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601章 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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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以后。
会议室里一下冷了下来。
不是空调冷。
是刚才那些人、那些话、那些证物袋、那些电话，都像被抽走了声音。
只剩桌上几样东西还在。
沈晓彤的入职资料。
发卡封存登记复印件。
林知微导出的连接记录。
一张还留在桌上的空白便签纸。
还有那张辞职信复印件。
纸很薄。
薄得像随便一撕就能破。
可它压在桌上，谁都没伸手。
——
外面的脚步声慢慢远了。
陈国栋带着赵磊和顾莹走了。
老严也下楼了。
会议室里只剩四个人。
程一川。
梁静。
林知微。
周航。
——
梁静看着那张辞职信复印件。
脸冷得厉害。
纸上那几行字很干净。
因个人原因，无法继续实习，特申请离职。
沈晓彤。
日期是今天。
连理由都懒得多写。
像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张纸只是为她掩盖。
——
程一川没看辞职信。
他还在看沈晓彤的简历。
灯从头顶落下来。
纸面白得发硬。
照片贴在右上角。
白底。
长发。
浅色衬衫。
眼神干净。
太干净了。
周航终于忍不住。
“简历有问题？”
程一川没有回答。
——
周航又问：
“学历造假？”
程一川摇头。
很轻。
“不知道。”
他看着那一栏。
“我不知道是不是假的。”
“但如果是真的，问题更大。”
周航愣住。
“真的还更大？”
——
梁静这时抬手，把那份简历从侧面按住。
纸边被她压平。
“工作经历可以包装。”
“项目经历可以写得好看。”
“推荐渠道也能绕。”
她看着那一栏英文学校名。
“但教育经历，尤其是这种海外名校，反而最好查。”
“学校。”
“专业。”
“毕业时间。”
“学位编号。”
“校友系统。”
“都能核对。”
她停了一下。
“不是不能造假。”
“是越耀眼，越不适合轻易伪造。”
——
周航低头看过去。
他英语不好。
但学校名字他认识。
很熟。
新闻里见过。
招聘网站上见过。
别人朋友圈里也见过。
那种名字不是用来投普通实习岗的。
至少不是随便投的。
——
程一川把简历往灯下推了半寸。
纸面亮了一点。
英国名校。
热门专业。
成绩漂亮。
海外项目经历。
英文履历干净。
推荐渠道正常。
材料齐全。
每一项都像打磨过。
——
周航盯了一会儿，骂了一句。
这回声音很小。
“我当年投个大厂实习，简历被刷得连回信都没有。”
他抬眼。
“她这种履历，来我们这儿当三天实习生？”
梁静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看着那张纸。
程一川说：
“我们公司不差。”
“但不是她这种履历最该来的地方。”
“她有更靠近核心资源的选择。”
“顶级大厂。”
“外资项目组。”
“头部 AI 公司。”
他停了一下。
“甚至不用从实习岗开始。”
林知微看着简历。
她声音很低。
“她不是找不到地方。”
“她只是需要进来。”
——
空调风从出风口吹下来。
那张空白便签纸翘了一下。
啪。
又落回桌面。
——
周航想了想，还是不服。
“那她为什么不把简历写普通点？”
“真想混进来，低调一点不是更不显眼？”
程一川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照片里那张干净的脸。
两秒。
三秒。
“因为她没觉得这会成为问题。”
梁静眼神动了一下。
“她的人生太顺。”
“这份履历也太好看了。”
林知微看向那份资料。
“好看到别人第一眼看见，就会先相信她有资格站在那里。”
周航没说话。
他忽然明白了一点。
有些人的通行证，不是工牌。
是履历。
是学校名。
是英文项目。
是面试时坐得很稳的姿态。
——
“她不是不知道怎么伪装。”
程一川说。
“她是不愿意把自己伪装得太低。”
“普通实习生要解释自己为什么进来。”
“她这种履历，不需要解释。”
“别人会替她解释。”
——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因为这句话，几乎每个人都听懂了。
沈晓彤不是伪装失败。
她是选择了另一种伪装。
不是把自己装成普通人。
而是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优秀到不该被怀疑的人。
更可怕的是。
这些东西，未必是假的。
学校可能是真的。
成绩可能是真的。
