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670章 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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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接通。
屏幕里没有马建明的脸。
镜头先晃过一条狭窄的市场东巷。
雨水把店门口堆着的纸箱泡软了，最下面一层已经塌下去，纸皮贴在地面上，被来往的鞋底踩出一道道黑印。
蓝色雨棚从二楼垂下来，正好挡住墙角摄像头一半视角。
一辆装满塑料盆的红色三轮车横在通道中央。
倒车提示音一遍遍响。
“倒车请注意。”
“倒车请注意。”
两个搬货工人抱着纸箱从镜头前穿过去。
地上的污水被鞋底踩开。
啪。
啪。
——
马建明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来。
“午饭散了以后，我没回王恒那边。”
“市场这边还有一摊事等我拍板。”
镜头继续往前。
一双沾着污水的皮鞋跨过纸箱。
“孙伟已经让人带回去了，现在还在讯问室。”
“我留在这里，重新走了一遍他那辆商务车停过的位置。”
陈国栋把手机卡回支架。
视频还开着。
车轮压过被雨泡软的落叶。
前方的旧养护路越来越窄。
一边是人声、三轮车和倒车提示音。
一边只有排水沟里的水。
哗。
哗。
“监控呢？”
“没拍到人吗？”陈国栋问。
“不是没有。”
马建明停了一下。
镜头抬高，对准墙角那台被雨棚挡住一半的摄像头。
“每一段都有一点。”
“可拼不出一个完整的人。”
他往前走。
“这台时间不准。”
镜头转向对面一家文具批发店。
摄像头装得很低，只能拍到人的腰部以下。
“这台看不见脸。”
再往前。
一辆白色送货车紧贴着墙停着，车厢正好挡住后方摄像头。
“这一台，从上午十点开始就被车挡着。”
镜头晃进一间狭小的监控室。
旧监控放在货架底下。
旁边堆着卷尺、扫码枪和没拆封的插线板。
“录像机硬盘也坏了一部分。”
“文件断断续续。”
“东门那边能看见两个人影，可搬货的人一直从前面过。”
“有一段拍到黑包的一角。”
“另一段只有两双鞋。”
“商务车车尾后方有人弯腰。”
“看不清是谁。”
——
陈国栋盯着前面的泥路。
“那你给我打视频看什么？”
“看这个。”
马建明退出监控室。
镜头重新对准那辆红色送货三轮车。
三轮车后斗左侧喷着一串白色号码，车尾还绑着一根褪色的红绳。
“这辆车中午给三条巷子里的三家店送过货。”
“每到一家，店主都扫过一次签收码。”
“司机的配送软件后台，也留着三次签收时间。”
镜头转向旁边一名警员手里的平板。
屏幕上并排放着三条记录。
【东巷五金店 12:36签收】
【文具批发店 12:42签收】
【塑料制品店 12:48签收】
马建明继续道：
“同一辆车，在三台监控里分别显示十二点四十一、十二点三十三和十二点四十六。”
“拿三次后台签收时间分别逐一校正，三台监控各自快了多少、慢了多少，就能算出来。”
一名警员把修正后的三段画面并排放在笔记本电脑上。
红色三轮车先进入东巷。
横停。
两分钟后，一辆货车开始倒车。
狭窄通道被车身和搬货工人挡得严严实实。
第一段画面里，商务车后方露出半截黑包。
第二段画面里，两双鞋从三轮车车头旁边穿过去。
第三段画面只能看见两个人的裤脚，从低位摄像头边缘一闪而过。
三段画面重新对齐以后，前后不到两分钟。
两个人从商务车后面进入窄巷。
又借着货车倒车的几十秒，从另一侧穿了出去。
马建明停了几秒。
“不像只是运气好。”
“至少有人熟悉这个市场的送货节奏，也知道哪条过道的摄像头只能拍到鞋。”
陈国栋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提前踩过点。”
“或者本来就很熟这里。”
——
镜头重新晃动起来。
马建明走到一家已经关门的店铺前。
卷帘门落到底。
