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723章 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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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看清保险柜里的东西以后，许小军心里反而踏实了不少。
钱是真的。
首饰是真的。
房本也是真的。
只要这个柜子能打开，他以后就不用再看姐姐的脸色，也不用等母亲从买菜钱里偷偷给他塞那几百块。
与此同时，许念柔正在把首饰盒一个个扣好。
啪。
啪。
她将现金袋推回原位，拉好拉链，又把房本和几个牛皮纸袋压回最下面。
“不能再放家里了。”
周秀云抬起头。
“不放家里放哪儿？”
许念柔扶着柜门站直。
起得有些急，眼前短暂地黑了一下。
她闭了闭眼，等那阵眩晕过去。
“还是按之前说的，周二去银行。”
“原本只准备存三十万，现在全存进去。”
“家里留一点急用的就够了。”
周秀云又看了一眼保险柜。
“这么多现金一次拿过去？”
“要不要分两趟？”
“一次办完省事。”
许念柔说。
“继续放在这里，谁都惦记。”
许小军眼皮轻轻抬了一下。
谁都惦记。
这句话没有点名。
许念柔也没有看他，只伸手把柜门推了回去。
咔。
内部机械锁开始转动。
右下角的红色锁形图标闪了两下，熄灭。
许念柔没有立刻松手。
她握着把手往外拉了一次。
没开。
又按亮面板，看了一眼锁定状态，这才把手收回来。
转身时，她正好看见许小军盯着保险柜。
许小军暗骂自己一声，立即移开目光，弯腰去扶地上的菜篮。
“芹菜都压坏了。”
他说着，把露在塑料袋外面的叶子往里塞了塞。
周秀云也重新拎起桌上的早餐。
豆浆已经不烫了。
袋子底下湿了一小块，她低头摆弄杯盖，嘴里嘀咕了一句：
“折腾一早上，饭也没吃。”
许念柔站在两个人中间，没有接话。
她没有问母亲刚才为什么盯着那些钱看了那么久。
也没有问弟弟刚才在心里想什么。
她还没有真正怀疑他们。
可保险柜打开以后，那些钱第一次完整地摆在三个人面前。
她忽然觉得这间屋子又窄了一点。
保险柜还是原来的保险柜。
折叠床还是原来的折叠床。
桌上的早餐也没有动。
可每个人都已经看见了她最后的底。
许念柔的掌心又冒出一层汗。
她转身碰了碰柜门。
锁着。
“周二。”
她又说了一遍。
“周二全存进去。”
许小军蹲在菜篮旁，没有抬头。
“存了好。”
“放家里确实不安全。”
声音很稳，听不出别的东西。
可他真正听见的，只有两个字。
周二。
原来的计划，也是周二。
星期一产检结束，许念柔回来以后，大概率会打开保险柜，取出周二要存的钱。
他只要提前把床下的旧手机打开，调成静音，垫好角度，就会拍到那组密码。
等密码到手，剩下的东西什么时候拿，都由他说了算。
可现在，许念柔准备周二把现金全部存走。
拿钱就不能再往后拖了。
最迟周一晚上，他就得把该拿的东西转出去。
不能让姐姐发现，更不能让母亲提前知道。
计划被打乱了。
时间表也被逼得更近了。
——
许念柔扶着桌沿坐下。
腰侧被茶几撞到的地方还在钝痛，坐下时牵扯了一下，她下意识按住那里。
周秀云终于把视线从保险柜上收回来。
“还疼？”
“撞的地方疼，肚子没事。”
许念柔低头摸了摸腹部。
胎动和平时差不多。
刚把手放上去，里面便轻轻顶了一下。
她停了停。
很快又是一下。
许念柔原本绷着的肩膀稍微松开。
但刚才撞了一下，加上血压一直不太稳，该查的还是要查。
“我先去社区量个血压，再听一下胎心。”
“真有规律宫缩，再直接去医院。”
周秀云马上点头。
“行，我陪你。”
她看了一眼门口，又忍不住问：
“那子昂呢？”
许念柔的手还放在肚子上。
沉默了两秒。
“先别去追着拉他。”
“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追上去只会再吵。”
周秀云急道：
“万一又去找李君呢？”
许念柔手指微微收紧。
这正是她最怕的事，但也是她处理不了的事情。李子昂的手机还在自己包里，没有任何联系方式。以前吵架也这样，晚一点就会自己回来。
“先去社区医院。”她拿起刚才滑落的包，“他的事情，晚点再看吧。”
周秀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头。
“好。”
许念柔站起来，又看向许小军。
