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656章 落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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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小商品市场装卸区。
灰色商务车已经熄火。
车停在一排褪色的广告牌下面。
前方是交警摩托。
左侧是一辆巡逻车。
后方那辆黑色轿车横在装卸通道入口，没有继续往前顶。
车外的人没有立刻靠近。
扩音器里的声音又响了一遍。
“孙伟。”
“熄火。”
“把双手放在方向盘上。”
“不要打开车门。”
孙伟坐在驾驶位，右手还握着方向盘，手心的汗已经顺着皮革纹路往下淌。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
后排是空的。
沈晓彤不在。
高磊也不在。
那个鼓得很满的黑色电脑包，同样不在。
老板答应的律师还没来。
家里的人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车外有人再次喊话。
“孙伟，听到没有？”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没说话。
他慢慢把左手也放回方向盘。
手指全部张开。
车外的人看清动作后，分成两组，从商务车两侧靠近。
没有人直接站到车头前面。
一名民警贴近驾驶位后方，另一人从副驾驶方向观察车内。
“钥匙拔下来。”
孙伟没动。
“把钥匙拔下来，放在仪表台上。”
他的手从方向盘上离开一点。
两侧人员同时绷紧身体。
“慢一点。”
孙伟拔下钥匙。
放到仪表台。
塑料钥匙壳碰在玻璃下面，发出一声轻响。
“打开车窗。”
车窗降下一半。
“左手伸出来。”
孙伟照做。
车门从外面打开。
两名人员先控制住他的手臂，再把人从驾驶位带下来。
孙伟腿落地时软了一下。
膝盖碰在车门边缘。
他没站稳，被旁边的人托住肩膀。
“站好。”
“别乱动。”
孙伟低着头。
脸上的汗还没干。
外围已经拉起临时警戒线。
市场管理人员拿着喇叭，把围过来的商户和送货司机往后疏导。
“都往后退。”
“不要围观。”
“装卸车辆从b区绕行。”
有人举着手机不肯走。
辖区民警走过去，挡住镜头。
“不要影响现场工作。”
“前面暂时封控，去另一边。”
交警开始处理市场内的车辆。
一辆送货面包车正好堵在拐角，被指挥着慢慢倒出去。
几辆电动三轮挤在路口。
商户一边推车，一边回头。
“撞什么了？”
“出什么事了？”
“怎么那么多警察？”
没有人回答他们。
经侦人员接手灰色商务车。
技术人员先拍车身全景。
右侧后视镜外壳破裂。
车顶留着白色闸杆扫过的划痕。
引擎盖上还有一小块断裂的塑料。
副驾驶没人。
后排没人。
第三排也空着。
座椅被擦得很干净，皮面上只剩下几道浅浅的水痕。
车门内侧也有擦拭过的痕迹。
一名技术人员弯下腰，用侧光照过座椅缝隙。
“清理的很干净。”
“等下让人提取一下，看看还能不能提取到有效指纹或其他痕迹。”
另一人打开后备厢，里面只有维修工具。
几卷旧网线。
一只沾灰的安全帽。
还有两件没有标志的反光背心。
孙伟被带到警戒线内侧。
经侦人员问他：
“车里原来还有谁？”
孙伟没有抬头。
“你认识王恒吗？”
没回答。
“今天上午为什么进入这个小区？”
还是不说。
“物业消防广播是不是你操作的？”
孙伟抬了一下眼皮，很快又垂下去。
“地库出口有人要求你停车，为什么撞杆离开？”
他嘴唇动了动。
“我要找律师。”
“可以。”经侦人员说。“先核实基本身份。”
“姓名。”
孙伟看着地面：“我要找律师。”
“你的真实姓名是不是孙伟？”
他不说话。
“孙大成是谁？”
孙伟肩膀抖了一下。
很轻。
经侦人员看见了，没有继续追着问。
换了其他问题。
可孙伟闭上了嘴。
再问什么，都不回答了。