项目经历可能也是真的。
她不是拿一张假履历骗过了公司。
她是拿一张真履历，让公司主动替她放下了戒心。
——
她站在那里。
公司就会觉得捡到便宜。
人事会觉得流程没问题。
项目部会觉得临时多一个人也能用。
面试官会觉得，这种履历，什么都不用查。
可她就是来了。
三天。
拿到工牌。
进了楼。
摸清死角。
找上顾莹。
替换发卡。
然后离开。
——
梁静忽然低声说：
“英国这类学校，不管是自费、奖学金，还是背景项目包装，成本都不低。”
她看着那份简历。
“把这样一个人送到这里，只待三天？”
周航看她。
“所以她背后不是王恒那种人？”
程一川点了一下头。
“不像孟浩那种线。”
“也不像王恒临时能养出来的人。”
梁静的脸色更沉。
“王恒用的是旧部。”
“她背后的人，用的是财力。”
周航没说话。
他忽然想起孟浩那几个人。
偷拍。
放风。
挡视线。
看门。
再想起顾莹。
被扣工资。
被王恒使唤。
被沈晓彤拿一万块和发卡套住。
——
再想起沈晓彤。
白底照片。
海外名校。
辞职信。
灰车。
周航这次没骂出来。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那份简历。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沈晓彤和前面那些人，不是一类。
——
程一川把简历放下。
他看向那张辞职信。
又看向发卡登记复印件。
最后看向林知微电脑里导出的连接记录。
“她不是来求职的。”
“她是来确认邵峰留下来的东西。”
“在哪。”
“谁知道。”
“谁碰过。”
“谁可能把它翻出来。”
——
林知微立刻想到了邵峰工位。
茶杯。
笔筒。
橙色马克笔。
索引卡盒。
缺失的灰色眼镜布。
还有顾莹手机里那些隔了很久却几乎相同的照片。
她低声说：
“所以她一开始不是冲我们来的。”
“是冲邵峰来的。”
程一川看她一眼。
“后来才变成冲我们。”
——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周航想说话，最后没说。
梁静看着那份简历，脸色冷得厉害。
程一川却已经把那页资料合上了。
他没有再看教育经历。
也没有再看那张辞职信。
他抬头，看向梁静。
“梁总。”
“我要借用一下你的办公室。”
梁静眼神一动。
“这里不行？”
程一川说：
“不行。”
“会议室适合留证。”
他停了一下。
“办公室适合解密。”
周航一愣。
“解什么密？”
程一川看了一眼门外的工位。
“邵峰留下来的。”
他又看了一眼手机。
“还有，我得给家里打个电话。”
会议室里一下冷了下来。
不是空调冷。
是刚才那些人、那些话、那些证物袋、那些电话，都像被抽走了声音。
只剩桌上几样东西还在。
沈晓彤的入职资料。
发卡封存登记复印件。
林知微导出的连接记录。
一张还留在桌上的空白便签纸。
还有那张辞职信复印件。
纸很薄。
薄得像随便一撕就能破。
可它压在桌上，谁都没伸手。
——
外面的脚步声慢慢远了。
陈国栋带着赵磊和顾莹走了。
老严也下楼了。
会议室里只剩四个人。
程一川。
梁静。
林知微。
周航。
——
梁静看着那张辞职信复印件。
脸冷得厉害。
纸上那几行字很干净。
因个人原因，无法继续实习，特申请离职。
沈晓彤。
日期是今天。
连理由都懒得多写。
像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张纸只是为她掩盖。
——
程一川没看辞职信。
他还在看沈晓彤的简历。
灯从头顶落下来。
纸面白得发硬。
照片贴在右上角。
白底。
长发。
浅色衬衫。
眼神干净。
太干净了。
周航终于忍不住。
“简历有问题？”
程一川没有回答。
——
周航又问：
“学历造假？”
程一川摇头。
很轻。
“不知道。”
他看着那一栏。
“我不知道是不是假的。”
“但如果是真的，问题更大。”
周航愣住。
“真的还更大？”
——
梁静这时抬手，把那份简历从侧面按住。
纸边被她压平。
“工作经历可以包装。”
“项目经历可以写得好看。”
“推荐渠道也能绕。”
她看着那一栏英文学校名。
“但教育经历，尤其是这种海外名校，反而最好查。”
“学校。”
“专业。”
“毕业时间。”
“学位编号。”
“校友系统。”
“都能核对。”
她停了一下。
“不是不能造假。”
“是越耀眼，越不适合轻易伪造。”
——
周航低头看过去。
他英语不好。
但学校名字他认识。
很熟。
新闻里见过。
招聘网站上见过。
别人朋友圈里也见过。
那种名字不是用来投普通实习岗的。
至少不是随便投的。
——
程一川把简历往灯下推了半寸。
纸面亮了一点。
英国名校。
热门专业。
成绩漂亮。
海外项目经历。
英文履历干净。
推荐渠道正常。
材料齐全。
每一项都像打磨过。
——
周航盯了一会儿，骂了一句。
