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649章 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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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站弹出一条黄色提示。
【业务文件正在使用。】
【等待当前请求结束。】
进度停在97%。
高磊问：
“又要等？”
“等它自己放开。”
“警察不会等你。”
“现在强行抢占，正常员工的页面会直接报错。”
沈晓彤盯着提示框。
“他们公司的技术部门一旦介入，就会发现同一个项目包正在被异常打包。”
“到时候被切掉的不只是这次导出。”
“整条旧链路都会暴露。”
屋里很安静。
只有工作站风扇和存储阵列低沉的转动声。
高磊的右手已经按在鞋柜边缘。
身体微微向前，随时准备起身。
“晓彤。”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叫她的名字。
“真没时间了。”
他声音很低。
“算我求你，走吧。”
沈晓彤没有看他。
“等当前请求结束。”
——
下一秒。
各楼栋的消防应急广播突然响了。
“请住户注意——”
“请保持冷静——”
“请立即有序撤离——”
二十七楼的客厅里，也响起同样的声音。
高磊猛地抬头。
沈晓彤的手停在桌面。
——
广播一直在重复播报。
没有说明起火楼层。
没有报告烟感位置。
只是一遍又一遍催促住户离开。
十二楼。
第一扇门打开。
一个老人披着外套，脚上踩着拖鞋，站在门口用力闻了闻。
“哪儿着火了？”
隔壁住户抱着孩子出来。
孩子没穿袜子，两只脚缩在家长怀里。
十七楼。
一只狗被广播吓得不停地叫。
牵引绳绷得笔直。
女人一边拉狗，一边举起手机拍走廊。
“怎么不说清楚是哪一层？”
二十二楼。
有人按亮电梯，又被旁边的人一把拦住。
“着火不能坐电梯！”
“不坐电梯你让老人走二十多层？”
“消防楼梯在哪边？”
开门声迅速连成一片。
拖鞋声、孩子的哭声，狗叫声。
还有人站在走廊里，仰着头闻空气。
“没烟啊。”
“是不是误报？”
“先下去再说。”
业主群瞬间刷屏。
【什么情况？】
【广播让撤离。】
【没有闻到烟。】
【物业出来解释。】
【老人走不了楼梯怎么办？】
——
各单元的一楼大厅都开始往外涌人。
有人穿着睡衣。
有人拎着保温杯。
还有人把身份证、银行卡和房产证塞进塑料袋，紧紧抱在怀里。
物业人员很快被围住。
“哪里着火了？”
“消防车来没来？”
“电梯还能不能坐？”
“家里还有老人！”
所有声音挤在一起。
——
三单元入口一下乱了，马建明刚带人走到楼栋外。
广播响起的一刻，他没有停。
只抬头看了一眼各层窗口。
没有烟。
没有住户指向具体楼层。
与此同时，物业主管的手机紧接着响了。
他听了几句，脸色发白。
“警察同志，没有烟感报警。”
“喷淋、消防泵和防火门都没联动。”
“像是有人单独触发了人工疏散广播。”
程一川站在队伍后侧，没有往人群里走。
他看着不断从楼里涌出的住户，低声说：“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进去。”
马建明侧过脸。
“所以利用广播，把人赶进公共区域。”
程一川说。
“电梯、消防楼梯、一楼大厅都会被堵。”
马建明没有迟疑。
“搜查组继续。”
“让两个人去消防控制室，固定广播操作记录。”
“不要重启系统。”
“查账号、终端、登录位置和触发时间。”
他抬手指向三单元。
“一组走消防楼梯。”
“另一组守一楼出口。”
“电梯里还有住户，暂时不能强停。”
“等确认空梯，立即接管。”
混乱没有让警方停下，只是迫使所有人分组。
而分组，需要时间。
——
物业办公区侧面的休息室里。
孙伟看着维护终端上的反馈。
【人工疏散广播：执行成功。】
他的手心已经全是汗。
他原本想得很简单。
广播一响。
住户下楼。
物业忙着解释。
电梯和消防前室被人群占住。
警方至少要先确认是不是真的起火。
只要拖出几分钟。
高磊和沈晓彤就能从人群里出来。
可内部群里很快跳出新的消息。
【搜查组已经去三单元。】
【要求保存广播日志。】
【消防主机不许重启。】
孙伟盯着最后一句，喉结动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制造的是一次没有来处的混乱。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
