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677章 查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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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川没有问保险柜。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先从能核实的地方下手。
“开网约车？哪家租赁公司？”
许念柔明显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
“车牌呢？”
“交接单上有。”
“拍给我。”
许念柔回头看了一眼。
许小军还站在窗边，窗帘只留着一条窄缝，手里的车钥匙已经不转了。
“他只是想帮忙找子昂。”许念柔低声说，“他熟悉子昂平时去的地方。”
“别让他出去。”程一川声音不高。
可电话那头，屋里几个人都听得出来，他这句话没有商量的意思。
许小军当即转过身。
“凭什么？”
许念柔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朝手机这边走了两步。
“姐，你跟他说，家里有我。”
“楼下不用警察守着。”
“山里不是正缺人吗？真想找子昂，就让他们去山里找，别守在这。”
许念柔没有遮听筒。
程一川听得很清楚，他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陈国栋。
陈国栋也听见了。
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碰了一下。
程一川把手机稍微拿离耳边，另一只手点开备忘录，迅速敲下一行字。
【许小军今天突然拿到一辆租赁新能源车，说要跑网约车，有点古怪。】
他把屏幕递过去。
陈国栋只扫了一眼，眉头就压了下来。
前方山路狭窄，他没有伸手接手机，只用余光看着屏幕，随后抬了抬下巴，示意程一川继续写。
程一川又敲下一行。
【他以前在李君的工地干过。李君也是他姐夫。现在还有没有联系，不确定。】
陈国栋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点。
他没有说话，空出一只手，在自己的手机上打了几个字，递到程一川面前。
【最坏情况：车里藏着人。】
下面又补了一句：
【或者准备接人。】
程一川看着那两行字，没动。
山里正在搜李君。
李子昂也还没有找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压在这片山里。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许小军手上有了一辆网约车。
来得太巧了。
巧得不能只当成找工作。
陈国栋把手机收回去，单手点开与辖区民警的联络窗口，迅速发出消息。
【核查小房子楼下网约车。先确认车内是否有人，查车牌、租赁公司等相关信息。】
消息发出后，他侧过脸看了程一川一眼。
没有点头，也没有说“你猜得对”。
只是把手机屏幕扣回中控台。
那意思已经很清楚。
这辆车必须查。
——
电话那头，许小军等得不耐烦了。
“怎么不说话？”
“快让人撤掉，去找子昂，家里有我。”
程一川看着挡风玻璃外压下来的黄昏，胸口那股憋了一天的火，终于压不住了。
李君没找到。
李子昂也没找到。
山里、学校、警方、王恒、邵峰，一件接着一件。
现在许小军又突然弄回来一辆来路不清的车，还站在电话旁边，替警方安排人手。
程一川握紧手机。
“许小军。”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你先把一件事弄明白。”
“楼下的人为什么在那里，是警察决定的。”
“不是我说撤就撤，也不是你说山里缺人，他们就得听你安排。”
“不是守着你，而是保护你们的。”
许小军冷笑一声。
“你现在倒是什么都管。”
“我管你了？”
程一川语气一下沉了。
“我问的是车。”
“谁给你的，哪个公司，什么手续，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弄回来一辆车？”
“这叫管你？”
“还是你自己也知道，这辆车经不起问？”
许小军也火了：
“你这么有本事，让警察查呀。”
“看我这车有没有问题？”
程一川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
“会查的。”
屋里静了一下。
许小军显然没想到他会直接这么回答。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辆车今天必须查清楚。”
