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613章 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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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
测试区的绿灯还亮着。
从左到右，没有一个红点。
周航靠在椅背上，嘴里还在骂服务器。
林知微把最后一份日志拖进离线盘。
进度条走完。
她拔下U盘，递给程一川。
程一川没有立刻走。
他把U盘放进防静电袋里，又在标签上写了一行时间。
下午三点二十二。
测试通过后备份。
第七版。
字写得不快。
一笔一划。
像是把这一段混乱，先钉在纸上。
林知微看着他。
“你要走？”
程一川把笔帽扣回去。
“嗯。”
梁静刚从会议室出来，手里还拿着测试清单。
她看见程一川拿起外套，脚步顿了一下。
只问一句：
“回家？”
程一川抬头。
“学校。”
梁静的眼神变了一点。
她知道悬赏已经挂出来了。
也知道老李就是李君。
更知道李子昂，是老李亲儿子。
刚才程一川把罗倩的日记内容简单说过一遍。
里面提到过，老李知道李子昂的学校。
梁静看着程一川。
“你不是警察。”
程一川把外套搭在手臂上。
“我知道。”
“我只是去确认一个风险点。”
梁静看了他两秒。
她没有劝。
也没有说“注意安全”这种没用的话。
她把手里的测试清单放到桌上。
“我批了。”
周航本来还在椅子上瘫着。
听见这句，坐直了一点。
“老程，我跟你一起去？”
程一川摇头。
“不用。”
“正常人，这个时候不会去学校。”
周航看着他。
程一川把手机拿起来，屏幕上还停着那张悬赏截图。
“但他现在未必正常。”
周航嘴张了一下，又闭上。
他知道这话没法反驳。
程一川把装好的U盘递给林知微。
“最后一份离线备份，你这边留底。”
林知微接过去。
“知道。”
交代完后。
程一川点开导航。
输入学校名字。
李子昂所在的学校。
路线跳出来。
二十六分钟。
他看了一眼，没有立刻收起手机。
又把学校定位转给陈国栋。
没写多余的话。
只发了一句：
【老李可能往这里去。】
他收起手机，转身往外走。
电梯门合上前，办公区的声音还在。
键盘声。
杯子碰桌面的轻响。
公司还在运行。
可有一条线，已经从办公区外面，绕到了学校门口。
——
车里很安静。
程一川没有加速。
红灯亮起。
他踩下刹车。
车停在斑马线前。
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
拇指在皮面上轻轻按了一下。
老李受伤。
没有稳定落脚点。
被悬赏，身上可能有刀。
他不仅要躲，还需要找帮手。
王恒那边已经被带走了，他不可能去找他了。
许念柔那边的话，他也不可能上门。
只有李子昂，是他的儿子。
出租车里伸出来的那只手，说明他们一直有联系。
罗倩留下的东西里，也提过一次学校。
不是很明确，但足够说明掌握学校的信息。
老李那种人，不一定知道李子昂住校。
也不一定知道学校几点放学。
可他如果想找李子昂，最笨也最直接的地方，就是校门口。
程一川看着前方红灯倒数。
十九。
十八。
十七。
他想起下午那个未接电话。
李子昂学校。
当时只响了一下。
没有再打。
那时候看，觉得是打错了。
现在再看，也许是一个冥冥中的提醒
——
绿灯亮。
程一川松开刹车。
车缓缓往前。
他点开通缉令截图，转发给父亲程庆山。
又按住语音键。
“爸，李君的通缉已经出了。”
“你把这张图给妈也看一眼。”
他松开手。
语音发出去。
想了想，又给许建国发了一条。
不是文字。
还是语音。
“爸，你现在如果方便，给念柔那边打个电话。”
“告诉她，李君已经被悬赏。”
“不要开门。”
“不要让任何人进去。”
“如果看见他，直接报警。”
“别自己处理。”
说完，他停了一下。
又补了一句：
“李子昂学校这边，我过去看一眼。”
发送。
——
他没有给许念柔打。
她现在怀着孕。
一听见老李，可能先乱。
让许建国说，反而更稳一点。
导航提示还有九分钟。
——
程一川看了一眼后视镜。
后座空着。
没有小禾。
没有邵远。
没有兔子靠垫。
没有小恐龙。
可他脑子里，偏偏还是闪过那两个孩子的样子。
老李这个危险，必须尽早的排除。