只有一句。
“我要律师。”
——
市场管理办公室里，监控画面被分成了十几个窗口。
A区。
装卸口。
服装区。
步行通道。
南门。
北侧小街。
几名工作人员坐在电脑前，一段段往回调。
灰色商务车进入A区后，被一辆厢式送货车挡住。
画面里只剩半截车尾。
两分钟后，送货车开走。
灰色商务车重新出现。
继续往前。
没人看清那两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市场管理人员擦了一下额头。
“那里以前有个摄像头。”
“去年雨棚漏水，线路坏了。”
“修过两次，后来又坏了，就没去管他。”
辖区民警问：
“附近还有没有商铺自己装的监控？”
“有。”
“这边卖五金的，那边做批发的，还有服装区入口，都有。”
“但是能不能拍到路面，就不清楚了。”
“马上问。”另一组人员已经开始登记刚才离开市场的车辆。
——
王恒家书房。
马建明的手机响了。
他走到客厅接通。
电话那边先报结果。
“车控制住了。”
“孙伟一人。”
“后排空了，没有其他人，黑色电脑包不在。”
“市场监控正在调。”
“这辆车进入A区死角以后停了将近两分钟。”
“估计人就是在那里下的。”
“那一片没有公共监控，雨棚、货车和摊位挡得厉害，步行出口也更多。”
“孙伟不开口，只要求律师。”
“车辆和现场已经封控，交警、辖区和市场管理方都在配合。”
马建明问：
“附近有没有目击者？”
“商户自己的监控呢？”
“正在排查。”
“刚离开的出租车、网约车和社会车辆也在核对。”
“好。”
马建明挂断电话。
书房里，技术人员还在进行固定证据。
工作站、家庭存储阵列、线缆、接口和门锁分别编号。
项目包保持原状态。
——
程一川早已退到书房门外。
他靠在墙边。
站久了，肋下发紧。
马建明走过来：“车里只有孙伟。”
程一川抬起头。
“只有他？”
“后排空了。”
“没有找到储存设备。”
他皱了一下眉。
“那从二十七楼下到b2的是谁？”
马建明没说话。
程一川继续说：
“孙伟当时应该还在物业。”
“消防广播是从物业维护终端触发的。”
“如果他触发以后才走员工通道去b2，他不可能同时在二十七楼乘电梯。”
“下楼的应该是另外一批人。”
马建明点了一下头。
“所以——还有人没找到。”
灰色商务车已经熄火。
车停在一排褪色的广告牌下面。
前方是交警摩托。
左侧是一辆巡逻车。
后方那辆黑色轿车横在装卸通道入口，没有继续往前顶。
车外的人没有立刻靠近。
扩音器里的声音又响了一遍。
“孙伟。”
“熄火。”
“把双手放在方向盘上。”
“不要打开车门。”
孙伟坐在驾驶位，右手还握着方向盘，手心的汗已经顺着皮革纹路往下淌。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
后排是空的。
沈晓彤不在。
高磊也不在。
那个鼓得很满的黑色电脑包，同样不在。
老板答应的律师还没来。
家里的人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车外有人再次喊话。
“孙伟，听到没有？”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没说话。
他慢慢把左手也放回方向盘。
手指全部张开。
车外的人看清动作后，分成两组，从商务车两侧靠近。
没有人直接站到车头前面。
一名民警贴近驾驶位后方，另一人从副驾驶方向观察车内。
“钥匙拔下来。”
孙伟没动。
“把钥匙拔下来，放在仪表台上。”
他的手从方向盘上离开一点。
两侧人员同时绷紧身体。
“慢一点。”
孙伟拔下钥匙。
放到仪表台。
塑料钥匙壳碰在玻璃下面，发出一声轻响。
“打开车窗。”
车窗降下一半。
“左手伸出来。”
孙伟照做。
车门从外面打开。
两名人员先控制住他的手臂，再把人从驾驶位带下来。
孙伟腿落地时软了一下。
膝盖碰在车门边缘。
他没站稳，被旁边的人托住肩膀。
“站好。”
“别乱动。”
孙伟低着头。
脸上的汗还没干。
外围已经拉起临时警戒线。
市场管理人员拿着喇叭，把围过来的商户和送货司机往后疏导。
