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612章 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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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只剩电扇还在转。
嗡。
嗡。
周秀云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她平时嗓门大，骂人也响，可“李君”这两个字一出来，后背还是冷飕飕的。
那个男人不讲理。
也不怕丢脸。
人越多，他越疯。
别人越劝，他越要把这一家人的脸踩在地上，动手也毫不留情。
周秀云猛地回头看了一眼门。
门关着。
可她还是不放心，快步过去，把门链挂上。
咔。
很轻的一声。
许念柔肩膀却明显抖了一下。
周秀云又走到窗边，把只拉了一半的窗帘拽上。
哗啦。
客厅暗下来。
许念柔坐在躺椅上，手还压着肚子。
她看着周秀云这一连串动作，心里反而更冷。
因为周秀云也怕了。
“他怎么会在这？”
周秀云拿着手机，声音发干。
“他不是早跑了吗？”
“他怎么又回来了？”
——
许念柔嘴唇动了动。
没出声。
她也想问。
他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程一川那边刚把门关上。
小房子里刚刚提到保险柜。
她刚刚觉得，自己手里至少还有点东西能抓住。
这个人就被推到了她眼前。
周秀云低头又看了一眼通缉视频。
【悬赏一万元】
【不要单独接触】
【可能携带刀具】
她手指停在屏幕边缘，不敢再滑。
像怕一动，屏幕里那个人就会活过来。
许念柔慢慢抬头。
母女俩几乎同时看向角落里的保险柜。
刚才那句“东西全放一处，真出事就一把全没了”，忽然不再像是算钱。
而是有人已经站在门外。
一只手按着门把。
另一只手藏在袖口里。
周秀云的声音低了下去。
“念柔。”
她顿了一下。
这一次，语气里没有试探，只剩慌张。
“这钱，不能都放这儿了。”
许念柔没有立刻接话。
她手还按着肚子。
孩子又轻轻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
再抬头时，眼神已经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硬撑的冷。
是被逼到墙角后的清醒。
“先别动。”
“门别开。”
周秀云看着她。
许念柔盯着手机上那张模糊的人影，喉咙发干。
“等小军回来。”
——
下午放学前。
学校门口已经热起来。
门卫室外站着几个家长。
有人拎着水果。
有人拿着饭盒。
有人把电动车停在路边，低头刷手机。
校外小摊的油锅刚热，油味顺着风飘过来。
保安站在伸缩门旁边，手里拿着登记本。
许小军拎着鞋盒，从路口慢慢走来。
鞋盒不大。
小店给的塑料提绳勒着他的手指。
他走得不快。
每走几步，伤口就抽一下。
到校门口时，他额头已经出了一层汗。
他抬头看了一眼学校牌子。
牌子被太阳晒得发亮。
里面传来学生说话声。
还有放学前那种乱哄哄的动静。
许小军咽了一下口水，手里的鞋盒轻轻晃了晃。
门卫看见他，皱眉。
“找谁？”
许小军刚要开口。
身后马路边，一辆电动车短促地按了一下喇叭。
嘀。
他下意识回头。
学校对面的树荫底下，人很多。
接孩子的家长三三两两站着。
有人撑伞。
有人低头看手机。
也有人靠在路边护栏上，嘴里叼着烟，眼睛往校门这边扫。
许小军没看清。
只觉得有个人影晃了一下。
帽檐压得很低。
有些眼熟。
可下一秒，那人就被一辆车挡住了。
伤口又抽了一下。
门卫催他：
“找谁？登记一下。”
许小军收回视线。
“我给学生送鞋。”
他停了一下。
“李子昂。”
——
马路对面。
树荫最里面。
老老李靠着树干站着。
他已经换过一件旧外套，裤脚和袖口还是脏的。
右手一直缩在袖子里。
额头上的汗不停往下淌。
不是热的。
是发烧后，吃了退烧药在发汗。
