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722章 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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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先把门关上。”
“先看看东西少没少。”
周秀云还站在电梯口。
楼层数字已经跳到一。
她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伸手把门拉了回来。
咔哒。
门锁合上。
楼道里的风被挡在外面。
屋里一下更闷。
豆浆的甜味、肉包的油味，还有许小军外套上的烟味，全挤在客厅里。
许念柔扶着门边站了一会儿。
腰侧还在疼。
不是一下。
是一阵一阵往里抽。
她把手压在疼的位置上，等那阵劲缓过去，才慢慢走向阳台。
保险柜还立在那里。
右下角的红色锁形图标没有消失。
许小军跟在后面。
脚步很轻。
刚才打人的那只手垂在身侧，关节还有点红。
许念柔走到保险柜前，没有立刻蹲下。
她先看了一眼许小军。
“转过去。”
许小军愣了半秒。
马上转身。
动作很快。
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露出一点不高兴。
“行。”
他背对保险柜，面对折叠床。
周秀云站在桌边，也主动偏过脸。
“我不看你的密码。”
她特意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像是在证明什么。
证明自己只是担心钱少没少。
证明自己没惦记女儿的东西。
许念柔没接话。
她往前挪了半步。
用身体挡住整个密码区。
腰侧又疼了一下。
她吸了口气，手掌撑住柜门，等指尖不再抖得那么厉害，才点亮键盘。
——
许小军背对着她。
目光落在折叠床垂下来的床单上。
床单离地还有一掌高。
下面很暗，那部旧手机就藏在床底最里面。
屏幕朝下。
关着机。
一动不动。
他原本算得很好。
星期天下午，李子昂回学校。
星期一许念柔去产检。
等她回来，肯定会再开一次保险柜。
拿现金。
准备周二存银行。
到时候他提前把旧手机开机。
调成静音，把角度垫高一点。
镜头对准保险柜键盘。
不需要拍多久。
只要拍到许念柔的手。
六个数字。
一次就够。
他一直没敢提前开机。
李子昂睡在折叠床边。
那小子手欠，半夜翻身会往床底踢。
白天找充电器，也会把手伸进去乱摸。
旧手机一旦发热、亮屏、振动，事情就全露了。
所以他等。
等周一。
等屋里少了他。
等一个最稳的机会。
可现在保险柜就在他身后。
已经亮起了键盘。
旧手机还在关机状态，离他的脚不到两米。
他不能回头。
不能蹲下去。
更不可能当着许念柔和周秀云的面，把手伸进床底，直接开机。
错过了。
就真的错过了。
——
许小军只感觉喉咙发干。
身后传来第一声。
滴。
很轻。
他眼皮动了一下。
第二声。
滴。
第三声。
滴。
许小军没有回头。
嘴唇却无声地动了一下。
一。
二。
三。
第四声。
第五声。
第六声。
六位。
停了一下。
确认键响了。
滴。
保险柜内部传来机械转动声。
咔。
锁开了。
柜门往外弹出一条缝。
——
周秀云和许小军几乎同时回过头。
不是为了看密码。
密码已经输完了。
是柜门打开以后，人的眼睛本能地往里面看。
许念柔也没有再让他们转回去。
她一只手扶着柜门，慢慢把门拉开。
保险柜里面的感应灯亮了。
白光照下来。
最下面放着几只黑色的袋子。
袋子塞得很满。
其中一只拉链没有完全合上，露出里面一捆的百元钞票。
银行纸条还扎在上面。
一万一扎，一捆十扎。
整整齐齐码在一起。
旁边还有几摞没有扎成捆的散钱，放得很整齐。
最上层放着几个首饰盒。
红的、黑的、深蓝色的。
有两个盒盖没有扣紧。
金链子从缝里露出来一截。
旁边混着耳环、旧镯子和几张已经发黄的购买票据。
最底层压着房本。
还有银行卡回单。
几个牛皮纸袋叠在一起，边角已经磨白。
许小军站在原地。
没说话，他以前知道里面有钱。
也停过许念柔说大概有六七十万。
他拿这个数字跟外面的人吹过。
跟催债的人说过。
说得像亲眼见过一样。
可直到现在，他才第一次真正看清。
六七十万不是一句话。
不是手机里随手打出来的几个数字。
是一捆一捆能抓在手里的钱。
一只手抓不完。
两只手也不一定抱得住。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眼睛先扫过两只现金袋。
又扫过上面的首饰盒。
最后停在最下面那本房本上。
只停了一瞬。
马上移开。
周秀云也愣住了，她往前凑了半步。
“原来真有这么多钱。”
许念柔没有回答。
她弯下腰，腰侧立刻抽了一下。
她的动作停住，手撑在柜门边缘，缓了两秒。
周秀云看见了。
“你腰怎么样了？”
“没事。”
许念柔声音很低。