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转租纸。
他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镜头停住。
几秒钟后，画面才向上抬。
马建明的脸第一次出现在视频里。
眼下有点青。
额头上全是汗。
他低头看着刚收到的消息，没有马上说话。
市场里仍然很吵。
胶带被扯开。
三轮车倒车。
有人在喊让路。
过了几秒，他抬起头。
“对了，王恒那边有新发现了。”
陈国栋放慢车速。
前方出现一个岔口。
左边贴着排水沟继续向上。
右边绕过一片草坡，通往山后。
“什么发现？”他问。
马建明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转身避开过路的人，走进关门店铺旁边的一条窄缝。
市场声音被墙挡住一半。
“先说孙伟。”
“他已经被带回去了，现在还在讯问室。”
“承认车是他开的。”
“承认来过小商品市场。”
“他说车里从头到尾只有他自己。”
“至于为什么停车、停车时发生过什么，他一概不回答。”
“手机不在身上。”
“车里有他自己的指纹，也有长期使用留下的混合指纹。”
“但后排车门、扶手和座椅边缘都有连续擦拭纹，局部还能看到清洁剂残留，已经取样送检。”
“可供比对的陌生完整指纹，暂时还没找到。”
陈国栋问：
“毛毛主人的证言呢？”
“正式笔录已经做了。”
“看见两个人和黑包。”
“其中那名长脸男子的模拟画像已经出了，但是还没比对上姓名。”
“市场监控现在也只有碎片。”
“能证明有人从商务车后面进了窄巷，暂时还不能直接把身份钉死。”
马建明用手抹了一下额头。
“另一边，王恒还是老样子。”
“死活不承认。”
“不过他家里的那台终端，出现过一枚本不该属于它的设备身份凭证。”
“那枚凭证参与过一次高权限会话，后面又触发了权限调用和外部设备连接。”
“讯问人员刚才把凭证编号放到了桌上。”
“王恒的手原本搭在桌沿。”
“看见编号以后，脸色刷一下白了。”
“不过这家伙心理素质很好，后面又恢复了。”
陈国栋没有说话。
——
程一川坐在副驾驶。
窗外的荒草不断向后退。
他问：
“那枚凭证对应什么设备？”
马建明看向屏幕。
“邵峰坠楼时，那台失踪的手机。”
屏幕里没有马建明的脸。
镜头先晃过一条狭窄的市场东巷。
雨水把店门口堆着的纸箱泡软了，最下面一层已经塌下去，纸皮贴在地面上，被来往的鞋底踩出一道道黑印。
蓝色雨棚从二楼垂下来，正好挡住墙角摄像头一半视角。
一辆装满塑料盆的红色三轮车横在通道中央。
倒车提示音一遍遍响。
“倒车请注意。”
“倒车请注意。”
两个搬货工人抱着纸箱从镜头前穿过去。
地上的污水被鞋底踩开。
啪。
啪。
——
马建明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来。
“午饭散了以后，我没回王恒那边。”
“市场这边还有一摊事等我拍板。”
镜头继续往前。
一双沾着污水的皮鞋跨过纸箱。
“孙伟已经让人带回去了，现在还在讯问室。”
“我留在这里，重新走了一遍他那辆商务车停过的位置。”
陈国栋把手机卡回支架。
视频还开着。
车轮压过被雨泡软的落叶。
前方的旧养护路越来越窄。
一边是人声、三轮车和倒车提示音。
一边只有排水沟里的水。
哗。
哗。
“监控呢？”
“没拍到人吗？”陈国栋问。
“不是没有。”
马建明停了一下。
镜头抬高，对准墙角那台被雨棚挡住一半的摄像头。
“每一段都有一点。”
“可拼不出一个完整的人。”
他往前走。
“这台时间不准。”
镜头转向对面一家文具批发店。
摄像头装得很低，只能拍到人的腰部以下。
“这台看不见脸。”
再往前。
一辆白色送货车紧贴着墙停着，车厢正好挡住后方摄像头。
“这一台，从上午十点开始就被车挡着。”
镜头晃进一间狭小的监控室。
旧监控放在货架底下。
旁边堆着卷尺、扫码枪和没拆封的插线板。
“录像机硬盘也坏了一部分。”
“文件断断续续。”
“东门那边能看见两个人影，可搬货的人一直从前面过。”
“有一段拍到黑包的一角。”
“另一段只有两双鞋。”
“商务车车尾后方有人弯腰。”
