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654章 看穿
热门推荐：
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末世车队求生：我靠羁绊复制序列
名义：高考状元，接替吴春林
偷听我心声后，全家都想逆天改命
星穹铁道：当古人遇见星神
极乐妙欲功
2000：我的暴富时代
宿命重逢，被深情男配宠上心尖
庄主：夫人又突破了！
孙伟的眼睛红了一点。
电话那头的人讨论的是律师。
是钱。
是他家里几个月的生活费。
没有讨论他还能不能回家。
也没有说会把他弄出去。
他已经被放弃了。
只是放弃得有价钱。
他成了那个被舍去的代价。
——
高磊一直没有说话。
他先看了一眼沈晓彤。
随后低下头，检查自己身上的东西。
手机还在。
他长按关机。
屏幕黑下去前，时间和信号格停了半秒。
他把手机塞进外套内袋。
又把用过的薄手套从裤袋里拿出来，卷在一起，装进一个单独的小密封袋。
没有扔出车窗。
外面全是道路监控。
随手丢弃，只会多一处抛物位置。
他拆下胸前一小块没有文字的工作标识，塞进包底。
又看了一眼沈晓彤腿上的电脑包。
黑色。
普通。
可鼓得太满。
边角还沾着王恒家书房地面的灰。
关机抹不掉此前的基站连接记录。
密封袋也不能抹掉手套曾经在哪里使用。
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是少留一点新的。
过去的，已经留在路上。
——
沈晓彤忽然开口：
“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回答。
她看向孙伟发抖的手。
“密码我已经破解了。”
“警察没有可信设备。”
“高级会话锁了，他们进不去。”
“孙伟和王恒的案子，也未必能直接连上。”
她说得很快。
像是在替孙伟争取。
可高磊看着她，脸上没有变化。
他知道她真正想保住的是什么。
不是孙伟。
是“行动还没彻底失败”这个结论。
是她仍然比警方快了一步。
是她仍然能够告诉父亲：
自己没有判断错。
“工作站里的项目包已经生成。”
沈晓彤继续说。
“他们就算拿到设备，也不代表能证明六十多个节点都和王恒有关。”
“只要孙伟不承认——”
电话里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你以为你能破解出密码，他们就破解不出吗？”
“晓彤，你还是高估了自己。”
“这一次的代价，是孙伟替你扛的。下一次可能就没那么幸运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
沈晓彤停住。
“什么意思？”
“你低估了程一川。”
她的手指一下扣紧电脑包拉链。
电话那头的人的声音仍然平静。
“你到现在还把‘打不开’，当成‘证明不了’。”
沈晓彤还想开口。
“现在，我们没有时间辩论。”
电话那头的人直接打断她。
“机会已经给你们了。”
“再失去这次机会，就真的没有了。”
“把车内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都擦掉，不要再留下证据了。”
“准备下车吧。”
电话挂断。
车里响起忙音。
嘟。
嘟。
沈晓彤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
耳机界面上的绿色小点也被灭了，应该是被主控端切断了。
前方交警摩托已经开始向路中间移动。
孙伟吞了一口唾沫。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仍在远处。
不靠近，也没有消失。
高磊把电脑包的肩带重新收紧。
“到了市场，下车以后别往同一个方向走。”
沈晓彤没有回答。
——
孙伟盯着前面的出口。
声音干得像砂纸刮过玻璃。
“到了地方，你们下车以后，别回头。”
停了两秒。
他又说：
“保重。”
沈晓彤还是没有回答。
她脑子里只剩父亲的那句话。
你低估了程一川。
车流尽头。
一块褪色的旧招牌从高架桥阴影下面露出来。
红底。
白字已经掉了大半。
【东城小商品市场】
——
与此同时，王恒家书房。
程一川没有碰键盘。
他站在离桌面一步远的地方。
左臂垂着。
站久了，肋下又开始发紧。
没人催他。
书房外，物业澄清广播还在重复。
“经现场核查，暂未发现火情。”
“请住户不要拥挤，有序返回家中。”
声音隔着墙传进来，已经不刺耳。
却还是一遍一遍，让人心烦。
马建明看了一眼屏幕。
“正确口令能进去？”
“有可能。”网安人员停了一下。“进去以后能看到多少，还不确定。”
马建明点头，转向程一川。
“你试一次，反正有三次机会。”
“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输入由网安人员操作。”
——
程一川看了他一眼。
“好。”
没有人再说话。
他的视线重新落到屏幕上。
六位。
邵峰在IcU里只说了三个数字。
四。
七。
二。
程一川没有立刻把它们往输入框里塞。
三个数字太短。
可能是口令的一部分，也可能是设备序号、文件编号，甚至只是人在意识模糊时抓住的一段记忆。
单凭这三个数字，什么都证明不了。
他的目光从屏幕移向键盘。
“8”键中央那一小块，比其他数字亮得明显。
不是轻微的使用痕迹。
