说是防丢定位。”
“说我最近事情多，怕我把东西弄丢。”
周航冷笑了一声。
“防丢定位？”
“她是怕你丢东西吗？”
“她是把你当定位器。”
他盯着桌上的发卡，声音发紧。
“不光定位。”
“还让你把我们说的话、看的东西，全传输出去。”
顾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真的不知道它能拍。”
“我也不知道它能录。”
“她说是防丢。”
“我……我就……”
——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连她自己也知道，这句话站不住脚。
一个刚认识的人。
一万块现金。
一个要充电的发卡。
还特意让她每天戴着。
她不是完全不知道。
她只是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
程一川看着她。
“你原来那只发卡呢？”
顾莹愣了一下。
像是这个问题，比刚才所有问题都更突然。
她嘴唇动了动。
“她拿走了。”
——
会议室里一下静了。
周航猛地抬眼。
梁静的脸色也变了。
顾莹低下头，声音更轻。
“她说旧的太松了，夹不住头发。”
“还说颜色差不多，留着也没用。”
“我当时……没多想。”
“她把新的递给我，又把旧的拿过去。”
“顺手放进了她自己的包里。”
陈国栋的眼神沉下去。
这就不是送。
也不是临时起意。
是替换。
旧的被拿走。
新的戴上来。
颜色一样。
位置一样。
连顾莹自己，都差点没觉得生活里少了什么。
——
程一川看着桌上的那枚橙色发卡。
背面那个黑点朝上。
像一只还没闭上的眼。
他声音很低。
“她不是怕你弄丢。”
“她是怕两只发卡同时出现。”
——
陈国栋看向赵磊。
“装证物袋。”
“先别拆。”
“回去做电子物证固定。”
赵磊点头。
他从包里拿出透明证物袋。
先拍照。
正面。
背面。
侧边。
针孔位置。
收音孔位置。
又拍纸巾、桌面、会议室环境。
然后编号。
记录时间。
记录发现地点。
记录佩戴人。
记录取下过程。
最后，他用镊子夹起那枚橙色发卡，放进证物袋里。
——
袋口一封。
刺啦。
透明袋里，那个黑点还朝着外面。
像还在看人。
但已经成为了证据一部分。
——
就在这时，老严腰间的对讲机响了。
滋啦一声。
所有人都看过去。
对讲机里传来保安压低的声音。
“梁总。”
“程工。”
“查到了。”
梁静走到门边，按下对讲。
“说。”
保安那边声音很快。
“二十五层下行电梯。”
“十二点三十四分。”
“女的，拿水杯。”
“从二十五层下到一楼。”
“出闸以后没走正门登记桌。”
“从侧门出去的。”
梁静眼神一沉。
“侧门外面呢？”
“有一辆灰色轿车。”
“她上了后排。”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对讲机里很快又换了一个声音。
是人事部的人。
“梁总，人事这边也确认了。”
“项目部实习生。”
“沈晓彤。”
“入职时间，三天前。”
周航猛地抬头。
“三天？”
他看向梁静，又看向程一川。
“那不就是邵峰出事前一天？”
——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每个人脑子里。
邵峰出事前一天。
王恒停职之后。
顾莹被沈晓彤找上。
把发卡戴进公司。
顺安住宿的信息三分钟后泄出。
这些点，一个一个接上。
——
梁静看着屏幕，声音很低。
“这不是实习。”
“这是插进来的点。”
证物袋还没封存。
那枚橙色发卡还躺在纸巾上。
背面那个黑点朝上，像一只没闭上的眼。
顾莹先像是要点头，很快又摇了一下。
“不是……不是她突然让我戴的。”
她声音很低。
“我本来就戴橙色发卡。”
“以前那只，也差不多这个颜色。”
“款式也像。”
“夹片的位置、弧度，外面那层橙色塑料，都很像。”
周航皱起眉。
“所以，她不是随便送你一个。”
“她是照着你原来那只，换了一只？”
顾莹点了点头。
“她昨天就说过。”
“说我原来那只旧了。”
“让我以后换新的。”
“还说颜色差不多，没人看得出来。”
——
会议室里又静了一下。
这句话，比“送发卡”更冷。
不是临时起意。
是提前看过。
比对过。
甚至连顾莹平时头上戴什么颜色、什么款式，都记住了。
梁静的眼神冷下来。
“她在哪儿给你的？”
顾莹攥着手指。
“今天早上。”
“我家楼下。”
周航猛地抬头。
“你家？”
他盯着顾莹，声音一下压低。
“她怎么知道你住哪儿？”
顾莹愣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猛地戳住。
她下意识摇头。
“我没告诉她。”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脸色都变了。
像是这才意识到问题在哪儿。
她没说。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下楼的时候，她就在单元门外。”
“手里拿着一个小纸袋。”
“她说，昨天的事别想太多。”