——
校门口，门卫登记本摊开着。
许小军站在门卫室外。
鞋盒被他拎在手里。
塑料提绳勒进指缝。
手指有点麻。
门卫拿起电话，拨给生活老师。
“李子昂有家长送东西。”
“对，门口。”
“鞋。”
许小军没吭声。
他后背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块。
伤口一抽一抽地疼。
疼得他脾气也往上冒。
可他忍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鞋盒。
盒子很普通。
白底。
店里随手给的。
没有硬纸手提袋。
没有发票夹。
更没有李子昂要的什么专柜吊牌。
就是一双新的运动鞋。
——
过了一会儿，里面有人出来。
李子昂。
他走得很快。
校服外套拉链没拉。
脸还绷着。
眼睛先扫了一圈门口。
没有看许小军。
先看鞋盒。
看见鞋盒那一瞬，他脸色就沉了。
不是那种慢慢沉。
是一下子垮下去。
他压着嗓子。
“鞋呢？”
许小军把鞋盒递过去。
“新买的。”
李子昂没接。
“我问你，鞋呢？”
许小军看着他。
“这就是。”
李子昂一把拿过鞋盒。
打开。
里面是一双黑白运动鞋。
鞋面干净。
鞋底也厚。
但没有他要的那个标。
李子昂手指僵在盒沿上。
“你耍我？”
“谁让你买这个的？”
许小军看着他。
“你不是说鞋坏了吗？”
李子昂声音压着火。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不是说了大牌子的？”
“型号都发了。”
“你带什么破玩意？”
——
门卫抬头看了一眼。
许小军把手从鞋盒边收回来。
伤口又抽了一下。
“你是鞋坏了。”
“还是面子丢了。”
李子昂猛地抬头。
眼睛一下红了。
“你闭嘴。”
许小军笑了一下。
“我还真以为你没鞋穿。”
“结果不是。”
“你是没法跟人吹了。”
“栽了。”
李子昂的脸一下涨起来。
“你他妈懂什么？”
门卫皱了皱眉。
“这位同学，说话注意点。”
李子昂咬着牙，没再骂出来。
许小军把鞋盒往前递了递。
“新的。”
“底厚。”
“码数也对。”
“上体育课够了。”
“你要是嫌它不够贵，那不是鞋的问题。”
——
李子昂死死盯着他。
许小军继续说：
“你早说你要的是盒子、票、吊牌。”
“我就不用跑这一趟了。”
“我直接给你带个空盒子来。”
这句话落下去。
李子昂的表情彻底变了。
测试区的绿灯还亮着。
从左到右，没有一个红点。
周航靠在椅背上，嘴里还在骂服务器。
林知微把最后一份日志拖进离线盘。
进度条走完。
她拔下U盘，递给程一川。
程一川没有立刻走。
他把U盘放进防静电袋里，又在标签上写了一行时间。
下午三点二十二。
测试通过后备份。
第七版。
字写得不快。
一笔一划。
像是把这一段混乱，先钉在纸上。
林知微看着他。
“你要走？”
程一川把笔帽扣回去。
“嗯。”
梁静刚从会议室出来，手里还拿着测试清单。
她看见程一川拿起外套，脚步顿了一下。
只问一句：
“回家？”
程一川抬头。
“学校。”
梁静的眼神变了一点。
她知道悬赏已经挂出来了。
也知道老李就是李君。
更知道李子昂，是老李亲儿子。
刚才程一川把罗倩的日记内容简单说过一遍。
里面提到过，老李知道李子昂的学校。
梁静看着程一川。
“你不是警察。”
程一川把外套搭在手臂上。
“我知道。”
“我只是去确认一个风险点。”
梁静看了他两秒。
她没有劝。
也没有说“注意安全”这种没用的话。
她把手里的测试清单放到桌上。
“我批了。”
周航本来还在椅子上瘫着。
听见这句，坐直了一点。
“老程，我跟你一起去？”
程一川摇头。
“不用。”
“正常人，这个时候不会去学校。”
周航看着他。
程一川把手机拿起来，屏幕上还停着那张悬赏截图。
“但他现在未必正常。”
周航嘴张了一下，又闭上。
他知道这话没法反驳。
程一川把装好的U盘递给林知微。
“最后一份离线备份，你这边留底。”
林知微接过去。
“知道。”
交代完后。
程一川点开导航。
输入学校名字。
李子昂所在的学校。
路线跳出来。
二十六分钟。
他看了一眼，没有立刻收起手机。
又把学校定位转给陈国栋。
没写多余的话。
只发了一句：
【老李可能往这里去。】
他收起手机，转身往外走。
电梯门合上前，办公区的声音还在。
键盘声。
杯子碰桌面的轻响。
公司还在运行。
可有一条线，已经从办公区外面，绕到了学校门口。
——
车里很安静。