中央已经被磨平，边缘还有一圈细小的发白。
这也不能证明密码里有几个8。
管理工作站平时输入项目编号、金额和日期，都可能用到数字键。
但王恒家里，关于“8”的东西太多了。
书架上摆着一对金色貔貅，嘴朝着门。
墙上挂的不是画，是一幅装了金框的“鸿运当头”。
桌角还压着一枚刻着“发”字的铜钱，旁边放着一只金色的小算盘。
没有哪一件值多少钱。
可每一件都在说同一件事。
招财。
聚财。
守财。
王恒也许不是单纯喜欢数字8，但他喜欢8代表的那个意思。
他不是做系统的人。
他是用系统的人。
他要的口令未必精巧。
只要不直接使用生日和电话号码，自己记得住，按得快，还能讨个彩头，就够了。
真正复杂的，是他藏在后面的链路。
不是他每天要输入的六个数字。
472不是完整口令。
但如果它真是前半段，王恒会在后面接什么？
程一川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个几乎被磨平的“8”上。
一个8，只是数字。
三个8，才像王恒会给自己留下的尾数。
顺手。
好记。
还觉得能带来钱。
这个答案太简单。
甚至简单得让人不太敢信。
——
程一川的右手动了一下。
没有去碰键盘。
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笔。
纸边蹭到肋侧，他吸了一口气，等那阵疼过去，才在记录纸上写下六个数字。
——
马建明看见了：“把握多大？”
“不能说有把握。”程一川看着键盘上的8，“但也不是直觉。”
“前三位有来源，后三位有使用痕迹和习惯依据。”
“但组合在一起，还是一个推定。”
他停了停。
“如果成功，里面有运气成分。”
“不进去，我们现在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马建明问：“你的建议？”
“可以试一次。”
“错了就停。”
程一川的声音不高。
“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也可以一次都不试。”
“由你们决定，也由你们操作。”
马建明没有太多的犹豫，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证据。
“试一次。”
网安人员把摄像机角度重新调整。
屏幕、键盘、操作人的双手。
全部落进画面。
记录人员报出时间。
“十一点十三分。”
网安人员戴着新的薄手套。
右手停在数字区上方。
4。
第一个输入框出现黑点。
7。
第二个黑点。
2。
第三个。
书房里没人动。
8。
8。
8。
六个输入框全部填满。
网安人员的食指停在回车键上。
一秒。
他看向马建明。
马建明点头。
回车键被按下。
屏幕黑了一下。
很短。
主机没有重启。
风扇声音也没有明显变化。
几秒后，界面中央逐行出现文字。
【管理口令通过。】
电话那头的人讨论的是律师。
是钱。
是他家里几个月的生活费。
没有讨论他还能不能回家。
也没有说会把他弄出去。
他已经被放弃了。
只是放弃得有价钱。
他成了那个被舍去的代价。
——
高磊一直没有说话。
他先看了一眼沈晓彤。
随后低下头，检查自己身上的东西。
手机还在。
他长按关机。
屏幕黑下去前，时间和信号格停了半秒。
他把手机塞进外套内袋。
又把用过的薄手套从裤袋里拿出来，卷在一起，装进一个单独的小密封袋。
没有扔出车窗。
外面全是道路监控。
随手丢弃，只会多一处抛物位置。
他拆下胸前一小块没有文字的工作标识，塞进包底。
又看了一眼沈晓彤腿上的电脑包。
黑色。
普通。
可鼓得太满。
边角还沾着王恒家书房地面的灰。
关机抹不掉此前的基站连接记录。
密封袋也不能抹掉手套曾经在哪里使用。
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是少留一点新的。
过去的，已经留在路上。
——
沈晓彤忽然开口：
“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回答。
她看向孙伟发抖的手。
“密码我已经破解了。”
“警察没有可信设备。”
“高级会话锁了，他们进不去。”
“孙伟和王恒的案子，也未必能直接连上。”
她说得很快。
像是在替孙伟争取。
可高磊看着她，脸上没有变化。
他知道她真正想保住的是什么。
不是孙伟。
是“行动还没彻底失败”这个结论。
是她仍然比警方快了一步。
是她仍然能够告诉父亲：
自己没有判断错。
“工作站里的项目包已经生成。”
沈晓彤继续说。
“他们就算拿到设备，也不代表能证明六十多个节点都和王恒有关。”
“只要孙伟不承认——”
电话里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你以为你能破解出密码，他们就破解不出吗？”
“晓彤，你还是高估了自己。”
“这一次的代价，是孙伟替你扛的。下一次可能就没那么幸运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
沈晓彤停住。
“什么意思？”
“你低估了程一川。”
她的手指一下扣紧电脑包拉链。
电话那头的人的声音仍然平静。
“你到现在还把‘打不开’，当成‘证明不了’。”
沈晓彤还想开口。
“现在，我们没有时间辩论。”
电话那头的人直接打断她。
“机会已经给你们了。”