周秀云抬起头。
她已经很久没听过程一川用这种口气说话。
不是忍着，也不是一句一句讲规则，是真带了火。
许小军脸色也变了。
“我跑个网约车犯法了？”
“你跑不跑网约车，我没兴趣。”
程一川说。
“我现在已经够烦了。”
“一个李君，一个李子昂，所有人都在山里找。”
“你偏偏今天弄回来一辆车，谁给你的车也不肯说。”
“我多问一句，你就说我查你。”
他停了一下。
“我希望你把车开出去的时候，别被李君盯上了。”
许小军声音也抬高了。
“你吓唬谁？”
“老子又没偷没抢。”
“你偷没偷，自己心里最清楚。”
这句话落下来，屋里几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周秀云先坐直了。
“程一川，你怎么说话呢？”
“以前的事都过去多久了，你还揪着不放？”
“过去了？”
程一川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一点温度都没有。
“他当初试保险柜密码，拿现金，拿首饰，被人堵在屋里，这些事是我编的？”
“后来做合成图、带人堵公司，也是我逼他的？”
“现在家里一个孩子失踪，一个逃犯没抓到，他第一件事不是问孩子有没有受伤，是问楼下警察什么时候走？”
“你们听不出来，我听得出来。”
周秀云嘴唇动了动。
没接上话。
许小军猛地往前走了一步。
“你他妈少在这里装——”
“许小军。”
程一川直接打断他。
“你再骂一句，电话我挂了。”
“车的公司、车牌、交车人电话，愿意给就给。”
“不愿意给，明天车一动，楼下的人会直接核验。”
“你不是嫌他们盯着吗？”
“那就让他们盯清楚。”
许小军彻底冷下脸。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这话你留着跟警察说。”
程一川说完，没再给他接话的机会。
电话两边都安静下来。
周秀云看着手机，像一时没反应过程一川真会把话说得这么重。
许小军站在桌边，胸口起伏了两下，手里的车钥匙硌进掌心。
许念柔也有些不适应。
过去无论家里闹成什么样，程一川大多都是忍着，或者把话压得很平静。哪怕是搬到小房子的时候，也不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
可现在，他明显不想再替任何人留脸面了。
她沉默了两秒，才把手机重新贴近耳边。
“小军的事暂时不说了。”
她把声音放低。
“先说子昂。”
屋里原本绷紧的气氛，被这句话硬生生拉了回来。
许小军别过脸，没有再出声。
周秀云也慢慢坐回沙发。
许念柔问：
“他是不是去见他爹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先从能核实的地方下手。
“开网约车？哪家租赁公司？”
许念柔明显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
“车牌呢？”
“交接单上有。”
“拍给我。”
许念柔回头看了一眼。
许小军还站在窗边，窗帘只留着一条窄缝，手里的车钥匙已经不转了。
“他只是想帮忙找子昂。”许念柔低声说，“他熟悉子昂平时去的地方。”
“别让他出去。”程一川声音不高。
可电话那头，屋里几个人都听得出来，他这句话没有商量的意思。
许小军当即转过身。
“凭什么？”
许念柔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朝手机这边走了两步。
“姐，你跟他说，家里有我。”
“楼下不用警察守着。”
“山里不是正缺人吗？真想找子昂，就让他们去山里找，别守在这。”
许念柔没有遮听筒。
程一川听得很清楚，他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陈国栋。
陈国栋也听见了。
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碰了一下。
程一川把手机稍微拿离耳边，另一只手点开备忘录，迅速敲下一行字。
【许小军今天突然拿到一辆租赁新能源车，说要跑网约车，有点古怪。】
他把屏幕递过去。
陈国栋只扫了一眼，眉头就压了下来。
前方山路狭窄，他没有伸手接手机，只用余光看着屏幕，随后抬了抬下巴，示意程一川继续写。
程一川又敲下一行。
【他以前在李君的工地干过。李君也是他姐夫。现在还有没有联系，不确定。】
陈国栋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点。
他没有说话，空出一只手，在自己的手机上打了几个字，递到程一川面前。
【最坏情况：车里藏着人。】
下面又补了一句：
【或者准备接人。】
程一川看着那两行字，没动。
山里正在搜李君。