他已经看见校门口牌子了。
也看见了校门口晃动的学生影子。
校门上方有摄像头。
门卫室外面也有一个。
黑色的小圆点，嵌在墙角里，正对着伸缩门。
老李只看了一眼，就把头低下去。
他不敢一直盯着看。
可眼睛又忍不住往校门那边扫。
扫一眼，低头。
再扫一眼，又低头。
像一条被人打过的狗，明知道前面有棍子，还是要去看那扇门什么时候开。
再等一会儿。
放学铃一响。
人一多。
他就能靠近。
他不能急。
现在急，就是找死。
——
老李喘了一口气。
喉咙又苦又干。
胃里一阵阵翻。
他低头，想看一眼手机里的导航。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等孩子的男人把手机声音开大了。
短视频的声音传了过来。
“警方悬赏一万元征集线索……”
“发现疑似人员请立即报警……”
“该人可能携带刀具……”
老李的手猛地僵住。
他没有抬头。
眼睛却从帽檐底下斜过去。
那男人的手机屏幕上，正停着一张模糊截图。
市政抢修服。
安全帽。
袖口遮手。
腰侧一块暗色。
旁边红字刺眼。
【悬赏一万元】
男人啧了一声，把手机递给旁边的人看。
“你看，就这人。”
“听说在咱们这边跑呢。”
另一个家长凑过去。
“这不是昨天群里那个吗？”
“说可能有刀，要是碰见的话……”
男人低声骂了一句。
“真碰见我也不敢上啊。”
“只能提供线索。”
老李后背瞬间湿透，眼前黑了一瞬。
他的手指往袖口里缩了缩。
刀柄硌着掌心。
校门口人太多。
家长。
门卫。
协警。
还有摄像头。
那个男人的手机还在重播。
“提供有效线索协助抓获者，奖励人民币一万元……”
一万元。
这三个字像钉子，钉在他后脑勺上。
老李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鞋底踩到碎石。
轻轻一响。
旁边一个女人转头看了他一眼。
老李立刻把头压低。
没有跑。
他知道不能跑。
一跑，所有人都会看他。
他要等。
等李子昂出来。
那是他的儿子。
他的种。
只要人出来，他就还有机会。
——
同一时间。
学校外侧那条主路上，一辆灰色轿车正穿过车流。
车速不快。
却一路没有停。
驾驶座上，程一川握着方向盘。
手机支架里的导航页面亮着。
终点，正是李子昂的学校。
嗡。
嗡。
周秀云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她平时嗓门大，骂人也响，可“李君”这两个字一出来，后背还是冷飕飕的。
那个男人不讲理。
也不怕丢脸。
人越多，他越疯。
别人越劝，他越要把这一家人的脸踩在地上，动手也毫不留情。
周秀云猛地回头看了一眼门。
门关着。
可她还是不放心，快步过去，把门链挂上。
咔。
很轻的一声。
许念柔肩膀却明显抖了一下。
周秀云又走到窗边，把只拉了一半的窗帘拽上。
哗啦。
客厅暗下来。
许念柔坐在躺椅上，手还压着肚子。
她看着周秀云这一连串动作，心里反而更冷。
因为周秀云也怕了。
“他怎么会在这？”
周秀云拿着手机，声音发干。
“他不是早跑了吗？”
“他怎么又回来了？”
——
许念柔嘴唇动了动。
没出声。
她也想问。
他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程一川那边刚把门关上。
小房子里刚刚提到保险柜。
她刚刚觉得，自己手里至少还有点东西能抓住。
这个人就被推到了她眼前。
周秀云低头又看了一眼通缉视频。
【悬赏一万元】
【不要单独接触】
【可能携带刀具】
她手指停在屏幕边缘，不敢再滑。
像怕一动，屏幕里那个人就会活过来。
许念柔慢慢抬头。
母女俩几乎同时看向角落里的保险柜。
刚才那句“东西全放一处，真出事就一把全没了”，忽然不再像是算钱。
而是有人已经站在门外。
一只手按着门把。
另一只手藏在袖口里。
周秀云的声音低了下去。
“念柔。”
她顿了一下。
这一次，语气里没有试探，只剩慌张。
“这钱，不能都放这儿了。”
许念柔没有立刻接话。
她手还按着肚子。
孩子又轻轻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