“你留在家里。”
“他要是回来，别让他再走了，给我打电话。”
许小军动作停了一下，马上抬头。
“行。”
“我看家。”
许念柔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保险柜。
“柜子别碰。”
许小军笑了一下。
“姐，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许念柔没有回答。
有些话说出来没有意义。
她拉开门。
周秀云提着已经凉下来的早餐跟了出去。
门关上前，许小军站在客厅中央。
折叠床在左边。
保险柜在右边。
两个地方离他都不远。
咔哒。
门关了。
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许小军没有马上动。
他站在原地，听着电梯门在外面合上。
叮。
楼层数字开始往下跳。
——
小区外。
李子昂骑着那辆公路自行车，已经过了第二个路口。
车放得太久，链条有些发涩。
每踩一圈，都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沙。
沙。
嘴角的伤口被风吹得发紧。
肩胸挨拳的地方也一阵阵发疼。
他没有朝着学校、铁路线方向骑。
抬头看了一眼路牌，朝着市心公园骑去。
——
上午九点半。
经侦支队三楼。
叶岚推开会议室的门。
程一川跟在她身后，右手仍压着肋侧，脚步不快。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除了经侦的技术员，李岩、周呈也到了。组长林薇坐在长桌另一侧，面前摊着刚打印出来的访问记录。
两边的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打交道。
可叶岚进门以后，没有人起身，也没人开口寒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马建明身上。
他站在窗边，手机贴在耳侧，另一只手按着桌沿。
“什么？”
马建明猛地抬起头。
刚才还算平静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会议室里原本翻动纸张的声音也停了。
程一川站在门口，没有继续往里走。
电话那头还在说。
马建明听了几秒，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陈队住院了？”
钱是真的。
首饰是真的。
房本也是真的。
只要这个柜子能打开，他以后就不用再看姐姐的脸色，也不用等母亲从买菜钱里偷偷给他塞那几百块。
与此同时，许念柔正在把首饰盒一个个扣好。
啪。
啪。
她将现金袋推回原位，拉好拉链，又把房本和几个牛皮纸袋压回最下面。
“不能再放家里了。”
周秀云抬起头。
“不放家里放哪儿？”
许念柔扶着柜门站直。
起得有些急，眼前短暂地黑了一下。
她闭了闭眼，等那阵眩晕过去。
“还是按之前说的，周二去银行。”
“原本只准备存三十万，现在全存进去。”
“家里留一点急用的就够了。”
周秀云又看了一眼保险柜。
“这么多现金一次拿过去？”
“要不要分两趟？”
“一次办完省事。”
许念柔说。
“继续放在这里，谁都惦记。”
许小军眼皮轻轻抬了一下。
谁都惦记。
这句话没有点名。
许念柔也没有看他，只伸手把柜门推了回去。
咔。
内部机械锁开始转动。
右下角的红色锁形图标闪了两下，熄灭。
许念柔没有立刻松手。
她握着把手往外拉了一次。
没开。
又按亮面板，看了一眼锁定状态，这才把手收回来。
转身时，她正好看见许小军盯着保险柜。
许小军暗骂自己一声，立即移开目光，弯腰去扶地上的菜篮。
“芹菜都压坏了。”
他说着，把露在塑料袋外面的叶子往里塞了塞。
周秀云也重新拎起桌上的早餐。
豆浆已经不烫了。
袋子底下湿了一小块，她低头摆弄杯盖，嘴里嘀咕了一句：
“折腾一早上，饭也没吃。”
许念柔站在两个人中间，没有接话。
她没有问母亲刚才为什么盯着那些钱看了那么久。
也没有问弟弟刚才在心里想什么。
她还没有真正怀疑他们。
可保险柜打开以后，那些钱第一次完整地摆在三个人面前。
她忽然觉得这间屋子又窄了一点。
保险柜还是原来的保险柜。
折叠床还是原来的折叠床。
桌上的早餐也没有动。
可每个人都已经看见了她最后的底。
许念柔的掌心又冒出一层汗。
她转身碰了碰柜门。
锁着。
“周二。”
她又说了一遍。
“周二全存进去。”