李子昂也还没有找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压在这片山里。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许小军手上有了一辆网约车。
来得太巧了。
巧得不能只当成找工作。
陈国栋把手机收回去，单手点开与辖区民警的联络窗口，迅速发出消息。
【核查小房子楼下网约车。先确认车内是否有人，查车牌、租赁公司等相关信息。】
消息发出后，他侧过脸看了程一川一眼。
没有点头，也没有说“你猜得对”。
只是把手机屏幕扣回中控台。
那意思已经很清楚。
这辆车必须查。
——
电话那头，许小军等得不耐烦了。
“怎么不说话？”
“快让人撤掉，去找子昂，家里有我。”
程一川看着挡风玻璃外压下来的黄昏，胸口那股憋了一天的火，终于压不住了。
李君没找到。
李子昂也没找到。
山里、学校、警方、王恒、邵峰，一件接着一件。
现在许小军又突然弄回来一辆来路不清的车，还站在电话旁边，替警方安排人手。
程一川握紧手机。
“许小军。”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你先把一件事弄明白。”
“楼下的人为什么在那里，是警察决定的。”
“不是我说撤就撤，也不是你说山里缺人，他们就得听你安排。”
“不是守着你，而是保护你们的。”
许小军冷笑一声。
“你现在倒是什么都管。”
“我管你了？”
程一川语气一下沉了。
“我问的是车。”
“谁给你的，哪个公司，什么手续，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弄回来一辆车？”
“这叫管你？”
“还是你自己也知道，这辆车经不起问？”
许小军也火了：
“你这么有本事，让警察查呀。”
“看我这车有没有问题？”
程一川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
“会查的。”
屋里静了一下。
许小军显然没想到他会直接这么回答。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辆车今天必须查清楚。”
周秀云抬起头。
她已经很久没听过程一川用这种口气说话。
不是忍着，也不是一句一句讲规则，是真带了火。
许小军脸色也变了。
“我跑个网约车犯法了？”
“你跑不跑网约车，我没兴趣。”
程一川说。
“我现在已经够烦了。”
“一个李君，一个李子昂，所有人都在山里找。”
“你偏偏今天弄回来一辆车，谁给你的车也不肯说。”
“我多问一句，你就说我查你。”
他停了一下。
“我希望你把车开出去的时候，别被李君盯上了。”
许小军声音也抬高了。
“你吓唬谁？”
“老子又没偷没抢。”
“你偷没偷，自己心里最清楚。”
这句话落下来，屋里几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周秀云先坐直了。
“程一川，你怎么说话呢？”
“以前的事都过去多久了，你还揪着不放？”
“过去了？”
程一川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一点温度都没有。
“他当初试保险柜密码，拿现金，拿首饰，被人堵在屋里，这些事是我编的？”
“后来做合成图、带人堵公司，也是我逼他的？”
“现在家里一个孩子失踪，一个逃犯没抓到，他第一件事不是问孩子有没有受伤，是问楼下警察什么时候走？”
“你们听不出来，我听得出来。”
周秀云嘴唇动了动。
没接上话。
许小军猛地往前走了一步。
“你他妈少在这里装——”
“许小军。”
程一川直接打断他。
“你再骂一句，电话我挂了。”
“车的公司、车牌、交车人电话，愿意给就给。”
“不愿意给，明天车一动，楼下的人会直接核验。”
“你不是嫌他们盯着吗？”
“那就让他们盯清楚。”
许小军彻底冷下脸。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这话你留着跟警察说。”
程一川说完，没再给他接话的机会。
电话两边都安静下来。
周秀云看着手机，像一时没反应过程一川真会把话说得这么重。
许小军站在桌边，胸口起伏了两下，手里的车钥匙硌进掌心。
许念柔也有些不适应。
过去无论家里闹成什么样，程一川大多都是忍着，或者把话压得很平静。哪怕是搬到小房子的时候，也不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
可现在，他明显不想再替任何人留脸面了。
她沉默了两秒，才把手机重新贴近耳边。
“小军的事暂时不说了。”
她把声音放低。
“先说子昂。”
屋里原本绷紧的气氛，被这句话硬生生拉了回来。
许小军别过脸，没有再出声。
周秀云也慢慢坐回沙发。
许念柔问：
“他是不是去见他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