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655章 孙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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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令真的通过了。
网安人员的手停在键盘上方。
记录人员抬起头，笔尖悬在纸面。
马建明眉毛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屏幕继续刷新。
【可信设备：离线】
【受信终端：有效】
【高级权限：不可用】
【进入本地只读审计模式】
书房安静了两秒。
程一川自己也没想到会对。
胸口那根一直绷着的线，像是忽然松了半寸。
他没有出声，很快把视线移到下面。
只读页面展开。
左侧是一列节点目录，没有业务内容，只有名称、状态和历史关联记录。
节点目录被分成几类：
【登记节点】
【历史节点】
【授权节点】
【活跃节点】
【异常任务】
网安人员没有急着点开目录。
“先固定当前页面。”
摄像机重新调整角度，完整记录屏幕状态。
另一名技术人员开始按原顺序导出审计页面。
“只看审计层，不操作节点。”
马建明站在屏幕侧面。
六十多个节点里，大部分标着灰色状态。
【历史登记】
【绑定失效】
【无当前权限】
只有少数留着授权痕迹。
目标医药公司的名称亮着黄色标记。
【历史授权：读取】
【最近会话：今日】
【任务状态：异常终止】
技术人员点开审计详情。
一条条操作记录出现在屏幕上。
【高级管理会话建立】
【口令验证失败：2次】
【口令验证成功：1次】
【目标项目目录读取】
【本地项目包生成完成】
【外部存储设备写入任务建立】
【外部设备异常断开】
【导出任务终止】
【会话自动锁定】
后面都有具体时间。
外接设备断开的时间，比警方强开房门早了不到十分钟。
马建明问：“外接设备能查到吗？”
网安人员调出设备记录。
【设备类型：外部加密存储】
【设备标识：已记录】
【首次接入：今日】
【异常断开：今日】
下面还有一项：
【可信设备认证来源：移动终端】
编号只显示了一部分。
马建明看向那六十多个名称。
“这些公司都被打开过？”
“不能这么说。”网安人员摇头，“有些只是登记过，有些权限早就失效了。今天能确定的，是这家医药公司的目录被读取过，还生成了项目包。”
“其他节点呢？”
“逐个核对。”
程一川站在门口，看着那一长列名称。
有公司名。
有项目代号。
还有一些只剩编号的旧配置。
这不能证明六十多家公司都丢过数据。
但至少说明，王恒手里的入口不止一个。
类似的链路，他也不止这几条。
马建明没有再往下问。
“先固定审计层。”
“节点按登记、历史、授权、活跃分级。”
“目标公司立即发出协查请求，保留今天上午的访问、读取、并发和异常打包日志。”
“发回队里同步核验。”
他看向记录人员。
“王恒住所、公司设备、物业弱电、外包登记，还有今天的进出记录，全部放进同一条时间线。”
“项目包先别动，原样保住。”
一名技术人员提醒：“现在还看不到完整内容。”
马建明看着屏幕上的操作记录。
“看不到内容，不代表看不到它做过什么。”
书房里没人接话。
摄像机的红灯一直亮着。
程一川往后退了一步，重新站到门框边。
马建明走过来。
“怎么想到的？”
程一川看了一眼键盘上的8，又看了一眼纸上的。
“猜的。”
马建明盯了他半秒。
“你这不像瞎猜。”
程一川没有解释。
邵峰还躺在IcU。
那三个数字是不是专门留给谁的，现在没人知道。
至少这一次，它们没有被浪费。
程一川把笔收进口袋。
肋下又疼了一下。
他轻轻吸了口气，没有再回头看键盘。
——
十几分钟后，老周抱着一只文件夹上楼。
文件夹边角已经磨白。
“这是孙师傅刚来小区时填的材料。”
他把文件夹放在准备好的空桌上。
“后来有问题都找他，谁也没再翻过。”
登记表上的名字是：
【孙大成】
身份证复印件很浅，号码中间有两位已经看不清。旧工作证的塑封裂开了，照片倒还完整。