“再失去这次机会，就真的没有了。”
“把车内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都擦掉，不要再留下证据了。”
“准备下车吧。”
电话挂断。
车里响起忙音。
嘟。
嘟。
沈晓彤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
耳机界面上的绿色小点也被灭了，应该是被主控端切断了。
前方交警摩托已经开始向路中间移动。
孙伟吞了一口唾沫。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仍在远处。
不靠近，也没有消失。
高磊把电脑包的肩带重新收紧。
“到了市场，下车以后别往同一个方向走。”
沈晓彤没有回答。
——
孙伟盯着前面的出口。
声音干得像砂纸刮过玻璃。
“到了地方，你们下车以后，别回头。”
停了两秒。
他又说：
“保重。”
沈晓彤还是没有回答。
她脑子里只剩父亲的那句话。
你低估了程一川。
车流尽头。
一块褪色的旧招牌从高架桥阴影下面露出来。
红底。
白字已经掉了大半。
【东城小商品市场】
——
与此同时，王恒家书房。
程一川没有碰键盘。
他站在离桌面一步远的地方。
左臂垂着。
站久了，肋下又开始发紧。
没人催他。
书房外，物业澄清广播还在重复。
“经现场核查，暂未发现火情。”
“请住户不要拥挤，有序返回家中。”
声音隔着墙传进来，已经不刺耳。
却还是一遍一遍，让人心烦。
马建明看了一眼屏幕。
“正确口令能进去？”
“有可能。”网安人员停了一下。“进去以后能看到多少，还不确定。”
马建明点头，转向程一川。
“你试一次，反正有三次机会。”
“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输入由网安人员操作。”
——
程一川看了他一眼。
“好。”
没有人再说话。
他的视线重新落到屏幕上。
六位。
邵峰在IcU里只说了三个数字。
四。
七。
二。
程一川没有立刻把它们往输入框里塞。
三个数字太短。
可能是口令的一部分，也可能是设备序号、文件编号，甚至只是人在意识模糊时抓住的一段记忆。
单凭这三个数字，什么都证明不了。
他的目光从屏幕移向键盘。
“8”键中央那一小块，比其他数字亮得明显。
不是轻微的使用痕迹。
中央已经被磨平，边缘还有一圈细小的发白。
这也不能证明密码里有几个8。
管理工作站平时输入项目编号、金额和日期，都可能用到数字键。
但王恒家里，关于“8”的东西太多了。
书架上摆着一对金色貔貅，嘴朝着门。
墙上挂的不是画，是一幅装了金框的“鸿运当头”。
桌角还压着一枚刻着“发”字的铜钱，旁边放着一只金色的小算盘。
没有哪一件值多少钱。
可每一件都在说同一件事。
招财。
聚财。
守财。
王恒也许不是单纯喜欢数字8，但他喜欢8代表的那个意思。
他不是做系统的人。
他是用系统的人。
他要的口令未必精巧。
只要不直接使用生日和电话号码，自己记得住，按得快，还能讨个彩头，就够了。
真正复杂的，是他藏在后面的链路。
不是他每天要输入的六个数字。
472不是完整口令。
但如果它真是前半段，王恒会在后面接什么？
程一川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个几乎被磨平的“8”上。
一个8，只是数字。
三个8，才像王恒会给自己留下的尾数。
顺手。
好记。
还觉得能带来钱。
这个答案太简单。
甚至简单得让人不太敢信。
——
程一川的右手动了一下。
没有去碰键盘。
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笔。
纸边蹭到肋侧，他吸了一口气，等那阵疼过去，才在记录纸上写下六个数字。
——
马建明看见了：“把握多大？”
“不能说有把握。”程一川看着键盘上的8，“但也不是直觉。”
“前三位有来源，后三位有使用痕迹和习惯依据。”
“但组合在一起，还是一个推定。”
他停了停。
“如果成功，里面有运气成分。”
“不进去，我们现在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马建明问：“你的建议？”
“可以试一次。”
“错了就停。”
程一川的声音不高。
“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也可以一次都不试。”
“由你们决定，也由你们操作。”
马建明没有太多的犹豫，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证据。
“试一次。”
网安人员把摄像机角度重新调整。
屏幕、键盘、操作人的双手。
全部落进画面。
记录人员报出时间。
“十一点十三分。”
网安人员戴着新的薄手套。
右手停在数字区上方。
4。
第一个输入框出现黑点。
7。
第二个黑点。
2。
第三个。
书房里没人动。
8。
8。
8。
六个输入框全部填满。
网安人员的食指停在回车键上。
一秒。
他看向马建明。
马建明点头。
回车键被按下。
屏幕黑了一下。
很短。
主机没有重启。
风扇声音也没有明显变化。
几秒后，界面中央逐行出现文字。
【管理口令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