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669章 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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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栋没有继续翻相册。
他退回桌面，点开短信。
收件箱里没有多少内容。
几条验证码。
两条运营商提醒。
最上面那一条没有备注姓名，只有一个陌生号码。
发送时间是昨天上午十点十八分。
那时候，学校门口的事还没有发生。
李君当时也还没有出现在通缉协查里。
陈国栋点开短信。
屏幕上只有一段话。
【子昂，你身上流的是我李家的血。爸现在不方便打电话，有件事要你帮忙。下午我去学校接你，别跟你妈说。】
风从排水沟上方压过来。
草叶擦着草叶，沙沙响了一片。
程一川站在旁边，很久没有动。
他的目光停在最后那几个字上。
短信发出的时候，李君还在旅馆里，还没有被警方通缉。
可他已经计划下午要去找李子昂，不能让许念柔提前察觉。
这不是逃亡以后临时抓住的一根救命绳。
他他昨天上午，就已经计划好了，而李子昂只是一枚棋子。
李子昂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初中生，他能帮李君做什么呢？
陈国栋往下翻。
系统的应用活动记录显示，中午以后，这部手机陆续打开过游戏和短视频软件。
下午两点三十八分，短视频软件被打开。
四分钟后，聊天软件开始运行。
两点五十六分，系统设置被打开过一次。
从那以后，整部手机再没有新的操作。
陈国栋看了一眼当前时间。
三点三十三分。
“最后操作过去三十七分钟。”
他没有把手机递出去，只将屏幕转向程一川。
“你刚才说的小号，在哪儿？”
程一川抬手指向短视频软件。
陈国栋按照他指的位置点开。
登录的账号仍然是：
【A昂不熬夜】
程一川扫了一眼主页，目光停在右上角的访客记录上。
这个小号开着主页访客功能。
陈浩和李子昂又是互相关注。
访问列表最上面，是一个篮球头像。
名字很简单。
【浩子】
访问时间：
【今天 14:29】
程一川眼神一下定住。
刚才在宿舍里查看这个小号时，用的就是陈浩的手机。
两点二十九分，陈浩的账号进入主页。
两点三十六分左右，他们离开学校。
两点三十八分，李子昂打开短视频软件。
前后只差九分钟。
李子昂看到的，不是程一川来过。
而是自己的死党陈浩，在他离校以后，突然翻看了这个记录。
陈浩平时也可能看他的主页。
可今天不一样。
李子昂刚借过他的旧手机。
拿过他的钱。
还骑走了他的电动车。
陈浩也知道，他去的是铁路方向。
这个时候，陈浩突然出现，李子昂不可能没有反应。
陈国栋退回桌面，点开聊天软件。
他没有翻动其他联系人，只打开了被置顶的陈浩。
列表上显示：
【今天 14:45】
可点进去以后，完整聊天停在昨天晚上。
今天的内容几乎被删光了。
最下面只剩一句孤零零的回复。
【我没说，是他们自己猜到的。】
前面没有问题。
后面也没有回应。
这句话悬在那里，像从一段被剪掉的对话里，漏出来的一截。
程一川盯着“他们”两个字。
老师。
警察。
还有自己。
陈国栋也看见了。
“他看到访客记录以后，联系了陈浩。”
“今天聊过。”
“后来删了。”
程一川没有继续猜那些被删掉的话：“联系学校。”
陈国栋已经拨通留在学校的辖区民警。
“马上找到陈浩。”
“让他不要删聊天，也不要再回复李子昂。”
“手机保持现在的状态，先截屏固定。”
电话那头立即应了一声。
程一川重新看向那句：
【我没说，是他们自己猜到的。】
陈浩不是故意示警。
他甚至可能真觉得，自己没有说出最重要的那一句，就不算把秘密交出去。
可对李子昂来说，这句解释本身已经够了。
他会知道，陈浩已经被叫去问过。
程一川来过学校。
警方知道了铁路方向。
两点四十六分，聊天结束。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他删掉记录，调整了原来的计划。
两点五十六分，他打开系统设置。
静音开启。
振动关闭。
手机没有关机，也没有被摔坏。
它被放进排水沟旁的草里，继续保持在线。