短发。
脸偏长。
看镜头时，眼神有些躲闪。
马建明问：“当时看过原件吗？”
老周神色发僵。
“前经理找的人。那时候我还没负责这一块。”
“后来呢？”
“他修东西一直挺快，也没出过事……”
老周声音低了下去。
“大家都叫他孙师傅。”
警方把登记照、门禁截帧、地库影像和物业群头像放在一起。
是同一个人。
登记表上的身份证号码查无此人。
“孙大成”是假名。
马建明把照片发回队里。
“用人像和车辆关系一起核对。”
几分钟后，结果返回。
屏幕上出现一张年代更近的证件照。
真实姓名：
【孙伟】
四十二岁。
曾经营一家弱电工程公司，数年前注销。此后没有固定职业，登记住址也已经多年没有更新。
没有重大前科。
车辆、公司和几条零散从业记录，都能与眼前这个人对上。
马建明把照片转向老周。
“是他吗？”
老周盯了几秒，脸色一点点发白。
“是。”
“就是孙师傅。”
他咽了一下。
“可我们谁也不知道，那张身份证是假的。”
马建明收回手机。
“手机、车辆、账户、从业记录，全拉出来。”
“物业群、维护账号、门禁卡和消防广播，一项项对。”
——
东城小商品市场。
灰色商务车混进装卸区时，所有车辆都慢了下来。
雨棚下面堆满纸箱。
送货车横在路边，商户推着小车来回穿行。
塑料凳、雨衣和廉价文具一直摆到通道边缘。
刚才经过A区拐角时，后排两侧车门先后开过一次。
沈晓彤和高磊下了车。
一个往服装区走，一个穿过装卸通道。
谁也没有回头。
孙伟继续往前开，后排已经空了，电脑包也不在车里。
他按老板说的，没有冲撞行人，也没有突然加速，只沿着装卸区慢慢往里走。
可前面的货车忽然停住了。
一辆交警摩托横在通道出口。
左侧，一辆巡逻车从纸箱后缓缓开出来。
后视镜里，那辆一直不远不近跟着的黑色轿车也已经堵住退路。
孙伟踩下刹车。
灰色商务车停在一排褪色的广告牌下面。
车外有人举起扩音器。
“灰色商务车驾驶员，熄火。”
孙伟没有动。
几名警察从不同方向围上来，没有贴近车门。
扩音器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
“孙伟。”
“熄火，把双手放到方向盘上。”
——
孙伟的手还握着方向盘。
手心全是汗。
他慢慢抬起头，看向后视镜。
车里只有他一个人。
网安人员的手停在键盘上方。
记录人员抬起头，笔尖悬在纸面。
马建明眉毛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屏幕继续刷新。
【可信设备：离线】
【受信终端：有效】
【高级权限：不可用】
【进入本地只读审计模式】
书房安静了两秒。
程一川自己也没想到会对。
胸口那根一直绷着的线，像是忽然松了半寸。
他没有出声，很快把视线移到下面。
只读页面展开。
左侧是一列节点目录，没有业务内容，只有名称、状态和历史关联记录。
节点目录被分成几类：
【登记节点】
【历史节点】
【授权节点】
【活跃节点】
【异常任务】
网安人员没有急着点开目录。
“先固定当前页面。”
摄像机重新调整角度，完整记录屏幕状态。
另一名技术人员开始按原顺序导出审计页面。
“只看审计层，不操作节点。”
马建明站在屏幕侧面。
六十多个节点里，大部分标着灰色状态。
【历史登记】
【绑定失效】
【无当前权限】
只有少数留着授权痕迹。
目标医药公司的名称亮着黄色标记。
【历史授权：读取】
【最近会话：今日】
【任务状态：异常终止】
技术人员点开审计详情。
一条条操作记录出现在屏幕上。
【高级管理会话建立】
【口令验证失败：2次】
【口令验证成功：1次】
【目标项目目录读取】
【本地项目包生成完成】
【外部存储设备写入任务建立】
【外部设备异常断开】
【导出任务终止】
【会话自动锁定】
后面都有具体时间。
外接设备断开的时间，比警方强开房门早了不到十分钟。
马建明问：“外接设备能查到吗？”
网安人员调出设备记录。
【设备类型：外部加密存储】
【设备标识：已记录】
【首次接入：今日】
【异常断开：今日】
下面还有一项：
【可信设备认证来源：移动终端】
编号只显示了一部分。
马建明看向那六十多个名称。
“这些公司都被打开过？”