程一川没有加速。
红灯亮起。
他踩下刹车。
车停在斑马线前。
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
拇指在皮面上轻轻按了一下。
老李受伤。
没有稳定落脚点。
被悬赏，身上可能有刀。
他不仅要躲，还需要找帮手。
王恒那边已经被带走了，他不可能去找他了。
许念柔那边的话，他也不可能上门。
只有李子昂，是他的儿子。
出租车里伸出来的那只手，说明他们一直有联系。
罗倩留下的东西里，也提过一次学校。
不是很明确，但足够说明掌握学校的信息。
老李那种人，不一定知道李子昂住校。
也不一定知道学校几点放学。
可他如果想找李子昂，最笨也最直接的地方，就是校门口。
程一川看着前方红灯倒数。
十九。
十八。
十七。
他想起下午那个未接电话。
李子昂学校。
当时只响了一下。
没有再打。
那时候看，觉得是打错了。
现在再看，也许是一个冥冥中的提醒
——
绿灯亮。
程一川松开刹车。
车缓缓往前。
他点开通缉令截图，转发给父亲程庆山。
又按住语音键。
“爸，李君的通缉已经出了。”
“你把这张图给妈也看一眼。”
他松开手。
语音发出去。
想了想，又给许建国发了一条。
不是文字。
还是语音。
“爸，你现在如果方便，给念柔那边打个电话。”
“告诉她，李君已经被悬赏。”
“不要开门。”
“不要让任何人进去。”
“如果看见他，直接报警。”
“别自己处理。”
说完，他停了一下。
又补了一句：
“李子昂学校这边，我过去看一眼。”
发送。
——
他没有给许念柔打。
她现在怀着孕。
一听见老李，可能先乱。
让许建国说，反而更稳一点。
导航提示还有九分钟。
——
程一川看了一眼后视镜。
后座空着。
没有小禾。
没有邵远。
没有兔子靠垫。
没有小恐龙。
可他脑子里，偏偏还是闪过那两个孩子的样子。
老李这个危险，必须尽早的排除。
——
校门口，门卫登记本摊开着。
许小军站在门卫室外。
鞋盒被他拎在手里。
塑料提绳勒进指缝。
手指有点麻。
门卫拿起电话，拨给生活老师。
“李子昂有家长送东西。”
“对，门口。”
“鞋。”
许小军没吭声。
他后背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块。
伤口一抽一抽地疼。
疼得他脾气也往上冒。
可他忍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鞋盒。
盒子很普通。
白底。
店里随手给的。
没有硬纸手提袋。
没有发票夹。
更没有李子昂要的什么专柜吊牌。
就是一双新的运动鞋。
——
过了一会儿，里面有人出来。
李子昂。
他走得很快。
校服外套拉链没拉。
脸还绷着。
眼睛先扫了一圈门口。
没有看许小军。
先看鞋盒。
看见鞋盒那一瞬，他脸色就沉了。
不是那种慢慢沉。
是一下子垮下去。
他压着嗓子。
“鞋呢？”
许小军把鞋盒递过去。
“新买的。”
李子昂没接。
“我问你，鞋呢？”
许小军看着他。
“这就是。”
李子昂一把拿过鞋盒。
打开。
里面是一双黑白运动鞋。
鞋面干净。
鞋底也厚。
但没有他要的那个标。
李子昂手指僵在盒沿上。
“你耍我？”
“谁让你买这个的？”
许小军看着他。
“你不是说鞋坏了吗？”
李子昂声音压着火。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不是说了大牌子的？”
“型号都发了。”
“你带什么破玩意？”
——
门卫抬头看了一眼。
许小军把手从鞋盒边收回来。
伤口又抽了一下。
“你是鞋坏了。”
“还是面子丢了。”
李子昂猛地抬头。
眼睛一下红了。
“你闭嘴。”
许小军笑了一下。
“我还真以为你没鞋穿。”
“结果不是。”
“你是没法跟人吹了。”
“栽了。”
李子昂的脸一下涨起来。
“你他妈懂什么？”
门卫皱了皱眉。
“这位同学，说话注意点。”
李子昂咬着牙，没再骂出来。
许小军把鞋盒往前递了递。
“新的。”
“底厚。”
“码数也对。”
“上体育课够了。”
“你要是嫌它不够贵，那不是鞋的问题。”
——
李子昂死死盯着他。
许小军继续说：
“你早说你要的是盒子、票、吊牌。”
“我就不用跑这一趟了。”
“我直接给你带个空盒子来。”
这句话落下去。
李子昂的表情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