她蹲不下去，只能弯着腰，把第一只黑色现金袋拉出来一点。
拉链拉开。
她没有一张一张数。
只是按自己原来的摆法，用手指从上往下摸了一遍。
一。
二。
三。
纸条都在。
位置也没乱。
她又拉开第二只。
里面的钱少一些。
除了成捆的，还有几摞散钱。
最上面那一摞原本压在左边。
没有动。
下面那叠纸也还露着一个角。
周秀云盯着那些钱。
嘴里又说了一句：
“这要是真让人拿走了，哭都来不及。”
她说的是“人”。
没有说李子昂，也没有说许小军，可她的眼睛仍在那些钞票上停了一会儿。
停得比她自己以为的久。
许小军站在她旁边。
听见“拿走”两个字，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
许念柔没有抬头。
她把现金袋推回原位，又依次打开几个首饰盒。
东西都在。
最贵的那只手镯，一直戴在她自己手腕上。
她又伸手摸向最底层。
房本没有被抽动过，几个牛皮纸袋的顺序也没变。
周秀云忍不住问：
“少没少？”
许念柔摇了摇头。
“没少。”
屋里几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周秀云长长呼出一口气，肩膀也跟着落了下去。
许小军在旁边说道：
“没少就好。”
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些放松，像他真的只是担心姐姐的钱。
许念柔仍低着头。
她看着那些没有被动过的现金袋，低声说道：
“他不知道密码。”
停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
“没人知道密码。”
话刚出口，她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罗倩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脑海里浮了出来。
她知道吗？
许念柔已经记不清，自己改过密码后，好像没有当着罗倩的面开过保险柜，但自己也不敢肯定。
一丝不安顺着后背慢慢爬了上来。
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强行把那个念头压了下去。
至少眼前的结论已经很清楚。
李子昂不是没有动过手。
他只是试了两次，没有猜中。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庆幸。
更多的，却是不断往下沉的失望。
许小军站在一旁，没有替李子昂说话，也没有再把话题往自己身上引。
他只是盯着那这些黑色的袋子。
原来，真有这么多钱。
“先看看东西少没少。”
周秀云还站在电梯口。
楼层数字已经跳到一。
她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伸手把门拉了回来。
咔哒。
门锁合上。
楼道里的风被挡在外面。
屋里一下更闷。
豆浆的甜味、肉包的油味，还有许小军外套上的烟味，全挤在客厅里。
许念柔扶着门边站了一会儿。
腰侧还在疼。
不是一下。
是一阵一阵往里抽。
她把手压在疼的位置上，等那阵劲缓过去，才慢慢走向阳台。
保险柜还立在那里。
右下角的红色锁形图标没有消失。
许小军跟在后面。
脚步很轻。
刚才打人的那只手垂在身侧，关节还有点红。
许念柔走到保险柜前，没有立刻蹲下。
她先看了一眼许小军。
“转过去。”
许小军愣了半秒。
马上转身。
动作很快。
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露出一点不高兴。
“行。”
他背对保险柜，面对折叠床。
周秀云站在桌边，也主动偏过脸。
“我不看你的密码。”
她特意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像是在证明什么。
证明自己只是担心钱少没少。
证明自己没惦记女儿的东西。
许念柔没接话。
她往前挪了半步。
用身体挡住整个密码区。
腰侧又疼了一下。
她吸了口气，手掌撑住柜门，等指尖不再抖得那么厉害，才点亮键盘。
——
许小军背对着她。
目光落在折叠床垂下来的床单上。
床单离地还有一掌高。
下面很暗，那部旧手机就藏在床底最里面。
屏幕朝下。
关着机。
一动不动。
他原本算得很好。
星期天下午，李子昂回学校。
星期一许念柔去产检。
等她回来，肯定会再开一次保险柜。
拿现金。
准备周二存银行。
到时候他提前把旧手机开机。
调成静音，把角度垫高一点。
镜头对准保险柜键盘。
不需要拍多久。
只要拍到许念柔的手。
六个数字。
一次就够。
他一直没敢提前开机。
李子昂睡在折叠床边。
那小子手欠，半夜翻身会往床底踢。
白天找充电器，也会把手伸进去乱摸。
旧手机一旦发热、亮屏、振动，事情就全露了。
所以他等。
等周一。
等屋里少了他。
等一个最稳的机会。
可现在保险柜就在他身后。
已经亮起了键盘。