“不能这么说。”网安人员摇头，“有些只是登记过，有些权限早就失效了。今天能确定的，是这家医药公司的目录被读取过，还生成了项目包。”
“其他节点呢？”
“逐个核对。”
程一川站在门口，看着那一长列名称。
有公司名。
有项目代号。
还有一些只剩编号的旧配置。
这不能证明六十多家公司都丢过数据。
但至少说明，王恒手里的入口不止一个。
类似的链路，他也不止这几条。
马建明没有再往下问。
“先固定审计层。”
“节点按登记、历史、授权、活跃分级。”
“目标公司立即发出协查请求，保留今天上午的访问、读取、并发和异常打包日志。”
“发回队里同步核验。”
他看向记录人员。
“王恒住所、公司设备、物业弱电、外包登记，还有今天的进出记录，全部放进同一条时间线。”
“项目包先别动，原样保住。”
一名技术人员提醒：“现在还看不到完整内容。”
马建明看着屏幕上的操作记录。
“看不到内容，不代表看不到它做过什么。”
书房里没人接话。
摄像机的红灯一直亮着。
程一川往后退了一步，重新站到门框边。
马建明走过来。
“怎么想到的？”
程一川看了一眼键盘上的8，又看了一眼纸上的。
“猜的。”
马建明盯了他半秒。
“你这不像瞎猜。”
程一川没有解释。
邵峰还躺在IcU。
那三个数字是不是专门留给谁的，现在没人知道。
至少这一次，它们没有被浪费。
程一川把笔收进口袋。
肋下又疼了一下。
他轻轻吸了口气，没有再回头看键盘。
——
十几分钟后，老周抱着一只文件夹上楼。
文件夹边角已经磨白。
“这是孙师傅刚来小区时填的材料。”
他把文件夹放在准备好的空桌上。
“后来有问题都找他，谁也没再翻过。”
登记表上的名字是：
【孙大成】
身份证复印件很浅，号码中间有两位已经看不清。旧工作证的塑封裂开了，照片倒还完整。
短发。
脸偏长。
看镜头时，眼神有些躲闪。
马建明问：“当时看过原件吗？”
老周神色发僵。
“前经理找的人。那时候我还没负责这一块。”
“后来呢？”
“他修东西一直挺快，也没出过事……”
老周声音低了下去。
“大家都叫他孙师傅。”
警方把登记照、门禁截帧、地库影像和物业群头像放在一起。
是同一个人。
登记表上的身份证号码查无此人。
“孙大成”是假名。
马建明把照片发回队里。
“用人像和车辆关系一起核对。”
几分钟后，结果返回。
屏幕上出现一张年代更近的证件照。
真实姓名：
【孙伟】
四十二岁。
曾经营一家弱电工程公司，数年前注销。此后没有固定职业，登记住址也已经多年没有更新。
没有重大前科。
车辆、公司和几条零散从业记录，都能与眼前这个人对上。
马建明把照片转向老周。
“是他吗？”
老周盯了几秒，脸色一点点发白。
“是。”
“就是孙师傅。”
他咽了一下。
“可我们谁也不知道，那张身份证是假的。”
马建明收回手机。
“手机、车辆、账户、从业记录，全拉出来。”
“物业群、维护账号、门禁卡和消防广播，一项项对。”
——
东城小商品市场。
灰色商务车混进装卸区时，所有车辆都慢了下来。
雨棚下面堆满纸箱。
送货车横在路边，商户推着小车来回穿行。
塑料凳、雨衣和廉价文具一直摆到通道边缘。
刚才经过A区拐角时，后排两侧车门先后开过一次。
沈晓彤和高磊下了车。
一个往服装区走，一个穿过装卸通道。
谁也没有回头。
孙伟继续往前开，后排已经空了，电脑包也不在车里。
他按老板说的，没有冲撞行人，也没有突然加速，只沿着装卸区慢慢往里走。
可前面的货车忽然停住了。
一辆交警摩托横在通道出口。
左侧，一辆巡逻车从纸箱后缓缓开出来。
后视镜里，那辆一直不远不近跟着的黑色轿车也已经堵住退路。
孙伟踩下刹车。
灰色商务车停在一排褪色的广告牌下面。
车外有人举起扩音器。
“灰色商务车驾驶员，熄火。”
孙伟没有动。
几名警察从不同方向围上来，没有贴近车门。
扩音器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
“孙伟。”
“熄火，把双手放到方向盘上。”
——
孙伟的手还握着方向盘。
手心全是汗。
他慢慢抬起头，看向后视镜。
车里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