这回声音很小。
“我当年投个大厂实习，简历被刷得连回信都没有。”
他抬眼。
“她这种履历，来我们这儿当三天实习生？”
梁静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看着那张纸。
程一川说：
“我们公司不差。”
“但不是她这种履历最该来的地方。”
“她有更靠近核心资源的选择。”
“顶级大厂。”
“外资项目组。”
“头部 AI 公司。”
他停了一下。
“甚至不用从实习岗开始。”
林知微看着简历。
她声音很低。
“她不是找不到地方。”
“她只是需要进来。”
——
空调风从出风口吹下来。
那张空白便签纸翘了一下。
啪。
又落回桌面。
——
周航想了想，还是不服。
“那她为什么不把简历写普通点？”
“真想混进来，低调一点不是更不显眼？”
程一川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照片里那张干净的脸。
两秒。
三秒。
“因为她没觉得这会成为问题。”
梁静眼神动了一下。
“她的人生太顺。”
“这份履历也太好看了。”
林知微看向那份资料。
“好看到别人第一眼看见，就会先相信她有资格站在那里。”
周航没说话。
他忽然明白了一点。
有些人的通行证，不是工牌。
是履历。
是学校名。
是英文项目。
是面试时坐得很稳的姿态。
——
“她不是不知道怎么伪装。”
程一川说。
“她是不愿意把自己伪装得太低。”
“普通实习生要解释自己为什么进来。”
“她这种履历，不需要解释。”
“别人会替她解释。”
——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因为这句话，几乎每个人都听懂了。
沈晓彤不是伪装失败。
她是选择了另一种伪装。
不是把自己装成普通人。
而是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优秀到不该被怀疑的人。
更可怕的是。
这些东西，未必是假的。
学校可能是真的。
成绩可能是真的。
项目经历可能也是真的。
她不是拿一张假履历骗过了公司。
她是拿一张真履历，让公司主动替她放下了戒心。
——
她站在那里。
公司就会觉得捡到便宜。
人事会觉得流程没问题。
项目部会觉得临时多一个人也能用。
面试官会觉得，这种履历，什么都不用查。
可她就是来了。
三天。
拿到工牌。
进了楼。
摸清死角。
找上顾莹。
替换发卡。
然后离开。
——
梁静忽然低声说：
“英国这类学校，不管是自费、奖学金，还是背景项目包装，成本都不低。”
她看着那份简历。
“把这样一个人送到这里，只待三天？”
周航看她。
“所以她背后不是王恒那种人？”
程一川点了一下头。
“不像孟浩那种线。”
“也不像王恒临时能养出来的人。”
梁静的脸色更沉。
“王恒用的是旧部。”
“她背后的人，用的是财力。”
周航没说话。
他忽然想起孟浩那几个人。
偷拍。
放风。
挡视线。
看门。
再想起顾莹。
被扣工资。
被王恒使唤。
被沈晓彤拿一万块和发卡套住。
——
再想起沈晓彤。
白底照片。
海外名校。
辞职信。
灰车。
周航这次没骂出来。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那份简历。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沈晓彤和前面那些人，不是一类。
——
程一川把简历放下。
他看向那张辞职信。
又看向发卡登记复印件。
最后看向林知微电脑里导出的连接记录。
“她不是来求职的。”
“她是来确认邵峰留下来的东西。”
“在哪。”
“谁知道。”
“谁碰过。”
“谁可能把它翻出来。”
——
林知微立刻想到了邵峰工位。
茶杯。
笔筒。
橙色马克笔。
索引卡盒。
缺失的灰色眼镜布。
还有顾莹手机里那些隔了很久却几乎相同的照片。
她低声说：
“所以她一开始不是冲我们来的。”
“是冲邵峰来的。”
程一川看她一眼。
“后来才变成冲我们。”
——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周航想说话，最后没说。
梁静看着那份简历，脸色冷得厉害。
程一川却已经把那页资料合上了。
他没有再看教育经历。
也没有再看那张辞职信。
他抬头，看向梁静。
“梁总。”
“我要借用一下你的办公室。”
梁静眼神一动。
“这里不行？”
程一川说：
“不行。”
“会议室适合留证。”
他停了一下。
“办公室适合解密。”
周航一愣。
“解什么密？”
程一川看了一眼门外的工位。
“邵峰留下来的。”
他又看了一眼手机。
“还有，我得给家里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