“看不清是谁。”
——
陈国栋盯着前面的泥路。
“那你给我打视频看什么？”
“看这个。”
马建明退出监控室。
镜头重新对准那辆红色送货三轮车。
三轮车后斗左侧喷着一串白色号码，车尾还绑着一根褪色的红绳。
“这辆车中午给三条巷子里的三家店送过货。”
“每到一家，店主都扫过一次签收码。”
“司机的配送软件后台，也留着三次签收时间。”
镜头转向旁边一名警员手里的平板。
屏幕上并排放着三条记录。
【东巷五金店 12:36签收】
【文具批发店 12:42签收】
【塑料制品店 12:48签收】
马建明继续道：
“同一辆车，在三台监控里分别显示十二点四十一、十二点三十三和十二点四十六。”
“拿三次后台签收时间分别逐一校正，三台监控各自快了多少、慢了多少，就能算出来。”
一名警员把修正后的三段画面并排放在笔记本电脑上。
红色三轮车先进入东巷。
横停。
两分钟后，一辆货车开始倒车。
狭窄通道被车身和搬货工人挡得严严实实。
第一段画面里，商务车后方露出半截黑包。
第二段画面里，两双鞋从三轮车车头旁边穿过去。
第三段画面只能看见两个人的裤脚，从低位摄像头边缘一闪而过。
三段画面重新对齐以后，前后不到两分钟。
两个人从商务车后面进入窄巷。
又借着货车倒车的几十秒，从另一侧穿了出去。
马建明停了几秒。
“不像只是运气好。”
“至少有人熟悉这个市场的送货节奏，也知道哪条过道的摄像头只能拍到鞋。”
陈国栋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提前踩过点。”
“或者本来就很熟这里。”
——
镜头重新晃动起来。
马建明走到一家已经关门的店铺前。
卷帘门落到底。
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转租纸。
他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镜头停住。
几秒钟后，画面才向上抬。
马建明的脸第一次出现在视频里。
眼下有点青。
额头上全是汗。
他低头看着刚收到的消息，没有马上说话。
市场里仍然很吵。
胶带被扯开。
三轮车倒车。
有人在喊让路。
过了几秒，他抬起头。
“对了，王恒那边有新发现了。”
陈国栋放慢车速。
前方出现一个岔口。
左边贴着排水沟继续向上。
右边绕过一片草坡，通往山后。
“什么发现？”他问。
马建明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转身避开过路的人，走进关门店铺旁边的一条窄缝。
市场声音被墙挡住一半。
“先说孙伟。”
“他已经被带回去了，现在还在讯问室。”
“承认车是他开的。”
“承认来过小商品市场。”
“他说车里从头到尾只有他自己。”
“至于为什么停车、停车时发生过什么，他一概不回答。”
“手机不在身上。”
“车里有他自己的指纹，也有长期使用留下的混合指纹。”
“但后排车门、扶手和座椅边缘都有连续擦拭纹，局部还能看到清洁剂残留，已经取样送检。”
“可供比对的陌生完整指纹，暂时还没找到。”
陈国栋问：
“毛毛主人的证言呢？”
“正式笔录已经做了。”
“看见两个人和黑包。”
“其中那名长脸男子的模拟画像已经出了，但是还没比对上姓名。”
“市场监控现在也只有碎片。”
“能证明有人从商务车后面进了窄巷，暂时还不能直接把身份钉死。”
马建明用手抹了一下额头。
“另一边，王恒还是老样子。”
“死活不承认。”
“不过他家里的那台终端，出现过一枚本不该属于它的设备身份凭证。”
“那枚凭证参与过一次高权限会话，后面又触发了权限调用和外部设备连接。”
“讯问人员刚才把凭证编号放到了桌上。”
“王恒的手原本搭在桌沿。”
“看见编号以后，脸色刷一下白了。”
“不过这家伙心理素质很好，后面又恢复了。”
陈国栋没有说话。
——
程一川坐在副驾驶。
窗外的荒草不断向后退。
他问：
“那枚凭证对应什么设备？”
马建明看向屏幕。
“邵峰坠楼时，那台失踪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