人工广播同样会记录账号。
终端。
时间。
操作区域。
以及执行命令时，他所在的位置。
——
门外传来脚步声。
孙伟立刻站起来。
把手机按灭。
“我再去看看系统。”
门口的物业文员还没反应过来，只随口说了一句：
“你快点，别真出什么事。”
孙伟已经走出休息室。
走廊另一头，一名经侦人员刚拐进来。
他看了一眼空着的门口，又看向文员。
“刚才有人出来？”
文员愣了一下。
“孙师傅，刚走。”
经侦人员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
人已经不见了。
两人之间，只差了几秒。
——
二十七楼。
提示框终于消失。
99%。
工作站风扇猛地提高转速。
100%。
沈晓彤的肩膀向下松了一点。
“好了。”
下一秒。
界面重新弹出一个窗口。
【项目包生成完成。】
【正在写入外部加密存储设备。】
下面出现了一条新的进度。
3%。
高磊也看见了。
他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这就是你说的好了？”
进度跳到8%。
又跳到14%。
刚才的100%，只是目标项目包在王恒家的工作站里完成了生成和加密。
真正的数据，现在才开始写入她带来的存储盘。
时间可不算短。
现在拔掉。
盘里只会剩下一堆未完成的资料。
能不能恢复。
能恢复多少。
谁也不知道。
走廊里已经出现了密集的脚步声。
有人用力拍楼上的门。
“走了！”
“先下楼！”
孩子在哭。
狗叫得很厉害。
广播还在催促撤离。
高磊走进书房。
“拔盘。”
沈晓彤没有回答。
存储盘的灯快速闪烁。
18%。
高磊看了一眼时间，又看向玄关。
“警察组已经进楼了。”
“消防楼梯很快会被封。”
“再不走，就不是数据能不能拿到的问题。”
进度跳到21%。
沈晓彤的右手停在存储盘上方。
父亲那两条消息还留在手机屏幕上。
【你自己定的规则，自己先破了。】
【一旦不守退出条件，代价就已经开始算了。】
她盯着21%。
两秒。
随后一把拔下存储盘。
系统立刻弹出红色提示。
【外部存储设备异常断开。】
【导出任务终止。】
项目包仍留在王恒家的工作站里。
她带走的，只是一只无法正常挂载的残缺容器。
——
沈晓彤没有再看，合上自己的电脑。
把存储盘、邵峰的手机和电脑一起塞进包里。
“走。”
高磊没有说话。
转身拉开书房的门。
【业务文件正在使用。】
【等待当前请求结束。】
进度停在97%。
高磊问：
“又要等？”
“等它自己放开。”
“警察不会等你。”
“现在强行抢占，正常员工的页面会直接报错。”
沈晓彤盯着提示框。
“他们公司的技术部门一旦介入，就会发现同一个项目包正在被异常打包。”
“到时候被切掉的不只是这次导出。”
“整条旧链路都会暴露。”
屋里很安静。
只有工作站风扇和存储阵列低沉的转动声。
高磊的右手已经按在鞋柜边缘。
身体微微向前，随时准备起身。
“晓彤。”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叫她的名字。
“真没时间了。”
他声音很低。
“算我求你，走吧。”
沈晓彤没有看他。
“等当前请求结束。”
——
下一秒。
各楼栋的消防应急广播突然响了。
“请住户注意——”
“请保持冷静——”
“请立即有序撤离——”
二十七楼的客厅里，也响起同样的声音。
高磊猛地抬头。
沈晓彤的手停在桌面。
——
广播一直在重复播报。
没有说明起火楼层。
没有报告烟感位置。
只是一遍又一遍催促住户离开。
十二楼。
第一扇门打开。
一个老人披着外套，脚上踩着拖鞋，站在门口用力闻了闻。
“哪儿着火了？”
隔壁住户抱着孩子出来。
孩子没穿袜子，两只脚缩在家长怀里。
十七楼。
一只狗被广播吓得不停地叫。
牵引绳绷得笔直。
女人一边拉狗，一边举起手机拍走廊。
“怎么不说清楚是哪一层？”
二十二楼。
有人按亮电梯，又被旁边的人一把拦住。
“着火不能坐电梯！”
“不坐电梯你让老人走二十多层？”
“消防楼梯在哪边？”
开门声迅速连成一片。
拖鞋声、孩子的哭声，狗叫声。
还有人站在走廊里，仰着头闻空气。
“没烟啊。”
“是不是误报？”
“先下去再说。”
业主群瞬间刷屏。
【什么情况？】
【广播让撤离。】
【没有闻到烟。】
【物业出来解释。】
【老人走不了楼梯怎么办？】
——
各单元的一楼大厅都开始往外涌人。
有人穿着睡衣。
有人拎着保温杯。
还有人把身份证、银行卡和房产证塞进塑料袋，紧紧抱在怀里。