再抬头时，眼神已经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硬撑的冷。
是被逼到墙角后的清醒。
“先别动。”
“门别开。”
周秀云看着她。
许念柔盯着手机上那张模糊的人影，喉咙发干。
“等小军回来。”
——
下午放学前。
学校门口已经热起来。
门卫室外站着几个家长。
有人拎着水果。
有人拿着饭盒。
有人把电动车停在路边，低头刷手机。
校外小摊的油锅刚热，油味顺着风飘过来。
保安站在伸缩门旁边，手里拿着登记本。
许小军拎着鞋盒，从路口慢慢走来。
鞋盒不大。
小店给的塑料提绳勒着他的手指。
他走得不快。
每走几步，伤口就抽一下。
到校门口时，他额头已经出了一层汗。
他抬头看了一眼学校牌子。
牌子被太阳晒得发亮。
里面传来学生说话声。
还有放学前那种乱哄哄的动静。
许小军咽了一下口水，手里的鞋盒轻轻晃了晃。
门卫看见他，皱眉。
“找谁？”
许小军刚要开口。
身后马路边，一辆电动车短促地按了一下喇叭。
嘀。
他下意识回头。
学校对面的树荫底下，人很多。
接孩子的家长三三两两站着。
有人撑伞。
有人低头看手机。
也有人靠在路边护栏上，嘴里叼着烟，眼睛往校门这边扫。
许小军没看清。
只觉得有个人影晃了一下。
帽檐压得很低。
有些眼熟。
可下一秒，那人就被一辆车挡住了。
伤口又抽了一下。
门卫催他：
“找谁？登记一下。”
许小军收回视线。
“我给学生送鞋。”
他停了一下。
“李子昂。”
——
马路对面。
树荫最里面。
老老李靠着树干站着。
他已经换过一件旧外套，裤脚和袖口还是脏的。
右手一直缩在袖子里。
额头上的汗不停往下淌。
不是热的。
是发烧后，吃了退烧药在发汗。
他已经看见校门口牌子了。
也看见了校门口晃动的学生影子。
校门上方有摄像头。
门卫室外面也有一个。
黑色的小圆点，嵌在墙角里，正对着伸缩门。
老李只看了一眼，就把头低下去。
他不敢一直盯着看。
可眼睛又忍不住往校门那边扫。
扫一眼，低头。
再扫一眼，又低头。
像一条被人打过的狗，明知道前面有棍子，还是要去看那扇门什么时候开。
再等一会儿。
放学铃一响。
人一多。
他就能靠近。
他不能急。
现在急，就是找死。
——
老李喘了一口气。
喉咙又苦又干。
胃里一阵阵翻。
他低头，想看一眼手机里的导航。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等孩子的男人把手机声音开大了。
短视频的声音传了过来。
“警方悬赏一万元征集线索……”
“发现疑似人员请立即报警……”
“该人可能携带刀具……”
老李的手猛地僵住。
他没有抬头。
眼睛却从帽檐底下斜过去。
那男人的手机屏幕上，正停着一张模糊截图。
市政抢修服。
安全帽。
袖口遮手。
腰侧一块暗色。
旁边红字刺眼。
【悬赏一万元】
男人啧了一声，把手机递给旁边的人看。
“你看，就这人。”
“听说在咱们这边跑呢。”
另一个家长凑过去。
“这不是昨天群里那个吗？”
“说可能有刀，要是碰见的话……”
男人低声骂了一句。
“真碰见我也不敢上啊。”
“只能提供线索。”
老李后背瞬间湿透，眼前黑了一瞬。
他的手指往袖口里缩了缩。
刀柄硌着掌心。
校门口人太多。
家长。
门卫。
协警。
还有摄像头。
那个男人的手机还在重播。
“提供有效线索协助抓获者，奖励人民币一万元……”
一万元。
这三个字像钉子，钉在他后脑勺上。
老李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鞋底踩到碎石。
轻轻一响。
旁边一个女人转头看了他一眼。
老李立刻把头压低。
没有跑。
他知道不能跑。
一跑，所有人都会看他。
他要等。
等李子昂出来。
那是他的儿子。
他的种。
只要人出来，他就还有机会。
——
同一时间。
学校外侧那条主路上，一辆灰色轿车正穿过车流。
车速不快。
却一路没有停。
驾驶座上，程一川握着方向盘。
手机支架里的导航页面亮着。
终点，正是李子昂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