三点整，警方收到的第一个定位范围，已经是李子昂故意留给他们的位置。
——
程一川低声骂了一句。
“妈的。”
声音不大。
被风一吹，很快就散了。
陈国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程一川仍盯着聊天框里那句：
【我没说，是他们自己猜到的。】
“陈浩不是故意的。”
“他甚至觉得，自己什么都没说。”
“可他越怕李子昂误会，解释得就越多。”
陈国栋点了一下头。
“这个年纪，越怕朋友误会，越容易多解释。”
程一川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从那句孤零零的回复上移开，又落回刚才打开过的短信。
李君昨天上午发来的那段话，还完整留在收件箱最上面。
一个字都没删。
程一川的手指停了一下。
今天和陈浩的聊天，被删得只剩一句。
李君的短信却留着。
是走得太急，漏掉了？
还是从一开始，他就没准备让他们只看见一部空手机？
陈国栋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聊天删了。”
“短信没删。”
程一川看着屏幕。
“这部手机不是丢在这里，等我们捡。”
“它是留在这里，等我们看。”
陈国栋的目光沉了下来。
短信是真的。
陈浩那句回复也是真的。
可哪一条是李子昂没来得及清理的痕迹，哪一条又是他故意留下来的方向，现在已经不能只看内容判断。
陈国栋看了一眼时间。
“还能追上吗？”
程一川望向荒草深处。
“超过半小时了。”
“如果他走大路，未必追不上。”
他停了一下。
排水沟里的水还在往下流，一片草被风压倒。
过了几秒，又慢慢立了起来。
“就怕他已经进了小路。”
“先往前追。”
“附近的小路再多，也不可能一口气把人送出这片山。”
程一川跟着上了车。
车门刚关，陈国栋已经发动汽车。
轮胎在软泥里空转了半圈，随即咬住路面，沿着旧养护路沿泥路加速驶去。
前方的荒草不断向两侧退去。
陈国栋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对讲机，刚想下达命令。
放在支架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不是普通来电，是视频通话。
陈国栋扫了一眼屏幕。
上面跳出三个字。
马建明。
他退回桌面，点开短信。
收件箱里没有多少内容。
几条验证码。
两条运营商提醒。
最上面那一条没有备注姓名，只有一个陌生号码。
发送时间是昨天上午十点十八分。
那时候，学校门口的事还没有发生。
李君当时也还没有出现在通缉协查里。
陈国栋点开短信。
屏幕上只有一段话。
【子昂，你身上流的是我李家的血。爸现在不方便打电话，有件事要你帮忙。下午我去学校接你，别跟你妈说。】
风从排水沟上方压过来。
草叶擦着草叶，沙沙响了一片。
程一川站在旁边，很久没有动。
他的目光停在最后那几个字上。
短信发出的时候，李君还在旅馆里，还没有被警方通缉。
可他已经计划下午要去找李子昂，不能让许念柔提前察觉。
这不是逃亡以后临时抓住的一根救命绳。
他他昨天上午，就已经计划好了，而李子昂只是一枚棋子。
李子昂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初中生，他能帮李君做什么呢？
陈国栋往下翻。
系统的应用活动记录显示，中午以后，这部手机陆续打开过游戏和短视频软件。
下午两点三十八分，短视频软件被打开。
四分钟后，聊天软件开始运行。
两点五十六分，系统设置被打开过一次。
从那以后，整部手机再没有新的操作。
陈国栋看了一眼当前时间。
三点三十三分。
“最后操作过去三十七分钟。”
他没有把手机递出去，只将屏幕转向程一川。
“你刚才说的小号，在哪儿？”
程一川抬手指向短视频软件。
陈国栋按照他指的位置点开。
登录的账号仍然是：
【A昂不熬夜】
程一川扫了一眼主页，目光停在右上角的访客记录上。
这个小号开着主页访客功能。
陈浩和李子昂又是互相关注。
访问列表最上面，是一个篮球头像。
名字很简单。
【浩子】
访问时间：
【今天 14:29】
程一川眼神一下定住。
刚才在宿舍里查看这个小号时，用的就是陈浩的手机。
两点二十九分，陈浩的账号进入主页。
两点三十六分左右，他们离开学校。
