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648章 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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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脸上的笑还没完全恢复。
程一川仍看着他：“三单元今天有事？”
老周支支吾吾的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监控坏了。”
马建明已经接过话。
“是真的坏了吗？”
物业大厅里还有人进出。
外卖员站在门禁旁打电话，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从几人身边绕过。
湿拖把蹭过地砖，轮子细碎地响。
老周把半截烟按进垃圾桶上的烟灰槽。
“警官，监控确实坏了。”
“昨晚雨大，三单元那条弱电线一直不稳定。以前也断过，不是头一回。”
他说着指了指物业办公区。
“工单已经报了，早上找人看过，只有监控掉线，门禁、电梯、消防都正常。”
“谁看的？”马建明问。
“孙师傅。”
“你们物业的人？”
“以前做过小区弱电，现在算是外包。线路熟，有点小问题，我们常找他。”
马建明没有追问监控到底是不是老毛病，只接着问：“工单什么时候报的？”
“孙师傅看完以后。”
旁边的保安抬起了头。
程一川站在后面，目光落在老周脸上。
先让人进去，再补工单。
如果只是维修的惯例，最多是不规范。
可要是故障时间、进门时间和王恒家里的操作对得上，这张工单就显得有些蹊跷了。
他没有插话，只轻轻碰了一下马建明的手臂。
“顺序有问题。”
马建明点了一下头，转向现场记录人员。
“先把记录固定。”
“弱电室门禁、摄像头离线时间、工单提交时间和操作账号，全部保存。”
老周下意识解释：“我们没想删东西，就是平时都这么处理——”
说完这些，老周没再说话，但是心里莫名生出一丝不安。
直到这时，他才隐约明白，警察并不急着证明他撒谎。
昨晚确实下过雨。
三单元以前也确实断过监控。
孙师傅是小区的外包。
每一件事拆开，都有理由。
可为什么偏偏是警方拿着搜查令到之前？
为什么偏偏是三单元？
大厅的自动门开了又关。
风从门口灌进来。
老周夹烟的两根手指慢慢收紧。
——
王恒从凌晨被控制到现在，一直拒绝交代家门密码。
警方问家里是否有人？
他说不知道。
问谁能进住所？
他说记不清。
问管理终端是否还在运行。
他只要求见律师。
除此之外，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
马建明没有继续耗在大厅。
“搜查组、网安、记录人员、开锁师傅，第一批上楼。”
“先敲门，表明身份。”
“无人回应，再依法开锁。全程录像。”
他转向物业。
“派一个没接触过今天故障的人跟着，只负责确认楼层、公共区域和门锁情况。”
老周立刻说：
“我去吧，我熟。”
“不用。”
马建明看了他一眼。
“你留在这里，把今天的门禁和工单调出来。”
老周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只能叫来另一名物业主管。
马建明继续交代：“网安确认安全以后再进，然后再叫程一川。”
程一川站在大厅靠门的位置。
听见自己的名字，只点了点头。
一名经侦人员留在他旁边。
“程先生，我们可以一起到三单元的一楼大厅等。”
“好。”
说完，所有人都朝着三单元的位置走去。
物业的工作人员在前面带路。
三单元距离小区大门并不远。
走三五分钟就能到。
——
物业办公区侧面有间小休息室。
夜班保安平时在里面烧水、吃饭。
墙边摆着两张折叠桌，一只旧电水壶正在保温，红灯一直亮着。
孙伟坐在靠墙的位置。
他已经从弱电室出来，外套拉链只拉到一半，工作牌反扣在胸前。
物业里没人赶他走。
老周以前就经常叫他过来。
有人知道他做过小区弱电，也有人只把他当成随叫随到的外包师傅。