物业人员很快被围住。
“哪里着火了？”
“消防车来没来？”
“电梯还能不能坐？”
“家里还有老人！”
所有声音挤在一起。
——
三单元入口一下乱了，马建明刚带人走到楼栋外。
广播响起的一刻，他没有停。
只抬头看了一眼各层窗口。
没有烟。
没有住户指向具体楼层。
与此同时，物业主管的手机紧接着响了。
他听了几句，脸色发白。
“警察同志，没有烟感报警。”
“喷淋、消防泵和防火门都没联动。”
“像是有人单独触发了人工疏散广播。”
程一川站在队伍后侧，没有往人群里走。
他看着不断从楼里涌出的住户，低声说：“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进去。”
马建明侧过脸。
“所以利用广播，把人赶进公共区域。”
程一川说。
“电梯、消防楼梯、一楼大厅都会被堵。”
马建明没有迟疑。
“搜查组继续。”
“让两个人去消防控制室，固定广播操作记录。”
“不要重启系统。”
“查账号、终端、登录位置和触发时间。”
他抬手指向三单元。
“一组走消防楼梯。”
“另一组守一楼出口。”
“电梯里还有住户，暂时不能强停。”
“等确认空梯，立即接管。”
混乱没有让警方停下，只是迫使所有人分组。
而分组，需要时间。
——
物业办公区侧面的休息室里。
孙伟看着维护终端上的反馈。
【人工疏散广播：执行成功。】
他的手心已经全是汗。
他原本想得很简单。
广播一响。
住户下楼。
物业忙着解释。
电梯和消防前室被人群占住。
警方至少要先确认是不是真的起火。
只要拖出几分钟。
高磊和沈晓彤就能从人群里出来。
可内部群里很快跳出新的消息。
【搜查组已经去三单元。】
【要求保存广播日志。】
【消防主机不许重启。】
孙伟盯着最后一句，喉结动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制造的是一次没有来处的混乱。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
人工广播同样会记录账号。
终端。
时间。
操作区域。
以及执行命令时，他所在的位置。
——
门外传来脚步声。
孙伟立刻站起来。
把手机按灭。
“我再去看看系统。”
门口的物业文员还没反应过来，只随口说了一句：
“你快点，别真出什么事。”
孙伟已经走出休息室。
走廊另一头，一名经侦人员刚拐进来。
他看了一眼空着的门口，又看向文员。
“刚才有人出来？”
文员愣了一下。
“孙师傅，刚走。”
经侦人员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
人已经不见了。
两人之间，只差了几秒。
——
二十七楼。
提示框终于消失。
99%。
工作站风扇猛地提高转速。
100%。
沈晓彤的肩膀向下松了一点。
“好了。”
下一秒。
界面重新弹出一个窗口。
【项目包生成完成。】
【正在写入外部加密存储设备。】
下面出现了一条新的进度。
3%。
高磊也看见了。
他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这就是你说的好了？”
进度跳到8%。
又跳到14%。
刚才的100%，只是目标项目包在王恒家的工作站里完成了生成和加密。
真正的数据，现在才开始写入她带来的存储盘。
时间可不算短。
现在拔掉。
盘里只会剩下一堆未完成的资料。
能不能恢复。
能恢复多少。
谁也不知道。
走廊里已经出现了密集的脚步声。
有人用力拍楼上的门。
“走了！”
“先下楼！”
孩子在哭。
狗叫得很厉害。
广播还在催促撤离。
高磊走进书房。
“拔盘。”
沈晓彤没有回答。
存储盘的灯快速闪烁。
18%。
高磊看了一眼时间，又看向玄关。
“警察组已经进楼了。”
“消防楼梯很快会被封。”
“再不走，就不是数据能不能拿到的问题。”
进度跳到21%。
沈晓彤的右手停在存储盘上方。
父亲那两条消息还留在手机屏幕上。
【你自己定的规则，自己先破了。】
【一旦不守退出条件，代价就已经开始算了。】
她盯着21%。
两秒。
随后一把拔下存储盘。
系统立刻弹出红色提示。
【外部存储设备异常断开。】
【导出任务终止。】
项目包仍留在王恒家的工作站里。
她带走的，只是一只无法正常挂载的残缺容器。
——
沈晓彤没有再看，合上自己的电脑。
把存储盘、邵峰的手机和电脑一起塞进包里。
“走。”
高磊没有说话。
转身拉开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