两点三十八分，李子昂打开短视频软件。
前后只差九分钟。
李子昂看到的，不是程一川来过。
而是自己的死党陈浩，在他离校以后，突然翻看了这个记录。
陈浩平时也可能看他的主页。
可今天不一样。
李子昂刚借过他的旧手机。
拿过他的钱。
还骑走了他的电动车。
陈浩也知道，他去的是铁路方向。
这个时候，陈浩突然出现，李子昂不可能没有反应。
陈国栋退回桌面，点开聊天软件。
他没有翻动其他联系人，只打开了被置顶的陈浩。
列表上显示：
【今天 14:45】
可点进去以后，完整聊天停在昨天晚上。
今天的内容几乎被删光了。
最下面只剩一句孤零零的回复。
【我没说，是他们自己猜到的。】
前面没有问题。
后面也没有回应。
这句话悬在那里，像从一段被剪掉的对话里，漏出来的一截。
程一川盯着“他们”两个字。
老师。
警察。
还有自己。
陈国栋也看见了。
“他看到访客记录以后，联系了陈浩。”
“今天聊过。”
“后来删了。”
程一川没有继续猜那些被删掉的话：“联系学校。”
陈国栋已经拨通留在学校的辖区民警。
“马上找到陈浩。”
“让他不要删聊天，也不要再回复李子昂。”
“手机保持现在的状态，先截屏固定。”
电话那头立即应了一声。
程一川重新看向那句：
【我没说，是他们自己猜到的。】
陈浩不是故意示警。
他甚至可能真觉得，自己没有说出最重要的那一句，就不算把秘密交出去。
可对李子昂来说，这句解释本身已经够了。
他会知道，陈浩已经被叫去问过。
程一川来过学校。
警方知道了铁路方向。
两点四十六分，聊天结束。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他删掉记录，调整了原来的计划。
两点五十六分，他打开系统设置。
静音开启。
振动关闭。
手机没有关机，也没有被摔坏。
它被放进排水沟旁的草里，继续保持在线。
三点整，警方收到的第一个定位范围，已经是李子昂故意留给他们的位置。
——
程一川低声骂了一句。
“妈的。”
声音不大。
被风一吹，很快就散了。
陈国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程一川仍盯着聊天框里那句：
【我没说，是他们自己猜到的。】
“陈浩不是故意的。”
“他甚至觉得，自己什么都没说。”
“可他越怕李子昂误会，解释得就越多。”
陈国栋点了一下头。
“这个年纪，越怕朋友误会，越容易多解释。”
程一川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从那句孤零零的回复上移开，又落回刚才打开过的短信。
李君昨天上午发来的那段话，还完整留在收件箱最上面。
一个字都没删。
程一川的手指停了一下。
今天和陈浩的聊天，被删得只剩一句。
李君的短信却留着。
是走得太急，漏掉了？
还是从一开始，他就没准备让他们只看见一部空手机？
陈国栋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聊天删了。”
“短信没删。”
程一川看着屏幕。
“这部手机不是丢在这里，等我们捡。”
“它是留在这里，等我们看。”
陈国栋的目光沉了下来。
短信是真的。
陈浩那句回复也是真的。
可哪一条是李子昂没来得及清理的痕迹，哪一条又是他故意留下来的方向，现在已经不能只看内容判断。
陈国栋看了一眼时间。
“还能追上吗？”
程一川望向荒草深处。
“超过半小时了。”
“如果他走大路，未必追不上。”
他停了一下。
排水沟里的水还在往下流，一片草被风压倒。
过了几秒，又慢慢立了起来。
“就怕他已经进了小路。”
“先往前追。”
“附近的小路再多，也不可能一口气把人送出这片山。”
程一川跟着上了车。
车门刚关，陈国栋已经发动汽车。
轮胎在软泥里空转了半圈，随即咬住路面，沿着旧养护路沿泥路加速驶去。
前方的荒草不断向两侧退去。
陈国栋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对讲机，刚想下达命令。
放在支架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不是普通来电，是视频通话。
陈国栋扫了一眼屏幕。
上面跳出三个字。
马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