门外不断有人经过。
说话声都压得很低。
物业内部群里的消息却一条接一条。
【听说门口来警察了。】
【还要调三单元今天的工单。】
【好像是去二十七层。】
【有搜查手续。】
很快，又有人发了一句：
【那住户我有印象，好像姓王，是一个大老板。】
孙伟盯着屏幕。
门岗之前发过一张车辆截图。
第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访客车位。
其中程一川的样子，也在截图里。
孙伟认得他。
他把消息转给高磊。
【有搜查令。】
【程一川也在。】
二十七楼很快回复。
不是高磊。
是沈晓彤。
【还差几分钟。】
孙伟看着这五个字，手指在手机侧面敲了两下。
物业的解释已经拖不住了。
手续在。
人也开始分组。
等搜查组进入三单元，什么线路老化、雨天故障，都只能留到后面慢慢查。
他抬头往门外看了一眼。
两名物业人员正被叫去调门禁。
警察已经开始控制门岗和物业内部通讯。
再过一会儿，群里这条线也会断。
——
二十七楼。
95%。
进度条只剩最后一截。
沈晓彤盯着屏幕。
加密存储盘接在她自己的电脑旁边。
王恒家的工作站正在生成目标项目导出包。
打包完成以后，才会写进她带来的存储盘。
现在拔掉设备，前面导出的内容只能留下一个打不开的半成品。
高磊贴在玄关鞋柜侧面。
耳机里连续传来孙伟的消息。
他压低声音：
“他们进小区了。”
“现在走，还来得及。”
“还差三分钟。”
“我知道。”
“老板让你撤。”
“我知道。”
沈晓彤每一句都答得很快。
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进度条。
95%。
两次失败已经写进日志。
密码已经破解。
项目目录已经打开。
只差最后一点。
——
她知道高磊说得对，也记得自己定过的规则。
出现异常就撤。
现场不能留人。
不能为了已经拿到的部分，再去赌没有拿到的部分。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这一次，是父亲的消息。
【你自己定的规则，自己先破了。】
第二条紧跟着弹出。
【做这一行，一旦不守退出条件，代价就已经开始算了。】
沈晓彤盯着那两句话。
屏幕右上角，进度轻轻跳了一下。
96%。
程一川仍看着他：“三单元今天有事？”
老周支支吾吾的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监控坏了。”
马建明已经接过话。
“是真的坏了吗？”
物业大厅里还有人进出。
外卖员站在门禁旁打电话，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从几人身边绕过。
湿拖把蹭过地砖，轮子细碎地响。
老周把半截烟按进垃圾桶上的烟灰槽。
“警官，监控确实坏了。”
“昨晚雨大，三单元那条弱电线一直不稳定。以前也断过，不是头一回。”
他说着指了指物业办公区。
“工单已经报了，早上找人看过，只有监控掉线，门禁、电梯、消防都正常。”
“谁看的？”马建明问。
“孙师傅。”
“你们物业的人？”
“以前做过小区弱电，现在算是外包。线路熟，有点小问题，我们常找他。”
马建明没有追问监控到底是不是老毛病，只接着问：“工单什么时候报的？”
“孙师傅看完以后。”
旁边的保安抬起了头。
程一川站在后面，目光落在老周脸上。
先让人进去，再补工单。
如果只是维修的惯例，最多是不规范。
可要是故障时间、进门时间和王恒家里的操作对得上，这张工单就显得有些蹊跷了。
他没有插话，只轻轻碰了一下马建明的手臂。
“顺序有问题。”
马建明点了一下头，转向现场记录人员。
“先把记录固定。”
“弱电室门禁、摄像头离线时间、工单提交时间和操作账号，全部保存。”
老周下意识解释：“我们没想删东西，就是平时都这么处理——”
说完这些，老周没再说话，但是心里莫名生出一丝不安。
直到这时，他才隐约明白，警察并不急着证明他撒谎。
昨晚确实下过雨。
三单元以前也确实断过监控。
孙师傅是小区的外包。
每一件事拆开，都有理由。
可为什么偏偏是警方拿着搜查令到之前？
为什么偏偏是三单元？