许小军蹲在菜篮旁，没有抬头。
“存了好。”
“放家里确实不安全。”
声音很稳，听不出别的东西。
可他真正听见的，只有两个字。
周二。
原来的计划，也是周二。
星期一产检结束，许念柔回来以后，大概率会打开保险柜，取出周二要存的钱。
他只要提前把床下的旧手机打开，调成静音，垫好角度，就会拍到那组密码。
等密码到手，剩下的东西什么时候拿，都由他说了算。
可现在，许念柔准备周二把现金全部存走。
拿钱就不能再往后拖了。
最迟周一晚上，他就得把该拿的东西转出去。
不能让姐姐发现，更不能让母亲提前知道。
计划被打乱了。
时间表也被逼得更近了。
——
许念柔扶着桌沿坐下。
腰侧被茶几撞到的地方还在钝痛，坐下时牵扯了一下，她下意识按住那里。
周秀云终于把视线从保险柜上收回来。
“还疼？”
“撞的地方疼，肚子没事。”
许念柔低头摸了摸腹部。
胎动和平时差不多。
刚把手放上去，里面便轻轻顶了一下。
她停了停。
很快又是一下。
许念柔原本绷着的肩膀稍微松开。
但刚才撞了一下，加上血压一直不太稳，该查的还是要查。
“我先去社区量个血压，再听一下胎心。”
“真有规律宫缩，再直接去医院。”
周秀云马上点头。
“行，我陪你。”
她看了一眼门口，又忍不住问：
“那子昂呢？”
许念柔的手还放在肚子上。
沉默了两秒。
“先别去追着拉他。”
“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追上去只会再吵。”
周秀云急道：
“万一又去找李君呢？”
许念柔手指微微收紧。
这正是她最怕的事，但也是她处理不了的事情。李子昂的手机还在自己包里，没有任何联系方式。以前吵架也这样，晚一点就会自己回来。
“先去社区医院。”她拿起刚才滑落的包，“他的事情，晚点再看吧。”
周秀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头。
“好。”
许念柔站起来，又看向许小军。
“你留在家里。”
“他要是回来，别让他再走了，给我打电话。”
许小军动作停了一下，马上抬头。
“行。”
“我看家。”
许念柔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保险柜。
“柜子别碰。”
许小军笑了一下。
“姐，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许念柔没有回答。
有些话说出来没有意义。
她拉开门。
周秀云提着已经凉下来的早餐跟了出去。
门关上前，许小军站在客厅中央。
折叠床在左边。
保险柜在右边。
两个地方离他都不远。
咔哒。
门关了。
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许小军没有马上动。
他站在原地，听着电梯门在外面合上。
叮。
楼层数字开始往下跳。
——
小区外。
李子昂骑着那辆公路自行车，已经过了第二个路口。
车放得太久，链条有些发涩。
每踩一圈，都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沙。
沙。
嘴角的伤口被风吹得发紧。
肩胸挨拳的地方也一阵阵发疼。
他没有朝着学校、铁路线方向骑。
抬头看了一眼路牌，朝着市心公园骑去。
——
上午九点半。
经侦支队三楼。
叶岚推开会议室的门。
程一川跟在她身后，右手仍压着肋侧，脚步不快。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除了经侦的技术员，李岩、周呈也到了。组长林薇坐在长桌另一侧，面前摊着刚打印出来的访问记录。
两边的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打交道。
可叶岚进门以后，没有人起身，也没人开口寒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马建明身上。
他站在窗边，手机贴在耳侧，另一只手按着桌沿。
“什么？”
马建明猛地抬起头。
刚才还算平静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会议室里原本翻动纸张的声音也停了。
程一川站在门口，没有继续往里走。
电话那头还在说。
马建明听了几秒，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陈队住院了？”