旧手机还在关机状态，离他的脚不到两米。
他不能回头。
不能蹲下去。
更不可能当着许念柔和周秀云的面，把手伸进床底，直接开机。
错过了。
就真的错过了。
——
许小军只感觉喉咙发干。
身后传来第一声。
滴。
很轻。
他眼皮动了一下。
第二声。
滴。
第三声。
滴。
许小军没有回头。
嘴唇却无声地动了一下。
一。
二。
三。
第四声。
第五声。
第六声。
六位。
停了一下。
确认键响了。
滴。
保险柜内部传来机械转动声。
咔。
锁开了。
柜门往外弹出一条缝。
——
周秀云和许小军几乎同时回过头。
不是为了看密码。
密码已经输完了。
是柜门打开以后，人的眼睛本能地往里面看。
许念柔也没有再让他们转回去。
她一只手扶着柜门，慢慢把门拉开。
保险柜里面的感应灯亮了。
白光照下来。
最下面放着几只黑色的袋子。
袋子塞得很满。
其中一只拉链没有完全合上，露出里面一捆的百元钞票。
银行纸条还扎在上面。
一万一扎，一捆十扎。
整整齐齐码在一起。
旁边还有几摞没有扎成捆的散钱，放得很整齐。
最上层放着几个首饰盒。
红的、黑的、深蓝色的。
有两个盒盖没有扣紧。
金链子从缝里露出来一截。
旁边混着耳环、旧镯子和几张已经发黄的购买票据。
最底层压着房本。
还有银行卡回单。
几个牛皮纸袋叠在一起，边角已经磨白。
许小军站在原地。
没说话，他以前知道里面有钱。
也停过许念柔说大概有六七十万。
他拿这个数字跟外面的人吹过。
跟催债的人说过。
说得像亲眼见过一样。
可直到现在，他才第一次真正看清。
六七十万不是一句话。
不是手机里随手打出来的几个数字。
是一捆一捆能抓在手里的钱。
一只手抓不完。
两只手也不一定抱得住。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眼睛先扫过两只现金袋。
又扫过上面的首饰盒。
最后停在最下面那本房本上。
只停了一瞬。
马上移开。
周秀云也愣住了，她往前凑了半步。
“原来真有这么多钱。”
许念柔没有回答。
她弯下腰，腰侧立刻抽了一下。
她的动作停住，手撑在柜门边缘，缓了两秒。
周秀云看见了。
“你腰怎么样了？”
“没事。”
许念柔声音很低。
她蹲不下去，只能弯着腰，把第一只黑色现金袋拉出来一点。
拉链拉开。
她没有一张一张数。
只是按自己原来的摆法，用手指从上往下摸了一遍。
一。
二。
三。
纸条都在。
位置也没乱。
她又拉开第二只。
里面的钱少一些。
除了成捆的，还有几摞散钱。
最上面那一摞原本压在左边。
没有动。
下面那叠纸也还露着一个角。
周秀云盯着那些钱。
嘴里又说了一句：
“这要是真让人拿走了，哭都来不及。”
她说的是“人”。
没有说李子昂，也没有说许小军，可她的眼睛仍在那些钞票上停了一会儿。
停得比她自己以为的久。
许小军站在她旁边。
听见“拿走”两个字，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
许念柔没有抬头。
她把现金袋推回原位，又依次打开几个首饰盒。
东西都在。
最贵的那只手镯，一直戴在她自己手腕上。
她又伸手摸向最底层。
房本没有被抽动过，几个牛皮纸袋的顺序也没变。
周秀云忍不住问：
“少没少？”
许念柔摇了摇头。
“没少。”
屋里几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周秀云长长呼出一口气，肩膀也跟着落了下去。
许小军在旁边说道：
“没少就好。”
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些放松，像他真的只是担心姐姐的钱。
许念柔仍低着头。
她看着那些没有被动过的现金袋，低声说道：
“他不知道密码。”
停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
“没人知道密码。”
话刚出口，她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罗倩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脑海里浮了出来。
她知道吗？
许念柔已经记不清，自己改过密码后，好像没有当着罗倩的面开过保险柜，但自己也不敢肯定。
一丝不安顺着后背慢慢爬了上来。
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强行把那个念头压了下去。
至少眼前的结论已经很清楚。
李子昂不是没有动过手。
他只是试了两次，没有猜中。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庆幸。
更多的，却是不断往下沉的失望。
许小军站在一旁，没有替李子昂说话，也没有再把话题往自己身上引。
他只是盯着那这些黑色的袋子。
原来，真有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