“都往后退。”
“不要围观。”
“装卸车辆从b区绕行。”
有人举着手机不肯走。
辖区民警走过去，挡住镜头。
“不要影响现场工作。”
“前面暂时封控，去另一边。”
交警开始处理市场内的车辆。
一辆送货面包车正好堵在拐角，被指挥着慢慢倒出去。
几辆电动三轮挤在路口。
商户一边推车，一边回头。
“撞什么了？”
“出什么事了？”
“怎么那么多警察？”
没有人回答他们。
经侦人员接手灰色商务车。
技术人员先拍车身全景。
右侧后视镜外壳破裂。
车顶留着白色闸杆扫过的划痕。
引擎盖上还有一小块断裂的塑料。
副驾驶没人。
后排没人。
第三排也空着。
座椅被擦得很干净，皮面上只剩下几道浅浅的水痕。
车门内侧也有擦拭过的痕迹。
一名技术人员弯下腰，用侧光照过座椅缝隙。
“清理的很干净。”
“等下让人提取一下，看看还能不能提取到有效指纹或其他痕迹。”
另一人打开后备厢，里面只有维修工具。
几卷旧网线。
一只沾灰的安全帽。
还有两件没有标志的反光背心。
孙伟被带到警戒线内侧。
经侦人员问他：
“车里原来还有谁？”
孙伟没有抬头。
“你认识王恒吗？”
没回答。
“今天上午为什么进入这个小区？”
还是不说。
“物业消防广播是不是你操作的？”
孙伟抬了一下眼皮，很快又垂下去。
“地库出口有人要求你停车，为什么撞杆离开？”
他嘴唇动了动。
“我要找律师。”
“可以。”经侦人员说。“先核实基本身份。”
“姓名。”
孙伟看着地面：“我要找律师。”
“你的真实姓名是不是孙伟？”
他不说话。
“孙大成是谁？”
孙伟肩膀抖了一下。
很轻。
经侦人员看见了，没有继续追着问。
换了其他问题。
可孙伟闭上了嘴。
再问什么，都不回答了。
只有一句。
“我要律师。”
——
市场管理办公室里，监控画面被分成了十几个窗口。
A区。
装卸口。
服装区。
步行通道。
南门。
北侧小街。
几名工作人员坐在电脑前，一段段往回调。
灰色商务车进入A区后，被一辆厢式送货车挡住。
画面里只剩半截车尾。
两分钟后，送货车开走。
灰色商务车重新出现。
继续往前。
没人看清那两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市场管理人员擦了一下额头。
“那里以前有个摄像头。”
“去年雨棚漏水，线路坏了。”
“修过两次，后来又坏了，就没去管他。”
辖区民警问：
“附近还有没有商铺自己装的监控？”
“有。”
“这边卖五金的，那边做批发的，还有服装区入口，都有。”
“但是能不能拍到路面，就不清楚了。”
“马上问。”另一组人员已经开始登记刚才离开市场的车辆。
——
王恒家书房。
马建明的手机响了。
他走到客厅接通。
电话那边先报结果。
“车控制住了。”
“孙伟一人。”
“后排空了，没有其他人，黑色电脑包不在。”
“市场监控正在调。”
“这辆车进入A区死角以后停了将近两分钟。”
“估计人就是在那里下的。”
“那一片没有公共监控，雨棚、货车和摊位挡得厉害，步行出口也更多。”
“孙伟不开口，只要求律师。”
“车辆和现场已经封控，交警、辖区和市场管理方都在配合。”
马建明问：
“附近有没有目击者？”
“商户自己的监控呢？”
“正在排查。”
“刚离开的出租车、网约车和社会车辆也在核对。”
“好。”
马建明挂断电话。
书房里，技术人员还在进行固定证据。
工作站、家庭存储阵列、线缆、接口和门锁分别编号。
项目包保持原状态。
——
程一川早已退到书房门外。
他靠在墙边。
站久了，肋下发紧。
马建明走过来：“车里只有孙伟。”
程一川抬起头。
“只有他？”
“后排空了。”
“没有找到储存设备。”
他皱了一下眉。
“那从二十七楼下到b2的是谁？”
马建明没说话。
程一川继续说：
“孙伟当时应该还在物业。”
“消防广播是从物业维护终端触发的。”
“如果他触发以后才走员工通道去b2，他不可能同时在二十七楼乘电梯。”
“下楼的应该是另外一批人。”
马建明点了一下头。
“所以——还有人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