“还说我那只旧发卡太旧了，换新的吧。”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
“她就把纸袋递给我。”
——
顾莹停了一下，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她还说，反正颜色差不多，别人不会注意。”
“还说……”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像是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那句话有多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继续说：
“她还说，邵工以前就喜欢用橙色。”
“所以……”
周航的牙关一下绷住。
“她知道橙色的事？”
顾莹点头。
“她知道。”
“她说，如果以后有人问到橙色，或者看到什么橙色的东西，让我记下来。”
“只要有线索，会再给我三万。”
——
梁静盯着她。
“她让你一直戴？”
顾莹低下头。
“嗯。”
“她说，不管发生什么，每天都戴着。”
“还说晚上记得充电。”
周航一下抬眼。
“充电？”
顾莹的嘴唇抖了一下。
“这个发卡里面有个小灯。”
“她说有时候会没电。”
“让我晚上回家充一下。”
“我问她，发卡为什么要充电。”
她咬住嘴唇。
“她说是防丢定位。”
“说我最近事情多，怕我把东西弄丢。”
周航冷笑了一声。
“防丢定位？”
“她是怕你丢东西吗？”
“她是把你当定位器。”
他盯着桌上的发卡，声音发紧。
“不光定位。”
“还让你把我们说的话、看的东西，全传输出去。”
顾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真的不知道它能拍。”
“我也不知道它能录。”
“她说是防丢。”
“我……我就……”
——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连她自己也知道，这句话站不住脚。
一个刚认识的人。
一万块现金。
一个要充电的发卡。
还特意让她每天戴着。
她不是完全不知道。
她只是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
程一川看着她。
“你原来那只发卡呢？”
顾莹愣了一下。
像是这个问题，比刚才所有问题都更突然。
她嘴唇动了动。
“她拿走了。”
——
会议室里一下静了。
周航猛地抬眼。
梁静的脸色也变了。
顾莹低下头，声音更轻。
“她说旧的太松了，夹不住头发。”
“还说颜色差不多，留着也没用。”
“我当时……没多想。”
“她把新的递给我，又把旧的拿过去。”
“顺手放进了她自己的包里。”
陈国栋的眼神沉下去。
这就不是送。
也不是临时起意。
是替换。
旧的被拿走。
新的戴上来。
颜色一样。
位置一样。
连顾莹自己，都差点没觉得生活里少了什么。
——
程一川看着桌上的那枚橙色发卡。
背面那个黑点朝上。
像一只还没闭上的眼。
他声音很低。
“她不是怕你弄丢。”
“她是怕两只发卡同时出现。”
——
陈国栋看向赵磊。
“装证物袋。”
“先别拆。”
“回去做电子物证固定。”
赵磊点头。
他从包里拿出透明证物袋。
先拍照。
正面。
背面。
侧边。
针孔位置。
收音孔位置。
又拍纸巾、桌面、会议室环境。
然后编号。
记录时间。
记录发现地点。
记录佩戴人。
记录取下过程。
最后，他用镊子夹起那枚橙色发卡，放进证物袋里。
——
袋口一封。
刺啦。
透明袋里，那个黑点还朝着外面。
像还在看人。
但已经成为了证据一部分。
——
就在这时，老严腰间的对讲机响了。
滋啦一声。
所有人都看过去。
对讲机里传来保安压低的声音。
“梁总。”
“程工。”
“查到了。”
梁静走到门边，按下对讲。
“说。”
保安那边声音很快。
“二十五层下行电梯。”
“十二点三十四分。”
“女的，拿水杯。”
“从二十五层下到一楼。”
“出闸以后没走正门登记桌。”
“从侧门出去的。”
梁静眼神一沉。
“侧门外面呢？”
“有一辆灰色轿车。”
“她上了后排。”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对讲机里很快又换了一个声音。
是人事部的人。
“梁总，人事这边也确认了。”
“项目部实习生。”
“沈晓彤。”
“入职时间，三天前。”
周航猛地抬头。
“三天？”
他看向梁静，又看向程一川。
“那不就是邵峰出事前一天？”
——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每个人脑子里。
邵峰出事前一天。
王恒停职之后。
顾莹被沈晓彤找上。
把发卡戴进公司。
顺安住宿的信息三分钟后泄出。
这些点，一个一个接上。
——
梁静看着屏幕，声音很低。
“这不是实习。”
“这是插进来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