大厅的自动门开了又关。
风从门口灌进来。
老周夹烟的两根手指慢慢收紧。
——
王恒从凌晨被控制到现在，一直拒绝交代家门密码。
警方问家里是否有人？
他说不知道。
问谁能进住所？
他说记不清。
问管理终端是否还在运行。
他只要求见律师。
除此之外，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
马建明没有继续耗在大厅。
“搜查组、网安、记录人员、开锁师傅，第一批上楼。”
“先敲门，表明身份。”
“无人回应，再依法开锁。全程录像。”
他转向物业。
“派一个没接触过今天故障的人跟着，只负责确认楼层、公共区域和门锁情况。”
老周立刻说：
“我去吧，我熟。”
“不用。”
马建明看了他一眼。
“你留在这里，把今天的门禁和工单调出来。”
老周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只能叫来另一名物业主管。
马建明继续交代：“网安确认安全以后再进，然后再叫程一川。”
程一川站在大厅靠门的位置。
听见自己的名字，只点了点头。
一名经侦人员留在他旁边。
“程先生，我们可以一起到三单元的一楼大厅等。”
“好。”
说完，所有人都朝着三单元的位置走去。
物业的工作人员在前面带路。
三单元距离小区大门并不远。
走三五分钟就能到。
——
物业办公区侧面有间小休息室。
夜班保安平时在里面烧水、吃饭。
墙边摆着两张折叠桌，一只旧电水壶正在保温，红灯一直亮着。
孙伟坐在靠墙的位置。
他已经从弱电室出来，外套拉链只拉到一半，工作牌反扣在胸前。
物业里没人赶他走。
老周以前就经常叫他过来。
有人知道他做过小区弱电，也有人只把他当成随叫随到的外包师傅。
门外不断有人经过。
说话声都压得很低。
物业内部群里的消息却一条接一条。
【听说门口来警察了。】
【还要调三单元今天的工单。】
【好像是去二十七层。】
【有搜查手续。】
很快，又有人发了一句：
【那住户我有印象，好像姓王，是一个大老板。】
孙伟盯着屏幕。
门岗之前发过一张车辆截图。
第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访客车位。
其中程一川的样子，也在截图里。
孙伟认得他。
他把消息转给高磊。
【有搜查令。】
【程一川也在。】
二十七楼很快回复。
不是高磊。
是沈晓彤。
【还差几分钟。】
孙伟看着这五个字，手指在手机侧面敲了两下。
物业的解释已经拖不住了。
手续在。
人也开始分组。
等搜查组进入三单元，什么线路老化、雨天故障，都只能留到后面慢慢查。
他抬头往门外看了一眼。
两名物业人员正被叫去调门禁。
警察已经开始控制门岗和物业内部通讯。
再过一会儿，群里这条线也会断。
——
二十七楼。
95%。
进度条只剩最后一截。
沈晓彤盯着屏幕。
加密存储盘接在她自己的电脑旁边。
王恒家的工作站正在生成目标项目导出包。
打包完成以后，才会写进她带来的存储盘。
现在拔掉设备，前面导出的内容只能留下一个打不开的半成品。
高磊贴在玄关鞋柜侧面。
耳机里连续传来孙伟的消息。
他压低声音：
“他们进小区了。”
“现在走，还来得及。”
“还差三分钟。”
“我知道。”
“老板让你撤。”
“我知道。”
沈晓彤每一句都答得很快。
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进度条。
95%。
两次失败已经写进日志。
密码已经破解。
项目目录已经打开。
只差最后一点。
——
她知道高磊说得对，也记得自己定过的规则。
出现异常就撤。
现场不能留人。
不能为了已经拿到的部分，再去赌没有拿到的部分。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这一次，是父亲的消息。
【你自己定的规则，自己先破了。】
第二条紧跟着弹出。
【做这一行，一旦不守退出条件，代价就已经开始算了。】
沈晓彤盯着那两句话。
屏幕右上角，进度轻轻跳了一下。
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